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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在生气?” 童子歌死死地盯着那人被黑纱遮挡的脸,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黑纱,看清其背后隐藏的真面目。 黑纱后的那人似是察觉到了童子歌的意图,轻声轻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你这张脸,哭起来实在是好看极了。乖,别生气了,你那么多天没吃东西,会饿伤的。” 童子歌冷哼一声:“你要是真想让我活,就给我点药。” 那人听闻童子歌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略显阴森的牢房里回荡,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好啊,你先吃点东西,总不能空腹喝药吧。” 童子歌狠狠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怒火与恨意,那目光犹如实质,似要在对方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良久,童子歌终是妥协了,只能暂且顺着这人的意思。 于是,他张口吃下了那块递到嘴边的点心,可就在那人放松警惕的瞬间,童子歌猛地发力,使劲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本以为对方会吃痛抽回手,可那人却好似根本没感觉到疼痛,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手指上的牙印,又看向童子歌忿忿嚼着点心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玩味。 待童子歌咽下点心后,那人竟伸手撬开他的嘴,动作粗暴地摸起他的牙齿来,一边摸还一边笑着调侃道: “我以为你会咬断一根手指呢,就这点力气,还怎么咬舌自尽?” 童子歌瞬间反应过来,这人这般举动居然是在调情,心中一阵恶寒,恶心之感涌上心头,他用力地别过头去,脸上满是羞愤与厌恶,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你真是!不知廉耻!” 那人却笑得愈发开怀了,那笑声在这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只听他戏谑地说道:“不愧是京城人人夸赞的好公子啊,骂人都这么文雅。” 说着,他缓缓凑近童子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玩味,继续说道: “不过你缠绵皇帝枕榻,婉转承欢,哪里有资格说别人?难不成你是要为那个狗皇帝守贞洁?” 童子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再次怒喝道:“你住口!” 那庄主却仿若未闻,手缓缓从童子歌的脸向下滑,一路滑向领口,随后微微用力,扯开那原本就有些松散的领口,顿时,童子歌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在这昏暗的牢房中竟也透着一种别样的脆弱与美感。 那庄主一边欣赏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你说… 我费这么大心力把你弄来是想干什么呢?若单单只是想要情报,那不如直接绑来那些探子…” 童子歌听着这话,心中一紧,他咬紧牙关,身体微微颤抖着,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遮挡住对方面容的黑纱,像是要将那黑纱看穿一般。 犹豫再三,他终是用力掐了掐手心,随后带着几分哀求说道: “我,我可以给你,但是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压着我背后的伤,很疼。” 庄主听闻这话,似乎有点意外,微微挑了挑眉,随即笑了起来:“好啊,你倒是对这种事妥协的很快,怎么,几天没得那狗皇帝的雨露就欲求不满了…” 童子歌恶心的想吐,强忍着满腔的怒火,任由他给自己松绑。 绳索解开后,童子歌那纤细的手腕早已被勒得红肿,此刻看起来更是酸软无力,甚至隐隐有些抽筋。 那人见状,假惺惺地好心要帮他揉一揉,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童子歌的手腕,童子歌猛地出手,趁着对方毫无防备,一把扯下了他的黑纱。 刹那间,庄主的面容暴露在童子歌眼前,童子歌整个人顿住。
第115章 怎么?嫌丑? 童子歌瞬间愣住了。 天哪,好丑。 那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不知是被什么伤后留下的狰狞印记,五官也因这些疤痕而变得扭曲变形,整张皮像是半耷拉在脸上,极度的狰狞可怖。 他本是想着掀开黑纱看清这人长相后,瞅准时机用身旁的食盒砸向他的头,只要能将其砸晕,便能趁机拿到对方身上的钥匙,寻得一线生机。 可此刻,这张脸实在是吓得让他的思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间脑海中完全被恶心的感觉充斥,再也想不到别的。 尤其是一联想到刚才这人还肆意地在自己脸上、领口处摩挲,那恶心劲儿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他袭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他发愣的这一瞬,庄主二话不说,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扭住童子歌的手腕,用力一拧,疼得童子歌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顺势将童子歌整个人狠狠压在地上,那冰冷潮湿的地面硌得童子歌后背生疼。 而那庄主的动作极快,在把童子歌制住的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地将黑纱帽子重新戴回脸上。 他凑近童子歌,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怎么?嫌丑?不愿意献身了?” 童子歌回过神来,心中的厌恶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腿不停地蹬踹着,试图将身上的人甩开,奈何对方力气极大,他的挣扎在对方看来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庄主那双手正迫不及待地朝着童子歌的衣裳伸去,粗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衣衫,眼看就要用力撕扯开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打破了这牢房里令人窒息的氛围。 “庄主,有一小队兵马找到咱们这儿了,看着,似乎是皇家的人…” 来人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与急切。 童子歌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庄主的束缚,同时张嘴就要大声呼喊。 庄主见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捂住童子歌的嘴,手上的力道极大,捂得童子歌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哼声。 他恶狠狠地在童子歌耳边低语道:“叫什么,你在这儿喊又没人听得见。”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前来报信的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带兵的是谁?那狗皇帝亲自来的?” “是,是静王…” 来人赶忙回答道。 庄主听闻这话,动作明显一顿,旋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阴狠与玩味。 他转头看向身下被自己压制着的童子歌,拍拍他的脸,阴阳怪气地说道:“挺厉害的啊,把皇室的两兄弟全勾引上了。” 童子歌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庄主听罢,沉默片刻,啧了一声,按了按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他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将童子歌重新绑了起来,没了方才怜香惜玉的想法,那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在童子歌的身上,勒得他生疼。 绑好之后,又找来一块黑布,粗暴地蒙住童子歌的眼睛,又把他的腰带扯下来勒住嘴巴。 紧接着,庄主拖着童子歌,将他绑在了床脚处,确保他挣脱不开,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离开牢房。
第116章 真是抱歉 不知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捱过了多久,周身如针砭般的疼痛让童子歌始终无法陷入昏睡,意识一直处于混沌的清醒之中。 终于,一丝细微的动静打破了死寂,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两个人走进牢房。 他们沉默不语,手上动作却很麻利,迅速地给他松绑,只是将他双手简单地绑在身前,双腿的束缚也一并解开,接着一左一右架起他,向外走去。 一路上,童子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的虚弱与满心的恐惧相互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没多会儿,眼前的黑布被猛地扯开,刺目的光线涌入眼帘,又是那间正堂。 这一次,庄主并未像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开口逼问,而是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童子歌定睛一看,竟是静王。 他的心猛地一慌,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连静王都没能敌得过这些人,被抓进了此处啊! 此刻的静王看上去狼狈至极,浑身是血,那原本华贵的衣袍被鲜血浸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奄奄一息地低垂着头。 就在这时,静王艰难地抬起眼眸,那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黯淡无光,却在与童子歌目光交汇的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虚弱地说道: “子歌… 你还活着啊… 太好了。” 上方坐着的那人见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感情不错啊,那真是更方便了,你们俩知道的可都是一手的情报。” “这个静王也是个硬骨头,童妃娘娘,你说,是用你来逼问他,还是用他来逼问你?” 童子歌听闻,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 “你真是心肠歹毒!” 那人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恨: “哪里有你那好夫君心肠歹毒,我们整个山头的人,得有一大半都是被那个狗皇帝搞得家破人亡的!” 这话一出,倒让童子歌一时语塞。 静王赶忙摇头,忍着剧痛说道: “别听他的,你什么都别说,啊 ——” 可话音未落,旁边一人猛地抽出匕首,朝着静王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童子歌满脸,那温热又刺鼻的血腥味让童子歌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开口,马上给他止血包扎;再嘴硬,这匕首可就要多扎几轮。” 持刀之人目露凶光,匕首上的血一滴滴落下,砸在地上,洇出一片暗红。 童子歌眼眶泛红,几欲泣血,怒声吼道:“我不过是后宫之人,就算翻过几天奏折,能知道的军国大事能有多少!你们究竟为何揪着我不放,非要逼我说出些什么!” 上座之人扯起嘴角,发出一阵好似破风箱般的沙哑怪笑,“小童公子,瞧你,见点血就慌了神。 瞅瞅静王现在的模样 ,还不明白局势吗?静王掌管着荆州和大齐的情报网,平时那是滴水不漏。 可这次为救你,兵力短缺,从据点调了人,现在人被困,那些兵也成了阶下囚。这情报网只要撕开个口子,就像拆毛衣一样,瞬间就散架了。那狗皇帝,覆灭是迟早的事儿。” 此时,静王强撑着,用沙哑得几近破碎的声音喊道:“子歌,别信 —— 呃啊!” 话还没出口,就被人一脚狠狠踹在肋骨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难发出完整的音节。 童子歌看着痛苦不堪的静王,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他脑子转得飞快,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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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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