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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这辈子从未这般憋屈过。 他只当是苏长卿厌了他,烦了他,不愿再与他亲近,所以才将他拒之门外,冷得彻底。 怒火与心慌缠在一起,忍到第三日深夜,他终于再也压不住。 “苏长卿,开门。” 声音冷得刺骨,带着明显的怒意,“我数三下,你再不开,本王就推门进去。”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少年压抑的、细微的颤抖声。 “三——二——” “哐当”一声。 薛承嗣直接推门而入,脸色冷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床榻内侧,少年缩成一团,素衣单薄,头顶支着一对雪白狐耳,身后蓬松大尾巴紧紧裹着自己,脸埋在膝间,吓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薛承嗣脚步猛地一顿。 空气静了一瞬。 他看着那对微微发颤的狐耳,看着那条雪白柔软、几乎将人全部裹住的尾巴,看着少年单薄发抖的肩线,眼底暗潮翻涌。 心里早被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勾得神魂颠倒,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沉下脸,语气冷得吓人。 “躲够了?” 苏长卿浑身一僵,吓得不敢出声,只把脸埋得更深。 薛承嗣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厉,带着刻意的压迫: “本王还不知道,你竟有这般本事。藏在这里,是觉得本王不敢碰你,还是觉得,变成这副模样,就能躲开我?” 他故意放重语气,字字带着威慑。 苏长卿终于忍不住,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泪水挂在长睫上,狐耳吓得紧紧贴在头顶,尾巴也绷得僵直。 他不是不怕,是怕到了极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声音发颤,细弱得像要断了,“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是妖怪……” 薛承嗣眉梢微挑,语气更冷: “妖怪?” 他俯身,一手撑在床沿,将人圈在方寸之间,眼神沉冷逼人,“如今知道怕了?锁门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苏长卿被他吓得眼泪瞬间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死死咬着唇,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 他伸手,慌乱地想去抓薛承嗣的衣袖,又不敢,只能可怜巴巴地缩着,声音哽咽破碎: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躲着你……可我真的不是妖怪……我会变回去的……我一定会变回去的……” “你别讨厌我……别丢下我……我很乖的……我以后再也不锁门了……” 他越说越慌,尾巴都吓得紧紧缠住自己的腰,耳尖泛红,满眼都是惶恐与哀求。 没有半分扭捏,只有最真实的、怕被抛弃的脆弱。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早软成一滩水,指尖都在克制地发紧。 怀里这人,长着狐耳,拖着尾巴,哭起来可怜又勾人,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揉进怀里疼宠。 可他偏要绷着,偏要吓他。 “怕丢?”他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冷硬,“那你告诉我,变成这副样子,该不该罚?” 苏长卿泪眼朦胧望着他,拼命点头:“该……该罚……你怎么罚我都好……别不要我……” 薛承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就是此刻。 他再也装不下去。 他伸手,动作忽然放轻,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颤抖的狐耳,绒毛软得一塌糊涂。 声音沉了下来,冷意散去,只剩下低哑的诱哄与克制的宠溺。 “不罚你。” “也不丢你。” 他俯身,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缓缓顺着他身后蓬松的尾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宝宝...不管你长耳还是长尾巴,是不是妖,是不是怪,你都是本王的人。” 苏长卿一怔,悬了三日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 他趴在薛承嗣怀里,眼泪无声浸湿衣料,尾巴却不自觉轻轻缠上了他的腰。 薛承嗣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又沉: “但躲了我三日,总要赔我。” 少年身子微僵,抬头看他,眼尾泛红,狐耳轻轻一颤:“赔……赔什么?”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眼底暗潮渐深,指尖缓缓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慢而诱哄: “赔我,今夜好好陪着。 不准躲,不准怕,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伸手,轻轻将榻间纱帘放下,昏黄灯火被滤得更柔,一室暧昧缓缓漫开。 苏长卿被他揽在怀中,身子微微发颤,却半点不敢挣,只乖乖任由他动作,尾巴不安地蜷在身侧。 薛承嗣指尖极轻地划过他头顶的狐耳,绒毛柔软温热,惹得少年轻轻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怕。”他低声哄,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凶你。” 他缓缓俯身,吻落在他泛红的眼睫上,吻去未干的泪迹,再轻轻落至唇角,温柔得近乎纵容。 苏长卿闭着眼,呼吸轻浅,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顺从地任由他靠近。 狐耳因紧张轻轻颤动,尾巴悄悄缠上他的腰肢,将两人缠得更近。 薛承嗣吻得慢而认真,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摩挲,动作轻缓,一点点安抚他心底的惶恐。 少年身子渐渐软下来,不再紧绷,不再发抖,只剩下温顺的依赖,细微的喘息落在他颈间,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睁眼。” 他低声命令,语气却带着哄。 苏长卿怯怯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望着他,干净又顺从。 薛承嗣心口一紧,再也克制不住,将人轻轻按在榻上,俯身覆上。 衣料缓缓松散,月色透过窗棂洒进,落在雪白狐耳与蓬松尾尖上,软得晃眼。 苏长卿不敢出声,只紧紧抓着他的肩,小小的呜咽被吻堵在喉间,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薛承嗣动作始终克制而温柔,每一下都极尽耐心,一点点哄着他,安抚他,让他彻底放下所有惶恐与不安。 他低头,吻过他泛红的耳尖,吻过他颤抖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乖…… 别怕……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少年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应声,细碎的轻喘混着微弱的应答,落在寂静夜里,软得一塌糊涂。 狐耳轻垂,尾巴紧缠。 一室暖香,一夜温柔。 直到后半夜,苏长卿才彻底放松下来,蜷缩在他怀中,疲惫地闭着眼,狐耳软软贴在头顶,尾巴松松搭在他腿上,睡得安稳又踏实。 薛承嗣抱着怀里软乎乎、毛茸茸的人,指尖一遍遍顺着他的长发与尾尖,眼底再无半分冷厉,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占有。 不管他是人,是妖,是长了耳,还是拖了尾。 这一生,他都只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替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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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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