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她看向吴太傅,似笑非笑,“这另一个字么……自然是——” “这这这……夫人给我留一些脸面吧。” 吴太傅捂脸。 吴夫人不理他,径直问吴哥儿,“玉儿想去么?” 吴哥儿点头,“想!” 他刚满十四,只在宴会上零星见过宋停月几次,见了就念念不忘,每次都说要鼓起勇气去结识,每每都不敢去。 问就是—— “宋公子太好看了,我不敢去。” 吴太傅就时常鼓励:“咱们玉哥儿也不差,怎么不去试试呢?” 吴哥儿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怕惊扰了他。” 吴太傅:“…………” 装模作样! 就此,他对宋尚书有些看不上眼,觉得这是个典型的“凤凰男”。 甚至时时警醒吴哥儿:“嫁人不能嫁太低了!不然他心里对你有怨,一朝得势,不知道怎么磋磨你!” 吴哥儿疑惑:“爹,宋大人和宋夫人感情可好了,我还瞧见宋大人去给宋夫人买酥油泡螺吃。” “酥油泡螺就把你收买了?” 吴太傅怒气冲冲地也给吴夫人和吴哥儿买了一年的点心。 吴夫人:“…………” 老顽童。 她捏捏孩子清丽的小脸,“好,那你今日乖乖地跟画眉姐姐做好保养,明日娘给你打扮,这次一定跟宋公子说上话好不好?” 吴哥儿点头,美滋滋地回去找仆从了。 吴太傅吹鼻子瞪眼:“你当真带他去?” 吴夫人纳闷:“为何不去?” 吴太傅:“…………” 他总不能说,他觉得宋家还在他的考察中,不放心玉哥儿去吧? 宋元怎么装得这么好! 这么多年,竟然没露出破绽,也没有外室子闹过来,竟然就…… 吴夫人见他不说话,便道:“你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懂宋夫人,看得出她是真好还是假好。” 说完便离去,留吴太傅一个人拍桌子。 “反了!都反了!” 他在屋里踱步了几个来回,带上小厮出门,直奔昌乐坊的首饰店。 “快,把你们这最漂亮的玉冠和首饰拿出来!我全要了!” 他的孩子和妻子,绝对不能比宋元那个匹夫差! * 第二日,吴哥儿才起床,就被父亲送来的东西闪瞎了眼。 一旁的仆从笑着道:“公子,这都是老爷连夜去买来的,公子快挑挑,今日戴哪个?” 吴哥儿看花眼,挑了个浅碧色的玉冠,上面坠着豆大的翡翠,还有长短不一的流苏作为配饰,编进长发里。 “就这个吧,我上次看宋公子戴,可好看了。” 也不知道宋公子今日穿什么颜色。 若是同他一样……岂不是有了搭话的理由! 宋停月今日打算穿白红的,显得庄重些。 他昨夜陪公仪铮闹了会儿。 一向都是公仪铮帮他,他总想着,也帮帮公仪铮。 这几日在家,他看了点男人如何得趣的技巧,有心施展。 洗漱过后,青年穿着寝衣,感知到男人的分量后,小心转过身往下滑。 龙床很大,空间也很大。 公仪铮起初以为停月是要去做什么事,不想打扰自己,便闭着眼没管。 清甜的带着梅香的呼吸凑近,舌尖探出,像是吃糖一样舔了一下。 公仪铮差点被他吸出去。 像是初次还在的男人一样在妻子面前丢脸。 他立刻抓住宋停月的头发,把人从被窝里提起来,用床边备好的巾帕给青年擦嘴。 “怎么突然要为孤做这个?” 公仪铮紧紧抿唇,反复给宋停月擦了三四遍后才放开。 嘴都擦红了。 宋停月小声道:“……我也想让陛下舒服。” 最近这段时日,都是陛下让他享受,陛下自己都没法疏解,之前在宴会上差点出丑。 陛下为他守身如玉,不愿意找别人,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就这么忍着呢? 公仪铮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月奴想让孤舒服?” 宋停月认真点头,“陛下,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又是你的皇后,为何不……” 为何不同我行敦伦之事呢? 他看过无数话本,上面提起这事时,都说男人又大又猛,时常将哥儿做得昏过去,有得还会放里头,竟是一刻都不肯分开。 宋停月没看过详细的。他心里觉得,陛下和这些话本里的男人不一样。 陛下不会那么凶,也不会不顾他的意愿,陛下在这事上,是很温柔的。 正因初次如此美好,宋停月才会主动要求。 公仪铮哪里知道这些。 他想的是,停月想让他开心,那便是觉得他生气了,怕他发火,便想要讨好自己,于是就做了这种只让他能爽的事情。 停月还是在怕他。 他若说自己不生气,恐怕停月也不会相信吧。 公仪铮没法,只能提出折中的建议。 “孤、孤还是想等到大婚……”他要是再进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做狠了,把人吓跑,“孤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生气!” “就是……孤如今在追求你,哪里能如此孟浪!” 这番话,宋停月很是受用。 他本身就是循规蹈矩的人,加之公仪铮又做足了姿态,自然让他心满意足。 “那陛下觉得怎么做比较好?” 公仪铮抱紧他,低声道:“月奴,将??脱了,再打开些。” 青年被抱着,很是艰难地褪下,又努力侧着张开,等到公仪铮说可以了,才放下夹紧。 