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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平安回家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岑安心里始终牵挂着踏浪。虽然付迟不说,岑安也知道,那是从小陪伴长大的伙伴,岂是重新换一匹马就能代替的? 沉默片刻,岑安还是忍不住问道:“踏浪今天是怎么了?明明刚开始玩的很开心,突然间就往森林这边冲,怎么唤都唤不回来。” 岑安把今天发生的情况细细告诉了付迟,付迟闻言沉吟片刻道:“踏浪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不过,我大概有了个想法。” “什么想法?” “踏浪,它们会回来的。” 这句话,可琢磨之处很多,岑安还待再问问,就听到一片脚步声朝着山洞快速逼近,须臾,方旭龙一等人便出现在了山洞口。 众人在洞口不约而同道:“少当家” 龙一从外面钻了进来,烤肉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没有散去。耸耸鼻子,他调侃道:“岑公子,你可不厚道,我们这些人在外面辛辛苦苦找你,你俩在这偷偷吃烤肉。” 岑安摆摆手,不赞同道:“我们可没有偷吃” 龙一道:“这么重的味,” 岑安接着道:“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吃,只是你们来得不巧,刚好吃完。” 龙一“......” 付迟手一挥,道:“回家吃肉,全体有份,龙一除外。” 龙一“?” 众人捂嘴偷笑,多少带着点幸灾乐祸。两位藏龙队的兄弟进来扛起狼的尸体,摇摇摆摆出了洞,方旭斜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龙一,跟在付迟后面走了。 不多时,身后的山洞传来一声绝望的抗议:“为什么,我不服” 一行人回到寨中,已近拂晓时分。 岑安强忍着睡意,洗漱完,又等龙一处理了伤口,才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付迟带领着众人早出晚归。王富才临走时的一句话一语成谶,南方要打仗了。为了彻底断绝南方蛮夷的侵扰,也为了震慑其他周边小国,朝廷最终决定率先发动进攻。 古往今来,战争便意味着流血牺牲,意味着流离失所。 流民越来越多,岑安手上的伤还没养好,下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跟着龙一在山上挖草熬药。药熬好之后,龙一又要争分夺秒送下山去。 每次熬好的药都供不应求。人手不够,从采药到上药环节都需要龙一,速度自然提不上来。为了缓解这种现象,岑安每天逼着自己掌握几种草药的功效性能。 是以晚上,当小树苗和付迟在一旁练字,岑安还抱着一本医书在手上啃。也许是啃得太过认真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付迟在叫他。 “子悠,子悠?” 岑安茫然道:“什么?” 付迟抓过他的手查看了会,道:“怎么了?是不是手还痛?” 小树苗也抬起头,道:“岑安哥哥,你看书为什么一直皱眉头呢?” “啊?”岑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手不痛,差不多快要好了,只是刚才看了田七和菊三七两种草药长得很像,功效却完全不同。书上说曾经就有学艺不精的大夫将两这两种药材搞混了,原本救人就变成害人了。” 付迟道:“这样把生命不当回事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名大夫。” 岑安道:“是啊,治病救人从来就不是儿戏,应当慎之又慎。”他说完,直接站了起来。小树苗抬头道:“岑安哥哥,你去哪里?” “我去找龙一,有点问题想要请教他。马上回来,你们俩继续练” 付迟道:“早点回来” 岑安踏出门槛朝龙一房间走去,夜晚光线昏暗,走着走着,冷不防迎面撞上一人,他脱口而出道:“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岑安抬头,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没事”声音温柔悦耳。 “慧娘?”岑安看着对面这张脸,微微有些诧异。 这确实是慧娘的声音,仔细一看,脸也还是那张脸,可岑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哪里变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是我,岑公子,天黑路不好走,注意脚下。”慧娘说完便转身走了。岑安心中还惦记着找龙一,道了声谢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龙一和虎子睡一间屋子,岑安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翻着什么书,见有人进来,慌慌张张将书藏了起来。 岑安假装没看到,单刀直入将方才医书上那句困扰他的那句“壮水之主,以制阳光;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抛出来。 龙一不可思议道:“你这么大晚上跑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解释这句话。” 岑安点头,道:“怎么了吗?” 龙一道:“没怎么,只不过我以为这种小事,明天随时问都行。” 岑安摇头:”今日事,今日毕。要是带着疑问,我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 龙一右手成拳,轻轻在左手掌一锤,道:“在下佩服”玩归玩,闹归闹,该讲解的还是得好好讲解,龙一将这句话完整解释了一遍。 本着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的原则,岑安不仅要知道字面意思,还要深挖其内涵,他举一反三道:“治是假象,补是根本。比如‘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不是真的火多,而是水少了,导致火显得亢盛,表现为口干咽燥,面红升火。此时不能直接用寒药‘灭火’那样只会伤及根本,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大力滋补肾阴。” 龙一拍手赞道:“不错不错,我看你很有潜力,不如考虑一下,拜我为师如何。” 