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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顺一把挥开屏风,小福愣了两息,随后哭嚎着说:“主君,快去瞧瞧公子吧,他…” 小福还在脑子里给公子编一个听起来很严重的病,叶轻语就“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焦急地问:“公子怎么了!” 小福努力朝自家主君挤眉弄眼,“公子…”哽咽,哭泣,欲语还休。 叶轻语心领神会。 他转过身对柳氏道:“柳哥哥,真是对不住。我家念哥儿已经许给了呈王殿下,以后提亲之事切莫再提。” 柳氏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念哥儿身子弱,我就失陪了,哥哥自便就是。” 柳氏微微点头。 叶轻语和小福离开后,正厅只剩下了几个侍子。 殷顺双眼通红,“该死的殷呈,是他,一定是他!” 柳氏顿时有些胆战心惊,他虽然想把殷顺的世子之位撸下来,可也不想殷顺得罪了呈王。 他的儿子还等着这个爵位呢。 “我的祖宗,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柳氏搬出义阳王,“你父王若是知道了今日的事,以他的脾气,定是要责罚与你的,咱们先想想如何让你免了家法,其余的事容后再议,可好?” 殷顺一想到义阳王的鞭子,这才冷静了下来,推开柳氏,大步离开了。 柳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嘲笑。
第19章 让王爷来练,他字最丑了 灾后重建步入正轨,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有了新居。 赵素还要停留在江州很长一段时间,殷呈离开那天,几个被派下来赈灾的官员组了个饭局。 赵素两口酒一灌,拉着殷呈说了许多话。 无外乎家国天下,社稷抱负。 殷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淡定地把这帮文人全都灌醉了。 殷呈回京的时候,身边跟着白玉尘。 虽说白水城近年来确实与大殷交好,不过一个势力主冒然上京,无异于挑衅皇权。 殷呈却没当回事,既然白兄同他哥相识,去便去了,想必跟逢年过节走亲戚也差不了多少。 临到了京城,他才同白玉尘分道扬镳。 “白兄若有需要,只管来呈王府找我。”殷呈拱手,“后会有期。” 白玉尘道:“后会有期。” 殷呈还不知道,他去江州的这两个月,呈王殿下和林家幺子的婚事传遍了京城。 他没有回府,径直去了一趟皇宫。 皇帝意外得很,“你竟然先来找我。”他轻笑,“我还以为你要先去找林家那个小哥儿。” 殷呈说:“等下就去。” “赵素在密信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来找我作甚?”皇帝问。 殷呈猛地拍桌,皇帝一个激灵,执笔的手一抖,一个墨点落在了要批阅的奏折上。 殷墨:“…” 殷墨:“怎么了吗?” “你和白玉尘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殷呈记仇,“你找他帮忙也不提前跟我知会一声,防着我是吧,好好好。” 殷墨有些心虚,“忘,忘了。” 面对真挚的弟弟,殷墨咳了咳,“早朝给你放假?等你什么时候想来再来,行不行?” 殷呈这才心满意足,“我走了。” 殷墨失笑,这死小子。 “对了,白玉尘来京城了。”殷呈都走到殿门了,伸回个脑袋回来,“要我去盯着他吗?” 听到这话,殷墨突然站起来。 他…他来了? “不用。”他冷静克制地摇摇头,“我相信他。” “哦,好吧,这回真走了。”殷呈走远了,所以没看到,殷墨脸上错愕却又期待的古怪表情。 林府里,花月和小福被迫练字。 两个小哥儿咬耳朵,花月说:“以后等王爷回来了,让王爷来练,他字最丑了。” 小福说:“真好,这样咱们两个就可以出去玩了。” 林念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不许交头接耳。” 两个小哥儿乖乖地坐好,规规矩矩的临摹字帖。 这事还得从花月和暗卫之间来往的信件说起。 自从殷顺来林府提亲那回之后,花月实在是气不过,半夜爬起来给殷呈写信。 小福也觉得是得有个人好好收拾殷顺一顿,所以自告奋勇给花月掌灯。 林念瞧见外间烛光影影绰绰,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两个小哥儿围在案上小声争吵谁的字更丑。 林念一看,两个人的字都丑得别出心裁,丑得别具一格。 于是这俩小孩谁也没跑掉,林念一得空就将他俩抓起来练字。 “这是在做什么?”殷呈翻墙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没想到小可爱还有当夫子的天赋。 “王爷!”花月一听到殷呈的声音,立马抬起头,一张小脸到处都染上了墨水。 他欢欢喜喜地跑过去抱住殷呈,仰起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殷呈用指尖抵着小孩的额头,把人推开,“离我远点,脏死了。” 被嫌弃的花月笑嘻嘻地把脸上的墨汁印子都蹭到殷呈的手臂上,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林念有些羡慕花月,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接近,而自己… 小福懂事地拉走花月,“走,我带你去洗脸。” 花月说:“王爷,你等我回来呀!” 殷呈翻了个白眼,“你别回来了。” 当年在塞外,以为捡个儿子,没想到捡回来个祖宗。 林念心里还在胡思乱想,脑子里甚至开始怀疑花月是不是男人养的通房妾室了… “这屁孩子没大没小的,没少给你闯祸吧?”