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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完全不知道母亲的心理活动,只是略不自然道:“……反正陛下没问题,母亲——别说这个好不好,我给你挑点料子做衣服!” 宋母握住他的手,“月奴,母亲知道你不爱听,但这话我得说。” “母亲打听过,从前陛下身边没有人,也没教他通晓人事的宫人,你们都是初次,可男人跟哥儿不同,男人的欲.望会更强一点,特别是刚刚开荤的时候……” “新婚夜,你可能睡不了觉。” 潜台词就是,陛下憋得久,等开荤了全都发泄出来,宋停月可能没有休息的时间。 宋停月觉得这话很对。 他昨日一个上午,几乎都是在桌子上度过。陛下没进来,可光是模糊的感受,都知道陛下的分量。 想了想,宋停月问:“那母亲都会满足父亲吗?” 他自己对这事的要求就两个——晚上和在床上,旁的需求都没有,所以得看陛下。可他不知道寻常夫妻是怎么商量的,又不能直接问,只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问问母亲。 宋母:“……” 宋母故作自得,“那是自然。这世上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宋停月明白了。 他得满足公仪铮才行,这是作为妻子的本分。 而陛下没能压制欲.望,就是他的失职——他没能满足陛下,这才差点害的陛下出丑。 面对停月自责的目光,公仪铮生出几分心虚,又很快被骨子里的兴奋所替代。 他的停月如此包容他,他若是不去享受这份温柔,简直愧为丈夫。 公仪铮哑声道:“孤确实憋得难受。” 闻言,宋停月眼里的泪要掉出来。 公仪铮又道:“可月奴喜欢参加宴会,还要备嫁,孤心疼你,不愿你再受累。” 宋停月脱口而出:“这有什么受累的!” 他看那些册子画的,都是男人使力,哥儿顶多抱着,安逸点躺着也成,怎么看都是陛下比较辛苦! 公仪铮低低地笑出声,那张扬的十二旒跟着胸腔震动,松散地掉在地上。 宋停月看不下去,男人又松了手,便膝行着过去,将十二旒捧起来。趁着围屏还未撤掉,他叫幸九拿来梳子,给坐直的陛下梳好头发,将十二旒带好。 刚理好衣服,低头又瞧见翘起的布料,宋停月咬咬唇,试着用手将其押下去。 就算大家不敢抬头看陛下,可这…这也太明晃晃了! 没成想,被压的又翘高了。 宋停月只能抬头求助公仪铮。 “陛下,怎么才能让、让他下去……” 陛下无辜地摊开手,“孤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陛下就这么走吧? 公仪铮苦恼道:“孤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月奴肯不肯配合。” 还有比翘着被发现更败坏风俗的事吗? 宋停月立刻道:“陛下,我配合。” 公仪铮扶着他起身,将青年横抱起。 “月奴帮孤遮着不就好了?” 当宋停月反应过来时,围屏已经被撤开,隔绝的视线和声音再度充斥四周。 他只能环住公仪铮的脖颈,将整个脸埋进去,被抱着坐上车辇。 作者有话说: ------ 过几章要v了,到时候会努力产出七八千[彩虹屁]每天都更新也不会局限在三千了[求求你了]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第19章 眼见着好友被陛下疼宠的抱走,苏云逸三人不由得啧啧称奇。 旁边案桌的哥儿小姐也都好奇地抬高脖子,想看看暴君宠人的模样。 “你们说…陛下算不算老房子着火?”李清音喃喃。 从公仪铮进来开始,皇帝的目光就没从停月身上移开过,永远都是浓稠的、欲壑难填的,还会对旁的窥伺目光投以阴冷的视线,看得人不寒而栗。 可偏偏,宋停月全然不知,还以为陛下本性不坏,只是从前的经历让公仪铮稍稍有了些暴戾的性格。 弑父杀兄,这哪里是稍稍暴戾。 这已经是残暴的程度吧! 偏偏停月还一脸柔顺。 他们实在无法将这位柔软的美人与从前冷淡的好友联系在一起。 “停月也算吧,”苏云逸说,“不过停月没那么老,顶多是开窍了。” 这两人,一个之前瞧着只会杀人,一个瞧着没情根,凑在一起,反而双双开窍了! 苏云逸现在觉得,宋停月只是顺从而不是心疼,已经算坚守道德了。 要是哪天宋停月跟他说,他觉得陛下杀兄弟是有苦衷的,那他一定会大惊失色。 再看看旁边的夫人哥儿,大家虽一脸好奇,但也有些后怕。 苏云逸放心了。看来世上还是正常人多。 没有说停月不正常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停月貌似被陛下蛊惑了? 公仪家的人,人如其姓,长得一副英俊的模样。大家私底下都会说荣郡王是个绣花枕头,可若是郡王设宴,大家也都乐意来。 无他,长得英俊帅气,是个正常人都会多看几眼,何况人家还大方,每次宴会都办的漂漂亮亮。 当今的生母,大家并不知晓,可看陛下的模样,就知道差不到哪里去。 两两结合,陛下自然生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抛去那糟糕的名声,也有不少人愿意嫁的。 可停月不是颜控吧? 他日日对着自己那张脸,恐怕这世间都没有他能瞧上的,哪里会被陛下迷倒? 苏云逸不解:“你们说,停月看上陛下什么了?” 