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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对李元杼赏赐,出于父母慈爱,疼爱幼子举动占比不多,否则瑄王府不会建在如此偏僻的地界。 当今圣上如同养蛊一样引诱诸皇子相争,选出最优,实在是阴鸷腹黑,薄情寡义。 如此这般举动,定有深意。李元杼对于陛下到底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利剑,还是陛下手中的棋子。 裴衿不好判断。 “玉儿,你又是这副表情。”李元杼正在过裴衿的手指轻轻吻上,满腹幽怨,“在我怀里还要走神。” 裴衿上手搂上李元杼脖子,脖子那块肉软软的,又爱粘人,真的像是一只的小猫,“我只是在想圣上把沈府的旧宅赏赐给哥哥,太子会是何种态度。” “赏赐的不过是一个宅子而已,又不是他的东宫之位。” 李元杼一口咬上裴衿的耳垂,有这个人在他身边陪着,李元杼对其他没有什么欲求,“不管他,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圣上既然赏赐给我了,就是我的。” 裴衿轻声闷哼一下,照例予索予求承受着李元杼爱怜。 … 裴衿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李元杼,面容宁静安详,眉头舒展,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要不跟他做一回真夫妻吧,裴衿微笑心想道。 一动身,裴衿觉得自己肩胛骨一疼,虽然李元杼万分温柔,最后却兴致上头还是弄伤了他。 裴衿看向李元杼,正在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睡着,裴衿低声嘀咕一句,“不知节制。”有些生气的想与他真夫妻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夜幕之下,微微带来一丝凉意。 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繁星闪烁,璀璨夺目,仿佛无数颗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要离静静地抱着那把黑铁刀,稳稳地坐在房檐之上,他的身影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峻和坚毅。 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靛青色的刺青,昭示着他的杀孽。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坚定的气息。 与此同时,手中的黑铁刀也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刀身反射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这把黑铁刀似乎与要离融为一体,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要离睁开双眼,一双满是纠结的眼睛,望向正东方,那里的太白星,璀璨如常。 心中默默的祈祷,“小太白星,那个害义父的人并没有死,也没有遭受到报应,依旧高高在上,甚至被封为了太子。” “若你在天有灵,拥有小神仙之称的你,定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不公,希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我这个苟活之人,顺利复仇。” 祈祷过后,要离忍不住的想,掐指一算,六年了,小太白星若活着也应该十七八岁了,应当是一位让闺中女子一见就脸红的翩翩少年郎。 那个家伙虽说长的柔柔弱弱的跟小姑娘一样,却在眨眼间之间手起刀落面不改色的分解尸块。 这点,估计会吓走不少姑娘吧。 胡皮阿四好奇的跟旁人打听,“这人是谁呀 ,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也不知是何来历。” 那人提到他跟禁忌一样,猛地示意胡皮阿四禁声,拉到一旁,“嘘,看在你年纪小,为人又机灵,这些时日与你相处的不错,我给你提个醒,这个人你少打听。” 又一个人看了一眼屋檐,说道,“还真是年轻,江湖上黑无常的名号,你竟敢打听。” 胡皮阿四脊背一凉,头皮发麻,听到黑无常的名号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你是说…他就是黑无常。” “吓傻了吧。” “嗯。”胡皮阿四吞咽了一口水,点了点头。 “你看到他手里那把刀了吗?杀人不留痕,刀柄的部分全是血污,杀人不过头点地。” 难怪大家一路上,都离他远远的,难怪这些人对他疏远又是敬畏,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黑无常要离。 据说他独自一人一刀,屠戮了关外第一大帮沉沙帮,据说他与某个领兵的官老爷是结拜兄弟。 在场的人中多多少少都有人命官司在身,但是面对真无常真阎王,谁又不能胆颤呢。 张五儿仰着头,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命令要离,“要见主子不能带刀,卸下放到一旁。” 要离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张五儿,“此刀三年间从未离过我一寸。” 张五儿盯着要离额头上的刺青,在黑铁刀的映衬下格外的引人注目,不免皱了皱眉毛,威胁道, “你若想要回到凌北的死牢中,尽管带着。” 要离伸出手指,轻轻地弹击着那把黑铁刀。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清脆而又摄人心魄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之中。 张五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他的心神猛地一震,仿佛整个人的魂魄都被抽空了一般。