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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钺笑着指他:“平时对着我都没什么规矩,今日到了莫太医这坐的真端正。 你那札记不就是想要询问一二吗?还不赶紧开口。” 康匤连忙点头:“劳烦莫神医可以帮忙解惑。” 莫苍术看着他递来的札记,缓缓翻开,看到上面有些已有批注,便开口问道:“这是你师父写的?” “是!” 莫苍术的手不经意抚过上面的字迹,才开始看里面的内容。 谢钺斜靠着,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却将他的姿态看了个分明。 他们二人明显相识,贺固川定然也知道,可若是有什么隐情,按说应该隐姓埋名才对。 不相认,却又没有刻意隐藏,是为什么呢? 康匤来了这处压根就不想走了,谢钺却不会让他借口留下,直接拽着衣袖就将人拉出了府。 “莫神医说了我可以留宿。”康匤挣不开谢钺的手臂,急急说道。 “别闹,莫太医要每日天不亮就入宫给太皇太后请脉的,你在这叨扰不合适。”谢钺扯着他的手臂。 “我可以自己钻研不打扰莫神医休息,等他明日有空,我再请教。”康匤还不死心的想要留下。 “京中最近事多,万一出点什么事,牵扯到我或者贺固川,耽误了我离京之事,康匤,想过后果吗?”谢钺松开他的手臂问道。 康匤闻言,站定身子:“小侯爷教训的是,是我痴态了,回府吧。” 谢钺走在他的身侧,时不时瞄他一眼,知道他现在满心不悦,却又忍着不说,这样的康匤还真不多见。
第193章 逛花楼 季府的态度转变,自然也让季桅可以和谢钺见面。 两人安稳了三天,便又一起进了万花楼。 “镇北王没有说什么?”季桅见到谢钺就赶紧小声询问。 谢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往嘴里丢花生:“有什么好说的?怎么你哥哥让你来问什么?” 季桅重重叹了口气:“他们现在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家里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有我上蹿下跳的挨罚。” “还罚你?”谢钺的花生丢偏了了,砸在脸上,侧头看向他。 “苏白和我三哥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季桅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谢钺笑着说道:“不知道啊,我俩当初还研究过那个金玉奴,忘记了吗?” 季桅听到这出戏,就皱紧了眉头:“这出戏,那负心汉的结局可不算好,他会不会就是来报复三哥的?” “你也说了是负心汉…”谢钺继续丢着花生。 “两个男人什么负心不负心的,我只管我哥。”季桅抢了他手中的花生,丢入口中:“我总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谢钺撑着坐起身,抬手推了下他的额头:“你想这么多有用吗?你大哥,你三哥,甚至你爹,都没你聪明?” 季桅仔细想了下:“是啊,全家动脑筋的事情,怎么也轮不上我啊!” “上酒!” 他喊完之后,外面鱼贯走进舞娘,开始翩翩起舞。 两杯酒下肚,他又凑到谢钺身边,半靠在他肩头:“我俩是兄弟,偷偷和你说,侯爷和世子的事情,可能和临亲王有关。” “你知道什么?”谢钺小声问道。 “不知道什么,有一日爹和大哥说话,我听到一些,可也是猜测…” 说到这,季桅坐直了一些,抬手将谢钺搂进怀中:“这两年你多在北方,京中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总觉得临亲王要垮了。” 谢钺趁机问道:“我最近才发觉一件事不对,为什么皇上登基,会让良贵妃当太后呢?” “这个我还真知道,说是先皇当初拟旨,准备立她为后,可还未宣旨,先皇便病重离世。 皇上念及先皇遗愿,便让她当了太后。”季桅说道。 “既然还未宣旨,有必要还遵守吗?”谢钺问道。 季桅一把捂住他的嘴:“未宣,却不代表没人知道,忤逆圣意,皇上还怎么登基啊? 而且那时杨家势头正盛,一味阻拦,可不是你爹回来就能让皇上登基的。” 杨家…上次贺固川也有提及。 这些年杨家手中虽然还有军权,但已经势微,京中只有几个闲散职位还是他们的人,所以自己还真没有注意过他们。 他们是太后母族,自然也是临亲王的人,可这些年也没觉得他们有多紧密的关系啊。 “我这还有个秘密,你想听吗?但,绝对不能说出去。”季桅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一般他这模样,定然是要张嘴胡扯了,谢钺随意点头,压根没往心里去。 “传闻当年先皇是中毒而亡,下手之人就是良贵妃,所以这些年太皇太后才会一直看不上她,连带着对临亲王也时时打压。”季桅悄声说道。 “咳咳咳…”谢钺直接被酒呛着了,稳了半天才喘过气,他没好气的推开季桅:“你瞎胡扯的时候别带上我。” “来了来了来了!”季桅眼神瞬间就直了,站起身顺便拉着谢钺一起:“看,看这是刚来的花魁纤凝…肤若凝脂,柔若无骨,眼波含情,妙!” 谢钺定睛看去,跟着点点头:“妙!” 季桅松开手,不再管谢钺,而是向着纤凝而去,两人在厅中追逐起舞。 谢钺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身后的明礼:“不是说关了很久不给出府吗?