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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的大掌覆住了聂母轻颤的手背:“娘,您别担心,我保证,一定好好的回来。” 聂母担忧的神色未减:“这……” 聂清羕自从听到聂汤说要去参军,便再未说过话,只默默一勺一勺喝着面前的汤,再未伸筷子向其他食物。 聂汤看着清羕,语气平稳的开口:“我不在的日子,照顾好娘,还有——你自己。” 聂清羕停下匀速进食的动作,似是因为聂汤的话,让某个生锈的部件恢复了生机。碧色眸子一闪:“我会的。只是哥哥,什么时候去,就……非走不可吗?” 聂汤点头:“嗯,就这两日了。” 聂清羕桌下的拳头攥紧,指尖都泛白:“怎会这么急……” 是因为我拒绝了哥哥,所以哥哥才要走的吗...... 这顿饭,聂家每个人都吃得索然无味。 晚饭后,聂汤和聂清羕一前一后进了卧房。 一进屋,聂汤就将清羕抵在门上抱住了他。 下巴压在他肩上,语气不容置疑道:“不许和别人在一起,等我回来。” 聂清羕本以为哥哥抱住他,是要同他解释些什么,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独裁霸道的话。再泥性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何况聂清羕不是。即便贪恋哥哥的怀抱,聂清羕还是一把推开了他:“哥哥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参军这么大的事哥哥连和我们商量一下都没有,只是通知!甚至还走得这么仓促!” 聂汤的额抵住他的:“清羕,我不想走的。”温声中透着无可奈何。 聂清羕的气还没下去,连哥哥对他做了这么亲密的缱绻动作也没发现:“可你还是坚定的要走,战场上有谁?你这么急着要去! ” 认清自己心意后的聂汤,简直像开了挂,一耳朵便听懂了清羕的言下之意——他这是...... 聂汤稍稍退开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暗笑:“清羕这是……吃醋了?” 聂清羕的气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最后认栽了,“若我说是,哥哥能不能不走?” 聂汤叹了口气:“唉,若是不走,我恐怕就要娶公主为妻了。” 聂清羕愣住:“什么?” 聂汤看着清羕碧色澄澈的眼睛道:“楚兄今日来寻我,他告诉我,小公主在宫宴上向陛下请求赐婚。” 聂清羕瞳孔中难掩惊讶:“公主求嫁的那个人是你?” 聂汤轻轻点头:“嗯。” 聂清羕不高兴的时候,总会一边嘴角向内吸,牙齿嗑在口腔内的软肉上。他吃味道:“哥哥何时认识的公主这朵烂桃花?” 聂汤摇头:“我并不认识公主,也不是很清楚公主为何非要下嫁于我,但若是这赐婚旨意下了,那便容不得我拒绝了。” 聂清羕埋下了脑袋:“我知晓了……” 聂汤手掌托住他的两颊,将他低垂的脑袋抬起来,盯着那碧色的眸子道:“清羕,我心里只有你,只想同你在一起。什么驸马我一点也不想当。” “哥哥何时可以回来?” 聂汤无法给他准确的承诺:“战场上的事,说不准……” 聂清羕垂下长睫,聂汤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 “我知道了。”清羕没再说些别的。 聂汤脚尖碰上他的,鼻息与他的缠绕:“羕羕,我想吻你,可以吗?” 聂汤的气息又近了一分:“我明日便要收拾行李走了……” 就在这时,聂清羕突然动了——他主动勾住聂汤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思念统统发泄出来...... 聂清羕此刻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天地毁灭也与他无关!他根本无法想象,远离哥哥的日子里,自己要怎么活......他只想用力、用力地抓住眼前这个人……抓住——哥哥。 二人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聂清羕轻声哄骗:“哥哥,要我……好不好?” “清羕?” 唇齿相依,欲念升腾…… 哥哥…… 良久。 聂汤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缓,聂清羕气极:“聂汤你是不是不行?!” “清羕,你别激我。”聂汤眼中忍得一片赤红。 聂清羕攀住他:“你还在顾虑什么?哥哥,我愿意的,我只想给你……” 聂汤也忍得难受:“清羕……” 聂清羕气不过:“你若是不肯,我便去找叶寒君!” 聂汤一下子就精神了:“你敢! ” “你若是今夜再做那劳什子床上君子,你试试我敢不敢?反正你远在边关,天高皇帝远的……唔……”聂汤狠狠吻了下去,堵住一切他不想听的话。 聂汤:“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别哭!” 聂清羕得逞地笑:“哥哥......” 不可描述…… 聂清羕的眉心,又悄然出现了那朵花...... ...... 事后,聂汤将清羕抱在怀里,唇亲碰他的额头。这样温存的时候,两人都很享受。 聂清羕在聂汤怀中蹭了蹭:“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聂汤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脑袋:“你腰不疼了?” 聂清羕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和愉悦:“不疼,哥哥很温柔。” 聂汤舍不得折腾他,忍住欲念:“来日方长。” 聂清羕嘴角瘪下去:“可是哥哥马上就要去边关了……我从来没有和哥哥分开这么久过……” 聂汤搂他搂得更紧了些。“哥哥,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松开我些吧。” 聂汤低头轻抚聂清羕眉间印记——颜色好像比上次见到,深了些许。 聂汤问道:“你额头上这个——是什么?好像每次我们……咳,它都会出现。” 聂清羕指尖与聂汤的缠绕,玩得不亦乐乎:“哥哥可曾听过,美人印?” 聂汤疑惑得思索:“美、人——印?不曾。” 聂清羕调整了个姿势靠在聂汤怀里,“传说美人一族的族人,眉心都会有一朵曼珠沙华,又叫美人印。不过日常看不见,特殊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但若是被人深切地爱着,来世,那朵花就会牢牢绽放在眉心......” 聂汤此刻好似特别好学:“特殊时候?是指情动之时吗?” 聂清羕难得地害羞了,往聂汤怀里,钻得更深了:“哥哥知道还问……” 聂汤笑得胸腔都在震...... ---- 这个就是22章!之前卡审啦
