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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作者:乙灯 简介: 我把自己赔给你不行吗 落魄腹黑攻(沈莬) × 骄纵世子受(穆彦珩) 罪臣之子沈莬,在亡父挚友府上寄居多年。成年后,想要通过武举考试进入仕途,以便追查当年灭门惨案的真相。不承想查案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竟是自己的心上人…… (闹分手的某刻) 穆彦珩:你要走了吗 沈莬:嗯 穆彦珩:你爱我吗 沈莬:嗯 穆彦珩:你骗我 沈莬沉默,临走前留下一句:你就当是我骗你,好好保重。 知道沈莬已经走了,穆彦珩蹲在原地失声痛哭。 等他哭累了,冷不丁伸出只手来,递给他一张帕子。 穆彦珩:你回来作甚! 沈莬:你哭得太大声 穆彦珩:…… 沈莬从怀里掏出玉璜:给你 穆彦珩:我不要! 沈莬:就当是帮我收着 说得跟他有去无回了似的。 穆彦珩:怎么不去找孟令仪,正好和她的凑成一对 沈莬:算我求你 沈莬将玉璜放到他手里,又要走。 穆彦珩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慌:沈莬…… 沈莬停下,却没回头。 “你爱我吗?” “嗯。” “……你过来。” 沈莬又走回去,穆彦珩伸手要他抱。 等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穆彦珩小声在沈莬耳边说:“我信你。” 攻扮猪吃虎,早早就在觊觎受,碍于身世无法袒露 受自以(1)为是大坏蛋,实际嘴硬心软,任攻拿捏 基调甜宠 偶有小虐 标签:双向暗恋、HE、年上、救赎、甜宠、扮猪吃虎
第1章 “时辰已到。” 穿着锁子甲的小卒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日头,侧身弯腰取出竹筒中的亡命牌,一边将那块黄底红边的木牌扔向地面,一边声如洪钟地传报—— “斩!” 熙攘的人群中,藏着一个满脸脏污,衣衫破烂的孩童。那副形容,既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年岁。单薄瘦小的身子,佝偻着躲在人群中,竟是比暗巷中的小乞丐更可怜几分。 只一双凌厉的三白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刑场中央,虽满身血污,却将腰杆挺得笔直的壮汉。 那壮汉目不斜视,跪得板正,周围的家眷、仆役或低头不语,或哭得瘫软,唯有他岿然不动,死死地抿着薄唇。 “冤呐!无尚大将军怎么可能谋反!”孩童身边一个老叟小声叹息,“是命,这都是命啊……” 侩子手很快就位,一字排开,看不到队伍的尽头。这些侩子手绑着红头巾,一样的面无表情,整齐地仰头灌酒,整齐地对着鬼头刀喷吐。 随着身后的动静,前面跪着的一排犯人开始哭天抢地,大喊“冤枉”。正中央那个壮汉,依旧跪得笔挺,连眨眼也不曾。 侩子手如重影般,双手握柄,整齐划一地将鬼头刀在空中抡出一道银光。 孩童的双眼倏地瞪大,手起刀落间,他看到那壮汉朝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交只一瞬,很快便随着一方人头落地而错开。 热闹结束,人群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退散开去,唯有孩童入定般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身首异处的尸身。直到侩子手开始拖拽尸体,收拾残局,孩童也被赶来的白衣男子抱了起来,一声不响地离开刑场。 —— 沈莬从梦中惊醒,全身皆被冷汗浸透。 昨日他高烧不退,服过药后便昏睡过去。此时夜风从开着半扇的窗户吹进屋里,吹得他一身冷汗更是彻骨的寒凉。 木然地看一眼天色,大约是戌时。 掀被下床,披上外袍去耳房中取水。用水桶提着,从东边的厨房运到西边的浴房,来来去去运了七八回,又累出一身冷汗,才算把一个浴桶装满。 全身浸没在浴桶中,屏息感受着在水下的窒息感,直到忍耐的极限,才如搁浅的鱼般,探出水面,拼命喘息…… 沐浴后依在床头,半开的窗户依旧没关。白日里一览无遗的小院,夜里黑洞洞的看不着边界,微凉的夜风吹来几声蝉鸣,唯有月下那支开得正艳的海棠,给这处僻静之地平添了几分生气。 已是亥时,却了无睡意,索性取来看了半本的兵法,借着烛光继续研读。 看得太过入迷,没听着房门开合的响动,直到烛光被挡去大半,才惊觉屋里多了个人。 视线从书页移到来人衣角上,只看了一眼,便旁若无人地继续专注于书上的内容。 来人见沈莬明明发现了自己,却只当没看见,几步上前从他手里抢过书,一把摔到地上,出口的声音如微风轻拂着琴弦,若是不那么盛气凌人,倒也悦耳:“我就知道你没睡。” 沈莬没接话,甚至没正眼看对方。 来人却知道,沈莬这是在听自己说话,虽然很不耐烦就是了。 “听说玉春楼新来了一位花魁,其实到了有些日子,玉妈妈一直藏着不让见人,明晚才正式亮相……” “不去。”来人话没说完,沈莬已经闭上了眼,不欲再听。 那人两下蹬掉鞋子,上 床隔着被子跨 坐在沈莬腿上,伸手就要扒他眼皮。指尖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他一把捏住腕子,反扭到身后。 “啊!” 只听一声低叫,沈莬这才给了来人,自进屋以来的第一个正眼。 面前这人艳如桃李,初看生得是一副唇红齿白的美人相,细看左眼下眼睑正中的位置,有颗不大却醒目的小痣。宛若垂泪的小痣在对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苦情的意味,配上对方总是倨傲的神情,反倒使本就出尘脱俗的容貌,更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放开我!