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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萧静则原是无忧无虑的门内闲散弟子,实力算得门内首席之列,修炼佛系随缘。直到一次境界突破失败,修为大损前途无望,于是攀上裙带关系,参加了修仙世家随侍的选拔。 很快被修仙世家太子爷看上,收做了枕边人。 昔日高在云端的首席弟子,竟抛去脸面甘为人下,叫人不耻,面对旁人的指指点点,萧静则也认了。 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未来掌权人是个刻板印象的剑修,沉迷剑道隔三差五闭关,出关了想起来就睡他一睡。 萧静则摸鱼蒙混百余年,总算养好了根基,好聚好散分道扬镳,自请回到外门修炼。 祁甚出了关,得知枕边人因公出差历练,毫无反应。直到这次历练遥遥无期,萧静则不知去向,他终于想起一问,得到的答案是您的枕边人已跑路。 他勃然大怒:谁要跟你好聚好散! ==
第4章 转折 从前为那恶意的讥诮,如今是为两人倒置的身份。 谢鹤岭好像完全没察觉他的面色,笑道:“人都说宁公子风流,今日尚有红颜相惜,真是名不虚传。” 宁臻玉怕连累红叶,咬牙道:“这事跟红叶姑娘无关,你……” 谢鹤岭叹了口气,“我向来怜香惜玉,怎会针对一位善心的姑娘,宁公子莫要以己度人。” 宁臻玉冷冷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话语含着怒气,但因身在病中,质问也是气弱。 谢鹤岭只瞧了红叶一眼,红叶迟疑着坐下,拨起了琵琶。宁臻玉这才看到角落里还有位老乐师,许是因为发现屋里还藏着个男人,一直战战兢兢没敢出声,这会儿低头专心吹笛。 悠扬乐声中,谢鹤岭微笑道:“来找乐子的,莫非这还看不出?” 来找我的乐子?宁臻玉想。 他面色极为难看,又不肯让人看轻了,便强撑着披了外衣坐在外头,以免谢鹤岭又为难红叶。谢鹤岭倒真什么也没做,只喝酒听曲儿,嘴角依旧似笑非笑的。 不知在听琵琶笛声,还是在欣赏宁小公子强忍的咳声。 听了两盏茶工夫,宁臻玉已快支撑不住,谢鹤岭终于慢吞吞起了身,很有风度地朝他颔首,随即离开。 因这不速之客,他一时疑心会不会被报复,落到更凄惨的境地,晚上也没能睡好觉,噩梦连连,他连严二公子的回信都不想等了,只想着快些病愈,好远走高飞。 第二天他醒来脑袋昏沉,小丫头给他送药时他忽然想起,自己是被红叶偷偷养着的,那妈妈原就有几分意见,看他的画值钱才算允了,现在惹到谢鹤岭,他更怕红叶挨骂,便问了情况。 “说来奇怪,妈妈昨天居然没怪我们,”小丫头也有几分疑惑,“还说公子你若哪里不舒服,尽管同她提呢。” 宁臻玉有些吃惊,心里又是感动,想着今后定要报答。他还试图作画换钱,他除了美人画最出名,山水花鸟也能画得,然而手直抖,只能暂时作罢。 两天后他总算得到一个好消息,严二公子回了信给他,问他身体状况,言辞温厚,又约他次日京郊相见。 他精神一振,也无心细想对方为何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回信。 他俩分别几年,音书互绝,原想着彼此再无瓜葛,他是走投无路才向严瑭写信,如今再看故人字迹,他竟眼眶一热,捏着信笺发怔。 许是想到世间还有人等着自己,他心里好受了点。到了当日,他早早换了衣裳,养了这些天,身子已能下地,只是脸容憔悴。他对着铜镜正准备束发,将自己收拾得体面些,楼下忽然一阵吵闹,妈妈尖叫道:“红叶不在,你们这是做什么!” 有个声音嚷嚷道:“找人来的,你别管!” 居然是宁家二公子宁彦君的声音,二少爷不是块读书的料子,家里给他谋了个武官的位子,远在肃州,之前宁家获罪,他也受了牵连,被扣在当地,这会儿竟回了京。 一串上楼的混乱脚步声过后,屋门猛地被撞开,宁臻玉还未反应过来,宁彦君已大步进屋,就见他愣在妆台前,乌发未束。 宁彦君脸色陡变,像是丢尽了脸面一般,喝道:“把他带走!” 几个仆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捉了宁臻玉就走,宁臻玉病还没好,哪能挣得过,被拖下楼去,他刚要叫喊,宁彦君不耐地挥手,他便被封了嘴,塞进马车。 等马车骨碌碌驶出这条小巷,暮色中往宁府方向赶去,宁彦君才松口气,看向趴着的宁臻玉。他大口呼吸着,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意识。 “老二你疯了!”他惊魂未定,怒声道,“你绑我做什么!” 宁彦君瞪眼道:“难道任由你在外面丢宁家的脸?从前眠花宿柳,现在还准备一辈子睡在勾栏院了?” 宁臻玉冷笑:“我都被宁家赶出来了,又关你们什么事?管到我一个外人头上!” “外人?你先把宁家养你这些年的债还了再说。”宁彦君听了心烦,干脆示意老仆再封了他嘴,马车一路向宁家赶去,到时已是天黑。 宁家大门早已恢复往日光辉,两盏灯笼高悬,宁彦君却偷偷摸摸的,让车夫从小门进了院子。宁臻玉糊里糊涂,被揪了下来解绑,一抬头,院里宁简和宁修礼都在,脸色难看。 他方才在马车里那会儿,听着车轮辘辘赶向宁家,若说心里没生出一丝希望,那是自欺欺人,但眼下真到了宁家父子跟前,心也就凉透了——这样的鄙弃神色,看路边行乞的也不过如此了。 几天不见,宁老爷气色好多了,拄着一根拐杖,他看了眼宁臻玉,问道:“果真是巷子里带回来的?” “是啊,我进去的时候他还照镜子呢,”宁彦君道,他和宁臻玉关系差,便格外挖苦,“怕是马上要抹胭脂了。” 