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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一板一眼:“刚刚被我擦掉了,应该在地上吧。” 公仪铮看了他一会儿,竟然蹲下来找了半天,也学着一本正经道:“在哪呢?孤没找到。” 在座年龄最小的玉珠忽然觉得自己比这两位都可靠了。 公子平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但自己一向都被公子闹得“赌气”跑出去。 陛下......陛下不一样。 陛下竟然在配合公子的玩笑,两个人齐齐蹲下,仿佛公仪铮身上真的有灰掉下来! 玉珠:“................” 好幼稚。 “陛下,灰在这里。” 顺着宋停月的手指,公仪铮看到地上有个黑漆漆的圆点。 他捡起来一看,是柴火灰。 宋停月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和公仪铮对视时,笑得更欢了。 这么一笑,他身上的那层疏离的外壳由内而外的打破,对公仪铮露出柔软的内里。 公仪铮看着他笑。 宋停月发现,公仪铮也在笑。 男人的唇角压不下去,翘的高高的,眼里面上都是笑意。 他的笑声忽然停了,双颊红得飞快,还未阖上的唇呆呆地张着,很是可爱。 陛下很英俊。 宋停月的脑中闪现了这个与当下无关的想法。 公仪铮的底子是好的。 先帝长得不赖,生母又是盛极一时的宠妃,双方的样貌差不到哪里去,生下来的公仪铮自然也俊逸非凡。 从前大约是被那通身的气度掩盖了,如今笑一笑,去了那诡谲的气息,露出了原本的玉质。 他盯着陛下的唇,舔了舔唇角。 而后,厨房附近的回廊中,气氛变得黏着起来。 风好像也听懂了空气中的讯息,缓和起来,慢慢吹动碧色的纱帘。 玉珠感觉有些热。 他看着两人还蹲着对视,心里嘀咕:腿不会麻么? 自己站在这是不是太突兀了? 玉珠动了动位置,也跟着蹲下来,好奇地去看公仪铮手指上的灰。 柴火灰。 厨房再怎么闹腾,这玩意也不可能飞出炉灶,一路跑到陛下的脖子上。 玉珠:“................” 他很不能理解互相看呆的两人,但又不知道能不能打扰。 他决定去问问内监,于是提着篮子去了寝殿门口。 玉珠来小厨房,走的是隐蔽的侧门,出去倒是光明正大。 幸九看到他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怎么进去的!” 玉珠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我从侧门去看看厨房的花卷好了没,陛下跟公子这会儿不在寝殿里。” 他没说自己坏了陛下“好事”的事,但幸九一猜就知道。 内监感叹:“真是福大命大。” 有宋公子这么个好主子,跟着有了大造化,真是幸运。 玉珠也这么觉得,不住地点头:“对啊,遇到公子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似乎......惹怒了陛下。陛下对他宽容,也是拖了公子的福。 公子对他实在太好了。 他也得力所能及的帮帮公子才对! 回想起昨日公子的烦恼,玉珠朝幸九靠近了点,低声问:“内监,陛下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 幸九警觉:“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他到不怕玉珠有旁的心思或是筹谋,只是陛下的喜好一向不能示于人前,否则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玉珠想,公子要准备礼物,那定然是个惊喜。若是告诉内监,恐怕这“惊喜”的味道就没了。 于是他说:“这不是我们公子想跟陛下好好......培养感情,便差我问问,陛下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幸九将信将疑。 他在皇帝面前都是是无限的肯定宋公子的“爱”,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要让宋公子真正爱上陛下,还有好长的的一段路。 “当真?”幸九又确认了一遍。 宋公子怎么转性的?他心里瞎琢磨,想到昨晚惊人眼球的事情。 若宋公子记得昨晚的事,那他也就知道陛下对他的偏爱和纵容。 帝王之爱,让人飘.飘欲仙,也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即便宋公子再如何清冷自持,面对陛下的猛烈攻势,恐怕也要沦陷了。 幸九成功说服了自己。 他正想说陛下喜欢“宋公子”,又觉得自己该帮一帮陛下,给陛下树立一个好形象。 于是他装模作样道:“陛下平日里虽不上朝,但奏折都是日日看的,今日的事绝对不拖到明天;另外,陛下喜爱骑射,下午总是要去马场里锻炼一番。” “晚上睡前,陛下还会看几本书,或是练练字......” 幸九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玉珠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这怎么看都不是陛下吧! 他认识陛下的时间不长,也就这几天,第一印象是大家的传言——暴君,第二印象是“天降郎君”,给公子出气,把他救出来,第三印象是身份很高的登徒子。 说好的送公子回家备嫁,才睡了一个晚上,又回宫里了。 甚至在家睡的那个晚上,陛下还翻墙进来,霸占了公子一个晚上! 玉珠木着脸:“内监,你说得是陛下么?” 内监振振有词:“咱家可不会骗人,陛下就是这样英武不凡的君主!” 玉珠:“...............” 他今天沉默的次数有些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再三跟幸九确认:“陛下每日当真如此?” 幸九笃定地点头:“陛下当真如此勤勉!” 玉珠木然:“……好。” 陛下不后悔就好。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 玉珠走的动静不大,但宋停月听见了。 