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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在皇帝身边多年,最是知道皇帝心中盘算,细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九殿下如今住所偏僻狭小,陛下怜爱,沈府本也是公爵府,奴仆千百,房屋千间,与皇城临近,九殿下的生辰礼最是相配。” 翌日。 “曹首领,现下可有空档了。”李元杼在去给皇帝请安的途中遇到曹识,李元杼兴致勃勃照例提出那个问题,“你这个禁军第一高手,有没有兴趣跟我比比射箭。” “属下,今日还要守卫陛下。”曹识婉拒了李元杼的提议,“抽取不得时间。” “你又没空。”李元杼有些失落的说道,“还以为这次春猎能有机会,得曹首领指导一二。” 曹识则说道,“殿下谬赞了,听闻殿下昨日一箭射穿猛虎,英勇非凡,跟殿下比,在下恐怕难以取胜。” “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禁军首领曹识一眼便注意到跟在李元杼身后的漂亮的小孩,瘦弱的过分,脂粉气又过浓,像是一个穿男装的大家闺秀。 但是这双眼睛里的东西太过复杂,与他的年龄不符。 “是刚跟王爷的吗?” 曹识在这几日里见到的,跟在瑄王爷身边的是魏武侯府的魏世子,不见有这一号人物。 况且,瑄王爷一向好武,亲近武官,身边怎么出现了与他脾胃不和的羸弱文人。 “才不是。”听到曹识的问话李元杼不禁眉毛一皱。 “在下裴衿。”裴衿打断李元杼的话头,生怕他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裴衿见此人过分高大,身形魁梧健壮如熊,对人疏离戒备,是个粗中有细的汉子,加上李元杼一口一个曹首领,心中猜测应当是禁军首领曹识,“是王爷的伴读,平日伺候王爷笔墨。现下魏世子受了伤,随侍左右。” “原是裴大人家的公子,失敬失敬。”曹识打哈哈过去。 太子则是满眼妒恨的把一切收在眼底,内侍太监张让劝解道,“此时不宜动怒,殿下应当最清楚,瑄王什么都不及殿下。” “哼…”太子气愤的转身甩起大袖子,“老九这个滑头,时时在我面前碍眼,我看到就来气。” 张让与太子是一丘之貉,心路最是相通,“只要殿下一天在太子的位置,他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哪怕他与朝臣走的再近,哪怕他与魏武侯是舅甥关系,哪怕他的剑射的再好,瑄王就一日翻不了身。 ” “更何况…”张让特意压低声音耳语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保准再也见不到他。” “可靠吗?”太子确认道,“那些人。” 张让道,“那些人都是为了钱财的亡命之徒,各自都背负了好几条人命,各若非殿下开恩,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沈府旧宅。 “好大的宅子,上京果真如传言中所说,遍地都是黄金。”胡皮阿四边看边感叹,“早知道上京是这番景象,应当早些年过来。” 胡皮阿四边说边用肩膀碰他身边的要离,“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却被要离晲了一眼,拍了拍被胡皮阿四碰过的地方,抱着手中的黑刀,目不斜视跟在张五儿的身后。 “又是这副德行,跟谁欠你钱似的。”胡皮阿四自知打不过这个拿黑刀,脾气怪异的汉子,就开始找旁人说去。 跟胡皮阿四不同的人也有,丁不淫看到这么大这么华丽的宅子心里就开始发毛,忍不住问张五儿,“喂,你要我们几个杀的人到底是何人,住这么好的宅子。” “不过是一个富商老爷家的独子罢了。跟我们家主子有些过节。”张五儿说道,“诸位不必担心。” 胡皮阿四这一下来了兴趣,“你们家主子到底是谁。手眼通天的,既能把我们从死牢里捞出来,还能一路上躲开官府的搜查,把我们弄到京城,事后给的钱还多。” “还请诸位见谅。”张五儿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主子不方便露面,但向诸位承诺,事成之后还诸位自由,所应允的一万两黄金一分不少。”
第145章 要离和公子 整整一万两黄金啊! 就只为了买区区一条根本不值钱的人命! 这笔巨额财富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两眼放光,甚至有一部分人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始幻想自己得到这笔金子之后应该怎样去大肆挥霍享受一番了。 然而此时此刻,唯有要离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表现得异常冷静和不屑一顾。他用一种淡漠与冷静的眼神注视着周围那些被金钱冲昏头脑、目光短浅如鼠辈一般的人们。 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那个名叫张五儿的人口中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言之凿凿、无懈可击,但要离心里非常清楚——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可以不劳而获的美事,更不会无缘无故地从天而降一堆大馅饼正好砸在自己头上。 况且张五儿来历不是富商的奴仆,而是宫中的太监。 张五儿见人脸上都显现出贪婪的神色,微微斜上嘴角,继续补充道,“若你们中有人拿到尸块,还可以在一万两黄金的基础上,再加钱,至于加多少就看诸位的本事了。” 要离躲在人群之后,看着这群人的因即将到手高额财富,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心中默默为这些人进行哀悼。 