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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的地盯着皇帝的表情。 只见宗庭岭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额头上青筋开始微微跳动,那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眸中越烧越旺,终于,他怒不可遏地摔碎了茶盏,拍案吼道: “她怎么敢——”
第55章 好难伺候 皇帝怒不可遏,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跳,对着皇后便是一通厉声斥责:“后宫竟出此等恶事,你贵为皇后,平日是如何执掌宫闱的?” 然而皇后只是神色平静地凝视着他,那眼神中的深意昭然若揭,分明在无声地质问:那疯女人如此行事,陛下敢说不是您在背后默许纵容? 宗庭岭如何能不明白皇后这表情背后的讽喻,刹那间只觉满腔的愤怒如困兽般找不到出口,当下便决然起身,欲直奔童子歌的居所一探究竟。 此时,旁边的太监急忙上前,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半个时辰后丞相与兵部尚书便要来觐见,皆有军国要事禀报。” 宗庭岭脚步一顿,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知晓此刻不能任性而为,只得恨恨地转身,重重地坐回龙椅之上,眼神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皇后。 皇后见他这般模样,依旧不慌不忙,语调平稳地说道:“陛下且宽心,童贵人脸上的伤势已妥善敷药处理,身上所受责打亦无大碍,如今已将近痊愈。至于太后那边,静王爷日日来伺候着,精神已然平稳。” 宗庭岭最是厌恶皇后这副高风亮节、尽显正宫娘娘端庄风范的模样。 她越是这般冷静得体,就越衬得自己暴虐鲁莽、滑稽可笑。 他心中的烦躁如汹涌潮水,难以抑制,于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行了,你退下吧。” 皇后离去之后,宗庭岭独自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双手不停地揉着眉心,试图舒缓内心的烦闷与焦躁。脑海中不断回想起皇后的话语,心中疑窦丛生。 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旁边的太监总管,问道:“朕不在皇宫的这几日,静王爷都在后宫之中吗?” 太监总管赶忙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陛下,静王爷有五日在后宫。不过王爷向来谨守宫规,除了在童贵人被太后责打之后,他与随从前去送了一次药,其余时间均在太后所居住的慈乐宫侍奉左右。两日前,太后又能安睡了,王爷便回王府了。” 宗庭岭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语气冰冷地吩咐道:“去,传朕旨意,让静王即刻进宫来一趟。” 宗庭岭虽暴戾,然一旦涉足政务处理,其手段与谋略尽显当年在七子夺嫡中脱颖而出的卓越功底。 也幸得他正值壮年,精力颇为旺盛,即便一下午接连接见了好几拨人,仍不见疲态,甚至还提出要前往锦书轩探望童子歌。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下,是否要传召童贵人前来养心殿伺候?” 宗庭岭顿时脸色一沉,怒目而视,那眼神犹如凛冽寒风,冻得太监总管打了个寒颤。 太监总管赶忙惶恐地退下,心道皇帝这又是发什么病,冬日不劳圣驾,这不是宫中规矩吗。 宗庭岭乘坐着步辇缓缓向着御花园的锦书轩行进,前方宫人手执的灯笼散发出明亮而柔和的光芒,将前行的道路照得通亮。 当他步下步辇之时,目光随意地扫过,只见锦书轩内外花园中的土壤都被仔细地翻整过,呈现出一片松软而规整的模样。 宗庭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于是随口向出来接驾的江心问道:“你们家贵人种东西了吗?” 江心赶忙屈膝行礼,恭敬地回应道:“回陛下,贵人对您赏赐的种子喜爱有加,已经挑选了适合冬日种植的种子播下了。” 宗庭岭听闻,停下了脚步,微微弯腰凑近那片刚翻过的土地,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随即皱起,疑惑道:“怎的连个芽都看不见?” “陛下,这冬日的种子需等到开春方能发芽。” 宗庭岭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举步走进屋内。 踏入屋内,虽有炭盆但还是能感觉出从地底泛起来的寒气。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悦地问道:“怎么这样冷,子歌呢?” 澜心急忙上前答话:“陛下,贵人已经睡下了。” 宗庭岭心中有些纳闷,往日里这个时候童子歌甚少如此早睡,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众人退去,他缓缓走到床榻之前,瞧见床帐之内,童子歌在厚厚的锦被里蜷缩成一团。 宗庭岭轻轻掀开床帐,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童子歌微微发凉的脸庞,动作轻柔而怜惜。 童子歌缓缓睁开双眼,起初眼神中尚带着几分迷茫与惺忪,待看清眼前之人是皇帝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僵住,满脸尽是惊惧之色。 近些日子,童子歌总是被一些难以言说的梦境所困扰。自从那晚之后,静王爷自从那晚后再也没来过,而童子歌却频繁地陷入梦魇。 在梦中,皇帝毫无预兆地突然回京,悄无声息地踏入房间。只见床帐之内,自己和静王爷衣衫不整、大汗淋漓地纠缠在一起,此情此景被皇帝一览无余,直接捉奸在床。静王被削去爵位,流放至荒蛮之地,而自己的童家也惨遭灭门之祸。 他呆呆地望着皇帝,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被子里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衫,确定穿戴整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宗庭岭看着他那表情在瞬间变幻,没多想,只觉得灵动而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怎的睡这么早?难道不知今日圣驾回銮吗?” 童子歌微微一怔后,便有些慌乱地要起身行礼。