他立刻从呆滞的状态里回神,猛地起身,看向回廊外的景色。 承明殿作为帝王起居的住所,种的多是竹林松柏,远远瞧着,一片郁郁葱葱之色。 可宋停月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进,他唯一看到的,竟然是柱子上映出的公仪铮的身影! 他的眼睛怎么了? 宋停月一边疑惑,一边看着柱子上逐渐扩大的阴影。 直至被男人从身后环住。 “月奴,他们有我好看么?” 怎么有人跟植物比较? 宋停月不解:“陛下,他们是……?” 不会真是竹子和树吧! 公仪铮不回答,低头咬了口白.粉色的耳垂。 好的,他明白了。 陛下就是在跟植物吃醋。 宋停月明白,宋停月不理解。 他又不会跟植物亲来亲去,或者跟植物睡在一起,跟植物谈心,他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在这方面,他不知道怎么跟上陛下的想法。 他想思考一下,陛下却不让他思考,贴着他的耳廓亲来亲去,像是小孩子吃糖一样,非得把整个糖果表面舔上一遍,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才肯罢休。 小孩子都这样,遇到喜欢的东西,都得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 他也没有戳穿陛下的想法。 那样的陛下应当很可爱,但…恼羞成怒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呢。 玉珠只是一小会儿不跟他说话,陛下的性子...宋停月摸不清。 他怕自己招架不住。 “陛下?” 身后的人忽然不动,靠在他身上,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和不易察觉的闷哼。 宋停月听着心慌,连忙转过身来,立刻被扣住后脑、含.住了唇。 “不要看他们......”男人细啄着唇肉,似是祈求,“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刚刚吻过一遍的唇角红润,舌尖也肿起来。 宋停月张嘴想回答,清冽的气息就裹挟了他的舌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想说他会努力的。 可是陛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是在害怕答案吗? 青年的羽睫微颤,努力仰起头,主动探出舌尖,去描摹男人的唇形,又颤颤巍巍的试探了对方的舌。 他努力撑着酸软的身子,紧紧抱住了陛下。 公仪铮感知到他的回应,骨子里压抑的情愫再也无法克制,用力将他抱起,如之前一样,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于他而言,单手抱起一个宋停月轻轻松松,加上青年也肯配合,竟伸出小腿,勾住了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尽情的依附于他。 带着封边的衣角点缀了些许浅紫的花瓣,正在男人的腰身上一摆一摆,偶尔露出底下纤细的脚踝。 宋停月感觉自己要被亲晕了,抱住头颅的手臂都快要使不上力,软塌塌地垂在男人宽厚的肩膀。 这一次的亲吻与从前完全不同。 公仪铮清晰地感知着停月的回应,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明明无法承受,却还要抱紧自己的决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抱着青年走过回廊,回到寝殿。 一路上有着清晰的风声,隔着墙壁,还能听见宫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宋停月推拒了几分,又很快被强势地按下,只能在怀里承受没有尽头的接触。 好不容易回到寝殿,一路上,公仪铮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唇。偶尔的几次,也是见青年面色潮.红,快要晕死过去时,才宽容地稍稍抽离,去咬白腻的脖颈,含.住小巧的喉结。 【这里只是在亲】 “不、不要了......”宋停月逮着机会,伸手捂住了公仪铮的唇。 青年一副水光潋滟,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着愈发可口。 约莫一瞬后,宋停月感觉,有什么黏湿的东西在□□自己的手心。 他被摆在桌上,无助地看着公仪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只亲了说荤话而已!!!!】 【我服了别揪着这里了行不行】 他愣愣地看着青年酡红的面颊,心里一阵兴奋。 嘴上却安慰:“你别多想,这里头的初次都这样。” 宋停月锤了他一下,“难道陛下之前...不是初次?” 他记得很清楚,陛下当时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直到蜡烛烧完了一.大截才好。 他都要不行了。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初次。 他的第一次,老早在陛下刚碰自己的时候就没了。 若这是“快”,那陛下往后要有多长? 公仪铮立刻说:“孤当然是初次!” 他怕宋停月不信,又道:“不信的话,孤将起居郎喊来,再让尚宫去找彤史!” “孤从小到大,和月奴在一起之前,就没碰过哥儿小姐的手!” 他泄愤似地咬了口停月的舌尖,“孤的初次亲吻,孤的初次牵手,孤的所有初次,都是停月的!” 宋停月不知道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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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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