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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他最终只丢下这一句，声音沙哑。他深深看了姬无为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怒，有痛，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书房，将满室狼藉和神色阴沉的姬无为留在身后。 …… 回到寝宫，姬无忌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不稳。 起初他以为是方才动怒加之腿伤疼痛所致，但很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自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口干舌燥，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春药？ 他立刻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姬无为！他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轻纱、身姿曼妙的貌美婢女低着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声音娇柔婉转：“王爷，奴婢奉陛下之命，特来侍奉您安寝。 她说着，便大胆地贴近前来，带着香风，伸手欲为姬无忌宽衣。 演都不演了。 “滚出去！”姬无忌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那婢女惊呼一声踉跄后退，差点摔倒。他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告诉姬无为，让他收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敢再近前一步，本王立刻让你身首异处！” 那婢女看见他眼中的杀意，立刻慌慌张张逃出了寝殿，一刻也不敢停留。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姬无忌粗重的喘息声。 姬无为这小畜生故意恶心他来着……明知道他不会碰，还故意送。 他靠在冰冷的殿柱上，试图用那点凉意压制体内的燥热，额发已被汗水浸湿。但药性猛烈，冲击着他的理智，姬无忌眼前甚至开始出现模糊的幻影。 他咬牙支撑着，踉跄走向内室，只想尽快用手先解决一下，看能不能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推开内室的门，朦胧的视线望向床榻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烛光摇曳。 床榻边，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飞鱼服，银白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他正微微弯着腰，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一下，一下，用指尖勾挠着垂落的床幔纱帘。 那纱帘是上好的冰绡，轻薄如雾，在他指尖的抓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已然被抓出了几道不规则的裂口。 他似乎玩得很专注，侧脸在光影中勾勒出昳丽而安静的轮廓。 是小七。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幻觉吗？是因为药效太猛，所以产生了如此逼真的幻觉？ 姬无忌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看清些，但眼前的身影依旧模糊而诱人地存在着。 体内的燥热因为眼前人的出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轰然炸开，烧得姬无忌理智几乎崩断。 他死死攥紧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小七停下了抓挠纱帘的动作，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不是幻觉？ 是真的小七？ 他怎么会来？ 无数个念头如同乱麻般涌上，但在那春药的侵蚀下，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变成了徒劳。 姬无忌只觉得那熟悉的身影是最致命的诱惑，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什么都听不清了，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汹涌药力的支配下，他眼中只剩下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第75章 属下有双重人格 姬无忌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冲上头顶，眼前蒙上薄雾。 他死死盯着床幔边那道玄色身影，那银白的发丝，那昳丽的侧脸轮廓，都像是最烈的引信，点燃了他压抑了五年的欲望。 “我……我不是九十……”他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嘶哑又急切，试图穿透那层阻碍他们相认的迷雾，“小七……你看清楚……是我……是我啊……” 回应他的，是小七微微偏过头，那双藏在阴影里的审视目光。 “你是摄政王。” 姬无忌心猛地一缩，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形同陌路的折磨。 药性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他猛地扑上前，动作因为药力而显得笨拙又凶狠，近乎掠夺一般。只用一只手死死扼住了小七纤细的脖颈，将他重重抵在了冰冷的雕花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看着我！”姬无忌低吼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小七脸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掀他脸上那副青面獠牙的面具，“你看清楚！是我！你的主子！姬无忌！凉王！你被骗了知道吗！我也是！傻瓜！傻瓜！” “咔哒”一声轻响，面具的系带被扯断。 那副狰狞的鬼面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面具下露出的那张脸，肤色莹白，因骤然被扼住呼吸而泛起一层薄红，眼尾天然上挑，此刻却因惊愕和缺氧而微微睁大，长而密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 没有了面具的阻隔，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姬无忌此刻狂乱而痛苦的倒影。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小七瞳孔深处那片混沌的迷雾，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无数破碎的光影、声音、触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撞着他被禁锢的记忆壁垒。 “……主……子……？” 一个极其微弱的气音，从他被迫张开的唇瓣间溢出。那双原本空洞茫然的眸子，瞬间被巨大的震惊、茫然充斥。 这声微弱的、熟悉的呼唤，瞬间打开了姬无忌心中所有的闸门。 他心中狂喜与痛楚交织，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啃上了他思念了五年的那张唇。 这是一个混杂着血腥味的激烈亲吻。与其说是亲吻，又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占有。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贝齿，深入那片温热湿滑的禁地，疯狂地汲取着、纠缠着，仿佛要将这五年的分离、悔恨、思念都在这一刻尽数弥补回来。 小七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围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是想要推开，指尖触碰到姬无忌滚烫的胸膛，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蜷缩起来，最终只能乖乖地抵在那里，感受着熟悉的窒息。 然而，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在他颅脑中炸开。 那潜伏在他体内的母蛊，感受到了宿主认知的起伏，开始了疯狂的反噬。 小七浑身猛地一颤，眼中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熟悉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般骤然熄灭，重新被一片荒芜的记忆覆盖。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前那种温顺甚至迷茫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惊惧和愤怒。 他猛地偏头，挣脱了那个几乎让他窒息的吻，紧接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姬无忌。 姬无忌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牵动了腿上的伤口，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滚开！”小七的声音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他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离我远点！”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拳头，直接砸在了姬无忌的脸上。这一下毫不留情，带着姬无忌将一旁的木椅都震得稀碎。 姬无忌脸上火辣辣地疼，脑子也昏沉沉，但更疼的是心。 他微微歪头看着小七，体内的燥热与心中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药力还在汹涌，理智早已焚烧殆尽。 “小七……对不住。”姬无忌闷声道。 他再次迎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凭借着力气和体型的绝对优势，直接将小七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锦被深陷，床幔摇晃。 小七奋力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推拒，玄色的飞鱼服在纠缠中被扯得凌乱，露出了里面素白色的中衣和一小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放开！你……！”他怒火攻心，然而话语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因为姬无忌在压制他的过程中，散乱的墨发垂落，蹭到了他的脸颊，和他的发丝交融。 ……头发。 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 小七仰躺在床榻上，微微喘息着，怔怔地看着上方姬无忌那双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眼睛。他眼中的敌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惶恐与无措。 “……主子……”他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银白的发丝中，“对……对不起……属下不知道是您……属下不该打您……属下错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抚摸姬无忌脸上那清晰的指痕，又主动揽上他的脖颈，挺了挺腰，眼神里充满了讨好与卑微，与片刻前那个凌厉的锦衣卫统领判若两人。 姬无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疼得无法正常跳动。他低下头，想要去吻干他的眼泪，想要告诉他没关系，不是他的错……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湿漉漉的眼睫时—— 小七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短暂的清醒如同昙花一现，瞬间凋零。 他猛地缩回手，偏头躲开姬无忌的触碰，声音破碎而沙哑，又充满茫然： “不……别碰我……我……我对不起主子……我不能……不能这样……你不能……”他语无伦次，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混乱的境地，“你这样对不对得起你的妻子！你的妻子……你不能……” 姬无忌看着他这般痛苦错乱的模样，听着他口中那些诛心的话语，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他意识到，小七只要一回忆起真实的记忆，便立刻又会被蛊虫控制。 于是，他强忍欲望，松开作乱双手，只是紧紧抱住小七：“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抱一会儿……” 他只能凭借本能，用更加强势的拥抱，更加深入的亲吻，来确认他的存在，来对抗那该死的蛊虫，来填补这五年蚀骨的空白。 只这样抱住也好。 只要紧紧抱着他的小七。 怀着人的哆嗦和怒气很快消退了，小七的眼睛重新变得湿漉漉的，姬无忌和他的小七静静相拥，他只觉得，这样也好。 “……！小七！”姬无忌突然咬牙叫出声。 小七却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他唇上，轻轻喘息：“属下帮您……嗯……主子……别，别不要我，别出去，别走……求您了，唔。” 姬无忌简直要疯掉了。 床榻成了战场，亦或是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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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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