第23章 生离 一夜缠绵后,次日日上三竿,清羕方醒。惯性伸手去抱身侧的人,却发现被窝已经一片冰凉...... 聂清羕的瞌睡一下子全跑了,扶着头,轻轻摩梭身侧的床单,又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轻叹了口气。 脚落地踩实的那一刻,那处传来一阵隐晦的疼痛,聂清羕不禁咬了咬下唇,但很快漾开幸福的笑——这是哥哥留给他的......昨夜的抵死缠绵……都是真的...... 人的情绪感知,有时候具有滞后性。 聂清羕轻抚身上哥哥留下的红痕,平静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聂汤已经很轻了,但是清羕皮肤白皙敏感,昨夜的烙印还留在身上没有消散,正中聂清羕下怀。 他走出房门,看到聂母坐在院子的树下落泪,“阿娘?” 聂母见清羕出来了,忙用手帕擦净眼泪,不让孩子看见自己的脆弱,“诶,清羕醒了,来坐,正好用午膳。” 哥哥竟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样走了吗…… 聂清羕虽已经猜到,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哥哥已经走了?” 聂母回:“是啊,娘本想叫你起来,你哥说让你睡着别吵醒你,倒是难得见你这么能睡。” 聂清羕坐下,有些心虚地低头:“抱歉啊娘……” 聂母不以为然:“傻孩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娘知道,定是昨夜你兄弟二人分别在即,秉烛夜谈了吧?” 聂清羕心里清明,昨夜他和哥哥都干了什么……听了聂母的话,那些画面又走马观灯似的浮现脑海……一不小心,聂清羕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 聂母忙起身给他拍背:“怎么了这是?” 聂清羕干脆顺着聂母的话茬接下去:“没事娘,许是昨夜说了太多话,喉咙有些不舒服。” “夫人,小少爷,午膳来了。”小翠放下食盒,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菜一盘一盘往外面端。 本来聂母还没察觉异常,可当最后一盘菜端出,聂母直皱眉:“白灼豆腐,清炒笋丝,清蒸鲤鱼,萝卜汤……阿汤怎么回事?今儿给我们准备的饭菜这般清淡?” 聂清羕闻言咳嗽得更剧烈了……口水在和咽喉打架。 聂母恍然:“噢——娘知道了,阿汤定是因为昨夜拉着你秉烛夜谈,担心你嗓子会不舒服,所以才特意准备这么清淡吧!” 聂清羕心下了然:哥哥应当是担心自己会拉肚子吧......这个时候拉肚子,可不是件太妙的事…… 聂母见他低头不吭声,以为是在为聂汤走了伤春悲秋,安慰道:“清羕啊,你也别难过,吉人自有天相,汤儿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说到后面,既像是安慰清羕,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嗯。阿娘也别太担心了,我们一起,等哥哥回来。”清羕对聂母永远温柔耐心。 聂母悄悄抹了抹眼泪:“诶,好。” 再说聂汤这边——城门处,士兵盘问得紧:“去哪儿的,干什么去?”拄着拐杖的老人脸上的沟壑纵横,颤颤巍巍道:“孙子生病了,进城去给他抓几副药。”士兵见惯不怪了,摆摆手:“去吧去吧。” 似乎是看见了熟人,士兵叫住一个黑壮男子的名字:“张二铁?你干什么去?”张二铁带点显摆的愉悦,牙齿在阳光下耀得雪白:“去找我岳父大人喝酒去!”士兵熟稔得踢了他一个屁股蹲儿:“瞧你小子嘚瑟的,快去吧啊,回来给我捎一瓶啊!”“好嘞赵哥,等我回来!” 骑马过城门的人并不多,踢踏的马蹄越走越近,士兵拦下:“下马,你出城干嘛去!” 玄靴先着地,聂汤郑重道:“投军,戍守边关。” 士兵拍拍他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不错嘛老弟,仪表堂堂还能想着报效朝廷,打个胜仗早点回来娶媳妇儿昂!” 媳妇儿......聂汤抬头对着阳光,不禁想到,早晨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儿,轻笑道:“多谢大哥。” 士兵额上的汗珠滚落两颗到下颌,冲聂汤摇摇手:“嗯,走吧走吧。” 也不知这个动作,他一天要做多少次。 聂汤收回视线,驾马直驱。 刚出城门,便警觉有人跟着自己。“谁?” 无人应答。倒是有几只鸟被惊得扑棱翅膀从树梢飞走了。 聂汤勒马停下:“驭——” “谁在那?”眸中是鹰一般的锐利。 一阵熟悉的酒罐子咣啷响传来——“师父?”聂汤难掩眸中惊色,“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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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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