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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怕他那个恶龙夫君。 恶龙…… 他夫君是恶龙? 宋停月朦胧地想起一些事,浑身燥热。 ——他夫君不是恶龙。 夫君对他很好,会排队给他买荷花酥,是好夫君。 那、那自己怕谁? 他茫然地站在夹缝里,觉得身体像个火炉,只有外头的风雪能凉爽一二。 在外面,衣服不可以脱,再热也不可以脱。 宋停月固执地系好腰带,好好的龙袍被他穿成扭曲的样子,像是龙被砍做好几段,下一秒就要红烧了。 感觉身体凉爽后,他继续走着,从夹缝里出来,撞到一个小内侍身上。 内侍看到纹样立刻下跪,抖着声音问安。 宋停月立刻接上:“平身。” 有人叫自己陛下,是不是证明—— “宋、宋公子!您怎么在这——” 小内侍看清他身上的衣着,连滚带爬地去找内监。 一群人兵荒马乱地把宋停月送回殿里,内监小心翼翼地去汤泉那边回禀。 “陛下,宋公子一定要穿着您的衣服才肯安分,您快去瞧瞧吧。” 此乃,语言的艺术。 果然,陛下闷哼了一声,随便穿了件里衣、裹着披风就来了。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里头有人颐指气使。 “你,见了我为什么不喊陛下?” 内监绝望地闭上眼。 作者有话说: ------ 下章v啦[求求你了]会在凌晨更新,夹子那天回到六点更新[彩虹屁] 内监:我……你真的是[化了] 月咪:当皇帝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陛下:好,那你当 其他人:????? 二编:还是六点,我有点卡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1章 从后殿的汤泉到寝殿有一条长长的廊道。廊道用厚实的围屏和帷帐裹住,底下烧着地龙。 公仪铮只穿了身里衣,披着披风走在廊道上,有些迫不及待。 他走得很快,后头的幸九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 一边跑还要一边祈祷—— 小顺子给点力,一定要把宋公子安抚下来啊! 鬼知道他们只是一个没看住,宋公子就穿着陛下的龙袍跑出去,还自称皇帝了! 这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幸九不敢说陛下会怎么想,但先帝的宠妃昭阳夫人,不过是随口提了句朝事,就被、就被废了! 皇帝都是很在意手中的权力的。 陛下连父兄都杀了,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的人呢。 但他的祈祷没成功。 走到寝殿门口,幸九清楚的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大胆,谁给你的胆子脱我衣服!” 是宋公子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但后继乏力,声音越来越低,闹得跟撒娇似的。 还好,还好。 这点事,他还是能兜住的! 幸九立刻道:“陛下,宋公子这是只信任您一个呢。” 瞧瞧,宋公子多爱您呀陛下! 平心而论,他跟宋停月也就见了两天,没有说好话求情的必要,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陛下战绩可查,花了半天把先帝这一支杀的就剩自己一个。 陛下可千万千万不要生气,不然他们的小命…… 公仪铮闻言,心情舒畅许多。 停月嘴上说着怕他,其实也没那么怕,还很依赖他。 他正想进去,就听到里头又有声音:“宋公子,这衣服不合尺寸,奴给您换一身可好?” 哪来的蠢货? 停月要换衣服,也得是他来换! “不要!”宋停月大声反驳,把内侍递来的衣服拽过来丢地上,踢到一边,“你们——你们竟然敢替我做主了!” “我就要穿龙袍,我不换!” 内侍欲哭无泪。 去请陛下前,内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让宋公子换个衣服安生下来,不然他们脑袋不保。 可、可宋公子不配合,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怎么,你们觉得我不能穿吗?” 一堆内侍瑟瑟发.抖,无人应答。 宋停月心里堵着一股气,难受的紧。他莫名多了一堆烦恼,又无处解决、无处发泄,烧了通脑子,倒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如把气撒出来。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了微弱的泣声。 是刚刚递衣服过来的小内侍,惨白着一张脸,一脸死相。 和他一样,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为什么要死? 因为他生病了,太医说他思虑过重,公仪铮觉得他…他心里有怨。 公仪铮待他好,他却这么对公仪铮,恐怕对方勃然大怒之下,要把他砍头了吧。 不、公仪铮不会这样的。 真的吗?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想。 他完全不了解公仪铮,他怕自己想得太美好,无法接受惨烈的结果。 他悄悄伸出脚,把刚刚踢走的衣服扯回来,胡乱裹在身上。 “我穿了,你不要哭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都要死了,就别拉别人下水了。 小内侍瞪大眼睛,跪下来给他磕头,额头都快渗出血了。 宋停月着急地让他起来,身体晕乎乎的,只能东倒西歪地在炕桌上斜趴着。 门口的公仪铮听到动静,再也没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大步走进来。 