岑安笑道:“若是你愿意教我,拜师又如何。” 龙一原本只是嘴贫,谁知道岑安对此毫不在意,他立马怂了,认输道:“别别别,我只是随口说说,可当不起一声师傅” 岑安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人人都可以成为师傅,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别人学习的地方,没有什么当不起的。” 龙一举手投降,道:“说不过你们这些读书人。” 一旁的虎子起哄道:“岑公子,你就饶了他吧,否则,晚上就该他失眠了。” 岑安会心一笑,正准备告辞,这时,只听屋外传来一声巨响,三个人一愣,随即抢出门去。 寨中众人都被声音惊醒,全都开门朝屋外探出头来,纷纷问道:“怎么了,什么声音?”有几个明显已经睡下了,还穿着中衣,散着头发。 众人聚集在院子中,只剩一间房房门紧闭,大家朝着这间屋子围了过去。 岑安上去敲了敲,没有动静。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慧娘,你在里面吗?”依旧没人回答。 “她在,还有大哥哥也在”这话是小树苗说的。 岑安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正待再上前敲门,龙一却先一步一脚踹在门上。 大门被强行破开。 原本焦急的众人在看清楚屋内景象后,齐齐顿在原地,不知所措。 屋子内的一方茶几被掀翻,茶壶杯子碎落一地,水渍顺着几面落到地上,晕湿了一大片,一眼望去,满目狼藉。 慧娘整个人瘫坐在床边的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肩带 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 对于这群突然闯入的人也毫不在意,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只是默默流着泪,痛苦又绝望地看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付迟。 付迟整个上半身撑在桌子上,一手扶着额头,闭眼蹙眉,仿佛在隐忍。岑安越过众人奔了上去。 “辰远,你怎么了”他伸手过去扶他,却被他灼热的体温烫的一缩。 付迟仿佛也同样被这短暂的触碰刺了一下,手背上青筋凸显,低喝道:“别碰我~” 岑安再次伸出来的手凝在空中。 与此同时,龙一抢进屋内,将才穿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到慧娘身上。轻声唤了几遍想要将人扶起来。 慧娘却不管不顾,恍若未觉,只是一个劲看着付迟,神情麻木,心如死灰。 屋里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反常,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门口围了一堆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付迟看上去隐忍到极限了,脸颊通红,额头满是汗水,他粗暴地去扯自己的领口想要缓解身上燥热,不料一松手,双腿站不稳,踉跄几下朝下倒去。 岑安大惊失色,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接住他。 原本以为,就算两人之间存在体型差,自己只是借点力撑着他也是没问题的。谁承想付迟不仅浑身上下滚烫异常,连带着抽干了力气一般,整个重心倒在了岑安身上。 岑安始料不及,抱着付迟退了几步,后背抵在桌子上,这才勉强没有摔倒在地。偏偏怀里的付迟还极度不老实,,一度用手去推拒,嘴里呻吟道:“走开,放开,别碰我。”看样子已经神志不清了。 岑安的腰咯在桌沿上,难受极了。可他知道付迟此刻比他更难受,他极力安抚道:“辰远,辰远,你看看我。” 声音似乎起了效果,付迟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中透着迷茫,盯着岑安看了半天,喃喃道“子悠?” 方旭几人过来帮忙,手才刚伸过来,就被付迟奋力挥开。眼看他又要激动,岑安连忙反手抱住他,压下他的手,轻声哄道:“是我,我是子悠,我在这里,你不要生气” 方旭碰又碰不得,只好张开双手,环在付迟身后,防止他摔倒。心里焦急地不行,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怒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他吃了什么?”这话质问的是慧娘。
第41章 相爱6 我成了解药 此时慧娘已经被几个大娘合力弄到了床上。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前方。那张精心描绘着妆容地脸颊上残留着两道非常明显的泪痕,眼眶仍蓄着泪水,欲落不落,犹如一朵刚被暴雨洗涤过的花朵,我见犹怜。 她没有回答方旭的问题,甚至她根本就没听到有人说了话。 此情此景,反应弧再长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谁都没有回答。同在一个寨子中生活了这么久,一言一行都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谁对谁有情又怎么能瞒得住呢?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大柱婶重重叹了口气,女人最能理解女人。然而这世间,什么事都可以尽力一试,唯有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她用手轻轻拍打着慧娘的后背,安抚道:“慧娘,没事啊,等会睡一觉醒来就把这事忘了。你给少当家吃了啥,把解药拿出来吧,他现在很难受。” 慧娘只是木然转头,目光重新投向付迟。 方旭见她这个样子,指望不上了。当即调转方向,朝一直守护在慧娘身边的龙一道:“龙一,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看看主人” 龙一看了眼慧娘,往方旭那边走去。 “红丝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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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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