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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太皇太后召见,你入宫之后,机警些,仔细些,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安暄婉交代道。 “是太皇太后想要见我?”谢钺皱眉。 他不由想起先皇之死和太皇太后有关,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么多年她定然十分自责吧? 自责? “娘,若是有人用你的手害我,或者哥,你会如何?”谢钺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小声问道。 安暄婉回头瞪了他一眼,侯府本就多事,这时候问这个,自然让她有些心惊肉跳,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有些事情想不清楚,娘说给我听听。”谢钺继续问道。 “若是这样,娘定让对方付出代价,便随着你们去了。”安暄婉说道。 “当年良贵妃封为太后,太皇太后有说什么吗?”谢钺问道。 安暄婉不解他为何问这件事,仔细想了下说道:“这件事有先皇遗旨,太皇太后并未出面。” 先皇离世,是借着太皇太后的手做的,她又怎么会让良贵妃上位的如此简单? 只要她成为抬手,身份水涨船高,连带着临亲王都会比先前更加尊贵。 她怎么会咽下这口气的? 不对劲,整件事都透着不对劲,但到底是哪不对,谢钺又说不清楚。
第233章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说是太皇太后召见,可进了宫,太皇太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着安暄婉安抚了一番,就让他们出宫了。 安暄婉坐在马车上,神情也透着一丝不解。 谢钺看着她的模样,本想安慰一二,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闭口不言。 母子俩沉默回府,谢钺将安暄婉送回屋,自己也回屋去了。 他拿出纸笔,再一次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写在纸上。 “不能全然相信,他们说的不一定是真话,而且就算是真话,每个人的视角不同,可能看见的事情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低头看着纸上的信息喃喃自语:“这么多的不对劲,是不是代表着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呢? 或者,不是想错了,而是知道的信息本就是不对的?” 他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抬手摸上了银龙枪,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我是旁观者,本就应该能看清局势才对。” 他走到桌边,将贺固川的名字画上一个圈:“他是当局者,当局者迷,可能他知道的并不准确?” “如果是这样,皇上知道的会不会也并不准确?” 荣淑皇后身死,先皇被害,太皇太后下手,良贵妃得势,临亲王得权… 真的得到了吗? 季家,勇毅伯府… 不对劲,太多的不对劲… 当年爹回京的时间为何会那么恰好,谁给爹传信,他会一定信任,担下那么大的风险回京助皇上登基呢? 谢钺皱紧眉头,仔细想着这些事情,突然他眼睛一亮,又仔细想了想朝中的局势。 有些事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这样的。 曾经华家在朝中一家独大,每一任皇后基本都出自华家,可自荣淑皇后身故后,华家却一蹶不振,反而是季家上位,他们的女儿成为了皇后。 杨家逼迫皇上,看似良贵妃现在成为太后,但经历过先皇和皇上对他们的打压,现在的杨家也不足为惧了。 若是这样… 谢钺在荣淑皇后的名字下画上一道横线。 荣淑皇后的死,真的是像贺固川说的那样吗? 他的心中此刻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重新拿出一张白纸,深吸一口气,准备将所有的事情再理一遍。 如果荣淑皇后的身故,是先皇所为呢? 他要打击华家的地位,正好杨家发难,他趁此机会让两家互斗,逼死荣淑皇后。 让华家将此事完全怪到了杨家身上。 这就是为何季家牵扯其中,先皇还让他们的女儿嫁给了皇上。 因为季家会参与其中,本就是先皇的安排。 他们是先皇为皇上准备的股肱之臣。 若是如此,便也能解释的通,先皇身死和太皇太后有关,但她的表现却那么奇怪。 有没有可能,她看出了杨家的手法,她就是想让先皇身故呢? 先皇想要对付华家,保住华家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皇上尽快登基,他一定会记着华家为荣淑皇后做的。 就算华家已经势微,但只要皇上愿意,华家迟早还会东山再起。 这就是为什么良贵妃成为太后,太皇太后不闻不问的原因,她要让皇上恨透了杨家,或者更简单一些,她需要有杨家这样一个明面上的仇人,而让皇上和贺固川看不透真相。 但可能吗? 先皇是太皇太后的亲子啊,为了家族真的能舍弃儿子吗? 谢钺想到这里,站起身,他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自己的猜测。 “娘。”他走进安暄婉的屋中,想要挤出一抹笑意,却最终失败。 “来这里做,不用哄娘开心,我知道你最近也很是心烦。”安暄婉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谢钺低着头,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当年爹会那么义无反顾的回京,娘是不是也做了什么?” 安暄婉正准备喝茶的手一顿,转头看着他,似乎不解此话的意思。 “哦,我就是在想爹回来的真及时。”