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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就问有没有别得办法。 他记得,他们没成婚之前,陛下也用过许多办法。 但陛下说:“可那些办法,对胎儿都有些危险,孤很是害怕。” 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钻进去了。 以防万一,公仪铮决定自己解决。 可他自己出来的很慢,停月就自告奋勇,说要帮他。 好歹是快了点,但太累着停月了。 “......还有旁的办法么?” 宋停月喝了口公仪铮喂过来的水,“一直这样下去,咱们一整天都要耗在这上面了。” 公仪铮舔舔唇,“那...月奴能脱几件衣服给我么?越贴身越好。” 有停月的气息,他应该会快许多。 宋停月当即将外袍连带着身上的衣服脱了,就剩一套里衣。 只有他们两人时,宫人都会退出去守着——这已经是承明殿上下默认的规矩了。 公仪铮抱过衣服,而后摇头,“还不够。”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只剩一层外壳的青年。 宋停月被他盯地抓紧衣领,可瞧见公仪铮难受的面色后,还是道:“那陛下转过身,给我拿一套新的里衣先。” 不过是一套衣服罢了,陛下要,那就给他吧。 公仪铮立刻去寻摸了一套新的,放在枕头边,自觉地转过身去。 只是盯着柱子上纤细的倒影。 玉雕似的人跪坐在龙床上,松开揪着衣领的手,细白的指节解开侧腰处的系带,那微微鼓胀的胸口挺起,又被新的布料盖上。 然后是裤子。 堆叠在床边,白腻修长的双月退挡不住春.光,被蓄意盯着的登徒子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好了。" 宋停月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捧给公仪铮。 公仪铮如获至宝。 他又问:“往后换下来的衣服都能给孤么?” 衣服的气味都会变淡,还可能被他的气味盖过去,效果变差。 宋停月压根不知道他拿去做什么,总归衣服这东西...他多得很,自从做了少君,同一套衣服,几乎不穿第二遍,给陛下就给陛下吧。 “好,那就都给陛下。” 他披上外袍,下床坐在榻上,“那陛下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公仪铮不假思索:“月奴说,孤一定答应。” 宋停月习惯了他这副事事以自己为主的样子,劝也劝不动。 “我看书上说,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是能感知到外界的,”他期盼地望着男人,“往后,陛下与我都抽出半个时辰,陪孩子说说话可好?” “便是没什么可说的,给他念念书也好。” 这要求太简单了。 公仪铮虽没听过这书、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既然月奴说了,那就是有用的。 “好,”他半跪下来,脸颊贴着微微圆润的小腹,仰着头去看青年,“是这样说话么?” 这真是个美妙的要求。 公仪铮想,他还未尝试过这样的方式去亲近停月,去看他的停月。 这会儿,他对这个孩子,倒也没那么排斥了。 宋停月感觉自己身上趴了个大狗狗,正依依的、跟个小孩子似的看他。 他忽然想起陛下说得那些往事。 陛下说,他的生母生下他就没了,他自小喝奶糊长大,天生天养到自己到来。 宋停月心念一动,伸手揉揉他的头,“嗯,就是这样。” 青年拿起书,柔声细语:“我先给陛下做个示范,如何?” “好。” 公仪铮往里头挤了下,下巴搁在丰腴的大月退肉上,鼻尖戳着肚脐眼,深深的嗅闻。 宋停月开口的语调一变,按住男人的脑袋,清清嗓子才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他在念的,是一本孩童启蒙书。 书不是新的,看着有些陈旧,书页的边缘泛黄,微微卷起。 可书上的边缘,却有许多幼嫩的笔记,书的表面还包了皮。 公仪铮想,这书的主人一定很珍惜他们。 在清冽的朗读声中,他忽然想起,自己调皮翻墙,看到的一副场景。 慈祥的母亲拿着针线,看着肚中的孩子,一针一线的绣着衣服,旁边下工回来的父亲正拿着书,断断续续地读给胎儿听。 他们并没有望子成龙的想法,只是觉得,如果这个孩子多读一点书,就能找个更好的活计。 他又想起年少不懂事的自己,拿着破破烂烂的书去找玉山夫人,却被拒之门外的场景。 公仪铮想,当时的他应该是疑惑、伤心、不解的。 他不明白,同为母亲,为什么玉山夫人不会给他念书。 后来他知道,那是因为恨。 只有爱孩子的母亲,才会有那样温柔的表情。 玉山夫人恨先帝,也恨自己这个...他与先帝乱.伦的证据。 公仪铮的存在,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玉山夫人——他被自己的庶子强占时的场景。 或许他的自尽,也是在给自己解脱。 如此看来,停月在爱这个孩子。 公仪铮不明白他爱的缘由,便在青年喝茶的时候问:“月奴很喜欢这个孩子么?” 明明他只是在停月的肚子里,明明他都没和停月见面,停月怎么就...待他这样好? 宋停月一愣,而后理所当然道:“因为这是我和陛下的孩子。” 