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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不敢?” 齐轩云冷笑一声,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掌心按在云隐的后颈,强迫他将脸埋进锦被深处。 语气里满是嘲讽, “本王看你胆子大得很。在朝堂上替本王挡刀的时候,不是进退从容、无所畏惧吗?怎么到了这儿,就只剩这副唯唯诺诺的死样子?” 锦缎的粗糙触感蹭得脸颊生疼,窒息感顺着鼻腔蔓延开来,让云隐眼前阵阵发黑。 他下意识地放缓呼吸,() 可他越是顺从隐忍,齐轩云心底的火气就烧得越旺。 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 每一道伤疤的来历,每一处筋骨的弧度。这些,齐轩云都了如指掌。 可偏偏就是这份熟悉,让他愈发烦躁。 ()既无怨恨,也无波澜,只剩一片死寂。 就像是在操控一具() “说话。”齐轩云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指尖抵在云隐后颈的穴位上,微微用力施压。 云隐浑身一颤,肩背下意识地绷紧。 身为影卫,受训的第一条便是“无声守拙”。 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是受刑逼供,还是近身随侍,除非主人特许,绝不能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多年的训练早已刻进骨髓,他习惯了忍耐,习惯了将所有痛楚、疲惫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从不外露半分。 “属下……” 云隐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嘶哑破碎。 他试着多说几个字,却因极致的压抑与紧绷,只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反倒更添了几分脆弱。 (),力道里带着近乎毁灭的戾气。 “装给谁看?” 他一把攥住云隐的发丝,强迫他仰起头,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头皮,“平日里在暗卫营杀人如麻、说一不二的统领,到了本王面前,就只会装这副可怜模样?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能敷衍过去?” 云隐被迫承受着这份狂风骤雨般的压迫,视线渐渐涣散,眼前的光影都变得模糊。 他看不清齐轩云脸上的神情,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怒意。 他不懂齐轩云为何如此愤怒。 明明他已经拼尽全力去配合,去承受,将自己全然交予对方掌控,任由他宣泄所有情绪,却还是无法平息那股戾气。 “属下……不敢……” 除了这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影卫的本分便是服从,解释是多余的,辩解更是僭越,他能做的,唯有沉默承受。 齐轩云望着他眼底的空洞,那片没有任何波澜的死寂,心底的邪火瞬间窜至顶峰。 “既然不会说,那就闭嘴。” 齐轩云猛地松开手,任由云隐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彻底失了耐心,不再顾及半分分寸,只想尽快结束这场**。 尖锐的痛楚顺着头顶蔓延至全身,云隐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将那声失控的闷哼勉强压了回去。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以此维系着最后一丝清醒。 暴雨依旧敲打着瓦片,水声潺潺,将屋内的压抑与紧绷,尽数藏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势渐小。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云隐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 但他不敢躺着,影卫守则刻在脑子里——事毕,当即刻退下,不得在主人的榻上过夜。 他强撑着支起身体,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脚踏上。 “跪好。” 齐轩云背对着他,正在倒茶。 云隐立刻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齐轩云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隐。 那个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卑微到了尘埃里。 “云隐。” “属下在。” “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 云隐心头一跳,伏得更低:“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 齐轩云走到他面前,伸出脚,用脚尖挑起云隐的下巴。 云隐被迫抬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还带着刚才咬破的血迹,冷峻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 齐轩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本王说的不是你的武功。” () “本王是说,这里。” 云隐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松了。” 齐轩云收回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忘了我的喜好?还是说……” 他顿了顿,弯下腰,凑到云隐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在外面,伺候过别人?” 这句话在云隐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却在对上齐轩云视线的瞬间又低下头去。 “属下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影卫一生只认一主。 忠诚是他们的底线,也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齐轩云可以打他,可以杀他,甚至可以把他送给别人,但不能怀疑他的忠诚。 “没有?”齐轩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那是本王没能让你尽兴?