谢钺尴尬一笑。 安暄婉放下茶盏,犹豫片刻,才出声说道:“当年皇上身体还未出现异样的时候,太皇太后给了我一个金符,说是危急时刻,救命用的。 当时我不解,她老人家便让我派人将这道金符送给了你爹,这也是为什么你爹能那么顺利入京的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谢钺装出恍然大悟的姿态,连忙站起身:“娘,我,我心烦,去打拳了。” 安暄婉本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儿子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谢钺冲回屋中,刚才娘的话,等于证实了他心中荒谬的猜测。 他挑起银龙枪,一个翻身落到院中,手中看似毫无章法,耍的却是根据贺固川的刀法改来的枪法。 他想他了,想他提起往事的悲愤,想他提起往事的无措,想他提起往事的哀伤,想他的身不由己,想他的眼睛,想他的眉,想他抱住自己时的温度。 梁钱站在一边看着院中遭殃的花草,紧紧皱起眉头:“言一,小公子进了趟宫,怎么回来就疯了?” 言一呼出一口气:“现在的京城谁不疯呢?” 谢钺紧紧的盯着银龙枪的枪头,自己的这些猜测,皇上有没有想过,亦或者他他压根就知道? 他若是知道会如何做呢? 他又会如何对贺固川呢? “啊~!”谢钺狠狠的将长枪捅出,扎进廊下的柱子。 “小公子!”梁钱赶紧出声:“夫人肯定会揍你的!” 谢钺这时才有点回神,看着院中的狼藉还有钉在柱子上的枪,立刻松手退了半步:“快点让人来收拾,千万不能让娘知道了。” 言一看着梁钱匆忙离开的背影,才走上前问道:“今日进宫是出了什么事吗?” 谢钺摇摇头:“没有,都挺好的,是我自己想不明白一些事情,若是哥哥在就好了,好歹还能商量一二。” 他抬手将枪拔出,指着柱子上的洞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里堵上,记得让他们把所有柱子都漆一遍,只补这一块,颜色对不上娘会揍我的。” 言一看着他转身回屋,又看了眼柱子上的洞,微微摇头,还能吩咐这些,看来应该没出大事吧。
第234章 谢镶回家了 谢钺走进屋中关上房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希望自己想错了,但不知道为何,他又觉得一切都想对了。 贺固川… 若是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这样,御极刑天令,镇北王,这些真的是先皇想要保住他命的手段吗? 他放下银龙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脑海中却不由的想起贺固川的脸。 怎么办,自己居然想要不管京中的一切,义无反顾的去见他… 谢钺用力摇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抛出。 爹和哥哥都还没有救出来,京中局势未明,自己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他想到这,站起身,取出装着御极刑天令的盒子,抬手抚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皇家的亲情… 不!皇家哪来的亲情。 皇上会如何对付贺固川呢? 谢钺还没有想明白这些,第二天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入京了,将京中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得更加浑浊。 “小公子!”言一快速走进屋中:“门外来人了,说让府里派人去接世子。” “什么?”谢钺诧异地快步向外走去。 看到站在府门外的梁笃,他停下脚步,眼神更加疑惑:“梁总管?” 这种事情,怎么会是他来传旨意? 谢钺心中疑窦丛生,害怕是有什么诡计。 “王妃!”梁笃规矩行礼:“奉皇上旨意,请世子爷出狱,奴才想着还是要有家里人接一下才好。” 谢钺给了言一一个眼神,又示意梁钱去将银龙枪取出,才上了梁笃带来的马车。 看到马车停在宫门前,他微微有些不解,但还是跟着梁笃走进宫中。 等到了一处偏殿,看着殿中的哥哥,他才有些明白为何是梁笃接了这个差事。 哥哥的模样明显已经沐浴更衣,梳洗打理过了,此刻还有人伺候他正在用膳。 “哥!”谢钺急急走到他身边。 谢镶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低头吃着面前的餐食。 “皇上说了,让世子蒙冤入狱,这顿洗尘宴还请世子好好品尝。 这些都是珍馐署特地做出来的。” 梁笃说到这一挥手,一排人走了进来:“还有典仪监青词房特地给世子请了辟邪的符咒。” 谢钺眉头一皱,辟邪是什么意思,他本想发难,但想到哥哥此刻还在宫中,只能隐下不表。 等到面前的餐食吃完,谢镶缓缓起身,张开双臂。 那一排人走到近前,先给他的胸口带了符咒,围着他念念有词的转起了圈。 谢钺回头看了梁笃一眼。 梁笃小声说道:“天牢那种地方煞气重,这也是为了世子好。” 谢钺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些举动皆是威胁。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出了宫,坐上马车,谢钺刚想说话,但想到这是梁笃派来的车,还是忍住了。 谢镶看着他这模样,宠溺一笑,微微摇头。 到了侯府门前,安暄婉和云青穗都已经等了很久了。 “元直。” “夫君。” 两个女人都担忧的往前走了一步,但看到站在一边的梁笃,还是微微点头给他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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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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