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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夫人,前几日陛下同我说,总觉得自己亏待了兢兢业业地老臣,想要好好的嘉奖一二、竟发现自己奖无可奖,便想恩泽其家人孩子,让各家的好儿郎进宫做侍卫历练。” “陛下如此,不过是感念诸位大臣的努力。” 吴夫人忙忙道:“皇后娘娘太抬举咱们了,为国尽忠,不过臣子的本分罢了。” 宋停月:“本分归本分,做的好,陛下自然要嘉奖鼓励,就如我,今日也是觉得那几个侍卫名额不够,便想提陛下分忧,好好招待各位夫人。” 一旁的孙夫人听了会儿,小心翼翼道:“陛下何时有得想法?” 宋停月脸颊一红,清了清嗓子才道:“些许是今日才有的,我也不大清楚。” 他这副藏不住的情态,谁不知道,陛下定是因为他才如此转变的! 吴夫人转了转眼珠:“那陛下与娘娘,岂不是要做明君贤后了!” “你们瞧,一个前脚恩赏了咱们的丈夫,另一个就来请咱们吃饭,还给咱们送东西了!我看啊,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公子的脾性还是如从前一样,瞧着冷,实则乖软负责。 吴夫人不过这么打趣一二,青年的面颊上便有薄粉都遮不住的羞红,仿佛要透着肌肤跑出来了。 他还不知道反驳! 吴夫人想着宋公子与玉哥儿相差不多的年岁,心里一软。 “娘娘盛情相邀,待我回去,定让家里那个宵衣旰食,只要陛下不嫌弃,就算是再干三十年也成!” 吴夫人开了头,一旁观望的夫人也纷纷跟上,心里打着各自的算盘。 宋停月见状,对玉珠使了个眼色。 玉珠悄悄去了后殿,将备好的赏赐带出来。 宫人们鱼贯而入,手里拿着丝绸珠宝,都带着大内的标记,算是御赐之物。 “我也不知道诸位夫人喜欢什么,便什么都挑了点,大家是拿去用、还是拿去送都成。” 孙夫人看着堆满一匣子的珍珠,眼皮跳了跳。 这叫“点”?略寒酸的人家,为了那一两颗珍珠做耳环打起来的都有,眼前的这位皇后,随手就拿了满满十盒品质上乘的珍珠,分她们一人一盒,就连自己年仅三岁的女儿都有! 旁的更不用说了,都是比照着最丰厚的赏赐加三成来的。 到底是陛下授意、还是皇后娘娘手头里的东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无论是哪个,孙夫人都打定主意,回家就让孙尚书请罪、后头好好做事! 若是以前,她肯定支持夫君辞职,一家人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是现在,眼见着宋公子做了陛下的刀鞘,将这杀人刀的朝向只对着外头……那不赶紧干活,好给她挣个诰命回来!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额外的心意。” 宋停月拿出一张圣旨,当场写下三道。 他找陛下要时,陛下什么都不问,直接把玉玺给他,让他自己盖。 宋停月无奈:“陛下,玉玺乃镇国之物,怎可轻易给出!” 公仪铮:“月奴是我的妻,妻者,齐也,圣人都这么说了,我的玉玺给月奴,不是理所应当?” 宋停月:“……” 陛下真是一堆歪理。 他规规矩矩地印了三张收好,在公仪铮期盼的目光中,将玉玺还回去。 “不多封几个?”公仪铮问。 宋停月摇头:“三个足以,多了便不珍贵了。” “况且,诰命是有食邑的,若是封太多,岂不是没地方封了?” 公仪铮不爱听这话,“那孤就再去打几块地回来!” 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停月随心所欲,若是封个诰命都要殚精竭虑,那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封哪三个?” 宋停月收起圣旨,“看明日她们的表现。” 他心里有了成算:率先表忠的,夫人及最大的孩子封,其次的,只封夫人,后头便没了。 看今日的表现,便是吴夫人及吴哥儿,以及一个孙夫人。 这三位接到圣旨,齐齐愣了半天,这才在其余夫人的恭喜中谢恩。 吴哥儿有些恍惚。 他什么都没做,竟然得了个乡君的位置。 这可是皇亲国戚才有的殊荣,皇后娘娘竟然给了他! 他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了! 想起先帝时期的宫廷状况,吴哥儿鼓起勇气问:“娘娘可有重开内廷的打算?” 宋停月惊讶地看他:“确实有,只是还要一段时间。” 在吴夫人鼓励的目光中,吴哥儿说:“我想在娘娘身边做事,不知娘娘愿不愿意要我?” 宋停月看着他的脸和衣裳,脑子里渐渐勾勒出一个可爱羞怯的人影。 “你是叫吴玉书,对么?” “娘娘记得我!”吴玉书惊喜地瞪大眼睛,“我是叫这个名字!” 宋停月回忆着说:“我记得你常常来看我,只是每每看向你时,你总是跑了。” 他对小哥儿笑道:“你肯来帮我,我很高兴。” 玉珠酸溜溜地问:“公子,我帮你你不高兴么?” 他感觉公子又要捡人回来养了! 宋停月悄悄哄他:“你当然是我最信任的,很多事,我要交给你才放心。” 玉珠喜笑颜开:“那我努力给公子办更多的事!” 吴玉书进宫一事,便在三言两语间定下。 不提吴太傅在家如何抓狂,公仪铮知道这个消息后,阴沉着脸问:“孤怎么听说,皇后贤惠大度,主动给孤纳了个小哥儿?” ------- 作者有话说:[躺平][躺平][躺平] 燃尽了 我去睡了晚安啵啵!
