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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回去就造反! 白水城主看殷呈十分慈爱,道:“我名白玉尘,略长你几岁,你也可以唤我兄长。” 殷呈顶着这么慈爱的目光,厚着脸皮道:“那就仰仗白兄了。” 白玉尘微微颔首,“好说。” “白兄,冒昧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医术好的大夫,能治疑难杂症?” 白玉尘道:“我就是。” 殷呈倒吸了一口凉气,拽着白玉尘就往江州赶。 他等得起,都快烧傻了的赵素可等不起。 白玉尘医术了得,第三天时,赵素就可以蹦蹦跳跳了。 赵素得知医师是殷呈找来的,顿时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写首赋来聊表心意。 治好赵素后,白玉尘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江州救治伤员,参与到灾后重建里。 殷呈猜测,可能这就是他哥委托给白玉尘的事。 既然他哥相信白玉尘,他没道理还怀疑人家的目的居心。加上这些天白玉尘不遗余力的救人,他也逐渐有些欣赏这位白水城主了。 江州多山珍和鱼鲜,殷呈得空时就买了些熏鱼和晒干的菌子,给京城里的小可爱送回去。 花月熟门熟路从暗卫手里接过箱子,欢欢喜喜跑去厨房叫人做了汤给林念端过去。 林府这边其乐融融,义阳王府却阴云密布。 殷顺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五万的银票给出去了,没睡到心心念念的小美人也就罢了,竟然还险些性命不保! 这件事他又不敢同其他人说,只得独自生闷气。 饶是殷呈早就离京了,殷顺还是小心谨慎地在府里躲了大半个月。 这些天,他彻底将怨气都撒到了林念身上。 如果不是林念这个小哥儿不识抬举,他何必费这个功夫。 动不了林念,他把怒火都发泄到了小厮身上,这些天世子房里伺候的小厮个个都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没说好,叫世子生气。 “该死的林念,等爷得到你,定要将你日日亵玩!” 伺候他的小厮里有个头脑活络的,见世子对林念还是念念不忘,就想了个主意。 小厮道:“世子爷,经过这几遭,想必林念早就恨上了您,哪里还能心甘情愿嫁给您。” 殷顺一听,立马上脚,将小厮踹翻在地,“好你个狗东西,竟然还敢嘲笑本世子!” 小厮被踹得浑身生疼,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小的哪敢啊,世子爷息怒,小的有一计,保管世子爷心想事成!” “说说。” “他现在是清白之身,自然有傲气的本事。”小厮道,“倘若让世人都知道,他的清白之身被世子爷您夺走了,那可就由不得他不嫁了。” 殷顺想到林念的身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刁通,要不是他,爷早就睡到美人了!” “世子爷,您睡没睡到不要紧,关键是要让世人都觉得,您睡到了。” 殷顺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仔细说说。” “咱们手里,可是有林念的手帕。小的当初就看过,那手帕上绣着林念的闺名。”小厮道,“只要您拿着手帕上门提亲,有了定情信物,还怕区区一个林府不答应?” 殷顺顿时茅塞顿开,“是啊!还是你小子聪明。” 他哈哈大笑,“想不到刁通这个贱奴还办了件好事。” 小厮捂着挨打的地方,在殷顺看不见的地方,冷冷的笑着。 殷顺,我等着看你的报应! 林府今时不同往日,林三高中状元,正得圣眷。若是在此时使计,被林三记恨,将来义阳王府在清流之间,寸步难行。 他想仰天长笑,仿佛看到了义阳王府的末路。 殷顺早年丧母,续弦柳氏有意放纵他,从不过问他的事。 因此殷顺来说请他上门提亲,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殷顺是个郎君,自然不知道哥儿们的圈子里发生的事,现在谁不知道林家的幺儿被呈王殿下看上了。 殷顺想要跟呈王抢人,无疑是自讨苦吃。 柳氏乐见其成。 他自己也有一子,如今才五岁,上头有殷顺这个哥哥在,义阳王的爵位就落不到他儿子头上。 殷顺倒了,对他百利无一害。 柳氏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当天就请了媒人,第二天就带着殷顺上林府求亲。 小福去厨房拿点心的时候听到有侍子说殷顺来府上了,说是想求娶公子。 吓得他点心都顾不得吃,赶紧跑回去跟公子报信。 林念在教花月读诗,修身养性。 “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坏蛋来咱们府上了!” 林念问:“谁来了?” 小福喘匀看气儿,赶紧说:“殷顺那个坏蛋!” 林念一惊,倏然站起身,“他怎么来了?” “我听他们说是来求亲…” 小福话还没说完,花月就一拳打破了黄花梨的案几,“这个殷顺,真是阴魂不散!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案几少说也有三尺厚,就这样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哥儿一拳打破。林念第一反应不是吃惊,而是关心花月的手:“怎的如此莽撞,伤着自己了没?” 花月摇摇头,白嫩的小脸气鼓鼓的。 不知道是不是林念的错觉,他总觉得花月额头上的福印时浓时淡。 小哥儿额头上的福印关乎着生育,颜色越深,越容易生育,反之则不易。 他还从来没见过哪家小哥儿的福印颜色变来变去。