还是你觉得,本王这靖王府的规矩,管不住你了?” “属下绝无此意!”云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属下身心皆属于王爷,绝无二心!若有半句虚言,愿受万蚁噬心之刑!” 齐轩云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心里的烦躁并没有因为他的发誓而减少半分。 他当然知道云隐没有别人。 云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连睡觉都睁着半只眼,哪来的机会找别人? 他只是想刺痛这个人。想撕开这张冷漠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可云隐给他的,永远只有卑微的认错和死板的誓言。 没意思透了。 “滚出去。”齐轩云转过身,不再看他,“去领三十鞭,自己长长记性。” “是。” 云隐没有任何犹豫,捡起地上的黑衣,迅速穿戴整齐。黑色的夜行衣遮住了满身的伤痕。 他行礼,退后,消失在屏风之外。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 哇,真的删了好多。。。。
第248章 误读 云隐走出主院时,雨已经停了。 夜风夹杂着湿气,吹在身上透骨的凉。刚才在屋内的燥热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伤口撕裂的疼痛和身后难以启齿的异物感。 他没有去刑堂领罚,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处——影卫营的一间狭小耳房。 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柜子。 云隐点亮油灯,借着微弱的光亮,脱下已经被冷汗浸透的黑衣。 铜镜里映出他苍白的身体。 胸口、后背、腰侧,到处都是旧伤叠着新伤。 有些是刀剑留下的,有些是鞭痕,还有些……是刚才齐轩云留下的。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锁骨上的牙印,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松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口来回切割。 齐轩云嫌弃他。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苏衍死后,齐轩云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从前的亲密无间变成了如今的主仆尊卑,甚至带着刻骨的恨意。 云隐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当年若不是他去晚了一步,苏衍也不会死。齐轩云恨他是应该的,折磨他也是应该的。 但他没想到,齐轩云会嫌弃他的身体。 对于影卫来说,身体是武器,也是取悦主人的工具。如果工具不好用了,那就意味着离被抛弃不远了。 云隐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是不是因为这些年受的伤太多,身体底子坏了? 还是因为年纪大了些,不如那些新进来的少年鲜嫩? 他想起前几日李源送进府里的那几个舞姬,个个身段柔软,媚眼如丝。虽然齐轩云没收,但当时看她们的眼神,似乎并没有像看自己这样充满厌恶。 齐轩云……应当是喜欢女子的吧…… 云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握过刀,染过血,却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人。 “咚咚。”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云隐迅速披上衣服,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声音冷硬:“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是玄七。 “统领。”玄七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压低声音道,“我看见您从王爷院里出来,脸色不太好……这是金疮药,您……” “多事。”云隐打断他,语气冰冷,“谁让你窥探主子行踪的?” 玄七缩了缩脖子,把药瓶放在桌上:“属下不敢。只是……只是听说王爷今晚心情不好,怕统领您……” 他没敢往下说。整个影卫营都知道,王爷心情不好的时候,云隐就是那个出气筒。 云隐没有看那瓶药,只是淡淡道:“回去领十军棍,下不为例。” 玄七咬了咬牙,没有求饶:“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说道:“统领,其实王爷他……也许并不是真的想罚您。刚才我路过主院,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出去。” 云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玄七叹了口气,关上门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云隐看着桌上那瓶金疮药,久久没有动作。 齐轩云为什么摔东西?是因为自己伺候得不好,让他恶心了吗? “松了……伺候过别人……” 齐轩云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云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不怕痛,不怕死,最怕的就是齐轩云不要他。 如果是别的地方做得不好,他可以改,可以学。 但这身体上的事…… 云隐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大多是用来疗伤解毒的,也有一些是执行特殊任务时用的秘药。 他的目光在一排药瓶上扫过,最后停在一个黑色的小瓷瓶上。 那是“缩骨散”的改良版,原本是用来给那些需要缩骨潜伏的死士用的。药性极烈,能让肌肉和骨骼在短时间内收缩,痛苦异常,且对身体损伤极大。 但它有一个副作用——能让身体变得紧致,甚至恢复到少年时的状态。 云隐拿起那个瓷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齐轩云既然嫌他松了,那他就让自己紧回来。只要能让主人满意,这点痛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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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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