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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娘的人?我怎么没见过?”谢钺眯着眼睛,手掌微动,红缨微晃。 左稚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他哪知道他娘是谁,也不过就是这些天偷听的一些信息素,随口胡说罢了,只他放松警惕,寻找时机逃跑。 “嗐,肯定是舅舅的人。”谢钺手中长枪一手,一个近身就揽住了左稚的肩头:“娘就给了那些银子,肯定不止吧?” 他抬起右手伸到左稚面前招了招。 左稚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揽住自己的,只能赶紧掏出一个银袋:“确实还有些,准备慢慢给的。” 谢钺笑着将银袋抢走:“你早些回去吧,告诉娘,银子多多益善!” 他说完,就转身进屋休息了。 左稚抬手擦了擦额间汗,还好这小公子单纯。 谢钺回了屋子,翻身上床,打开钱袋数了数:“遇到了一个二百五,白送的银子,不要白不用!” 贺固川躺在床上,觉得下面这些人,回去还是要好好操练,这么一个傻子都能骗得了他们。 “你怎么知道他会给?” “这人盯着院子好些日子了,没什么恶意,他不提我娘,我也没想到啊,这白送上来的,正好当我们去州城玩的路费。” 谢钺开心的躺下身子,虽然刚才他试探左稚,是不是为了傻大个而来。 但其实他压根就没往傻大个身上想,他觉得最近的事情,应该就是有人发现了他的身份,是和朝局相关的事情,搅和进来的人当然多了。 至于傻大个,不过就是个命不该绝的被追杀的江湖人士! 第二天一早,谢钺骑着飞风,梁钱租了辆马车,三人一起向着州城而去。 贺固川的身份也不可能坐梁钱赶得车,所以他们俩都坐在马车外。 他看着策马疾驰的谢钺,随口说道:“小公子真厉害,他应该去当将军的。” “我们小公子本就是啊!”梁钱赶着车,不甚在意地说道:“别看小公子今年刚年满二十,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上阵杀敌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梁钱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哦,你失忆了,记不得了,等到你好了,就能想起来了。” 贺固川本还有几分相信,听了这话是半个字也不信了,只能笑着点头,不再多言。 不过他的枪法确实很有讲究,一看就是幼年起便花了大力气练的。 三人入了城,先定下客栈,便又直接出门了。 “梁钱,你去城中最大的悦来楼等我们,我带着他去看病。”谢钺说道。 “小公子,小的还是跟着你吧。”梁钱不放心地说道。 “去去去,去给小爷排队,小爷今天要是吃不上他店里的清蒸羊膳,就宰了你吃!”谢钺拳头一握,恶狠狠地说道。 梁钱只能看着贺固川说道:“照顾好小公子,别让他乱花钱…” 一炷香的时间后,贺固川看着自己满怀的东西,终于明白梁钱走前的哀怨是为啥了。 “小公子,还不去看病吗?” “你的病?”谢钺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急吗?可我的糕点急!错过这一炉还要等上半个时辰!” 贺固川暗暗叹了口气,他就说,这人能那么好心的带自己来看病? 而此刻济春堂前几人还在翘首以盼:“你不是说两个时辰前就进城了吗?怎么还没来啊?” “他们不会去别处看了吧?” “不会,城里我都交代好了,如果去了别处,就说医不了,一定要指来这里。” “不是说左稚昨晚还给了笔银子吗?那龟孙不会贪了,不给王爷看病吧?” “那…那这样,今天义诊不要钱,我去挂牌子!” 谢钺还在排队,突然听到身后热闹了起来,他好奇问道:“这是去哪?” “城里的济春堂今日义诊不要钱!”一人说道。 谢钺一愣,想了想看着贺固川说道:“义诊?那肯定很多人,今天我们不看了,明天再去!” 贺固川还不知道属下都干了些什么,听话的点点头。
第10章 狗崽子,回来 因为不在小院,贺固川也没啥自己活动的时间,一直到晚上,他回到客栈出门如厕的时候,才知道那义诊是为他准备的。 “王爷。”康匤(qu)走上前行礼,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属下虽给王爷调制了解毒丸,但毒之一事,还是要慎之又慎。” “让你们担心了。”贺固川说道。 康匤探完脉才算放心:“毒性不猛,中毒之际封住了几大穴道,解毒丸吃的及时,后面还有药物辅佐,再吃几贴药就行了。” 贺固川当然知道身子没有大碍,这也是他不急着离开的原因,拾城那大夫只是不善疗毒,但还是用了些对症的药,不然他哪能撑得住。 “追杀的人查清楚了吗?” “朝廷的人,但是皇上的,还是临亲王的,还未查清。”鲁戒上前说道。 “昨天的那几个呢?” “张家找县尉借的人,应该还是和那个庄子有关,王德发一家已经被灭口。” 鲁戒说到这顿了下:“那庄子是琼州都尉宗大人夫人家的。” 贺固川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摇头:“他还真的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最近我会盯着他,让他少管庄子上的事情。 拾城的县令,周围的泠军,椋军,你们都注意着些,现在还牵扯上了琼州,一定要盯仔细了。” 