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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元杼不动,裴衿就要跳下桌子,李元杼摁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贱兮兮的说道,“叫哥哥,再让我听一听。” “不叫。” “要是你我二人成了真,也不容得你拒绝了。”李元杼手指插入裴衿的指缝,眼神似乎要把他蚕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裴衿推倒在桌子上,倾身而上。 李元杼在一瞬间变成裴衿不认识的模样,原本的一眼看穿的圆眼变成的难以猜测的长眼,瞳孔变成了毒蛇般的竖瞳。 万分可怕,万分危机。
第45章 决绝和礼物 “不,我不要。”裴衿大力挣脱着,大声挣脱拒绝着。 李元杼狠心不去理会裴衿的挣扎。 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去,清理的笔墨纸砚倒了一地,叮叮咣咣的乱响。 “滚开,你发什么疯。”裴衿的手被擒制着,用不上力气,蹬着腿胡乱的叫嚣道。 李元杼全力的把跟自己同样年纪的男子摁在身下,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攻的机会。裴衿不管是从上从下,从左从右,越是挣扎束缚的越紧。 “好,你来吧。”裴衿挣脱不得,将手上的力气歇了,干脆闭着眼睛不动。 李元杼头一次见他时,就在想着做这件事情吧,他当时的眼神如同野兽紧盯猎物。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一个男人从街上掠走。 裴衿问心,见到李元杼是欢喜的。他求的是一时能够交心的朋友。要论仔细回忆起来,他似乎没有看透过李元杼。 他求的是什么,想的什么,裴衿统统都看不到。 “你对我的所求,于我对你所求不同。从此以后我们别在见面。”裴衿用失望的口气说完的这句话。 从此以后我们别在见面了。 裴衿诀别失望的语气,令李元杼理智回笼。 他这么做跟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恶霸有什么区别。裴衿念书信佛,慈悲心肠,估计看不惯他这等行径。 这种念头又跟李元杼以往行事风格相悖,他喜欢的就在自己身下,自然是不能放过。 但要怎么不能放过,李元杼没个头绪,野兽之间交媾,虫蛇交尾他是知道的,在春日雄性互相撕咬斗争。 胜者会赢得雌性的青睐,一雄一雌在春日暖阳下他们相互咬着脖子,舔着脸颊相互试探。 李元杼凑近裴衿的脸颊,用鼻子在他的脸颊嗅了嗅,这也是他跟野兽学的,这样能感知双方的情绪。 还未等他靠近,裴衿就已经开始呼吸急促,双睫毛不住的颤抖。对他的靠近表现的是惊慌可怕可见一斑。 是真的怕了。 “玉儿别怕,我不动你。”李元杼瞬间停了手,“你不愿我就不做。” 与其伤了他,不如现在放了他。 李元杼从裴衿身上下来,把人扶正,裴衿用惊吓过后呆滞表情望着李元杼。 他面若敷粉,眼尾微微发红,就是眼神发直不再灵动,也难掩神韵。 “玉儿,你别吓我。”李元杼把手放在裴衿面前晃了晃,发觉裴衿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都是我的过错,你不要吓我。”李元杼做小伏低跟人道歉,企图能让裴衿恢复那个能够跟他插科打诨,玩笑说笑。 还能给他上课,给他把脉的风光霁月知世故却不世故的小公子。 “殿下,请你松手。”裴衿转动手腕,提醒李元杼松开他的手,李元杼见裴衿眼中光明恢复,一时欣喜,“玉儿,你…醒了。” 李元杼欢喜的上前查看,手没有来得及松开。 “我让你松开,你有没有听见。”裴衿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使劲去推李元杼,见李元杼纹丝未动,随后又发了疯一样,对着李元杼的心口踢了一脚。 跳下桌子,衣衫不整的出了门。 一路上畅行无阻,无人上前阻拦。 都知道出了门,他们二人可能再也不会相见了吧,裴衿狠心没有回头。 “王爷,这是北抚司查到的所有关于裴公子的信息。” 常华不敢去看满地的狼藉,和侧卧在榻上罕见的穿上宽袍大袖,披头散发的不羁的瑄王爷。 宽袍大袖儒冠,是那些儒生的打扮,一向好武的主子,有居然有顺从别人心意的一天。 常华只管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裴公子年纪小,生活经历简单,不大难查。” “裴公子是现任户部尚书裴讯的第五子,是裴讯在金陵就任时纳的妾室所生。妾室疾病缠身色衰爱弛,将母子二人放置到乡野之中。 ” “在元昭二年,其母去世,被裴氏宗伯接回养育。于元昭七年,考取秀才。元昭十年,乡试大比得第一获解元称号。值得注意的是,裴公子中举时才十五岁,是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解元。” 李元杼翻了翻北抚司的折子,关于裴衿的情况只有常华说的只言片语,找不出半点有用的话。 裴衿定是恨极了他。 李元杼砰的一声把折子合上,往下面一扔,“你们北抚司都是干什么吃的,连查一个人的喜好过往都查不出,一点用都没有。” “回殿下,北抚司有监察京中百官之责,裴公子是户部尚书的家眷,少有值得注意之地。”要不是裴公子有个户部尚书的爹,北抚司也不会注意到一个没有名气的解元。 有的解元才情出众善于写诗词,以才子之名响彻东西南北,有的解元就是老老实实的攻读四书五经,一心求取功名。 为人熟知的往往是前一种,后一种名声次一些。 