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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圃闭着眼说道,“他人小,来头可不小,天子门生,累世官宦,亲爹可是户部尚书,一品大员,还是瑄王爷的伴读。” “要我说伯父不必担心,状元的名头听着新鲜,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估计吃几天苦就受不了。”宋鸣说道,“以后这关东还不是要依仗伯父。” 宋鸣的马屁拍的宋圃很舒服,“这赵实老儿马上要进土了,新来的州牧大人和戍边的瑄王爷不过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看来呀,这关东真的要靠我了。” “说的正是呢。”宋鸣开始给宋圃捏腿,“要我说三清观供什么早死的小屁孩儿,应该供伯父,伯父才是关东的神仙。” 提到三清观,宋圃问道,“对了,三清观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事情侄儿已经让朱贵去办了。”宋鸣捏着宋圃的粗腿说道,“等伯父寿辰时,就是伯父享受香火供奉时。” “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宋鸣完全没了面对宋圃时的谄媚,一杯热茶直接泼在朱贵的身上,“废物,一点儿用都没有。”
第164章 前戏和开场 “原本按老爷的计划进行的好好的。”朱贵顶着削成平顶的发型,肩膀头子上全是茶叶渣,“突然间不知道哪里窜出的男人,身边有一个拿刀的随从,小的们实在是打不过。” “打不过,怎么打不过 。”宋鸣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不顾朱贵一副惨样,“一群废物,养你们纯粹是浪费粮食,连一个拿刀的都打不过。” “是真打不过。”朱贵默默出声,“那个人的刀太快了,一眨眼,小的头发全部落下。” 宋鸣不顾朱贵请求的声音,继续我行我素,“这次你多带点人,带上穿官服的衙役,不管多横的人,决没有胆子官府的人硬碰硬。” “听说,宋大人在关东有一句至理名言。”宋鸣坐在椅子上双腿开始不自觉打颤,“不管多横的人,决没有胆子与官府的人硬碰硬。” 裴衿的声音带有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如果我本来就是官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宋大人硬碰硬。” “大人,这是小的胡诌的。”宋鸣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掀开了,“不…不…小的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会那么巧,派朱贵去三清观,就遇到州牧大人去三清观。 “是吗?”裴衿抬头环视周围,琳琅满目的全是带钩带刃的,奇形怪状的刑具,“听说宋大人最擅长的是,将人折磨到奄奄一息,屈打成招。” “裴大人…我…”狡辩道,“不是我。” 李元杼照例的漫不经心,好似单纯残忍的恶魔,“这等胜景,本大人还从未见过,不知道今日能否托宋大人的福能够观上一观。” 宋鸣坐立不安的扫过一件又一件刑具,这些刑具下的亡魂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哐当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饶命呀,饶命呀。” “宋大人别着急呀。”裴衿拿起旁边烧红的烙铁,“这烙铁还没烧好,就开始求饶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州牧大人不知道大了他有多少级,宋鸣清晰的了解其中差距,战战兢兢的,“我伯父是宋圃,大人我伯父是宋圃,他待我如同亲儿子,留着我会有用的。” “是吗?你会有什么用?”裴衿问道,“是要派人抓本官进入牢狱。” “大人…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宋鸣害怕烙铁落在自己身上,这人真的是读书出来的状元郎吗? 像是一个魔鬼。 “裴大人切勿动怒。”宋圃移动着圆滚滚的身体,一步三喘的走到裴衿近前。 见面前之人,一袭锦衣华服,十七八岁,身量修长,面容过于冷艳,与黑漆漆充满血腥的牢房格格不入。 裴衿吩咐过牢狱中的兵士,别放人进来,这个人进入此地犹如无人之境,不用说这个人不是别人,在关东只手遮天的宋圃。 “你是何人?” 宋圃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别驾从事宋圃。” “还真是失敬。”裴衿说道,“刚入关东的地界就听宋大人的名声,如雷贯耳。” “哪里哪里,下官在此地多年有些微名,手下张狂了些。” 宋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手下人眼拙,一时间认不得裴大人造成今日的误会,给个教训就完了。” 裴衿不满宋圃说教的口吻,“你在教我做事。” 年轻人的气性还真大,看来小状元有些自傲,宋圃态度软下来,“不敢,不敢,下官不敢僭越。” 宋圃在关东说一不二,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低三下四,心中着实不忿,心中早有为难裴衿的想法,迟早要让他认清这关东的主人是谁。 “玉儿,是那个宋圃又为难你。”李元杼觉察到裴衿情绪不高。 “除了他还能有谁。”裴衿忍不住抱怨牢骚,“我到这里才两天,就把我当做傻子糊弄。” “这个老头子,跟他说话都觉得烦,我明日就去拜访一下他的死对头兵曹主事,敲打敲打他。” 