又想挨鞭子了是吧……啊!”穆彦珩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手腕更痛了几分。 习武之后,沈莬对他的威胁越来越不放在眼里。为了少吃苦头,穆彦珩只得闭上嘴,又试着挣了两下,纹丝不动。低垂着脑袋安静了一阵,再抬头时,眼角已经红了:“你弄疼我了。” 沈莬显然不吃这套,一脸不耐地将人甩到床尾,下逐客令:“我要睡了。” 穆彦珩被沈莬这么一甩,差点撞到床尾的床架上,发髻都摔歪了。有些狼狈地坐起身,撩开袖子一看,手腕果然被捏出了一圈红印。痛倒不怎么痛,就是捏痕在他过分白皙的皮肤上,看着很是唬人。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计上心头。 沈莬已经侧躺着睡下。穆彦珩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到他枕边,也不管他睁没睁眼,撸起袖管,露出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你把我掐成这样,等明早我到我娘跟前晃上两圈,你猜你会不会平安无事?” 沈莬不开口也不睁眼,穆彦珩就一直将手这么举着。等他举得胳膊都酸了,正想发火,沈莬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 “说。” 窗户开着一道缝,透进来的月光给穆彦珩周身镀了一圈柔光。背着光看不清神色,只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得意:“明日酉时在西巷口等我,一起去玉春楼看花魁。” 沈莬依旧闭着眼,沉默半晌从嘴里挤出一声:“出去。” 穆彦珩见目的达成,扶了扶摔歪的发髻,从床里往外爬,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跨过沈莬时,在他小腿上踩了一脚。 门扉开合之后,脚步声渐远,沈莬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三竹来叫他去东院用早膳。 “怎么特意来叫?”沈莬已洗漱过,正在院子里看书。 三竹是沈莬唯一的仆役,见自家少爷这般用功,一大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少爷你忘了,明日老爷夫人要带少爷们一起去云露寺给老夫人祈福,估计这两日都要一同用膳,商量具体事宜。” “好。”前阵子穆文斌提过,他一个寄居的外姓人,原想只在老夫人寿辰出席即可,没想到祈福也有他的份。 沈莬一向起得早,等到了膳厅,却不意外穆文斌已经端坐在主座上。穆文斌虽已过不惑之年,在军中养成的早起习惯却一直保持着。 问过安后,沈莬便按照惯例,坐到了与穆文斌相隔几座的下首位置。他前脚刚落座,后脚二房三人便到了。 二夫人是穆文斌的通房丫鬟,多年来一直无名无份,直到长子弱冠,才在老夫人的提议下有了侧室的名分。长子虽由她所生,但因是庶出,母子三人在府中过得也是谨小慎微。 说起来,沈莬十一岁初到穆府时,穆文斌原是想让二夫人将他视如己出地看顾着。但二夫人多年来连个妾室的名分也无,怎会不怨?自己两个亲儿子都尚且顾不过来,哪有心思管他这个来路不明的故人之子。两位兄长更是看他不顺眼,在二房院里没住几个月,沈莬便向穆文斌提出想单独居住。 于是就有了他现在居住的小院。别看院子不大,却是整个侯府,唯二独立的院落。 二房三人先向穆文斌请安,再公式化地同沈莬见礼。而后在穆文斌右手边,相隔一座的位置,按照二夫人、大少爷、二少爷的次序依次坐下。 “上菜吧。”穆文斌开口,恭候多时的小厮立马跑去厨房传菜。 等菜上了大半,穆夫人才姗姗来迟。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悠悠踱步进来的美妇,约莫三十来岁,举手投足间自带贵气,面容更是姣好,漫不经心地一抬眼,美得恍若画中仙。 她一进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穆文斌从丫鬟手里接过美妇的纤纤玉手,搀着她在自己左手边坐下。众人恭敬地向她问安,等她微微颔首,方才坐下。 穆夫人是先帝的第九个女儿——瑞宁公主,也是当朝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身份自是尊贵。二夫人若不是穆家自小给穆文斌养的通房丫鬟,又在先帝赐婚前给穆文斌生了两个儿子,穆夫人怎么也不会容许有妾室的存在。 等穆夫人入座,菜也上齐了,却没人敢动筷子。 “世子还没起吗?巧夏,去请。”穆夫人玉手一挥,名唤巧夏的丫鬟便径直出门去了。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穆彦珩才睡眼惺忪,一脸不情愿地来了。来了也不问安,直接在穆夫人身边坐下,嘴里还嘟囔着:“我都说想在房里吃。” 穆夫人连忙让丫鬟给沏上一盏茶,哄着压下穆彦珩的起床气:“珩儿,先喝杯茶,你爹有话要说。” 众人对穆彦珩的作为见怪不怪,等穆文斌动了筷子,便沉默地用起早膳。 等吃得差不多了,才进入正题:“月中是母亲的七十大寿,明日先去云露寺为她老人家祈福,卯时出发,等到了云露山脚下再步行上去……” 一听要步行,穆彦珩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不坐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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