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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怜惜的替他抚去汗珠,轻轻亲吻他的额头:“不试了,以后,我们做了充足准备再试。” 聂清羕抬眸认真注视着眼前的哥哥—— 哥哥不是一时冲动吗?竟然还愿意和自己有以后…… 聂汤去屏风后将自己泡在冷水里,任水淹没耳鼻。凉水刺激皮肤和呼吸道的感觉并不好受,聂汤猛的睁开双眼浮出水面,方才的一切,不是梦! 他真的差点就和清羕…… 而清羕也对自己予给予求…… 这个认知让聂汤思绪混沌得很,微不可查的脚步自屏风后向他走来——那是清羕。他抱住聂汤赤裸的上身,水和肌肤之间摩擦的黏腻静谧可闻。 “哥哥,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本就是魅魔,此刻更是故意想要勾搭得哥哥心痒难耐…… 聂汤仰头将银发拢住的脖颈往下轻压,与他接吻,喘息着说:“不用。” 脑中突然响起那不着调的师父在他耳边留的言:“小徒儿,这一晌贪欢必须要交合才能解哦。” 聂汤缓缓呼出一口气:男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解决不了的春毒? 将清羕哄去内室休息后,聂汤加快手中速度——不知过来多久,终于溢出一丝纾解的闷哼…… 毕了,聂汤熄了灯,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抱住清羕,轻轻在他脖子后印下一吻。 被吻的那人眸光锃亮,看起来从未入眠。 翌日,聂清羕醒来时,聂汤已经不在身侧。他垂下睫,掩住眸中失落。 这一日,他都未见哥哥。 如此,也好。 一晌贪欢,够了。 够了,东陵羕。 到了晚上,聂清羕终于又见到了聂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是如此。 聂汤用暖烘的手掌捂住清羕的双眼,带着他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路。 “哥哥这是要带我看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聂汤手臂垂下,“睁眼。” 眼前一阵炫白后,是漫山遍野的天灯…… 聂清羕想哭。 哥哥不会是不负责任之人,他知道的。 可此刻,他多么希望,哥哥不要那么好,不要那么负责……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了…… 人们爱你的方式,便是他希望被爱的方式。 聂汤学着清羕上次的模样,将蘸好墨的毛笔递到清羕手中,“补你的天灯。那盏没了,还有千千万万盏。” 眼前的画面对聂清羕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们站在山谷的腰部,夜幕半合的天上尚还同时挂着日和月,再近处,是高低各不同,模样和花式也各不相同的天灯……也不知这么多天灯,哥哥是怎样掐着时间将他们全部凑齐,又全部放至空中的。真的,好美啊……这一刻,聂清羕只想沉溺。 可他不敢再自大了,防得了长公主一时又防得了她一世吗……哥哥和阿娘,他不敢再赌了…… 聂清羕没有接过毛笔,“哥哥是在同情我吗?” 聂汤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只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没听清:“什么?” “从市集回来后,哥哥再不像从前那般避着我,是看我可怜,同情我吗?” 聂汤拉过清羕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不,不是的清羕,是我想明白了。” 聂汤再没逃避他的眼睛,坦坦荡荡的与清羕直视:“我想明白了,我是在意你的,这种在意,早已不是亲情。是占有欲,想你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和我好。我不想看见那个叶寒君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不想你对其他男子笑,不想……” 只是这回,率先躲开眼神的,是清羕。他出声打断道:“哥哥!我也想明白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永远都是。” 聂汤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去:“清羕,你……你说什么……” 聂清羕稳了稳呼吸,他只觉得一日未进水的嗓子都有些腥甜:“若哥哥是因为昨晚一时冲动,我们做了越界之举,哥哥不必在意,我是男子,哥哥不必对我负责。” 聂汤手中的天灯和毛笔松落在地:“聂清羕你说什么!” 聂清羕不敢看他,他怕看了,会被哥哥眼里的情绪灼伤,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哥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我不知道!”聂汤的声音很紧,夹杂着恐慌和怒意。 聂清羕转过身,只有不看见哥哥,他才能说出决绝的话:“你知道的,哥哥。我是在说,我们——兄友弟恭。” 聂汤长腿直跨到聂清羕跟前,直视着他:“兄友弟恭?兄友弟恭?!兄、友、弟、恭?聂清羕从前你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男扮女装做我童养媳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你在我身下缠绵呻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兄友弟恭?!” 聂汤的话说得极重,他真的被气昏了头。 聂清羕视线投向聂汤的左鞋面:“可我现在知道了,兄长。”玄色的靴子上沾了些许淤泥,是为了放这场天灯吧。 可聂清羕却不敢向空中多看。 “别叫我兄长!” 聂清羕叹了口气,终于看向聂汤:“哥,谢谢你为我点的天灯,很美。” 聂汤缓了半刻,深呼吸,“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聂汤攥紧聂清羕的肩膀,低声咬牙切齿道:“聂清羕!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上次御街那群人吓到你了对吗?你是担心我们在一起会被世人诟病?