第18章 踹屁股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王爷没有这样说 “王爷交代过,要是殷顺再敢出现在你面前,就收拾他,狠狠踹他的屁股。”花月说完,对上林念清澈的目光,随后老实交代: “踹屁股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王爷没有这样说。” 林念“噗呲”一笑,揉了揉花月的脑袋。 “公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这个殷顺定然又是想出什么坏主意了。”小福揪心极了,“完了完了,今天二少爷和三少爷都不在家,我现在去找三少爷回来。” “你回来。”林念把人拉住,交代两只气鼓鼓的小河豚,“我们偷偷去看一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只能躲起来看,千万不能被发现了。” 花月和小福不情不愿地点头。 正厅里,柳氏拉着叶轻语的手笑眯眯地说:“我与哥哥有些许日子没见了,今日贸然上门,叨扰哥哥了,还请哥哥不要怪罪。” 叶轻语皮笑肉不笑地说:“义阳王君,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小菊,看茶。” 柳氏掩面一笑,“也是,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不必如此见外了。” 叶轻语脸上的假笑险些没能维持住,“哥哥说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这是何意?” 柳氏看了殷顺一眼,亲亲热热地拉过叶轻语的手,“顺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这些年他养在我名下,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了。” “这不,这孩子先前几日来与我说,他有了心上人。我便好奇,能让我们顺儿倾心的人究竟是哪家的哥儿,没想到竟然是哥哥的幺子。” 柳氏如愿的在叶轻语脸上看到消失的笑容。 叶轻语有些僵硬地说:“幺子顽劣,世子厚爱了。” “一开始这孩子还不愿意说,还是被我瞧见了他与你家孩子的定情信物,这才鼓起勇气,踏进哥哥的府门,厚着脸皮给顺儿求亲。” “据说这两个孩子还是在宝宁寺定的情,互赠了信物…呵呵,没曾想孩子们竟然还有这样的缘分。” 叶轻语气得袖子里的手都在发抖,这个殷顺,这个殷顺! 柳氏自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眼珠一转,“顺儿,定情信物拿出来给林主君瞧一瞧。” 殷顺在旁边装乖,“是,父君。” 他从腰间拿出手帕的一瞬间,一根丝线突然从旁边的屏风间隙飞出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勾走了殷顺手里的手帕。 小福亲眼看到了这么厉害的手段,觉得以前跟花月拌嘴的自己实在是太胆大了。 没想到花月年纪轻轻,居然还是个武林高手! 花月拿到手帕,压低声音问:“公子,这是你的吗?” 林念早在听到宝宁寺时就已经六神无主了,此时看到这块自己早就遗失了的手帕,忍不住垂下一滴泪来。 他黯然地点头。 这块手帕是他亲手绣的,上头还有一个念字。 如此私密的东西,叫外男拿了去,就算是他浑身是嘴,也都说不清了。 花月恨恨道:“竟然还是个小偷,公子别怕,我这就毁了去。” 他气呼呼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将手帕烧了个干净。 “公子,你别哭,手帕我已经烧了。”花月吹了吹手上的灰,“王爷说过,就算是小哥儿也要勇敢,不能动不动就哭的。” 林念惊愕地看着花月,为什么…他这么信任自己… 正厅里,殷顺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愣了好一阵都没回神。 “世子所说的定情信物是…”叶轻语虽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在帮助他们家念哥儿,不过这会儿殷顺拿不出信物,令他镇定不少。 殷顺终于反应过来,他怒道:“是谁抢走了本世子的手帕!” 叶轻语眼皮一搭,不咸不淡地说道:“世子息怒。” 柳氏倒是看见了帕子飞走的方向,不过他并没有开口。 殷顺气得在房间里打转,他笃定了林府有武林高手,“一定是有人偷走了本世子的手帕,一定是!” 他心里清楚,今天是最后的机会,要是让这个机会从手里溜走,往后就再也不可能得到林念了。 叶轻语淡淡道:“我就说嘛,我家孩子已经和呈王殿下定过亲了,如何能与世子殿下定情,原来是误会一场。” 这人,还是得对比才知道高低。 和殷呈一比,殷顺真是哪哪儿都不够看。 叶轻语知道,今天这一出,必须搬出靠山,否则殷顺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更何况自家哥儿对呈王殿下…别以为他不知道呈王殿下从江州送回来的那些东西,他又不瞎! 自家小哥儿天天戴着那么丑的发簪首饰,审美严重降级,除了是呈王送的,也没别人了。 殷顺却听不进去,宛如魔疯了一般,“给本世子滚出来!” 就在殷顺即将注意到屏风时,花月立马抱着林念的腰,运功将人带回闺房。 留下小福在原地呲牙咧嘴,他又不敢大声吼,只好用气音说:“我呢!我怎么办!啊啊啊花月你把我落下了!!” 毕竟世子的身份摆在这里,叶轻语什么也没说,就任由着他发癫。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到陛下那里去。 他就不信,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都快出五服的亲戚,陛下会选谁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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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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