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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清羕这一世……好-可-爱——!! 清灼:他娘的他醒着的眼神比醉了的时候还可怕…… 稚嫩的少年哪里斗得过千年的狐狸?“是有些饿了……这两日与你一见如故,实在太开心了,喝酒前忘记吃两口东西垫垫了。”聂汤的话好生熟悉,好像从前某人说的。 清灼: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能比这坊里的小倌儿还茶!!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 他才不上当! 清灼冷酷无情、干脆的说:“嗷,那还真是遗憾呢,我不会做饭,这儿也不卖饭,”随后长臂一挥,直指门口,“聂公子请吧。” 聂汤这会无师自通的学会死乞白赖了:“无妨,我做给清……你吃。” 清灼一副‘看吧,男人,我就知道’的样子——呵,就知道你又想喊清羕……
第42章 吃醋 洗菜、切菜、下锅,聂汤下厨的动作行云流水。 清灼看着他利落的处理食材,带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溜溜:动作这么熟练……没少给那清什么羕做饭吧……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聂汤一副贤夫的样子:“尝尝?” 清灼还在生莫名其妙的闷气,打赏似的赏了饭菜一眼神,看起来还……挺有看相的。 他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筷子,原本斜着瞥它的眼瞬间睁大了,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闷头风卷残云…… 看到他这样,聂汤心疼坏了,不由脑补了许多:“你……平日很少吃饱饭吗?” 清灼慢慢嚼着最后一口饭,有些含混的说:“我是伶人,要上台的。” 说实话,聂汤有些惊讶:“你也同渡殊一样要上台吗?” 清灼掐了一把大腿,嘶……差点说漏嘴! 聂汤更心疼了,清羕这一世的容貌并不出众,所以才想在其他方面努力吗…… 他大概知晓,少年自尊心很强,聂汤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清灼奇怪的看着他:“离开?去哪儿啊?” “去自由的地方。” 清灼更奇怪了:“我现在就很自由啊。” 聂汤凝视着清灼的眼睛,正色道:“我是说,去过不用再克制口腹之欲的日子;去私塾和同窗一起研习;去游历天下、见山川湖海。离开这儿,你的人生可以过得更恣意畅快。” 被一语道破心事,清灼瞳孔微颤:他怎么知道……我不想再这样了…… 面上却故作无谓:“这儿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啊。” “你想吗?” 他想的。 他想死了。 “算了,我在这儿都待习惯了。”清羕还是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 聂汤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握住他的手腕,再一次郑重的说:“那清……你是想,还是不想?” 清灼只觉得,聂汤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就是因为这人皮面具像他已故的爱人吧?倘若撕了这面具…… 这么想着,清灼也这么做了,反手抬起来,就要碰到面具边缘…… “你们在做什么!” 渡殊忽然出现,反应有点大。 清灼受惊的缩回手,对啊,自己在做什么…… 聂汤冷淡回应渡殊:“与你无关。” 被喜欢的人这样差别对待,渡殊委屈又生气:“这也是我的厢房。” 聂汤私心里不希望清羕和这样狭隘的人走得太近,但他不能挑拨他们的关系,这是清羕自己选择的朋友。他只能再次攥住清灼手腕:“那我们走。” 但攥住的力却和他反着来,清灼甩开了他的手:“聂公子既醒了,也用过饭了,便回家吧。” 聂汤沉默的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句叫清灼想死的话—— “我没有家了。” 清灼气息一梗…… 聂汤没有说出的后半句是: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渡殊看着二人仿若无人的样子,气得胸脯都剧烈起伏,最终转身摔门而出,清灼忙追出去。 聂汤的脚已经跟了上去,又生生缩了回来。 罢了,这一世的清羕也长大了,他有他自己处世的办法,自己替他兜底就好。 和渡殊不欢而散的清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却看到聂汤还在,“你怎么还没走?” 聂汤正端上来一盘炒菜,极其熟稔的冲清羕道:“刚好,还剩一个汤晚饭就好了,你先去洗手。” 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清灼不喜欢这种没来由的照顾:“你真把这儿当你家了是吧?” “清……没有,我看食材还可以做……” 聂汤长手长脚的站在那,好像被他刁难似的,清灼讨厌极了这种自己变成坏人的感觉。 