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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年,皇上做了什么? 让朝中重臣勾结外族,让外族势力渗透入朝,让临亲王接触朝中要务… 为什么呢? 谢钺闭上眼睛,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关联,也想不清楚皇上到底要做什么。 他睁开眼睛,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季字。 当年的荣淑皇后身死之事,定然还有别的说法。 不然季家为何要参与其中? 不对,时间! 明阳十年,荣淑皇后去世,那时皇上应该刚年满十五。 若是没有记错,皇上和季皇后成婚的岁数,应该是十八岁的时候。 明阳十四年三皇子才出世。 所以荣淑皇后离世的时候,季家还没有选择皇上… 谢钺点点头,若是这样便说的通了… 不,还是说不通,若是已经有了别的选择,在当时那样的情况,没有必要隐藏。 若不是季家藏得够好,皇上又怎么会选他们家的女儿呢? 谢钺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力抓了抓头,这些联姻上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清楚啊! “言一!”他出声喊道。 “小公子!”言一推门进屋。 “你知不知道当年皇上为什么会娶季家的女儿?”谢钺问道。 “属下知道一些,这婚事虽然没有下旨赐婚,但是先皇指的。”言一说道。 先皇? 所以季家是先皇帮皇上选定的帮手? 那荣淑皇后身死之事,先皇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若是知道,他这是妥协还是威胁? “小公子,你是在想荣淑皇后离世的事情吗?”言一看他出神,开口问道。 “你知道什么?”谢钺眼睛一亮,笑着问道。 “明阳十年,世子刚满十三,还未随侯爷出征,那时属下也在京中,侯爷曾经让属下去查过一件事情。” 言一犹豫片刻,还是出声说道:“先皇身边有三位伺候的老人,是在先皇年少时就跟在他身边的。 明顺公公,谢太傅和秋太医,侯爷当初便是让属下去调查秋太医。” “秋太医?宫中有姓秋的太医?”谢钺皱眉问道。 “小公子当然不知道,因为荣淑皇后离世前的三个月,秋太医便已经身故。”言一说道。 “已经不在了,还要查什么?”谢钺不是很明白。 “因为他是莫太医的师父,可他的得意门生并不是莫苍术莫太医,而是莫空青莫太医。”言一说道。 谢钺眉头紧皱:“莫大夫?他若真的是你说的人,为何没有隐姓埋名?” “镇北王身边有这么一位大夫,也是小公子受伤之后,才知道的啊。”言一提醒道。 “确实,之前一直都只有康匤…”谢钺嘀咕了一句:“故意让我知道的?” 言一连忙说道:“可能也是信任小公子,而且小公子当时重伤难救,王爷应该不会在那时算计什么吧?” 谢钺一撇嘴,那人的算计是骨子里的,就算不是故意的,可能也是下意识而为之。 他挥挥手,不想计较这种事情,继续问道:“那你查出了什么?” 言一摇头说道:“属下没有查出什么,秋太医离世之后,便一直是莫空青莫太医每日问诊先皇,直到先皇出事,他便被问斩了。” 谢钺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莫空青若是和当年先皇之事有关,贺固川又怎么可能对他那般礼遇。 可若是无关,每日问诊之人都是他,他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贺固川每每提到往事,心中恨意总是难掩,又怎么可能和与之牵连之人虚与委蛇多年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言一,总觉得他有事未说:“你还知道什么?” “小公子,属下的意思是侯爷一定知道什么,这次侯爷落难,会不会和他知道的事情有关?”言一说道。 “别说我现在见不到爹,就算能见到,他也不一定会告诉我。”谢钺皱眉说道。 “小公子要不换换别的法子,京中这么多人,总有可见之人。”言一说道。 谢钺略微一想,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将手中笔丢在桌面:“你提醒我了,我确实有要见之人。” 京中最近事务繁忙,季成析每日下值天都已经黑透,他掀开车帘,微微一愣: “谢小侯爷好身手,这路边的马车说进便进。” 谢钺耸耸肩,没有说话。 季成析走进马车:“本官若是招了人来,小侯爷又当如何?” “季大人这话说的就让人听不懂了,你我相识多年,关系一直不错,我在你的马车上,有什么需要叫人的? 这话说的就像我是什么朝廷通缉之人一般。”谢钺很是放松的靠在车壁上。 季成析听到这话,失笑出声:“倒是本官荒唐了,小侯爷说的是。” “不知小侯爷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我想问你点秘密。”谢钺探身向前,轻声说道。 季成析本以为他是想让自己为谢侯爷求情,听到此言,反而有些诧异:“秘密?小侯爷说笑了吧? 你我之间的交情能谈秘密?而且都是秘密了,又怎么会和你说呢?” “也对,那我先走了。”谢钺挥挥手,大大方方掀开车帘就下了车。 季成析掀开车帘,就看到他翻身上马,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了。 “大人!”外面的侍卫发现谢钺出来,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季成析却没有理他们,一直盯着谢钺的背影,眼神透出满满的疑惑。 谢钺这是何意,他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真的想要打听什么? 京中最近能有什么事能牵扯到季家? 他思绪万千,用力捶了下车壁,就算知道谢钺可能是无中生有,诱自己入局,当年朝中局势却又让他无法放心。 “去给谢小侯爷递个请帖,本官明日邀他饮茶!”
