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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卿站在床边,指尖攥着衣料,紧张得浑身发颤。他知晓接下来该做什么,可掌心的疼还未消去,心底的惧意更甚,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薛承嗣褪了外袍,露出线条冷硬的肩背,他回头看向立在原地、怯生生像只待宰小兔的人,墨色眸底暗潮翻涌,语气依旧冷沉:“过来。” 苏长卿咬着唇,一步步挪到床边,刚要屈膝跪下,却被薛承嗣伸手一拉,直接跌坐在床榻上。他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要起身,却被男人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暧昧又压抑。薛承嗣的指尖微凉,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又缓缓滑下,落在他依旧带着药膏凉意的掌心,动作比白日上药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 苏长卿浑身紧绷,细腰微微发颤,眼泪又忍不住漫上眼眶,怯生生地抬眸,望着眼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声音轻得像羽毛:“夫...夫君……奴……” 话未说完,便被薛承嗣俯身封住了所有声响。 他不敢挣扎,不敢抗拒,只能乖乖顺从,像一捧随时会被捏碎的雪,在男人冷冽又强势的气息里,软了浑身骨头,连疼带怕,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悉数沉沦在这片无边的压迫与温柔里。 帐外夜风轻拂,帐内烛火明暗,只余下细碎的、压抑的轻喘,缠缠绵绵,散在寂静的夜里。 ****** 一夜安寝,再无戒尺之痛,唯有小心翼翼的依偎,与摄政王无声的纵容,落在他发烫的掌心,也落在他慌乱不安的心上。
第4章 宠爱/甜食/恩泽 晨光穿透薄纱,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帐里还残留着昨夜安神香的淡气。 苏长卿是在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里惊醒的。他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本能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下意识压得浅细。 身旁的薛承嗣已经起身,正由着内侍伺候着整理朝服。金属玉带扣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帐内都显得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苏长卿的心尖上。他蜷缩在床榻内侧,背对着人,睫毛死死垂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记得昨夜**,王爷很厉害,他身体吃不消,怎么求饶都不ting……他又抖又叫,直到后半夜才昏昏睡去,期间觉得有点冷,竟无意识得向王爷靠得近了些。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后怕得指尖发颤。 他不过是摄政王身边的一个玩物,一只需要乖巧顺从的男妻,逾矩半分,便是万劫不复。 薛承嗣似是察觉到他醒了,淡淡瞥了一眼榻上缩成一团的身影,没说话,只抬手屏退了左右。 内侍退去后,屋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苏长卿紧张的呼吸都在发颤,薛承嗣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冷声道:“还不起来?” 苏长卿再也装不下去,连忙轻手轻脚掀开薄被,赤脚踏在微凉的锦毯上,连鞋都来不及穿,便屈膝半跪于榻前,垂着头,声音细弱发颤:“奴、奴失礼了,惊扰夫君……” 他脊背绷得笔直,脖颈弯出一个顺从又卑微的弧度,鬓边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藏不住的惶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碾过,小心翼翼。 薛承嗣低头看着他。 少年身形单薄,跪得规规矩矩,连肩膀都绷着,一副随时等着被责罚的模样。那双总是泛红的眼睫轻轻颤抖,像被风雨打湿的蝶翼,脆弱又驯服。 正是这份刻进骨子里的害怕、恭顺、不敢有半分违逆的样子,最让他称心。 薛承嗣没叫他起身,也没斥责,只是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触感微凉细腻,吓得苏长卿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醒了便安分待着,”薛承嗣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上朝去了,勿要乱跑闯祸。” “是……奴遵命,恭送夫君。” 苏长卿伏身叩首,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房门轻合,他才缓缓抬起头,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黏着衣料贴在身上。 他缓缓起身,依旧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半分声响,像是这深宅大院里一道无声的影子。 早膳撤下时,下人按规矩在窗边小几上留了几碟茶点——不过是寻常的桂花蒸糕、云片糕,还有一小碟蜜渍青梅,甜香淡淡,不引人注意,本是备着摄政王午后取用的。 苏长卿立在屋中,手足无措,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几碟点心,喉间轻轻动了动。 他自幼便偏爱甜食,只是身世飘零,从未敢显露半分,更从未有机会肆意品尝。此刻屋内无人,那点甜香像一根细绒,轻轻挠着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他左右望了望,确认四下无人,才一步步挪到小几旁,身子微微颤抖,带着些紧张和小心。 他不敢多拿,只敢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小块云片糕,指尖都在发颤。 像偷食的猫,既贪恋那点甜,又怕被主人发现。 他飞快将点心塞进嘴里,小口轻嚼,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软糯的甜香在舌尖一点点化开,温柔地裹住味蕾,那是一种卑微又纯粹的幸福。 他闭上眼,细细品味着那点甜,嘴角不自觉地、极轻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他甚至不敢吃第二块,只打算将这点滋味悄悄藏在心底,便准备缩回手,规规矩矩站回原处。 