听得宁老爷面色青白,扬起拐杖,似乎想像从前管教儿子时那样揍他,不知怎的没真动手,只恨声骂道:“丢人现眼!宁家几代的声誉都要被你败光了!” 宁臻玉没明白自己倒霉被赶出家门,什么也没做,怎么又丢了宁家的脸?他隐约想起自己被赶出门那天,顶着被打破的脑袋走了好久,最后被红叶救起,大约被人瞧见了,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才引得谢鹤岭上门来瞧,现在又闹得宁家兴师问罪。 但他沦落至此,哪还有闲心管什么名声,宁家的名声他更无心理会了。他平静道:“骂够了么,骂够了,我就先走了。” 这天色,再不去京郊,他和严瑭约定的时间就要过了。 宁老爷气得胡须直抖,拿手指指着他,竟也没说出什么话,好似有些顾忌,宁彦君干脆先出了头:“走什么?你在宁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就当我们冤大头白得的?先给我还清了!” 作者有话说: ------ 【预收《假扮未婚妻,但死遁》求收藏ovo~ 文案: 剑尊出关的前一日,他收在身边暖床的小哑巴,独自点燃了新衣,悄无声息地吞没在火海里。 * 冉潮音天生有疾,口不能言,注定短折而死。 他在水中孤独地活了许久,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场大战的残骸中,捡到了一个重伤的男人。 他拖回去养了两日,伤重难医,他原想着就此放弃,然而却无意发现了男人身上的秘密——这人生了一颗天材地宝炼化的心。 它能救自己脱离苦海和既定的命运。 于是他生了贪念,拼尽全力救活了此人,打算挟恩图报。 然而对方醒来时,却退化成了一个什么也不记得的少年,那颗心也在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要停止。 于是他只好比比划划,艰难地和这少年生活在凡间,小心翼翼养活着。 他没发现,对方望着他的目光逐渐起了变化。 * 多年前,褚衡重伤醒来,身边只有一个小哑巴。 他失去了所有记忆,而这哑巴一问三不知,只沉默地跟随他,照顾他。 褚衡性格恶劣,然而天长日久,也难免动了心。 旁人都议论他俩是苦命鸳鸯私奔,他心中窃喜,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确实是有未婚妻的。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认为这小哑巴就是他的妻子。 否则怎会有人这般衣不解带地照顾重伤的自己? 其实不是也没有关系,褚衡想。小哑巴喜欢自己,自己当然要负责。 他问起这事,小哑巴望着他灼灼目光,没有否认,只顺从地垂下头,仿佛不敢看他。 褚衡不会承认,他当时心里确有窃喜。 直到有一日天象异动,昔日同门追查而来揭穿真相,他才知道哑巴是妖,目的是他那颗天材地宝所炼化的心。 小哑巴确实不是他的未婚妻。 他是来杀他的。 褚衡的脸慢慢沉了下去,他俯身捏着小哑巴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捏断,却得不到回应。 最后他一语不发,将人带了回去。 * 冉潮音被带回仙山,成了褚衡的房里人。 人人都说褚衡是报答救命之恩,只有他知道,这是报复。 他捡了一个不该肖想的人,起了不该有的贪婪妄念,试图脱离诅咒的苦海。 然而最不该动的,是他曾有一瞬祈求天长地久长相厮守的心。 最后他终于找到方法逃脱,再也不必困锁在褚衡身边,就此烧个干干净净。 他想褚衡应当解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褚衡疯了。
第5章 屈服 居然很平心静气。 宁彦君反倒闭了嘴,一旁的宁修礼踌躇片刻,朝他低声道:“臻玉,也不是我们为难你,实在是因为谢鹤岭。” “谢鹤岭?”宁臻玉琢磨了会儿他们的面色,忽有猜测,心里不免好笑,“你们没能认他回宁家,该不会是没说动他吧?” 宁老爷闻言脸色难看起来,宁修礼叹道:“他在宁家为奴十余载,必定心有不平,我们想弥补他,但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这么一说,宁臻玉就明白了,“所以要用我还?让我去给他当牛做马伏低做小,解他心里的怨气?” 他语气平静,只略带诧异,好似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命运,偶然提出一个疑问罢了。宁修礼却听得羞愧起来,讷讷不语,宁彦君插嘴道:“谢九府上又不缺人伺候,苦不了你,你委屈一下不就是了,想必不用多久,他就腻了!” 期间被老爹瞪了一眼,他也照说不误。 宁臻玉听了连气都生不起来,他想了想,问道:“当年谢九在府上做事,伺候的也不止我一人吧?我记得他给大哥和二哥烧茶送水跑腿,没少挨骂。” 他说到这里一顿,似乎有许多例子要举,好歹忍住了没提,接着道:“二少爷这么说,肯定也准备上门给他当几天下人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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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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