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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公仪铮捏着他的手不动弹了。 宋停月侧着头仰起,观察男人的神色。 难道是他说的太错漏百出,陛下不信? 他正准备粉饰一二,就听见公仪铮说:“只是参加宴会,赏点东西,会不会太少了?” 公仪铮想,他都能给朝臣的儿子安排职位,停月却只能开开宴会,赏点东西下去,这不是显得停月不受重视么! 若是旁人因此看低了停月,那该如何是好! ——他完全没想过,本身自己的身份在哪里,就没有人敢怠慢宋停月。 宋停月一愣,“往常都是如此……” 公仪铮立刻道:“那现在便不一样了!” 他得想个法子,让停月也能威风地安排一些东西才行! 他想起自己那个老不死的爹。 先帝的后宫多,用人也就多,许多哥儿小姐也乐意进宫做内官,不说多么厉害,那也是一呼百应,风风光光的。 “不如这样,宴会上若有眼缘,你便挑进来,让他们做内官,或是封个乡君之类的诰命也成!” 宋停月哭笑不得:“陛下,事不是这么干的。” 古往今来,想要封个诰命,也得有功才行,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 公仪铮理直气壮:“那孤能因为他们的父亲嘉奖他们的儿子,停月怎么不能因为他们合眼缘封个诰命呢!” “孤不管!你若是不封几个出去,孤就——” “陛下就什么?” 宋停月含笑,唇角碰了碰男人的喉结,“我知道陛下待我好,但这事确实不好做。” 他都能想到,这几道圣旨发出去,御史们要怎么弹劾他了。 “他们敢!”陛下似乎同他心有灵犀,气势汹汹道:“这群人都被孤收拾老实了,月奴尽管封,封他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陛下——”宋停月挥退宫人,待门关上后,自己坐在了桌上,俯下身去吻他,“陛下可别乱说话了,封那么多,国库都要被我败光了。” “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公仪铮碰着他的脸啄吻,“刚刚都亲过了,再亲对你身体不好。” 顾忌着停月的身子,公仪铮如今只能亲亲抱抱,刚刚还想尝一尝停月的味道,发觉停月如此脆弱后……觉着还是算了。 若是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以后也得克制些。他想起第一晚,自己也没全进去,只是弄了一半,将就出来,停月就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地出了好几次。 得想个办法。 小哥儿这处不用,可出多了,也伤身。 “那就这样亲……”宋停月低声道,“我其实是喜欢的,别像刚刚那样就好。” 太窒息,也太欢愉,他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 公仪铮舔舔他的唇,应了句“好”。 又说:“那你记得封赏。” 宋停月只能贴着他的鼻梁,无奈地应下。 …… 请柬写好后,宋停月并未着急着送出去。 他与陛下用过午膳,又将花卷拿出来吃了几个,这才依依不舍的同陛下告别。 “陛下,”宋停月悄悄说,“若陛下还想来,只需带一份御厨做的桃酥就好了。” 他今日中午吃了,感觉格外的好吃,比安乐坊的滋味好太多。 他哪里知道,自那日他说喜欢荷花酥后,御厨就被派去安乐坊学习,并且连夜加工改善配方,力求做得比外头好吃一千倍一万倍。 果然,停月喜欢吃这些。 公仪铮畅快地想,今晚便提一食盒去找停月,所有好吃的点心都来一个,让他慢慢吃,吃个够。 …… 回家后,宋停月过了几天爽快的日子。 趁这个机会,他又同父母哥哥说了陛下如何待他,望他们宽心。 哥哥没多想,只是了然:“那我以后待未来夫人也要这样!” 停月一向眼高于顶,陛下竟然得了全部都好评,定有过人之处! 他也得学着,去跟未来的妻子相处。 宋母欣慰又担忧,“陛下…当真如此?” 宋停月给她看陛下送的一箱免死金牌。 宋父茫然:“这这这、陛下何时喜欢停月的,为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宋停月也不知道,“陛下没说,我想着以后再问问吧。” 倒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公仪铮什么时候喜欢自己,好奇公仪铮喜欢为什么不主动出击。 宋停月情感淡薄,但那是因为他没有喜欢的人。 宋父一听他的话,忙道:“别别别!” 夫妻之间的有些事,不能细问。 就像他和宋母,早年间一堆烂账,若是算起来,得吵个三天三夜。 宋母踩一脚宋父,鼓励道:“月奴,只有是有关感情的,你尽管去问!” 她有经验,一眼就知道陛下喜欢到什么程度了,月奴愿意问,陛下说不准乐意呢! 不过她也记不起来,自家月奴何时与陛下有过关系? 宋停月看看父亲看看母亲,决定顺其自然。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知道。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可以很简单。 就像他喜欢陛下的英俊潇洒,喜欢陛下对他的爱。 他若是同陛下说这些,陛下约莫会高兴。 可若是陛下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外貌喜欢自己的,宋停月会觉得…不大高兴。 就好像,如果有比他更漂亮的人出现,那陛下是不是会喜欢别人? 