这又是哪来的红颜知己啊?” “说是不给出府,京中还有宴请总是会去的,这位纤凝姑娘,是一个月前去吴公子的宴请时遇见的。”明礼说道。 “吴蠢材?”谢钺眯了下眼睛:“季相知道?” “并未说过。”明礼说道。 “那就找个机会说给季成析听听。”谢钺交代道。 明礼看了眼还在摸姑娘脸的公子,了然点头:“小的明白了,谢小侯爷提点。” 谢钺挥挥手,让他不用在意,低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要端杯,一只手突然出现,端起酒盏。 “公子,奴家喂您。”一名女子,侧头弯唇,眼中满是情丝,柔若无骨的就准备靠近谢钺怀中。 谢钺偏头看去,瞬间出手,直接将那女子打落厅中。 “公子…”那女子捂着胸口,哭的梨花带雨。 “怎么了?”季桅刚要亲上纤凝的唇,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跑回明礼身边,警惕地看着。 “梁钱,封门。”谢钺开口。 梁钱点头,刚要动作,那还在落泪的女子,却瞬间起身,用匕首抵在纤凝的脖颈处:“都别过来。” 谢钺冷哼一声:“拿下。” “你敢动我就杀了她!”那女子出声呵斥道。 “杀吧,与我何干,拿下!生死不论!”谢钺继续开口。 梁钱一个飞身上前,那女子看出威胁无用,一把将纤凝丢出,准备趁乱出逃。 可她刚刚转身,一杆长枪已经钉在她面前的地面,枪身微微晃动。 她想侧身离开,谢钺已到近前,提枪前刺,挡住她的退路。 “怎,怎么了?”季桅吓得躲在明礼的身后,紧张问道。 “小侯爷刚才在和小的说话,这女子何时来的,小的没发现,可能小侯爷也未察觉,便觉出不对。”明礼护着他退到墙边,小声解释。 女子身前站着谢钺,身后站在梁钱,她警惕的观察左右,想要寻找出逃的机会。 “那天的箭是你射的吗?”谢钺看向她手指处的茧,出声问道。 那女子轻蔑一笑:“定远侯府人人得而诛之,你等着吧。” 谢钺眼中透出一丝不解,可那女子却直接抬手,将匕首插入腹部。 梁钱看到,瞬间上前,想要救人,谁知那女子却拔出匕首反刺向他。 梁钱只能后退,而那女子却又再次将匕首刺向自己,缓缓倒下。
第194章 不可再查 谢钺没想到此女死意如此坚决。 梁钱小心上前探了下鼻息,缓缓摇头:“咽气了。” 谢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京畿府衙办案,闲杂人等回避!”外面有人喊道。 谢钺看着已经咽气的女子,沉思片刻,转身面对着门口。 季桅也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完了,我又要被爹关起来了。” “王妃,国舅爷。”京畿府尹楚谟走进门,看到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这…” “这什么这?”季桅立刻火了:“她行刺我们的时候你在哪?来的这晚,还好意思这?” “楚大人,什么案子让您亲自出面啊?”谢钺抬手按住季桅,出声问道。 “本官…”他刚开口,看到谢钺的眼神立刻改口:“下官接获线报,有一群反贼入了京城,正在追查。” 查验完尸体的衙役起身说道:“大人像是自尽的。” “自尽?”楚谟看着谢钺问道:“不是说行刺吗?怎么会自尽呢?” “我们怎么知道?估计是被谢钺拦住退路,知道活不成了,才会如此行事吧。”季桅此刻也看出一些不对,悄悄撞了下谢钺。 “下官到有别的想法,她可能是来此见什么人的,听到本官喊叫,才决定自尽的。”楚谟出声说道。 “这屋里刚才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些歌姬花魁,你且先问问,再有想法如何?”谢钺拉住季桅的手,退回桌边坐下。 楚谟点点头:“屋里的人都带下去,单独询问。” 季桅凑到谢钺身边,小声问道:“带下去问,总觉得这事不太对。” “要不是做局坑你,要不是做局坑我,要不我俩一起坑,且先看着吧。”谢钺放松地说道。 季桅张张嘴,觉得也说不出什么更有用的,只能闭上嘴不再言语。 楚谟也在屋中坐下,等着询问完的衙役前来回话。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衙役拿着供词走进屋中,递给楚谟。 他低头看完,站起身:“王妃,这屋中歌姬还有花魁,皆说着女子是伺候您的,突然被您打入厅中,害怕之余才掏出匕首反抗,最终被逼只能自尽。 不知王妃为何动手,如何让她如此害怕,下此狠手选择自尽。” “小爷是来此寻欢作乐的。”谢钺往后一靠,将脚抬到桌面:“青楼女子,前来作陪,带着匕首,楚大人却觉得小爷小题大做了?” “可能…为了防身。”楚谟说道。 “呵…楚大人在说笑话?”谢钺轻蔑的看着他:“这里是什么的地方?小爷就是当众扒光了她,她也没什么需要防身的。” “就是!”季桅也出声说道:“爷给了老鸨一锭金子,足足十两,还不能寻些乐子?” 楚谟握紧手中的供词,躬身行礼:“王妃息怒,只是口供如此说,还要请王妃去府衙也录一份供词。” “楚大人这话说的可笑了吧?”贺固川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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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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