赵怀真嘴里的蟹腿差点掉地上,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李清音倒是认真回答:“陛下好歹是皇帝,抛去别得不谈,皇后的位置、甚至是太后的位置,谁不想要?” 在大雍,太后太妃们都有统一的行宫居住,不够还会修建居室,派宫人照顾,死后也有好位置埋,有香火供奉。 这可比嫁给别人,劳心劳累一辈子好多了!是以,在陛下登基之前,大家都是很乐意进宫的。最差不过是去行宫养老,那边看守不严,就算寂寞了,找个侍卫,只要别搞出孩子,新皇也懒得管。 但现在这位出现后,大家觉得还是老老实实订亲吧。 活着比较重要。就算死后待遇不错,那也是死后的事情。 “况且我瞧陛下的模样,说不准我们很快就要有小侄子了!”李清音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我先还是停月先。” 另外两个还未订亲的哥儿齐齐沉默。 一旁的夫人听见,立刻道:“瞧陛下这副样子,说不准是四五个侄子呢!你们就等着家底被侄子掏空吧!” 但说起这个,夫人们也打起了算盘。 陛下那边,他们是舍不得儿女去了,可陛下孩子总不至于这样吧,他们可以让孙子孙女去啊! 最好这几年多催催,多生几个,到时候皇室选秀,指不定家里就出下一个皇后了。 苏云逸尴尬,见那夫人转头说话,便低声对好友说:“你们觉得以陛下的秉性,会不会杀自己的孩子?” 他这话可比刚刚的还要大胆,赵怀真当即左看右看,确保周围没人后才说:“你…下次别说这些了!” 苏云逸实打实地担忧:“停月眼见着是陷进去了,若是怀孕生子后,发现陛下……” 发现陛下其实不想要孩子呢? 他父亲算是前朝老臣,资历比宋伯父要多许多,知道一些秘事。 其中,就有陛下的身世。 先帝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每个孩子待遇不一,最受宠和最厌恶的,很容易被人记住。 旁人只知道陛下生母不详,又被先帝厌弃,想来是行宫里的粗鄙宫人。先帝不愿面对这段“露水姻缘”,便将两人远远打发到玉山行宫居住。 当时,那里还住着先帝的父亲,也就是文帝的宠妃——玉山夫人。 玉山行宫以玉山夫人的封号命名,是文帝专门为其修建,以示宠爱。 陛下被先帝厌恶也就算了,好歹是皇室贵胄,总归过得比平民百姓要好。 但在当时,玉山夫人也不喜欢他,陛下的处境可想而知。 后来陛下弑父杀兄,登基当天,传来了玉山夫人自缢的消息。 旁人以为,玉山夫人是怕陛下清算,便早早了结自己,能留个全尸。 陛下讨厌哥儿的传闻,便是从玉山夫人这里开始。 可苏云逸当时听到姆父夜谈,知晓其中的隐秘。 陛下的生母不是行宫宫人,而是先帝的庶母,玉山夫人。他是不该出生,却被先帝逼着生出来、又毫不犹豫舍弃的孩子。 当年的内情究竟如何,除了先帝和玉山夫人,谁都不知道。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陛下被双方厌弃,挣扎着长成这副模样。 苏尚书知道登基的是公仪铮后,枯坐了一个晚上,叮嘱苏云逸要谨慎言行,夹紧尾巴过日子。 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下来的人…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 陛下登基后的一切所作所为,苏尚书都不意外。 唯有那天嘉平公主的赏花宴,陛下点林小姐进宫时,苏尚书倒是意外。 他问苏云逸:“陛下可对林小姐另眼相看?当时林小姐可在场?” 苏云逸仔细回想:“林小姐在场,可陛下…并未盯着林小姐。” 如今回想,他惊恐地发觉——陛下竟是在看停月。 当时林小姐受林御史牵连,眼见着要香消玉殒,停月当时便说,他们没法保下林小姐,便只能讨个名分,万一出了意外,也不至于做孤魂野鬼。 他们都觉得停月疯了。 跟暴君求情,这是在找死吗? 林小姐会不会死他们不知道,可停月若是上去,一定会死! 陛下最讨厌指挥他做事的人,苏尚书都差点没命。 所以他们死死拉着停月,不让他出头。 谁知后头陛下不知哪根筋抽了,带个内监就去角落里发呆,给停月逮到机会,求情了一番。 真是吓死人了! 苏尚书听儿子讲完,沉思道:“陛下…极有可能在推波助澜。” 苏云逸一愣,昨日一直想不通的关窍豁然开朗。 林小姐的进宫日期为何恰好与停月的出嫁日期一模一样。 ——那是陛下有意为之。 林小姐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儿,如何得到那等不伤身体的催情香。 ——极有可能是陛下给的。 …… 一切巧合都有了解释。 苏云逸不寒而栗。 也就是说,从赏花宴、甚至是更早开始,陛下就在谋划如何让停月“清清白白”的进宫,甚至陛下在其中没做任何实质性的举动,只是在推波助澜。 甚至这个人选,都挑的极其…合理。 林婉宁一向跟停月不对付,常常私底下散播停月的风言风语,又喜欢在各类宴会上出风头踩停月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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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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