感情上李元杼几乎是无人参谋,无现成的事例可供他学习,萧冲倒是会哄人,每次都是送莺莺东西。 第二天二人就会和好如初。 送礼就要送人所好,送到他心里最想要的,心里认为最珍贵的。 裴衿爱什么,拜佛?念经?金银?财帛?武器?玩具? “转儿,你还记得跟你玩的那个漂亮姐姐吗?”李元杼做出一副和善的的表情,夹着嗓子问转儿小朋友。 裴衿把去法华寺时,买的玩具全部留给了公爵府的小孩子,自己一个也没有留。 小孩子叫他姐姐也全部好脾气的接受。 “你是说那个教我玩鲁班木的姐姐吧。”转儿记得裴衿,“他说他有空会来找我玩儿,但是转儿都等了好久了,也不见他找我。” 转儿开始抹起眼泪,“小舅舅,你说他是不是把转儿给忘了。我们明明拉过勾的…”小手上全是泪痕。 “啊…你怎么哭了。”李元杼不知道如何哄孩子,尤其是还是十岁的小女孩儿,“你先别哭。” 只好拍了拍她的头,不想衣袖扯到了转儿的发钗,一抬手,连带着发髻和发钗全部拆散。 导致转儿哭的更凶。 “我在给你插上。”李元杼笨手笨脚的把发钗插到转儿的头发上。 清河郡主和萧冲同时进入门中,清河郡主看到一副如此场景。
第46章 解元和礼物 转儿头上插着颤颤巍巍的发钗,边走边抹眼泪,投到自己母亲清河郡主怀里,撒娇道,“母亲,你把那个姐姐叫来跟转儿玩好不好。” 清河郡主说,“转儿你说是那个姐姐?” 转儿说,“长的很漂亮,头发很长的那个姐姐,他说过要教我如何解开九连环的。” “阿姊,转儿说的是…”萧冲知道是谁,“前段时间被花灯砸的破头的,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 清河郡主点了点头,为难的说道,“就是他,你们去春猎的时候,转儿总是缠着他。短短几日,他教会转儿玩鲁班木,解九连环,还让转儿喜欢上了读书下棋。” “这是好事。”萧冲说道,“转儿没几年就要及笄,阿姊与其整日头疼转儿的教养问题,既是熟人,何不让他留下来给转儿做个先生。” 清河郡主惋惜的说道,“我本有此打算,但那个小郎君出身江南,又是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解元,裴府那边对他给予厚望,指望来日科考,得天子垂青。我还没跟裴大人提,就被一口回绝了。” 江南富庶之地,文人众多。但朝堂官员中少数是出身于江南。 圣上善于制衡之术,南北的文人中,圣上喜欢中用北方的文人,江南文人多为制衡朝中局势。 “大梁最年轻的解元,就他。”萧冲不可置信的问道,那形象不像是会读书的,千娇百媚,柔柔弱弱的。 “衿十五岁中举。”李元杼在一旁开口幽幽说道,“是大梁开国以来年纪最小的解元。大梁文碟明确其身份还能有假。” 李元杼不满意萧冲质疑裴衿,“衿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对各种经史典籍信手拈来。” “大梁科举取士。”萧冲嘿嘿一笑,“我还以为那些举人进士开口动不动就是之乎者也,想不到也有另类出现。” “那是自然,衿可不是那种迂腐呆板之辈。”李元杼听萧冲夸奖裴衿心情舒畅,骄傲的挺起胸膛夸奖他。 萧冲哈哈笑道,“转儿,你要让那个漂亮姐姐跟你玩还不简单,直接跟你阿杼舅舅说一声不就行了。你阿杼舅舅与那位“姐姐”私交甚密。” 李元杼不善于隐藏情绪,至少在萧冲看来是这样的,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都是写在脸上的。 一眼便能让人看透。 当街见人好看直接掳走,没想来头大的很。 转儿见到了希望一样,问道,“阿杼舅舅,舅舅说的是真的吗?” 萧冲在旁边添油加火,“是真的,你阿杼舅舅跟那个姐姐的关系可好了,一准儿给你叫来。” 转儿开始对着李元杼撒娇,“阿杼舅舅你就把姐姐给我叫来吧。” 李元杼头疼的说道,“转儿,恐怕我叫不来,前段时间我跟人闹了不愉快,人到现在还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 “闹不愉快。” “不理你。” 清河郡主和萧冲一致表示,“你那狗脾气又犯了,好不容易有人亲近你,被你吓走了?” 李元杼:???? “你从此要在上京待下去了,伴君如伴虎,建议你好好收收你那狗脾气,再发生春猎时那种事情,我可就赶不过来了。”萧冲谆谆教诲李元杼。 “知道了,你怎么比阿姊还要唠叨。”李元杼此次过来是来给萧冲送别的,“早知道这样就不送你来了。” 李元杼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盒子,里面全是萧冲在京城搜罗来的小玩意,首饰,衣物和香料… 清河郡主还给萧冲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他带回去。 “这些都是你拿去送给莺莺的。” 李元杼指着箱子问道,“都是她喜欢的吗?仇莺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风,是英姿飒爽脚踏骏马的花木兰。也是如寻常女子一般喜欢花呀粉呀的东西?”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我第一次见莺莺时,她可是穿了她最好的衣裙,戴上最贵重的钗环过来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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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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