他是如此的小心眼,要公仪铮只爱他一个。 …… 宋停月回家这几日,公仪铮日日都拎着一盒点心、一束花、一匣子珠宝来。 他做足了姿态,从一开始的翻墙到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用了仅仅五日。 ——若宋父早些发现,估计不用这么久。 总之,如今公仪铮来,只需要递上拜帖,就能穿过一道道垂花门,来到宋停月的院子。 这几日,宋停月都在准备大婚要用的东西。 他的手艺不大好,上一次成婚,他的嫁衣都是绣娘做的。 这一次,他想自己做一部分,便向尚衣局的宫人悉心请教。 见他有心,尚衣局的宫人便大着胆子给了个建议。 “公子不妨绣一对荷包送给陛下,既简单,也喜庆。” 荷包…… 宋停月知道,京中的儿女若是对哪家郎君有意,大多会绣个荷包,悄悄送出去,有所回应,那便是双喜临门。 就连未婚的哥儿小姐,也会为未婚夫绣荷包。 他还未给公仪铮做过呢。 宋停月决定做一对,送陛下一个,自己戴一个。 他特地叮嘱宫人:“不要告诉陛下。” 万一他做不出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宫人笑着应下:“奴婢知道,公子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呢!” “想来陛下收到后,会愈发宠爱公子,到时候...再生个小皇子!” 宋停月放下针线,摸住自己的肚子。 他想起跟陛下的那晚,虽然记不太清,却也知道陛下弄进去了很多,不知道…… 不知道那一次有没有。 一想到他的肚子里可能有些陛下的血脉,他就觉得…… 欢喜。 那欢喜竟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令他茫然。 这副恍惚的模样,一直持续到公仪铮前来。 公仪铮今日的心情一般。 他上完早朝,就收到好几个老臣的辞呈。本来没觉得什么,但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大臣都是被他嘉奖过、给予厚望的! 他想让这些大臣继续努力做事,他们怎么要告老还乡了! 公仪铮郁闷了半天,幸九从太医院归来,禀报最新的进展。 “陛下,陈太医已经研制出避子汤,只是……” 幸九迟疑。 公仪铮瞥他一眼,“只是什么?” “只是陈太医说,这药虽然能让男子的精水失去活性,可陛下龙精虎猛,总会有漏网之鱼……” “因此,此药虽好,却不是百分百避孕。” 公仪铮问:“那停月的身体如何?” 幸九答:“陈太医说,宋公子身体内虚,往后好好调养即可……” “另,宋公子有宫寒之症,恐怕子嗣艰难。” 公仪铮:“后半句不许往外说,停月怀不上,都是孤的原因,等到合适的时机,孤自会说。” 幸九连连说是。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公仪铮只想停月安生一辈子,不必吃生育之苦,也不必为子女的事情烦心。 等时机合适,他会从宗室里找个孩子,和停月一起养。 若停月先走,他就跟着停月去了。 若自己出了意外...他留下的亲卫也会护停月一世平安。 当停月问他,是喜欢男孩还是哥儿时,公仪铮第一次在青年面前撒谎。 “只要是月奴的孩子,孤都喜欢。” 公仪铮把青年抱在怀里,像在抱一只玩.偶,“只是,孤的停月还是个宝宝,哪里能生宝宝呢?” 宋停月羞赧:“陛下!我今年都十八了!” 哥儿十六就及笄,可以嫁人了,他十八才嫁,已经算晚了。 就连他娘,十八时都有哥哥了。 “孤不管,月奴在孤这,就是小宝宝。” 宋停月不理他了。 青年一个人拿起书看,不管公仪铮做什么举动,都不理。 就连拿着马奶糕递在唇边,青年都歪过头,避开了。 “……生气了?” 公仪铮贴着耳朵问,声音黏糊糊的。 宋停月抿着唇不说话。 公仪铮对他上下其手,又是解了腰带,又是不老实的在胸口乱窜。 宋停月再难憋住声音,细细地喘了几声,连带着书一起按在公仪铮的手上。 “陛下,你只会这么哄我么?” 他的面上带了点愠色,声音也冷了许多。 公仪铮停下手,一时无措。 这些时日的坚持,令宋停月生出了些许期待。 他不喜欢自己生气时,公仪铮总选择用挑.逗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仿佛不论什么事,只要亲一下,就能翻篇似的。 可事情还是没解决。 等到下一次,等到以后,他们还是会产生分歧。 他不想凶公仪铮,便尝试着用温和一些的声音说话,偏头却看见男人下扁的唇角。 “陛下?” 宋停月松开手,去按压男人的唇角,被张开的唇一把含.住。 抽出来时,上面被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 “月奴,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公仪铮抱紧他,一个劲的缠着。 宋停月哪里知道怎么哄人。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哄陛下,也都是亲亲抱抱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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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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