可就在这时——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薛承嗣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立在门口,目光沉沉,恰好将他偷食点心、一脸满足又惶恐的模样,尽收眼底。 苏长卿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指尖还沾着一点糕屑,嘴里的甜瞬间化作刺骨的慌。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完整,只会拼命磕头:“奴、奴错了……奴不该偷食夫君的点心……奴该死,奴再也不敢了……”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吓得连呼吸都在发抖,以为自己私自动了主上的东西,必定会惹来雷霆之怒。 薛承嗣没有发怒,也没有呵斥,只是缓步走到小几旁,垂眸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少年。 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小东西平日里在他面前战战兢兢,连抬头看一眼吃食都不敢,背地里偷尝一块甜食,却露出那样干净又满足的神情,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猫,乖巧得让人心里发痒。 他从不知道,苏长卿喜欢甜食。 更不知道,这向来俯首帖耳、连笑都不敢大声的小东西,会因为一块点心,露出那样短暂又纯粹的欢喜。 薛承嗣眼底没有怒意,反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满意。 他喜欢这小东西的顺从,更喜欢他这般藏不住的小喜好,轻易便能被一点点甜头哄得安稳,更好掌控,更好豢养。 薛承嗣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苏长卿唇角沾着的一点糕屑,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有半分责罚之意,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占有。 “喜欢吃这个?” 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苏长卿抖得更厉害。 苏长卿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哽咽着低声道:“奴、奴没有……奴只是一时糊涂……” “抬起头来。” 苏长卿被迫抬头,眼眶通红,睫毛沾着惊出的湿意,像受惊的兔子,怯生生望着他,满心都是即将被责罚的恐惧。 薛承嗣看着他眼底的害怕,又看了看桌上的甜食,忽然淡淡开口:“既然喜欢,往后这几上,日日都会备着。” 苏长卿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等他反应,薛承嗣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对宠物的约束:“不必偷偷摸摸,只是记住——” “只有我允许,你才能吃。” “乖乖听话,甜头自然有你的份。” 苏长卿这才明白,自己没有被罚,反而被赏了。 他连忙伏身叩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与更深的顺从:“奴……谢夫君恩典。奴一定听话,一定乖乖的,绝不敢再擅自妄为……” 他低着头,心底依旧惶恐,却悄悄藏了一丝极浅极浅的甜。 原来只要足够乖顺,足够听话,连他偷偷喜欢的甜食,主人都会赏给他。 薛承嗣看着他俯首帖耳、感恩戴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准备再次离去。 只是心里已然记下—— 他的这个男妻,喜欢甜食。 往后,便用这点甜,拴住他一辈子的顺从与乖巧。
第5章 小心/甜/乖巧 薛承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时,苏长卿还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直到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拂过脸颊,他才敢缓缓松了紧绷的脊背,膝盖早已发麻,撑着地面起身时,身形晃了一晃。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云片糕的软糯甜香,唇角那点被摄政王拭去糕屑的触感,却比糕点更烫,灼得他心尖发颤。 他不敢再靠近那方小几,只垂着手立在原地,眼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欢喜是有的,像细小的糖粒,悄悄落在心底,甜得小心翼翼。可更多的,还是深入骨髓的惶恐与顺从。 他清楚得很,摄政王的赏赐从不是怜悯,而是拴住他的锁链。 赏他甜食,是因为他乖顺;允他食用,是要他记得,自己的一切喜好与悲欢,都握在那人手里。 往后每日都有甜食,往后每一份甜,都要靠着俯首帖耳换来。 苏长卿轻轻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角,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方才摄政王指尖的微凉,还残留在肌肤上,提醒着他身份,规训着他本分。 他是笼中雀,是案上宠,是摄政王掌心一只需要时刻乖巧的宠物。 能得一点甜头,已是天大的恩典。 屋内静悄悄的,下人不敢随意进来打扰,只留他一人守着满室清冷,和窗边那几碟还冒着淡淡甜香的糕点。 苏长卿终究还是没敢再去碰。 他缓步走到窗边,却只是规规矩矩站着,目光落在那碟云片糕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却又迅速低下头,将那点渴望死死压下去。 要乖。 要听话。 只有乖乖的,才能留住这点甜。 他轻轻攥紧衣袖,指尖泛白,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却弯着温顺的脖颈,像一株时刻等着主人垂怜的草木。 晨光渐渐暖了,洒在他单薄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安静立在那里,等着摄政王归来,等着下一次俯首听命,等着那份被允许的、卑微的甜。 心底悄悄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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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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