他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要离和那把黑铁刀,如同黑无常带着他的招魂幡索人命。 要离的眉骨高高凸起,犹如山峰一般凌厉,其下颌线条硬朗而清晰,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敢。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我手中这把刀,自它开刃以来,已经饱饮了六十二人的鲜血。每一滴血都浸透着无尽的罪孽与悔恨。若是轻易地放下这股暴戾之气,恐怕会对他人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那些曾经被他斩杀的生命。 凋零在他的刀刃下生命,成为了他无法摆脱的梦魇。然而,他深知自己的使命,明白这把刀所承载的责任和重量。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汹涌的情绪。 但那股暴戾之气却如同恶魔般缠绕着他,挥之不去。他知道,这种戾气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第147章 墨玄和要离 “你…你…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要离身上传出的杀戮气息,让张五儿嘴里开始放狠话壮胆。 “耍什么横,此处乃是天子脚下,别仗着你杀过人就很了不起。” 要离懒得抬眼皮给予张五儿一个眼神,抱着刀说道,“让你家主子来见我,否则凭借门外那群腌臜货,别说杀人,连杀鸡都拿不稳刀。” “你…”张五儿忍着怒气,也知道这人武功高强,是杀瑄王的主力,现在不能轻易开罪。 “好,不愧是黑无常。”声音尖细苍老,一听就知道是身体不全的太监,要离手掌紧紧抓着刀背。 “干爹。”张五儿见到张让谄媚的迎接上去。 “早就听闻壮士刀法出众,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真是所言非虚呀。”张让要比张五儿会伪装,也更会洞察人心。 “你就是他背后主子。”要离眼神冷冷的,“所允诺的事情可做的主。” “自然能,壮士是为自己的义兄而来的吧。”张让早就调查过要离,要离的义兄就是关外驻兵一个小小的总兵。 因其妻貌美,上司贪其色,拒不妥协,因此得罪了上司,在职务上随便寻了一个错误, 判了监斩侯。 张五儿弯着腰扶着张让的手臂,让张让像个富贵老爷一样坐在主位上,“只要壮士用自己的刀法,杀一个人,你的义兄自然等秋后复审之时,恢复清白。” “好,人我替你杀了。”要离站的笔直,不落下风的说道,“相应我兄长的清白必须恢复。” “自然。”张让应允的爽快极了,语气让人极为信服。 “好。”要离看着张让的三角眼,里面全是阴谋诡计,像是一条时刻都在盘算索人命的毒蛇。 要离眼神依旧冷冷的,不多问,抱着刀转身就走。 张五抬起头踮着脚见要离走了,低声询问张让,“干爹,这人脾气古怪,能成事吗。” 张让问道,“古怪吗?” “不古怪吗?”张五儿问道,“整天抱着刀,神经兮兮的,不说一句话,一张嘴能把人气死。连听到主子允诺的一万两黄金赏赐,表情也是不屑一顾的。” “你呀还是太年轻。”张让说道,“见的人还是太少。” “孩儿愚钝。”张五儿躬着身子,贴着张让说道,“望干爹指点。” “这人不爱钱财,最是单纯,最重江湖义气,为了滴水之恩,屠戮整个沉沙帮。” “他的义兄我打听过了,可是一个宁折不弯的硬骨头,选择与他这个杀人犯交好,他是什么人就不必说了。要我说,他如今能为了他的义兄做什么都可以。” 要离抱着刀极力的克制住自己沸腾的血液。害的齐王府灭门的刽子手就在眼前,他却要选择极力隐忍。 张让老谋深算,事成之后,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张让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他,但在这之前他要想出办法接近太子。 太子决计不会轻易露面,东宫守卫森严,凭借他一人闯不进去。 太子要杀的人,跟义父长的太像,义父没有孩子,是义父的兄弟,估计也是一个皇子。 他曾在上京时,记得,有一个跟随在义父身后的小尾巴,皇后娘娘妹妹慧妃诞下的九皇子,比义父还要肖皇上,与义父最为相似。 不知他的力量可否一借。 不管行不行,他都要搏上一搏,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义父在世,总是说他太过莽撞,刚直,做事不灵活,不懂变通,容易吃亏,现如今他进步的不止一星半点。 血,红色的血,腥臭的血,在黑铁刀上形成一股小血滴,顺着刀刃滴灌而下,脚下的尸体尚有余温,眼睛微凸,难以置信的看着要离。 额头上老大的靛青色的刺青,被血液染成暗红色,如同杀神降世。 一时间事件反转,令在场伏击李元杼的杀手,措手不及。 李元杼将裴衿护在身后,也搞不明白当前的状况,他今日本与裴衿去郊外的猎场打猎散心,哪知回来的时候碰到一群杀手。 刀刀冲着他来,他们当中一个额头上有刺青,拿着黑铁刀突然间冲出来,替他抵挡了冲击。 将刀刃转向自己人。 “黑无常,你竟把刀对准自己人。”胡皮阿四见脚下的尸体,愤恨的叫道。 “可是要独吞那万两黄金。” 李元杼在旁护着裴衿,静静的看着被称作“黑无常”的男人,有何举动。 正在要离肩膀微动举刀之际,裴衿大吼一声,“侠士请留他一条命,好找出幕后主使。” 要离眼神一斜,这才注意到李元杼腋下钻出来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面容不俗,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继而手掌一转,用刀背劈晕了胡皮阿四。 随后要离一把将刀插在地上,双手并拢,姿势端正,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士人礼。 裴衿抬头看了一眼李元杼是何种态度,不想正对上李元杼眼神,随后开始温柔的开口安慰他道,“没事了,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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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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