内侍们呼啦啦地跪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宋停月眨眨眼,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怎么才知道跪下……”他揉揉眼睛,似是茫然,而后朦胧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还站着,下意识地指过去,“你、你怎么不跪!” 这话说得很没气势,听着跟撒娇似的。 内侍们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公仪铮看到趴在炕桌上的美人,心里一阵火热。 太可爱了,哪里都可爱,可爱的他想把宋停月吃掉。 他一时看呆了眼,没发出声音。 内侍们的头抵在地毯上,只觉得陛下威压更甚,似有雷霆之怒。 “见了我,为什么不跪?”宋停月用手撑着炕桌坐直,另一手指着公仪铮的鼻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见了我还不跪,脑袋还要不要了!” 公仪铮笑了。 底下的内侍听见笑声,愈发觉得完蛋。 千万——千万别牵连到他们啊! 不知道是哪个内侍吓得跪不稳,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发出声响。 公仪铮如梦初醒,立刻吩咐:“都出去。” 那声音深不可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寂静。 内侍们个个屏息凝神,脚步轻缓地离开寝殿,只剩宋停月和公仪铮独处。 男人往前走几步,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面上不是旁人以为怒火,反倒是......有些愉悦? “孤为何要跪?”他低着头,端详衣衫凌乱的青年,有种数不清的感觉在身体流淌。 宋停月不解地看他:“为何不跪?” 竟是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回去了。 公仪铮轻笑,“那月奴瞧瞧孤是谁?” 宋停月眯着眼睛看他,没看清,哼了一声,“怎么,还得我走过去看你吗?还不过来!” 这样骄横的样子,倒是与平常柔顺的模样不同。公仪铮自觉算是与停月交心,停月才下意识地在他面前暴露本性。 他走过去,一眼看到青年裸.露的脖颈上,那颗鲜艳的红痣。 黑色的外袍,白腻的肌肤,艳红色的小痣......实在是可口。 宋停月努力仰头看他,脖颈绷紧。 公仪铮下意识地将手放上去握住。 “啪——” 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 “大胆!” 宋停月手脚并用地踹他打他,跟波斯猫踩奶似的。 公仪铮松开手,兴致盎然:“孤怎么大胆了?” 宋停月皱着眉看他,像是在努力辨认,而后说出惊天动地地一番话:“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你怎么敢碰我!” 公仪铮唇角的笑容扩大。 “你是不是要害我!我告诉你,我夫君可是——可是很恐怖的!”宋停月嘟嘟囔囔,“我跟你说,我夫君一个不高兴,连我都能砍!” 公仪铮的笑容消失了。 他先是自欺欺人道:“月奴莫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胡说八道呢?” 宋停月反驳:“我哪里胡说八道!” 约莫是觉得说人坏话不好,他声音低了点,“他、他就是很恐怖啊,我怕死他了。” 恍惚中,宋停月好像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些,看清眼前人的样貌,从炕上跳下来,扑进男人怀里。 这人他有些熟悉,又听了他说得坏话,如今很得他的信任。 而且这身形……他似乎抱过了无数遍,总觉得很可靠。 措不及防的,温香软玉满怀。 公仪铮仿佛在经历冰火两重天。停月一边说怕他,一边又那么主动的靠过来,在他怀里磨蹭。 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他得问问清楚。 烛光明亮,照满寝殿,炕桌摆在窗边,外头的内侍抬眼,便能瞧见窗上的剪影。 他看见高大的那个俯身张臂,将较小的青年抱起,待身影重合后坐下。 宋停月整个被他圈在怀里,感觉自己被保护了,那柄悬在脖颈的刀刃似乎远了许多。 “没认出孤么?” 清醒的宋停月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惜他现在烧糊涂了,公仪铮的自称那么明显,他愣是给忽略了。 宋停月摇头,“不认识。” 他又说:“但我觉得你很可靠,你是不是对我很好?” 公仪铮试探:“那你的夫君呢?” 宋停月立刻偏头,像是抗拒这个话题,“吓人......光说话都吓人。” 他红润的脸因这句话都苍白起来,好似“夫君”是吃人的恶龙。 公仪铮心里着急地不行,只能慢慢安抚着,“为什么觉得孤对你好?” 莫不是将他认作了旁人?公仪铮想想就发堵,立刻回想停月身边亲近的人,数来数去,竟然就一个盛鸿朗! 不、不可能!停月的眼光哪里那么差! “因为你排队给我买荷花酥,还帮了我很多忙,你是个好人!” 宋停月感觉收紧自己的手臂松了点,懵懂地看着公仪铮,“你刚刚是生气了吗?突然抱得很重。” 公仪铮蹭蹭他的发丝,“没有,孤不会对你生气的。” “不行,生气就要说,堵在心里,只会拖累自己,”宋停月不知想到什么,唉声叹气,“你看,我就是担心太多,这才病了。” “有话就要说出来,不要让人猜,不然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误会。” “那你呢?”公仪铮问,“你为什么不跟你的夫君坦白?而是堵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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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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