刚一掀开锦被,那凛冽的冷风灌进来,他瞬间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说道:“陛下,臣妾有罪 ——” 宗庭岭一听他那浓重的鼻音,眉头立刻皱紧,赶忙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稳稳地按回被窝里,仔细地把锦被重新裹在他身上: “是不是着了风寒?你这锦书轩也太冷了,光靠着几个炭盆,怎能抵御寒冬?朕打算回头叫人在这儿也铺上地龙,这样你住着能舒服些。你今年先搬到朕养心殿后的暖阁里住着,在朕身边,如何?” 童子歌听了,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急忙说道:“陛下,臣妾若前往养心殿暖阁居住,朝中那些大臣必定会议论纷纷,对臣妾口诛笔伐,臣妾实在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宗庭岭挑了挑眉:“既如此,那朕就吩咐人在锦书轩搭几个连堂的炉壁,把这儿弄得暖和些。” 他有些发怔地望着皇帝,皇帝此次回来后,似乎性情有了变化,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清楚,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可怕的梦境中无法完全脱身。 就在这时,只见宗庭岭脸上挂着笑意站起身来,随后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童子歌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心想这倒是符合皇帝一贯的做派。 他声音发颤地说道:“陛下,臣妾怕是着了风寒,恐怕不能…” 宗庭岭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褪下外袍,接着直接掀开童子歌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然后将童子歌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声说道: “朕知道。只是朕今日十分疲累,想抱着你躺一会儿。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很想你。”
第56章 我也想您 童子歌的脸紧紧贴在宗庭岭那滚烫炽热的胸口之上,耳畔清晰地传来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然而,童子歌的心中却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皇帝总是这般,将那些重如千钧、饱含深意的话语,如此漫不经心地轻巧说出。 宗庭岭见他沉默不语,心中忽生逗弄之意。那原本环抱着童子歌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最终落在他的身后,轻轻揉了几下。 瞬间,怀中人儿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伴随着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问道:“子歌呢?有没有想朕?” 童子歌刚欲开口,吐出 “臣妾…” 二字,宗庭岭却未等他把话说完,手上猛地更用力揉了几下,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不是问你的心,是问这里,有没有想朕。” 童子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想到了什么,那艳丽的色泽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他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宗庭岭的怀抱,却被箍得更紧。 “陛下,您… 您莫要如此轻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 宗庭岭却低低地笑出了声,温热的气息如袅袅轻烟,喷吐在童子歌的耳畔,“依朕看,朕这是说中了吧?” 言罢,他的那只手虽不再如先前那般肆意妄为地动作,却依旧在童子歌的腰间缓缓摩挲游走,似是在温柔地安抚,又似在狡黠地撩拨,引得童子歌的身躯微微战栗。 “那不知爱妃私下里可有独自取用那好物什?” 此语一出,童子歌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种种行径,那与静王爷之间暧昧不清、近乎私通的行为如同一把烈火,瞬间将他吞噬,令他浑身滚烫,仿若置身于熊熊火海之中。 宗庭岭看着怀中之人一言未发,却已将自己羞窘成了一只烫手山芋,不禁心情大好,笑意盈盈地打趣道:“朕的童贵人向来不善撒谎,如今这般模样,看来已是食髓知味了。” 宗庭岭轻轻托起童子歌的下巴,微微抬起,旋即俯身,双唇迅猛地贴合上去。那亲吻满含着炽热的激情与霸道的掌控,持续良久,直亲得童子歌气息渐促,几近窒息。 待宗庭岭终于松开,童子歌大口地吸纳着空气,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因这浓烈情感冲击而涌出的晶莹泪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宗庭岭更是难以自持。 他的目光胶着在童子歌的脸上,随即又凑上前去,先是温柔地亲着童子歌的眉眼,那细密的吻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眷恋。 而后,唇缓缓下移,再次含住童子歌那微微颤抖的薄唇。 童子歌只觉内心一片混乱,思绪如麻。或许是在这猛烈而深情的亲吻中彻底迷失了方向,意乱情迷;又或许真如宗庭岭所言,对这般亲密已然食髓知味。 又或许都不是。 在这纠结的瞬间,他心底似有一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动,仿若决定要抛开一切束缚,放任自己沉沦于这禁忌的情感漩涡之中。 于是,他不再挣扎,微微启唇,主动地迎合上去。 宗庭岭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心中顿时满溢惊喜,唇舌间的互动愈发缱绻深情,似要将这瞬间的契合永远定格。 宗庭岭的双唇恋恋不舍地从童子歌的唇上移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微微坐直身躯,那厚厚的锦被之下仿佛成了一片炽热的火海,温度高得令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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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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