|
“你从何处过来?” “盐舟。”盐舟在官州以东十公里,毗邻大虞北都的西宁,两地被一条盐舟河隔成两半,是两国目前唯一的通商口岸。 “那边情况如何?” “曹汀山虽想断了定北军的生机,但归根究底也存了替大虞重新拿回镜州城的心思,怎么可能让人看出什么端倪,那边一切如常。” “你不是姚叔的人,是那疯狗的?”不过赏伯南说的没有那么肯定,“北都情况复杂,姚叔能探得军机一两分就已经不错了,只有边子濯才会关注定北军,才有可能将曹汀山的打算打探的一清二楚。”只是他手里又有姚叔的玉牌,又知银角灯能联系上他的秘密。 “疯狗?边子濯?”沅清一笑,“边世子知道你那么唤他吗?别猜了,你是猜不到我身份的。” “而且我也没说谎,姚叔于我,确有一恩。” 大虞要攻打镜州城,边境又要狼烟再起,“还有多少时间?” “姜回雁已命小皇帝下了圣旨,镜州城虽在北都的南方,但距离却不是很近,粮草征集再加上大军开拔,少则半月吧。” 半个月的时间…… ---- 边子濯是姊妹文《君臣不相安》的疯批渣攻男主~和小赏是好朋友。
第47章 上头 “听姚叔说,你做了小尧王的授书先生。”封天杰对封天尧的殊宠,早就是两国百姓都熟知且让人羡慕的事了,“这外面的人怕是早就觉得你我云雨不知几何了,公子身为他的先生,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参与竞拍要了我,就不怕被人诟病,参你一本?” “当然怕。”赏伯南静静的看着他,嘴上说怕,眼里却毫无惧意,“你不如好好伺候伺候我,也省的本公子白白遭人诟病。” “你不是不喜欢人碰吗?” 门处忽然多了一道身影,封天尧站定在他门口。 沅清当即妩媚一笑,起身绕过桌子贴上他,“公子花了这么大的价钱,来,奴伺候你。” 他斟了杯酒,作势将桌上的玉牌收进手里,然后捏着兰花指,将酒杯递在他唇前,“不过公子实际才花了一金,不如在下面如何?奴的功夫好得很,保准伺候的公子舒舒服服。” 赏伯南坐的端正,从他手里抽出玉牌,塞进自己怀里,“要不然你去寻那个花了两万金的,我想他可能不介意。” “可他不如公子的皮相好看,沅清俗气,就喜欢公子这样的,反正在上在下,奴都乐意。” 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攀上他的耳朵,将酒喂进他嘴里。 赏伯南眉目一蹙,低声提醒,“别太过分。” 沅清索性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丢,直接搂上他的脖子,无中生有道:“公子摸哪里呢,这么心急作甚,清儿还没去衣呢。” 他装的好一副勾人模样,浅浅低语,“外面那人,你认识?” “让我猜猜,是刚刚抬价的那位?” 杯盏掉落翻滚的声音在浪蕩之语下格外清晰。 封天尧仅被一丝残存的理智拽了回来,他紧攥着手,克制没一脚将门踢开,但是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极大的不悦,“单深。” “卑职在。” “本王不想再看见那姓孟的,不论在哪儿。” “卑职明白。” “回府。” 直到外面的身影离开,赏伯南才不客气的将沅清一把扯开。 沅清理了理衣裳,风情万种的坐在了他对面,“公子这用完就弃的性子,真的让奴好伤心。” “好好说话。” “无聊。”他收起姿态,弯腰从桌下掏出一个棋盘和两个棋盅来,“手谈一局如何?你要是现在就走的话,显得也太不行了,两万零一金都治不了的毛病啊。” 他那张嘴格外毒,赏伯南率先执起白子,“你要是行的话,咱俩又何必在这儿手谈。” “两万零一金,任谁也不会说我魅力不够吧。” “让你一步,输了的话以后就闭上你那张臭嘴。” “香的,你来前我还特意漱了口,要不要尝尝?”沅清不知他性子,多少收着些,他将黑子的棋盅拿到自己跟前,随便落了一个位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自然是将你卖出去,赚个本钱回来。”这样的消息送给谁,都会是功劳一件。 “那多要点,到时候分我一半。” 夜幕逐渐上了颜色,楼里的客人也大多吃饱餍足,或尽兴而归,或宿于楼上,倒是门口的琵琶一直声色婉转,隐隐约约的传入房间。 沅清看着局势,撇了下嘴,将手里不知该下在何处的棋子丢回棋盅,“你这棋不是姚叔教的吧?” “你还和姚叔下过棋?” “臭棋篓子一个,过不了三招就吆喝。” 姚叔确实如此,赏伯南的眼神有些不爽,但却没再疑心他的身份,“你输了。” 沅清嘴巴一闭,手指从左到右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这两日你先暂时在这儿待着,自会有人护着你。” 久闭的房门忽然打开,赏伯南神色泰然的从里面出来。 “公子。”裴元连忙从一楼跟他招手,他同鸨妈妈签了手书,鸨妈妈又亲自替他们一行安排了个好位置,布下了好酒好菜。 赏伯南慢行到楼梯中间,那门忽的又被打开。 沅清一脸意乱情迷的模样趴在门沿处,“公子,下次可早点来,别让奴等久了。” 他坏坏的招了个小二,“抬水,我要洗一洗。” 赏伯南的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下了楼。 