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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镶点点头,倒了杯水递给谢钺,看他端起酒杯,才开口问道:“醉了之后呢?” “咳咳咳…”谢钺被呛到,尴尬的抬手擦嘴:“醉了之后,就睡了啊…” “自己走回去睡的?还是被人抬回去睡的?还是睡在…” 谢钺立刻说道:“自己走回去的,我回去还喝了一壶呢,然后躺倒床上就不省人事了,还好第二天早上梁钱给我送了醒酒汤。” 谢镶眯了下眼睛,看着他的神情,明白这句话里有真话,也有谎话,但一时分辨不出。 “贾镇戎…” “他没喝酒!”谢钺立刻说道:“他当时在医病,不能饮酒。” 谢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所以当晚是他照顾你的?” 谢钺刚倒了一盏茶,此刻又被碰倒了,他手忙脚乱的擦着:“梁钱扶着我的,再睁眼也是梁钱。” 谢镶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甚至都没敢抬头看自己一眼,眼神微微一变。 就算是贺固川伺候的又如何,但谢钺明显想隐瞒地是别的事情! “你趴着睡会,我去出一趟,不要乱跑,如果我回来,你不在,这鞭伤再加二十!”谢镶起身说道。 “哥…”谢钺想说什么,但此刻又真的不敢留他下来,刚才哥的每个问题都让人防不胜防。 按说梁钱也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应该不会和哥乱说。 确切说,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难道是傻大个?不可能,自己警告过他了,他不会说的。 而且他要是说了,估计已经被哥劈开了,哪还会来问自己呢。 他拍拍胸口,安慰了自己一番,就转身趴到床上去了。 贺固川见到左稚:“那处去探查了吗?” “看了里面大概有三百多人,基本都是外族人。”左稚说道。 “今天可有异样?”昨晚那样的火光,他们今天居然不选择转移? “没有。”左稚说道。 贺固川垂下眼眸:“许璀瑁千万让他们护好了,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这样,安排人手,将他易容,带回王府,这里安排一个替身,看看有没有上钩。” 左稚点点头,转身退下了。 贺固川走到院中,刚要喊人,就觉得一道杀气直逼面门,他侧身闪躲,回身看到来人明显一愣。 “谢世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虽然我是初来乍到,但也不是毫无门路。”谢镶说道。 “不知道本王又怎么招惹了世子?”贺固川看着面前的剑刃问道。 “刚才和家弟闲聊,听闻他之前在州城醉酒,承蒙王爷照顾!”谢镶说道。 贺固川听闻此言,喉结微动,眼神也有了片刻慌乱。 谢钺大大咧咧的,还真有可能会和他哥说那晚的事情,不然谢镶此刻怎么会这般杀来。 “应该…”他刚想试探,结果刚吐出两个字,谢镶就再次出手。 从两人的反应看来,那晚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不能与人说的事情。 谢钺单纯,很多事他都没什么心思,若是真的有些什么,定然是这个狗屁王爷诓骗的。 谢镶越想越生气,出手也越来越狠厉。 晚上用膳,谢钺起身,看到走进屋的谢钺和贺固川,诧异的眨眨眼,又凑近看了看。 “你们俩干嘛了?这眼睛,怎么乌的如此对称啊?” 他说到后面已经有些忍不住笑意,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乌的左眼,一人乌的右眼,不用说肯定是面对面捶的。 而且两人都想闪躲,才会正好对称。 “吃饭!”谢镶冷声说道。 谢钺立刻忍下笑意,准备等下去问问傻大个。 “你身上有伤,今晚我陪你睡。”谢镶又说道。 贺固川神情一变,却又不能说什么。 “啊?这里的床小,我们两个睡不下,而且我还要趴着,不要。”谢钺直接回绝。 “可你身上有伤,这里又不太对劲,不安全。”谢镶说道。 谢钺吃着菜,不甚在意地说道:“那让贾镇戎陪我吧。” 谢镶将筷子缓缓放在桌面,转头看了他一眼。 谢钺面不改色,继续吃饭,但嘴里的话语却完全变了:“我怕黑,还背疼,今晚哥哥陪我睡吧。” 三人吃完饭,坐在桌边面面相觑,谢钺一句话不敢说,只能转动着眼珠子。 “世子!”这时言一走进屋中:“刚刚得到消息,前往镇北王府的车队出事了。” “出事了?他们不是应该都走的官道吗?”谢镶立刻问道。 “遭人拦截,被劫了三箱财物,死十人,伤十五。”言一说道。 谢钺立刻起身:“在哪,我们去追!” 谢镶抬手:“今天天色已晚,你身上还有伤,而且能传回消息,就代表事情已经平息了。” “什么叫平息了?杀了我们的人,必须偿命!”谢钺立刻说道。 “在何处被劫?”贺固川开口问道。 “还未到陵阳,此刻他们已经赶到州府,安顿下来了,州府也已经开始调查。”言一说道。 谢镶垂下眼眸,这件事倒是和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镇北王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见不到镇北王。 