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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可他现在的状况,一旦大声说话,外头的人就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数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伦之事时,还需要下人从旁辅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让人帮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习惯的。 在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帮我……” 话还未说完,公仪铮便迫不及待地拿过花笺,瞧着要帮他递给外头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笺上的内容。 ——这怎么是给吴玉书封官职的中宫笺表?! 宣誓主权呢?对他的爱呢? 在哪呢! 公仪铮左看右看,每个字眼都看个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个跟他有关的字。 怎么连他的名字都没有! “月奴拿凤印就是做这个?” 公仪铮发脾气似地在青年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痕迹。 宋停月扶着桌子喘气,慢慢点头,“是啊,我想着若是给玉书封了内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仪铮:“……”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恶的吴玉书!!!! 停月的第一张中宫笺表,怎么就是为他写的! 公仪铮很不开心地喊来人,把笺表发出去,气势汹汹地抱着青年起身。 宋停月觉得他手劲大了许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迹,不适地动了动。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来,雨露顺着衣摆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要公仪铮给他换个姿势。 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在书桌上乱搞,溅得到处都是呢! 公仪铮“啪”得一下,手掌打在他的臋肉上。 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寝殿都能听见。 宋停月又挣扎了好几下,被公仪铮连着打了好几下,彻底打服,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地上的水痕,掩耳盗铃。 陛下怎么能这样! 他被一路扛着穿过回廊,看着紧紧扎着的帷帐,心里不自主的害怕。 害怕这些帷帐忽然打开,他现在的样子被帷帐外守着的宫人瞧见。 皇宫禁卫森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只是宫人们最是谨小慎微,知道什么时候要退远些,知道什么时候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无论怎么掩耳盗铃,外头小而密的脚步声还是会穿过布帘,击打着他的羞.耻心。 公仪铮似乎很生气,对青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步履稳健地来到浴宫,迅速扒了衣服后一起下去。 皮肉贴着皮肉,公仪铮问:“月奴,你希望孤再纳别得新人么?” 雾气蒸腾,连带着脑子里都糊成一团。 宋停月的睫毛上都带着水珠,眨眼时滴到眼里,红了眼眶,“陛下想纳新人了么?” 公仪铮不答,只问:“月奴是怎么想的?” 宋停月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与人赤身相贴着被盘问,好像他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他不知道公仪铮为何如此? 难道……先说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的人,要先反悔了么? 见宋停月泪珠都要落下来了,公仪铮急急忙忙地帮他舔掉眼泪,嘴里哄着:“孤不纳新人,孤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停月与他是不是一样的。 世俗中人,总说男人应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这是自古以来的习惯,这是男人们常常用来堵塞妻子的教条。 但凡有哪个夫人不肯让丈夫纳妾,便是善妒、便是犯了七出罪条,严重点,是要被休妻的。 宋停月自小读着大道理,却也见着父母恩爱的半生。 他想,世间总有愿意与他两人相伴的如意郎君,即便不愿,以他家的财权,也足以令对方“自愿”。 可这个能被他的财权打动的郎君,可以是很多很多人,唯独不可能是陛下。 与富有四海的皇帝比起来,宋家算什么,他算什么? 他不敢与陛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只敢以年为限,守着需要续期的美梦度日。 他怎么敢让陛下只有他一个? “……我不知道。” 宋停月逃避着男人的视线,给出摸棱两可的回答。 他的脸被捏住,强硬地逼迫他面对男人汹涌的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公仪铮实在是难受,他不过轻轻捏了下脸,青年柔软的脸庞便被他捏出印子,活像是被他欺侮了一般。 他略略松手,只敢虚虚地拖着,宋停月又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不明白,自己说得如此清楚,为何停月还是……不敢笃定。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刚刚说好,要立下永远在一起、永远只有彼此的字据。 明明停月如此决绝地说,若他纳新人,停月便会离去。 公仪铮深吸一口气,又问:“月奴,若孤纳了旁人,你会如何想,又会如何做?” 宋停月默默垂泪,“我、我自会为陛下准备好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想!”公仪铮脱口而出,“我不管别人,我只问你,我只关心你!” “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宋停月愕然抬头,终究是忍不住道:“陛下,公仪铮!我不想你有别人,我要你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 他总是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就连刚刚的流言里,他也下意识地去关心吴玉书,反而忽略了自己、忽略了陛下的想法。 对啊,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夫妻之间,自然是夫妻最重要。 他应当安抚好陛下的心情,再去将其余的边角落实了。 宋停月又说:“陛下,我是个心眼极小、还斤斤计较的人,若陛下真的要纳旁人,我便——便——” ——以死相逼。 可宋停月又想到,若陛下纳了旁人,便证明他没有那么重要了,以死相逼也没有任何用。 公仪铮被他这番坦诚的剥白哄地心花怒放,耐心地哄着:“便做什么?孤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奴。” “月奴就是孤的命.根子。” 宋停月的脸不知是羞红还是被水汽蒸红的。 “我便以死相逼。”青年认真地说。 公仪铮怔怔地看他,苦笑道:“月奴,孤宁愿你走。” 宁愿你直接对我失望,走得远远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陛下若是还在意我,这一招自然有用、但也用不出来,可陛下若是不在意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增厌恶罢了。” 公仪铮握紧他的手:“孤承诺…不!孤立字据,孤在上面盖玉玺!孤要告诉你、要告诉天下人,告诉老天爷,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月奴一个,也只会同月奴在一起。” “若月奴不在孤的世界,孤便孤独终老。” 热气腾腾的水雾腐蚀着大脑,宋停月脸一热,也跟着道:“我也只愿意同陛下在一起,我也会选择孤独终老,去下一世等陛下。” 从未如此心意相通的拥吻,抚摸,抚慰,仿佛身上的水珠代替了灵魂,互相交融。 宋停月趴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遮挡下.身的水流混着雨露荡漾开。 他翻过身,抱住陛下的头,用最大的力气说:“陛下,我爱你。” …… 这晚过后的清晨,宋停月早早起身,带着玉珠回了宋家。 他想起昨晚,就不敢面对陛下,面对那最后来收拾残局的宫人。 他们怎么能放肆成那样,在浴宫里闹了大半夜才结束,值班的宫人们急急忙忙进来打扫,羞得他只能躲在陛下的外袍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 最后只能在寝殿内,在宫人们的侍奉下,软着身体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将头发烘干。 寝衣压根不严实,公仪铮这次亲的又重,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好在如今是秋冬时节,穿领子高的衣服、再戴个毛领也不奇怪。 他带着玉珠大早上的归家,独留公仪铮一个人慢悠悠地醒来,面对自己的满身抓痕,愉悦的传来太医。 “陈太医,避子汤的进展如何?”公仪铮就穿着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露着精壮的胸膛,瞧着奏折问。 陈太医战战兢兢:“陛下,这避子汤本身就无法做到百分百避子,若要百分百,微臣倒是可以去寻些鱼肠来……” 公仪铮皱眉:“那等腥臊之物,怎么能用在停月身上?” 他知道是他戴,可这玩意终究是要进到停月的身体里的,岂不是变相的玷污了停月? 更何况,他要是用这个,岂不是明牌的告诉停月——他不想要孩子。 那停月得多伤心啊。 瞧前天的样子就知道,停月是期盼他们有孩子 ,有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的。 可惜他没法给。 他不愿先帝乱.伦的血脉传下来,也不愿让有着先帝一般骨血的自己、将骨血融进停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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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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