第232章 思绪万千 “季大人。”谢钺走进雅间,抬手行礼。 季成析低头煮茶,抬手示意他坐下,又给了属下一个眼神,让他们守好外面。 室内一时之间只有沸水翻滚的声响。 季成析还是第一次见到谢钺如此内敛,他低头轻笑:“小侯爷跟着王爷一段时间,倒是沉稳了不少。” 谢钺抬手制止:“别,我的变化与他何干?为何不能是家中出事,我才沉稳的呢?” 季成析笑着点头:“是我失言了。” “季大人既然主动邀约,是不是准备给小爷点好处啊?”谢钺抬手撑上桌面,探身凑近问道。 季成析微微一愣,随即再次笑出声:“小侯爷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明明是你挑衅在先,现在反而是我该主动让步?” “不然呢?小爷昨日走得,今日自然还走得。”谢钺看着他舀茶倒入茶盏,主动抬手端过:“谢季大人的茶。” “那就和小侯爷说说朝堂上的事情吧。”季成析主动开口说道: “朝廷上现今分为几派,一派认为谢侯爷该入狱,一派觉得事实不清应该监禁府中,还有一派认为谢世子与此事无关,不该受此牵连。” “我听闻了一些证据,我以为事实已经清楚了。”谢钺说道。 季成析正准备端茶盏的手一顿,有些诧异抬头:“小侯爷,那是你父亲,你觉得事实清楚?” 谢钺耸耸肩没有说话。 季成析垂下眼眸,茶盏端到唇边,犹豫片刻并未饮茶,又将茶盏放下了。 “小侯爷昨日要问秘密,不知道是何秘密?” 谢钺微微一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季大人为何要去飞梁关找人呢?” 季成析面色一沉,看向谢钺,眼神阴暗看不清其中的情绪为何。 谢钺摊手:“我的身手季大人知道,想要无声无息杀了我,可能要费些力气。” “我有一些猜测,季大人可想听一听?” “当年皇上登基,定远侯府是明确的保皇派,季家明面上也是,可暗地里却不一定。 这件事皇上可能已经有所猜测,但只要定远侯府被拔除,皇上的得力干将少了。 季皇后,三皇子,都是你们现在不可能倒戈的关键,皇上自然没有办法再追究当年之事。 但你们又不能明面上做这件事,所以便想着若是我哥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也算是一件好事。” 季成析的手在桌下缓缓握拳,面上不显:“小侯爷这不叫猜测,叫乱想。” “是吗?若真的是乱想,季大人又怎么会心虚的见我呢?”谢钺自信一笑。 “我只是念及当初小侯爷对三皇子的救命之恩。”季成析说道。 “三皇子…”谢钺点点头:“可若是季家垮了,三皇子还能有缘皇位吗?” 季成析低头轻笑:“小侯爷现在只有猜测,想要通过扳倒季家,来保住侯府只怕没有机会。” 他说完站起身:“是我的感恩之心,让小侯爷有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看来今日季某人来错了。” 谢钺垂眸并未挽留,季家现在本就不可能站在他的一边,他本就不在意。 只是在季成析拉开门的时候,轻声说道:“现在的勇毅伯和当年的勇毅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季成析的脚步一顿,回身看了谢钺一眼,还是离开了雅间。 “小公子。”言一走进屋中。 谢钺正在搅动茶水,他看着旋涡说道:“季成析一定是我们的突破口,就看他如何选了。” “还是要想办法见见爹或者哥哥…路行风,路行风现在会在哪呢?” 贺固川说他这时候会守着港口,问题是港口会有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谢钺刚在院中打完拳,就听外面说梁钱回来了。 “小公子!”梁钱拿着银龙枪跑进院中:“飞风也带回来了,这是枪!” 谢钺抬手接过枪,终于有种心落地的感觉。 “还有这个!”梁钱双手递上一个锦盒:“王爷说小公子莫顾忌,你的身后有他。” 谢钺打开锦盒,就看到躺在其中的御极刑天令。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给我了啊?”谢钺皱眉,关上锦盒,仔细交代:“莫让旁人知道,这个在我手中。” 梁钱点点头。 谢钺连忙将锦盒拿进屋中收好。 只是将锦盒放好之后,他却不自主的抬手抚摸了一下盒身,唇角也泛起一丝不受控的笑意。 “小公子这是想王爷了?”梁钱探头问道。 “对啊,不能想?”谢钺瞪了他一眼,便去给娘请安了。 “来了正好。”安暄婉正在镜前整理仪容:“随我进宫去面见太皇太后。” 谢钺想了下,点点头,他是皇家的媳妇,虽是男子,却也算的女眷。 他想着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暄婉却转身看了他一眼,抬手让焦榕她们守到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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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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