第27章 “谁说的?” 宋停月一听,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愤怒掩盖了心里的惊慌,令他下意识地去逃避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这样编排吴玉书,要是陛下不要,岂不是毁了他! 公仪铮看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踏实了。 果然,这不是停月的本意。 停月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刚刚用完晚膳,吴太傅上了一道急奏。” 公仪铮将挑出来的奏折放在青年面前翻开。 上头的字略有变形,瞧得出吴太傅的急切,上面更是言辞恳切,直言吴玉书性格天真,不适合呆在宫里,也不适合做陛下的妃子。 看完奏折,公仪铮立刻让人去查验事实,知道了今日吴玉书自荐的事。 那分明是停月要留下来做事的!怎么甩到他身上了! 他要怎么同停月解释! 于是,公仪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盘问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瞧,吴太傅急得都上奏折了,想来确实……” 京中的流言蜚语大概数不清了。 宋停月面露担忧:“也不知道玉书现在如何?” 公仪铮面色一僵:“月奴在说什么?” 停月不该跟他一起痛斥传流言的人,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就别让吴玉书进宫了么? 他可是早早调查过,这吴玉书每每参加宴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月,一看就别有所图! 宋停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玉书性情纯真,又有些胆小,知道这些流言后,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门了。 他想了想,握住环在身前的手,侧着仰头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让我用一用皇后的凤印?” 公仪铮面色稍缓,“可以是可以,不过月奴要拿来做什么?” 莫非停月要拿着凤印绕京城转一圈,宣誓主权?再表达对自己的爱? 公仪铮想着想着,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着去轻啄耳垂,低声安抚道:“孤只是你一个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也不好坏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顿了顿,青年垂眸低声道:“我也是陛下一个人的。” 公仪铮喜上眉梢,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停月坐上轿辇,到处转一圈。 这是孤的皇后,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爱的人……也是爱孤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孤奉献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个养了猫的主人,把小猫举起来,向众人炫耀它的漂亮可爱。 “月奴,孤真的好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办法后,公仪铮像是被养刁了嘴,简单的亲吻拥抱竟没法满足他了。 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身上这套衣服做了许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只能废掉了。 “喜欢这衣服?”陛下沙哑着声音,“喜欢就多给你做几件,孤也觉着好看。” 他觉着自己忍不了太久了,只想立刻到大婚,让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让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着头看他,眼里水雾弥漫,“陛下,可以将凤印给我么?” “给给给!” 公仪铮立刻朝门外喊:“去将库房里的凤印拿来!” 宋停月一听要有人进来,软着细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 公仪铮按住他的腰,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许多,“月奴放心,他们瞧不出的,一会儿,孤亲自帮你洗。” 男人低着头,在青年耳边低语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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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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