还是担心阿娘会因此不接受你?这些我都可以去解决的清羕……” “哥,” 聂清羕怕那一声太短促不够清晰,补充喊道:“哥哥。” 聂汤双臂无力的下垂,躯体自然后退了两步,苦笑道:“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这么痛恨过这个称呼。清羕,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那种感情了吗?” 那你昨夜予取予求,是为了什么? 聂清羕的嘴注定让聂汤听不到想听的话:“哥哥,只能是哥哥。” 但聂汤依旧不放弃,软下来哄着他:“清羕,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嗯?” 聂清羕看了眼天际,好可惜啊……“天灯飞远了,我们回去吧哥哥。” 聂汤扳过他的肩膀:“好,你不肯说,我来说。清羕,我认清自己的心了,我心悦你。想同你欢好,只想同你。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你。而你恰好是男人。这样,够不够清楚?” 聂清羕喉间的腥甜更浓郁了:这些话,要是能早些听到,该多好…… 他假装放空眼神,但视线一直紧随着那些天灯:“嗯。很清楚了。对不起,哥哥。” 聂汤挫败的气息飘散在山谷…… 山腰只剩聂汤一个人,风呼呼的吹着。 聂汤颓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清羕,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夜之间就会变得这般无情…… ---- 眉心的花便是美人印!后面会写!
第20章 病娇爆发 聂汤自弱冠后,已经很少在师父那练武术了。 许是那日把酒言欢、敞开心扉,聂汤主动来了师父住处,说是要切磋学习。 不过两个回合,师父便主动叫了停,眼睛瞪得溜圆,生气道:“你回去吧!” 聂汤修长一个大大的人就那样长手长脚的站在那里:“师父……” 师父捻了捻自己的小络腮胡,“别叫我师父,真是奇耻大辱!多少人求着想拜我为师求不来,你倒好,我说话都说到要口吐白沫了你还走神!” 长手长脚的大大人就那样低垂着头,像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对不起师父。” 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武学弟子,看着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会是送他的一晌贪欢没成吧? “怎么了这是?为情所困?”师父可不敢提那一晌贪欢……别真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造的孽…… “嗯。” ……只能侧面问了,“还真是啊?那小子撩拨你撩拨的不上不下就不管灭火了?” “不是。” 师父松了口气:“那你苦恼什么?” 聂汤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他说他对我,不是那种感情,我们以后——兄友弟恭。” “哟,”师父顺了顺他那本就已经顺滑无比的小胡子,道:“你们的事我不乐意管,但是师父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那小子指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我看呐——他对你那是爱得死心塌地的。” 聂汤灰败的眼睛又重新锃亮起来,拿起长枪,之后和师父对仗的切磋要多猛有多猛…… 这小崽子…… ……师父无言,师父后退,师父下次再也不多嘴…… 从师父住处回去时,已是日落归山。粉色的薄云裹着暮色的金灿,天边都染上了一层浪漫。聂汤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了家门。 已经疏离了他好几日的清羕竟在门边迎他:“哥哥这些日子,怎么总是早出晚归?” 师父果然没说错! 聂汤心里隐隐雀跃着:“你关心我?”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这是这几日来,他们最近的一次。 “娘做好了饭等你。”聂清羕却只留下这句便想转身离开。 聂汤大步往前截住了清羕的脚步:“那你呢?” “我什么?” 聂汤自从明白自己心意后,便十分喜欢盯着清羕的眼睛,似乎不愿错过一丝眸中变化的情绪。 此刻,他也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碧色的眸子,道:“你也在——等我吗?” 聂清羕指尖在掌心浅浅掐出了一个月牙:“我们是一家人,自是要等哥哥一起吃饭的。” 聂汤眉峰锐利得往下压了压:“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远远的,聂母的声音传来:“阿汤,怎么还不过来?汤都要凉了。” 聂清羕向着聂汤身后回复:“我们来了,阿娘。” ——饭桌上。 饭还没入口,聂清羕犯呕的声音再次传来…… 聂母担忧得替他顺背:“这是怎么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肠胃还不适吗?” 清羕抹了抹嘴角:“没事的娘,可能是着凉了。” 聂母叹了口气:“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吧,现在你也不用害怕男子身份被揭穿了。” 聂清羕低下头,银色的长发看起来软软的,“对不起阿娘……” 聂母放下勺子,假装抱怨:“哎呦这些日子这三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聂清羕张口又想说对不起,才发出了一个音节,想起聂母的话,又将对不起三个字咽了下去。轻笑道:“好,往后我少说……呕——” 聂汤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聂清羕头也没抬,轻声道了谢,落在聂汤眼里,便又是清羕只接受娘的好意,却不接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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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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