殷呈看到林念复杂的神色,第一反应就是花月这个死小孩闯祸了。 林念摇摇头,“他很乖。” “他武功不错,平时你出门的时候就把他带上。”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聊着,殷呈始终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静静看着他。 林念被男人看得有些脸热,“你此去江州,辛苦了…” “不辛苦。对了,给你买了支簪子。”殷呈从怀里拿出发簪,放在桌案上。 “谢谢。”林念细声细气地道谢。 他有些委屈,明明之前跟男人在山洞的时候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他还…反正他这辈子就认定这个男人了。 之前还动手动脚的,现在怎么突然离他这么远…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刚刚还抱花月了,都不抱他!哼!也…也没有很想被他抱啊! 林念一委屈,眼眶就跟着红了起来。 殷呈见人眼眶红红的,还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他在心里琢磨,不应该啊! 他可是完全按照他哥的意思,对小美人充分的尊重和保护,绝不在婚前做任何逾矩的事。 这都隔这么老远了,不会还是唐突小美人了吧? 也是,擅闯人家闺阁是不太礼貌。 殷呈在心里反思,要不下回送什么东西让花月传一下,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哥儿,又有礼数,断然做不出公然赶人的事,当然也说不定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才没有阻止… 一想到这里,殷呈顿时清醒,“我以后不来了。” 林念听到这句话,当场就落下泪来。 他一哭,殷呈就跟着慌。 “哎你别哭啊,我以后真的不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见见你。”殷呈说,“你别哭,我这就走。” “别走。”林念也不想自己变得这么爱哭,他以前明明很少哭的。 小美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掉。 “你别走…”林念声音很小,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殷呈愣在原地,下一刻,他快步上前,掐着小美人的细腰把人带进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两个月不见的人。
第20章 念念,你可爱死我算了 殷呈抱了好一阵才把人放开,握在人家腰间的大掌却没有撤回去,反而光明正大地吃人家豆腐,“念念也想我了?” 林念微微噘起红润的唇,“才没有想你。” 小美人脸上没多少肉,下巴尖细,唇色红润,鼻尖儿和脸颊都带着粉色,一双凤目清透淡然,偏偏眼尾微微上挑,端的是一副冷清绝尘的长相。 脸颊被男人掐了一下,林念气鼓鼓地瞪他。 殷呈只觉得指腹下的皮肤细腻饱满,好掐得不行。 “我准备明天上门来提亲。”殷呈说。 林念顿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嗯…” “殷顺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好。”林念把人拉到软榻上休息,神使鬼差地,他学着花月撒娇的语气叫:“王爷…” 殷呈以为他有要求要提,问:“嗯?” 林念摇摇头,没说话。 殷呈只当这是小哥儿奇奇怪怪的行为,表示尊重理解。 林念蹙起眉,他都用这么甜腻到恶心人的语气叫他了,他的反应怎么这样平淡! 殷呈还不知道小美人生气了,他开始思考,皇族提亲跟普通人提亲有什么区别,是不是还得找钦天监算日子? 不然晚上溜进宫问问他哥? 林念突然想起那件绿萝裙,问:“王爷,你送我的那条绿萝裙,是你自己挑选的吗?” “是啊。”殷呈老实交代,“成衣铺子的掌柜说这个样式是惠州当下最时兴的款式,小哥儿们都喜欢。”他问,“念念,你喜欢吗?” 林念一听是他自己选的,就认真地点头,“喜欢。” 而趴在门外偷听的花月和小福分别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感受: 公子没救了! 殷呈顿时自信心又回来了,“以前我给花月也买过裙子,结果他穿出去一次,回来就提着刀追着砍我。” 林念想起花月曾经说过的那条紫色裙衫,噗呲一笑,“哪有送小哥儿那么紫的。” “那我哪知道他穿着像茄子,他这么矮,哪里像茄子了…”殷呈道,“知道了,圆茄子。” 花月一听,袖子一撸就打算造反。 小福赶紧扯住他,“冷静啊花月。” 林念不知道门外两个小哥儿在偷听,殷呈知道,懒得管。 “我听花月说,他是你捡回去的?”林念问这件事,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他知道花月很依赖男人,就是不知道在男人心里,究竟把花月当做是弟弟,还是将来的房中人… “是啊。”殷呈说,“有一回晚上遇到敌袭,我去追一个炎汝的将领,在崇山关以北的一个峡谷里捡到的。” 说到这里,殷呈极其佩服花月,“他命是真硬啊,让人摔下峡谷都没死。” “这些事怎么好跟一个小哥儿讲,你也不怕他难过。” “这有什么可难过的。” 林念微微叹了口气,又问:“花月一直生活在北境军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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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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