可他们领皇命出京是瞒不住的。 若是他们死在这… 他抬头看了贺固川一眼。 贺固川也想到了这一点,轻声说道:“昌州多匪患,因为这处是四州最安定繁华之地,来往做生意的人也多,大家都会带些货物和银钱,所以一些流寇很喜欢逗留在此。” “你的意思是巧合?”谢镶说道。 “不然呢?他们知道是定远侯府还敢动手?”谢钺直接说道。 谢镶看了他一眼,宠溺的示意他坐下,太多的事情自己没说,弟弟如此想也没错。 他又抬眼看了贺固川一眼:“这样,明日我带人去和车队汇合,你还要继续找货物吗?” 贺固川看了谢钺一眼,微微摇头:“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手下也有人,对北面更熟悉,你带着谢钺直接去镇北王府,如何?”谢镶说道。 贺固川眯了下眼睛,这意思是希望他能护着谢钺。 他立刻点头:“可以。” “哥,我陪你一起,非要让那些人知道,惹了定远侯府会有什么后果。”谢钺立刻说道。 “谢钺,我们这次是领皇命出来的,不带东西去没问题,但你一定要到,很可能还会有人半路拦截,有我跟着车队不会出事,但时间却也会有所耽误。 你早些到镇北王府,让王爷派人来迎。”谢镶说道。 贺固川转头看了一眼鲁戒,他点点头,悄悄退了下去。 谢钺看了一眼,以为鲁戒是去安排明天离开之事,他立刻说道:“哥,我们一起。” 谢镶笑着抬手拍向他的肩头:“怎么?还怕我会出事?放心吧,出事的只会是旁人。” 谢钺转头看了一眼贺固川,似乎想让他说些什么。 贺固川却笑着说道:“我觉得谢世子说的对,我们兵分两路,是上上选。 你们领皇命来镇北王府,按说沿途都应该有人接待,可似乎不是这样。” 谢钺本还想说什么,听闻此言,立刻察觉不对,看了谢镶一眼:“哥,会不会镇北王压根不知道我们来啊? 说是领旨,也就是口谕,我们这可没证据啊。 不行,我们回京城!” 谢镶不知道他这又想到了什么,无奈问道:“为何?” “因为皇上若是说他没传过口谕,那你就是私自离京,你身上可是有官职的,贸然前往镇北王属地是想做什么啊?”谢钺说道。 谢镶听闻此言面色一变,因为他说的没错,但皇上应该不会这么对定远侯府吧? 贺固川看出谢镶的挣扎,主动说道:“只要你身上还有赐婚的旨意,镇北王的属地,也是你夫君的属地,对于谢世子而言,也不过就是走了个亲戚。” 谢镶听他这么说,稍微放心了一些,他站起身:“那谢钺就交给贾公子了,还望贾公子莫要辜负。” “自然不会。”贺固川站起行礼。 谢镶看了一眼谢钺,抬手捏了两下他的肩膀:“我会派人回京告知爹此事,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谢钺看了一眼被捏的肩头,笑着点头:“明白,我一定会尽快赶到王府的。” 谢镶点点头,转身离开。 谢钺又看了一眼肩头,这是他们兄弟的暗号,代表刚才的计划哥都会在暗中行事。 也就是自己赶去王府,但他却不一定会带着车队前往王府。 哥这么做是怕有人偷听,还是不信任傻大个? 谢钺看了贺固川一眼,看到他正在看自己,咧嘴冲他一笑。 也是,他是自己的兄弟,哥和他才相处几天,怎么会信任他呢? 谢钺转身走到床上趴下:“我今晚还要上药吗?” 贺固川站起身:“我帮你看看,你这一天都有衣服磨着,你也是真的不知道疼。” “我向来痛感就不强,所以哥经常揍我,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怕疼。 不是知道疼,而是知道怕!”谢钺笑着说道: “哥是怕,我哪天受伤,就要死了,还觉得不疼呢,我这些年已经怕多了。” 贺固川这几天总是看到谢镶揍他,只觉得哥哥怎么能如此,更何况谢钺都已经这么大了。 谁知道居然是因为这个。 “你哥很疼你的。”他坐在床边说道。 谢钺得意地晃晃头:“当然!”
第36章 又开始试探了 第二天谢钺起身的时候,谢镶已经出城了。 他听闻此事,只是抬手拍了下鲁戒的肩膀:“梁钱这次不在,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鲁戒一愣,笑着说道:“自然,自然,而且也不止我们,还有几个弟兄。” 谢钺看了一眼他的身形,没说什么,过了会出了客栈,看到马车,才挑眉说道:“坐马车?” “你这次来好像没有带着你的马,既然这样就坐车吧。”贺固川说道。 “因为离京的时候,也是马车,感觉也没机会骑马,就没特地带着飞风了。”谢钺跳上马车,往里看了一眼: “你这车,真不错。” “你喜欢就好。”贺固川说道。 北面已经凉了起来,越往北去自然越冷,车上能备的基本都备齐了。 “你丢了一批什么货?”谢钺看着马车即将出城,随口问道。 “我是做茶叶生意的,自然是茶叶。”贺固川说道。 谢钺点点头:“我只知道春茶,还有秋茶?” “小公子一看就是不在意这些的。”贺固川用小炉烧着水,摆出一套茶具,取出一小罐茶:“等下让你尝尝。” 谢钺有些兴趣的坐正了身子,视线自然落在贺固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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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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