当今太后并不是皇上和镇北王的亲母,他们二人是先皇后所出,先皇后当年因病离世后,先皇也并未再立皇后,而是让良贵妃代为执掌后宫。 等到皇上登基,良贵妃就成为了当今太后,而临亲王则是她所出。 北方已经是镇北王的天下,这件事对于皇上和临亲王而言都不是好事。 所以这些年,镇北一直有势力渗入彼此纠缠,可皇上毕竟还是皇上。 临亲王这些年急于在南方站稳脚跟,琼州的位置尤为重要,可宗大人手握兵权,却不是他能贿赂动的人。 看来他们是想在他的家产上动手脚,牵连他的夫人,让他被迫妥协。 谢钺在房间中等了半天贺固川才回来,他看着看门进来的人眯上了眼睛。 贺固川心虚的站在门边,他也没想到属下会寻来,确实耽误了一些时间。 “这么久?你洗干净没?”谢钺捏着鼻子问道。 贺固川呼出一口气:“小公子,小的是不是应该去和梁钱睡啊?” 在小院是因为梁钱屋里的床小,但出来了,他是下人,怎么也不该和主子睡。 “什么意思?”谢钺立刻站起身:“我还没嫌弃你,你嫌弃上了我?” “不是这意思…”贺固川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钺一把抱住,甚至还蹭了两下。 “嫌弃,来,这下一样臭了!”谢钺说道。 贺固川一愣,低头看了眼被蹭乱的衣服,有些无语地说道:“小公子…” 谢钺一把拉开房门:“去,去找梁钱吧,小爷不奉陪!” 贺固川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他一脚踹出了门。 他去敲了敲梁钱的门,谁知道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已经睡熟了,他只能再回去敲谢钺的房门,结果还是没动静。 他无奈叹气,直接倚门而坐,看着过道发呆。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被拉开,谢钺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嘿嘿一笑:“知错没?” 贺固川抬头看去,却微微一怔,此刻谢钺已经散了发髻,解了衣带,这模样他每晚都能看见,但又有些不同。 他倚门而坐,他倚门而立,一扇门开,一扇门关,他在门内,他在门外,他明目张扬,他眉眼委屈… 这一刻似乎只属于他们,说不出的暧昧,说不清的情愫,说不透的信任,说不明此刻的他到底想要什么。 谢钺蹲下身子,抬手出门,揉了揉他的发丝:“狗崽子,回来吧,主子不嫌弃你。” 这话若是旁人说,贺固川能让他唇齿分离,可此刻却让他生出了异样的归属感,就像他真的应该走进这扇门,回到他主子的身边。 “明日带你去看病,等到你医好了,我们就回家,回家了我带你去喝上好的昙梦酿,如昙花一现庄周梦蝶,只羡鸳鸯不羡仙!” 贺固川不明白这几句话有何关联,却还是乖乖起身,走进屋中,铺好了床,伺候着谢钺躺下了。 谢钺往床上一躺,立刻原形毕现,随即将腿敲在贺固川的腿上:“我和你说啊,这州城的青楼有那么大!” 贺固川看着他的比划,也不明白青楼大的意义。 “明天小爷带你们去长见识,我今天问过小二了,说是三天前刚选了花魁,明日那花魁点灯寻客! 你说小爷这模样谁能比?”谢钺说到开心处,还捶了他两拳。 贺固川听了他话,侧头看去,眉目如画,斜飞入鬓,双眸明亮透着自信与豪情,整个人张扬的让人无法忽视,人群之中,他只要一笑,确实招眼。 “不过你也不差!”谢钺突然侧身撑起子,抬手摸上他的鼻子。 “这鼻子,第一次见得时候我就喜欢,我要是能长成这样,肯定比现在更英俊!” 贺固川感受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鼻梁,落到鼻尖处又轻柔的回到鼻根处。 他下意识抬手握住他的手指:“别,别乱摸。” “鼻子有什么摸不得的,都是男人,摸下怎么了?”谢钺立刻来劲了,直接上手摸上他的脸,来回揉:“小爷想摸哪摸哪。” 贺固川一阵无语,觉得自己惹他干嘛,但此刻也不能反抗,只能扭头闪躲。 谁知道谢钺突然往他身上一趴,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突然觉得我见过你?” “见过?” 贺固川赶紧说道:“我本就是小公子的随从,不该从小就跟着小公子吗?” “哦,对哦!”谢钺有些尴尬的赶紧躺回床上,但眼神中的疑惑却没有消散。 贺固川缓缓翻身,他离京的时候十六岁,这些年虽有变化,但年少时的模样肯定还是有一些的。 更别说他也不是一次都没回过京,若他真的是京中勋贵,见过自己也不算奇怪。 还是要更小心些。
第11章 城中出事 谢钺会带着贺固川来州府看病,是因为不准备留他了。 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以后只怕会有更多的来者不善。 他的失忆是因为毒,若是医好了毒,自然就能恢复记忆,到那时他本来也该离开的。 而且那天被十人围攻,还能挺那么久,估计身上功夫也不弱,自己确实也不该留着他。 但这些想法,他自然也不会说给贺固川听。 他知道相聚容易分别难,他若是直说了,傻大个肯定舍不得离开,到时他不愿意医病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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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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