李元杼心疼的摸了摸裴衿的头,裴衿一个白面书生,又没管过人的经验,气的都开始说脏话了,自己跟过来还是跟对了。 “玉儿,你先别急。” 李元杼拿出一个折子,“宋圃这个人的底细北抚司已经调查清楚了。里面的内容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裴衿摊开折子,扫了一眼,惊讶的说道,“他…是太子的人。” 李元杼说道,“没错,是太子的人,他是怎么投靠太子的不得而知,但是北抚司截获过太子发往关东的信件,表明二人暗中有联络。父皇派你我二人过来,何尝不是出于此事的考量呢?” “既然跟太子有关。”裴衿明白了李元杼言下之意,“所以宋圃他必须消失在关东。” “对,父皇喜欢听话的太子。”李元杼说道,“做好平衡朝局傀儡便好,若生出了不必要的心思,北抚司会清理一切。这样说来我又何尝不是平衡朝局的傀儡。” “哥哥…”面对李元杼突然感伤,裴衿把李元杼头抱在怀中,“我会成长为哥哥左膀右臂,为哥哥挡去腥风血雨。” 李元杼抱上裴衿的细腰,这小身体柔柔弱弱的,说要保护他,李元杼借此打趣道,“你呀,在我遭难的时候,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 裴衿气的朝着李元杼后背给他一拳,“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帮不了你是吧。 ” “玉儿,你这就冤枉好人了。”李元杼把人揽在腿上,捏着裴衿耳垂上的软肉。 “我哪能看不起你。我什么事都给你讲,心里有什么都跟你讲,连常华他们不知道事情,你都知道,要是你去揭发我的罪状,保证一写一个准,还说我看不起你。” 这还真是,李元杼对他过于推心置腹了,连给犯人行刑的事情都跟他讲,把他整个人都暴露他面前。 裴衿摸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心虚的看向李元杼。 李元杼抱着裴衿暧昧的凑到裴衿问道,“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打算今晚用什么姿势伺候哥哥。”
第165章 斗法与入场 “…”又不正经。 裴衿抱上李元杼脖子,看着李元杼与齐王八分相似的脸说道,“兵曹主事赵实,原先曾在齐王府当值过,对三清观供奉齐王府中的旧人,一直持支持的态度,哥哥又恰巧与已故齐王爷有些羁绊。我需要哥哥为我表明立场。” 李元杼应承的很痛快,“去,把阿黑也带上。 ” 赵实今年六十有八,属实不年轻了,连耳朵也不太好了,“你说什么?” 他四十岁的寡居在家的女儿照顾他,嗓门大大的,凑到赵实的耳边,“父亲,州牧大人和瑄王爷来看你了。” 连在站在门外的裴衿,李元杼,要离都听到了。 “谁来了?”赵实问道。 “州牧大人和瑄王爷。”他女儿又重复一遍。 “什么大人,什么王爷?” “州牧大人,瑄王爷。” “州牧大人呀,那让他进来了吧。”总算是听清了。 已经被革职的宋鸣在宋圃身边卑躬屈膝,“伯父,那个小状元去找赵实那个老不死的去了。我们需不需要联系上头,对那个小状元再进行施压。” “先不需要了,否则上头以为你我是没才干的。” 宋圃从窄小的眼缝中射出一道光,精明无比,“我本以为这个小状元是一个没经历过人间险恶的书生。想不到如此棘手,他先是撤了你的职,现在又开始联系赵实那个老家伙。还真是难办。” 不久之前,裴衿以三清观的事情,用宋鸣欺压百姓,官位来历不当的理由,罢了宋鸣的官职。 “伯父,要不然我们…”宋鸣对着自己脖子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不做二不休,解决这个麻烦。” “蠢货,你忘了他的出身了?”宋圃说道,“杀了他,上京城里那几尊佛,可饶不了你我,再说瑄王爷也在关东。杀了他,你我还有活路。” 宋鸣问道,“那伯父,我们就这么认输了吗?只要小状元在关东一天,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 “不,你去替我准备一场宴会。”宋圃脑袋一转,想出一条计策,“越盛大越好,把关东最漂亮的女人,最有趣的杂耍艺人,最好的酒,全给我塞进来。” “伯父是想…”宋鸣弯着腰跟在宋圃身边,“要宴请小状元,先对他示弱,让他放松警惕。” “不,我要宴请瑄王。”宋圃眼中泛着精光。 宋鸣猜测,宋圃要通过讨好在京不受重视的闲散王爷,来影响小状元对宋圃的管束。 宋鸣有意要拍宋圃的马屁,于是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问道,“宴请小状元我能想通,但是宴请瑄王,瑄王虽有戍边的名头,但是手中无权无兵,也不知道脾气秉性,宴请他是何意,侄儿不明白,还请伯父明示。” “哈哈哈…你呀,平时聪明伶俐,怎么现在倒是想不通了。” 宋圃显然是对宋鸣马屁是受用的,说道,“小状元读书多,有些城府,但是瑄王听说是个好玩好武的性子,估计是小孩子单纯憨直脾气,要是让他心向着我这边,你说小状元会怎么样。” 宋鸣说道,“王爷就是王爷,哪怕小状元的官职再大,也需要给他磕头,明面上忤逆不得他。” “玉儿,我不想去。”李元杼面对宋圃的邀请,十分不想去,但是裴衿似乎非常想要他去。 “不想去也得去。”裴衿拍了一下挂在他腰上的庞然大物,脸贴在他腰上,撒着娇,“此事没得商量。” 李元杼对于裴衿“残忍”态度,撒娇着抱怨,“玉儿,你好狠的心,明知道那宋圃不安好心,还把我推出去,听说宋圃还给我准备了美女,个个绝色,你不怕我带一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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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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