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臋肉被握着挤压,月退心被不断磋磨,前头悄悄的起来,被腹肌磨的出了一滴滴的清液。 陛下凑在他耳边啄吻,又不断的呼吸,将所有的快乐都传递给他,竟让他渐渐得了趣,努力配合起来。 良久,粘腻腻的感觉在蔓延。 公仪铮将人抱起,叫水洗漱一番后,给宋停月上了药,餍足地抱着青年睡去。 他不知道,宋停月在悄悄的思考。 ——陛下的分量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他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接纳这等聚物。 话本里都说,哥儿那处不大,但天赋异禀,总能完全接纳。 宋停月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行。 距离大婚还有一周多的时间,他得加油,找个办法才行。 办法还未找到,他先睡过去,直接睡到了接近巳时。 陛下没有叫他,也没让他帮忙穿衣! 宋停月晴天霹雳。 他立刻唤来玉珠,盘问道:“陛下今日是谁帮忙穿的衣服?” 玉珠:“陛下自己穿的。” 宋停月两眼一黑。 他竟失职到让陛下自己穿衣! 玉珠看他萎靡的样子,难得为公仪铮解释:“陛下说,不想公子辛苦,也不想公子因此吃味,从公子归家那日起,便自己穿衣了。” 吃味?什么吃味? 宋停月问:“我为何吃味?” 玉珠遮遮掩掩:“因为旁人碰了陛下的龙体……” 宋停月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他哪里会这样胡搅蛮缠!! “唉——钱太仆,往后可不许提选秀!”公仪铮不经意地侧了侧脖颈,露出昨夜停月咬的印子,“孤的皇后醋缸大的很,不许孤有旁人,看旁人一眼都不行!” 宋尚书:“……” 陛下说得是他家停月? 停月醋味大?难道不是陛下没回来宋府,都要仔仔细细地盘查一便上门拜访的举子,长得略端正整齐的,立刻派去外地做县令? 众臣:“…………”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钱太仆。 谁让你提选秀的!!! 不许提了! “陛下——子嗣乃是国之根本啊!陛下应广纳后宫,也好布施雨露,绵延子嗣啊!” 吴太傅老泪纵横:“陛下三思啊!” 公仪铮一甩衣袖,“孤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宋尚书感觉吴太傅在给自己甩眼刀子。 他想想都知道吴太傅在蛐蛐什么,无非是他教导不好,竟然善妒的停月做了皇后,坏了陛下的子嗣。 吴太傅也不想想,这事若陛下不愿,谁能阻拦? 依宋尚书看,这不过是陛下在炫耀! 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家夫人还天天来抓他,把他从各种同僚聚餐里抓回去呢! 陛下若是能让如此,那才是本事! 宋停月听完玉珠说得这些事,把自己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了。 恐怕等到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宋停月是个善妒成性、心眼比针小的人。 公仪铮怎么能这么说他! 他压根没说过这些! “公子…咱们午时还准备开宴么?”玉珠小声提醒。 宋停月猛地掀开被子,绷着脸准备洗漱。 他自己穿上里衣,才让宫人进来,帮他穿上红白色的衣裳,带好镶着拳头大明珠的金冠,又在头发里编了黄金掐的流苏,瞧着富贵逼人。 宫人们为他上妆,又派一队出去迎接四家的家眷,等到人齐后,宋停月才坐上轿辇,往昭阳殿去。 一路上的宫人瞧见仪仗,自觉地在旁边跪下。如排练好的方阵般,一路流动到昭阳殿前。 听见外头的铃铛碰撞时,夫人们都齐齐噤声,在各自的位置上跪好,等待轿辇落地。 先出来的,是一双镶着珍珠的绣鞋,上面的花纹像极了今年新贡的蜀锦。 孙夫人眼皮一条,立刻算出这双鞋需要的财力人力——陛下当真宠爱!外头的传言做不得假! 再然后,是以金线封边的裙摆,层层叠叠得荡漾开,里头层次分明,每一层纱、每一层布料、都有重工刺绣的花纹,行走间犹如花苞绽开。 就这么一身衣服,需要尚衣局的绣娘们合力做上一个月! ——陛下实在爱重宋公子!宫里头的人捧高踩低,若是宋公子不得宠,哪里会给如此精细的衣裳! 最后,风华绝代的美人坐上首位,轻轻慢慢地说了声“起来吧”。 众人只觉得,美人行走间有暗香浮动,在冷冷的十月里,殿内无一处红梅,却到处都有梅香。 声音一出,殿内的香气都浓郁了几分。 吐气如兰? 陛下当真是好福气。 宋公子的本性如何,她们了解的不深入,可光是这张脸,便能让人将旁的统统忽略掉。 陛下有眼光。 夫人们感叹着起身,在瞧见青年的样貌时,愣了愣。 这……宋公子何时变得如此—— 如此艳光四射,叫人招架不住,看一眼就要迷糊了。 她们大多恍惚的坐下,压根没听清上头在说什么,待到青年问话时,才一个个的回过神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