裴元从桌上端了个小碟子,碟子里放了两块甜糕,笑嘻嘻的迎上去,“公子尝尝,这个好吃,不甜。” 一直未曾多话的曹鑫和姜如看着他的动作两眼一黑。 姜如憋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和曹鑫低语,“他不生气吗?” 曹鑫也磕碜着脸不解,“有病吧。” 赏伯南从碟子里拿了一块丢进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只要姚叔平安,就算是天塌了也无事。 马车摇摇晃晃的驶离了卧花楼,回到了尧王府。 曹鑫和姜如眼不见为净的将马车交给旁人,自我调节去了。 湖苓苑内黑着灯,临风在下面守了半夜。 “临风,你怎么在这儿?”裴元往阁楼上看了一眼。 “王爷寻先生有话谈。” “他人呢?” “上面。” 屋里黑着,只有大开的朱窗钻进几分月光,赏伯南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封天尧的身影。 “先生,玩的开心吗?” 一道格外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床榻边传过来,床榻被一扇屏风遮了起来,连同他一起。 赏伯南隔着屏风,勉强看见床前的地上坐着的人影。 封天尧屈膝背靠床榻,一只胳膊支在膝上,一只胳膊弯放于榻,他拍了拍那榻,眼里好似凝了一场风暴,“本王的功夫也不错,你要不要也试试?” 赏伯南没理会他的发疯,稍转身子将桌边的两只莲灯燃了起来,“有话就问。” 他心里确实是藏了些话想问,只是接近两个时辰的等待早就将封天尧脑子里仅剩的理智消残殆尽,他支臂起身,向他寻了过来,越走越近,直到将人逼在桌角,整个人要压上去才停下来。
第48章 发疯 他着了一身同沅清差不多的黑衣绸缎,领口凌乱不整,漏出一片胸膛,那双一贯好看又温软的眸子里鲜见的漏出些愠怒和一丝想将他据为己有的野心。 赏伯南还是第一看他这幅模样,他忽略了他眼里的生气,抬起一盏莲灯,将他那丝野心照的清明。 封天尧握住他抬灯的手腕,克制着动作,轻柔的将烛火拉近了些。 摇曳的烛光映在他脸上,“本王的皮相比之那沅清,如何?” 赏伯南听着他的话不由勾唇一笑,他伸手替他理了下衣衫,将漏着的胸膛遮了回去,指尖偶有接触的地方,惹的人又气又痒,“王爷玉叶金枝,和他比什么?” 一股子格外突出不属于他的桂花异香忽然窜于鼻下,封天尧呼吸一滞,明知他可能存有缘由,却还是控制不了的推翻了心里的醋坛子。 第一次,他那么渴望着想要一个人。 他手上移,将赏伯南手里的烛火抢下来搁置于桌,毫不犹豫的拽上他的胳膊,三步并两步的将他丢于榻上,失态的欺身而上。 不过封天尧并非全然压在他身上,他跪在一旁,两手于他耳边撑着,用自己的气息将他包围,“先生口口声声唤那霍闻宣为夫,如今又和沅清不清不楚,既然不拒他们,想必也不会拒绝本王吧。” 他一口一个沅清,想来是真的气极了。 赏伯南身子一斜,伸手勾住自己腰间的衣带,侧卧在他怀里,语调闲散道:“我还受得住。”嘴硬胆小,由他放肆又能如何。 他逆天般的没拒绝他,封天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脸,“赏伯南?!” “抓紧起来吧,你越界了。” “戏弄本王?”封天尧怒极反笑的点点头,直接低身将脑袋埋进他颈下,张口一咬。 事发有些突然,赏伯南怔愣一瞬,便觉左肩一痛,他的手指还勾着衣带,不适间慌乱一扯,松了半数衣衫。 身下的人儿僵硬的像块瓦片,不再似平常那般风轻云淡。 “封天尧!” 封天尧只咬了一下,他贴近赏伯南,鼻尖蹭在他耳垂上,喘息声明显比刚刚厚重了许多,“先生终于也有怕的了。” 赏伯南从未这般与人接触过,他耳莫名一热,匀开一只手击向他胸前。 封天尧并未阻挡,由他一掌打在自己身上。 他的力气并不小,猛然的掌力将封天尧失控的理智拉回了许多,他惜了口气,将不断翻涌而出的酸意压回心底,克制着撤起身子坐回床边,不再看他。 “本王会给那沅清泽个吉日,以惩他对先生的不敬之举。” 赏伯南躺在那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个会逞口舌之快的家伙,“你明知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卧花楼的那道房门拦不住他,若是没有考量,以他常日的性子,怕是当时就得冲进去大闹一番了。 “那先生明知本王不会扰你,为何还任由那沅清胡来?”归根究底还是不信他。 赏伯南看着他稍有愤怒的背影,慢慢坐了起来,怀里的玉牌也随着松散的衣服滑到手边。 大虞要攻打镜州城,对封天尧来说,或许是个机会,他将玉牌收进手里遮住,“王爷大义,王爷不胡来,王爷咬人。” “你!”他气极,转目怒嗔他。 “那王爷告诉我,这一口,是不是替那季长安受的?”他这一口也没收力,疼着呢。 季长安! 封天尧脑门断气,险些控制不住的唤出他的名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2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