这群人都是些混迹江湖的流氓匪寇,走私钻营之辈,自是没有见过宫中之人,也有见过宫中的手段,自然也没有命花不义之财,不出意外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离边走边偷偷观察地形,打算半夜寻找一个机会偷偷溜走。上京的路他还记得,要隐藏自己并不难。 上天有好生之德,看在他隐匿身份姓名多年份上,大发善心,让他从死牢中获取生机,并还能有机会回到上京。 “诸位先在这里待上几天。”张五儿领着这群死牢中的犯人走到僻静之处,“主人要求你们杀的人,就在这两天就会出现在这栋宅子中。” “这就是你们要杀的人画像。”张五儿把李元杼画像拿出来,让众人传阅,“可要记牢,别杀错了人。” “长的还真是是不错。”胡皮阿四对画像中的人,呲着黄牙评价道,“比起我来还是差一点。” “有什么好看的。”有人也不客气的评价道,“一看便知遇到危险就会吓到尿裤子的长相。” “…” 最后传到要离面前,要离看到画像中人,胸口仿佛被巨石击中一般,画像中的人五官与故人分毫不差。 怀中的黑刀泛起阵阵寒光,盯着面前的张五儿,张五儿虽穿着便服,一副气派的模样,也掩盖不了太监身上的那股奴才气。 “好啦,诸位就在此等待吧。”张五儿走的时候几乎是捂着鼻子,嫌弃的扇了扇这群男人臭汗味。 要离目光从隐密之处出现,张五儿行为举止却让要离想起一个人。 三皇子,不,现在应该是太子,身边的内侍张让,那个尖酸刻薄,心肠狠毒的太监。 “玉儿,你到时候住这里。”李元杼让裴衿坐在自己的腿上,从背后抱住裴衿,头轻轻的搭在裴衿后背上,手指画在后宅的主屋的部分。 “这里?”裴衿满是疑惑的看着李元杼手指的方向。 一般是主母住的地方,管理后宅,统筹协调往来,裴衿汗颜,李元杼总是说要娶了他,现在是真的要照做了,不自在的问道,“是不是离哥哥有些远了。” 李元杼贴着裴衿的脸颊,亲昵的说道,“不远,你在这里就是住的这个位置,只是我天天留你在我身边,你没发现罢了。” 李元杼手掌隔着春装摸着裴衿肋骨条,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从来都没分开过。不管是去魏武侯府,还是书诲院。 从早到晚,吃饭睡觉,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跟一个人一样。 “是…吗?”裴衿耳尖渐渐发红,被李元杼碰过的地方,如烙铁滑过一般,又疼又热 ,低着头手指慌乱的指着下面的图。 李元杼手掌攥住裴衿的手指,“玉儿你刚才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哥哥…”裴衿,强硬的转换话题,“哥哥,我们还是找找那里能改造成跑马场吧,这样哥哥也方便些。” “玉儿,别岔开话题。”李元杼掰裴衿的头,面对面,裴衿垂着眼睛要躲避李元杼的眼睛。 李元杼轻捏着裴衿的下巴,使裴衿面向他,“玉儿,你该不会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将来。” 在李元杼目光的逼视下,裴衿低着头,下巴被捏的生疼,肩膀微微颤抖,眼角泪水缓缓流下,泪眼朦胧的望着李元杼,“哥哥,我害怕…” 害怕什么,读书人都要名声,裴衿这样的出身更是对名声极为珍惜。 害怕有流言蜚语,说他为了名利委身于王侯,这对自身品德要求极高的儒生,无疑是致命。 “你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你。”人哭了,李元杼用手掌擦去裴衿的泪水,“是我不好,你身体弱,胆子小,到时候没了我,你该怎么办。” “我不会离开你。”裴衿眼泪止不住的流,双手猛地击打李元杼肩膀,“你不是早就知道,还总是疑心我。” “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李元杼承受着裴衿的小拳头,十分享受裴衿的小性子。 李元杼轻吻裴衿的脸颊,柔声的说道,“裴公子,就看在我自幼无人教养的份上,不识礼节,您就宽宏大量的饶恕在下,好不好。” 裴衿被他一逗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扑在他怀中,抱怨道,“谁让你疑心我的,你说说我自从进瑄王府以来,何曾有过对你不忠不贞的时候。” 李元杼箍住裴衿的软腰,“玉儿如此娇媚聪慧,如一块无价宝玉,让人见之起祸心,作为拥有宝玉之人,自是要时时警戒。” 李元杼埋头在裴衿颈窝道,“玉儿你太美好,好到,我不想把你让给旁人。” 还真是可笑,裴衿心想,他只是示弱,就引得他心疼,他只是想半真半假的演戏,却有点不舍得这个人了。
第146章 小太白星和黑无常 裴衿神情淡漠的躺在李元杼身下。 李元杼大手游走在裴衿身上,滑过柔软顺滑的皮肤,手指一点一点的在裸露的肋骨上慢慢的摩挲着。 动作神情仿佛是一只地位崇高的大猫在为下位者梳理毛发。 李元杼玩够了,轻轻的吻上裴衿胸下的肋骨上,冰凉的嘴唇,让裴衿浑身颤栗,这种颤栗,是饱读诗书的裴衿也无法描绘出的感觉。 裴衿颤抖着嘴唇,脑袋晕晕沉沉的,残存的理智自知自己不应过多的沉迷于温柔乡,也不应当只着眼于眼前。 圣上借助李元杼在春猎时射虎,加李元杼十八岁生辰的两项,赏赐宅院,增添奴仆。 当初诸位皇子中最为受宠的宸王,圣上毫无预兆的将他废除,又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中无故暴毙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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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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