他想,陛下的身世或许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他无意探究,只是想让陛下从那或许是伤痛的回忆里解脱。 “而我喜欢陛下,喜欢我和陛下的感情,这个孩子...可以算作我们之间......相爱的证明。” “所以我喜欢这个孩子。” 宋停月又说:“陛下可以理解为,这个孩子沾了陛下的光。” “我爱陛下,所以我爱屋及乌,喜欢这个孩子。” “因为他的父亲是陛下,是...阿铮。” 不可直呼帝王姓名。 宋停月就用一种、或许是更加亲密的称呼。 因为爱他? 公仪铮有些疑惑:“仅仅是因为这个么?” 可这个孩子的品性和样貌,他们全然不知啊。 公仪铮无法理解这种情感,这个理有。 “仅仅是这个,就足够了。” 宋停月说。 ------- 作者有话说:在原本的设想里,这一段本该是层层递进的逼问。 可在落笔的时候,忽然觉得,以月咪的性格,大概会选择更加柔和的方式。 因为这是他深爱的丈夫。 今天列车晚点,回家打车打了半天,暂时是这些。 明天我就能在家日万了。 三月份开工,我努努力,在假期多写一点
第48章 “那会不会有人恨自己的孩子?” 公仪铮忽地按住圆润的小腹,欺身上前,鼻尖戳在微胀的胸口处。 宋停月点头:“陛下,不是每个孩子...都在期许中诞生的。” 他问:“陛下知道拐子么?” 公仪铮:“......知道。” 每年的大型活动中,因着人流的关系,总有人趁机作乱,将相貌姣好的幼童拐走,或是卖给人牙子,或是卖到那腌臜的地方。 被拐走的孩子,找回的可能性极低。每年的灯会举办时,京兆府尹都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所有兵力都调动起来,好护住那些孩子。 公仪铮曾想,不若不举办这些活动算了,一了百了。 宋停月说:“陛下,孩子被拐走,不是灯会的问题,也不是京兆府尹的问题,而是那些拐子用心险恶,不愿意做正经的活计赚钱,非要去祸害别人!” 他说起这件事,言辞激烈许多,像是恨不得将那些拐子打杀了才好。 “那咱们便去打拐子!” 公仪铮想,外敌都被他打怕了,年年恨不得都来朝贡、在他面前低伏做小,还要送孩子来做质子。 除却边关兵力不许乱动、保证供给外,皇城外围的京郊大营倒是可以轮流派出去做事。 拐子天底下都是,京城反而是最少的。 天子脚下,随便抓一个人,都和一些官员沾亲带故,若是一个不小心拐了哪家的金疙瘩,说不准据点都被捣毁、人也没了。 公仪铮就这件事,和宋停月商量了许多。 他惊讶地发现,停月似乎很熟悉拐子的思维和习惯。 “月奴,你为何如此......” 宋停月看了眼窗外逐渐成熟、正在叮嘱宫人做事的玉珠。 “为什么我这么明白拐子的想法?” 公仪铮捂住他的嘴,关切地看着青年:“月奴,不想说就不要说。” 公仪铮何尝没看出,停月对他的担忧。 他的停月明明知道自己有事情瞒着他,却顾忌着他,不问不说,也不去打探。 那一晚回到宋家的玉珠,不过是去拿了停月儿时用的玩具和书籍。 那他自然也不会去戳停月的伤疤。 “陛下,不是我,”宋停月掰下男人的手,转身拉上窗,隔绝里外的声音和视线,“是...玉珠。” “玉珠的姆父,就是从南方被拐来的孩子,被人牙子卖到了一户偏僻的人家做童养媳,长大后生下玉珠,忽然记起了之前的事,趁乱自尽了。” “那户人家把襁褓里的玉珠卖出去做童养媳。玉珠五岁的时候,我八岁,跟着母亲出门上香,到处乱跑,差点也被......是玉珠帮了我,带着我跑出去,自己却伤了脑袋,醒来后什么都忘了。” 那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候。 八岁时的他无数次梦魇,反而是玉珠在他身边,懵懂无知的陪着他走出来。 所以他待玉珠好。 世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仿佛爹是什么样,孩子就是什么样,可宋停月一直记得,玉珠握紧自己逃跑时,那双瘦小却温暖坚定的手。 玉珠是罪恶的证据,又是两次要救他出来的好孩子。 血脉或许有影响,却不是否定一个人人格的工具。 公仪铮心疼地抱紧青年:“孤会好好嘉奖他的。” 而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 公仪铮想,自己还是有些像先帝的。 在不择手段这一点上,他和先帝如出一辙。 在视人命为草芥上,他和先帝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他的心里有一盏渴望的明灯,所以收敛了一些罢了。 那这样的他,可以得到停月的谅解么? “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宋停月说:“玉珠不记得之前的事,只知道自己是被我带回来的,这就够了。” “我怕过多的嘉奖,会让他茫然,会刺.激他。” 宋停月想,他不过是被拐了一小会儿,就梦魇好几个月,何况是在那生活了五年之久的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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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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