他烦躁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赖在这里?你真把自己当厨子了?要我付你月钱吗?你……” “好。” 清灼愣住了:“好什么?” “月钱。我给你做饭,你给我月钱。”聂汤说得实在太过正经,叫清灼挑不出一丝戏谑来。 清灼挑眉,明显不信:“聂大神医缺这三瓜俩枣?” “挺缺的。一个月一两,成吗?” …… 既然他这么喜欢扮演厨子,那就让他演好了,银讫两清的事自己有什么好纠结的? “成啊。我不占你便宜,今天这两顿饭,就算第一天。” 聂汤愉快的答应了,随后兀自坐下来,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副自来熟的模样又把清灼气到:“你……” 聂汤咬了一大口丸子:“忘了说,一个月一两,要包饭的。” 清灼懒得同他争辩:“反正是你自己做得,你爱吃多少吃多少。” “嗯。”聂汤继续吭头吃饭,吃得香极了。 清灼在心里犯嘀咕:真是个怪人…… 又到了夜里,清灼正要掀帘上台,宾客们的八卦声传来——“哎呀,现在聂神医看病要收诊金了!” 八卦的主角还是聂汤,这他可就有兴趣听听了。 清灼放慢脚步,缓缓靠近幕布,好听得更清楚些。 “怎么回事?他不是向来只收富人的善意金吗?” “聂神医现在是来者皆收诊金,不过收穷人只收一文钱,收富人要收一两,收皇室贵族50两呢!有些抠搜的富人费劲找乞丐借了衣服穿了,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的,聂神医只轻轻抬眼看了一眼,便只吐出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啊?” 中年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一两。”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那富人岂不是气坏了?” “可不是嘛!气急败坏之下就开始到处散播聂神医的谣言,奈何没人信呐!不过后来啊我听说聂神医还是收了他一两诊金,给他好好看病了。” “聂神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啊……” “大家伙儿也都这么想!有不少人趁他不注意偷偷塞银子到他药箱里,他发现后找不到施主,干脆把银子都摊在桌子上,也不看病了,挂个大字牌感谢大家,但是请正主拿走!” 清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而后涌上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他……真的很缺钱吗? “哎呀姑爷爷!找你半天了,你站这儿发什么愣啊!快上台啊!”老鸨在他身后催促着。 清灼恍然醒神,竟听入了迷,忘了时辰…… 熟悉的鼓掌叫好随着乐器奏响四起,又是一场令宾客流连忘返的献艺。 …… 从前清灼下台后从不饮水进食,但聂汤做得饭菜实在太合他胃口了…… 夜深,清灼喝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像餍足的猫咪靠在椅子上:“宵夜做得不错,给你涨三两一个月吧。” 聂汤熟练的收拾饭桌:“多谢,但是不用,说好多少就是多少。” 清灼从来不知自己脾气这么大的,而且说来就来:“你非要这么倔?” 聂汤顿住,也罢,反正自己的也是他的,将来一并交给他……“好,那便多谢了。” 可聂汤接下来的话打了清灼一个措不及防:“你每晚几时上台?明日我不出诊,想看看你。” 清灼面上表情险些崩了:看我?我这带着人皮面具的丑脸,上了台不得被轰下来? “巧了不是……明日我不上台” “那后日呢?” “后日也不上。”清灼快速接话试图堵上他的嘴。 聂汤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你何时上台?” 清灼:…… 清灼想不通,聂汤活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审时度势吗?怎么就非要问个结果! 聂汤似乎才反应过来:“清……你不想让我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清灼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清清清!又是清羕!你想看的究竟是清羕还是我? 他自暴自弃道:“怎么会,我作为伶人,生来就是给人看的,能给万千男人看为何不能给你看?” 聂汤狠狠拧起眉:“不要这样说自己。” 清灼不是爱抬杠的人,但遇到总把自己认成清羕的聂汤,就忍不住和他呛声:“我怎么说自己了?你看不起伶人是吗?看不起我还来巴巴的给我做饭,就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你已故的爱人是吧?我告诉你……” “不像。”话未说完便被聂汤打断。 清灼怔住:“什么?” 聂汤神色间没有半分玩笑意味:“你的面容,半分不像他。” 清灼是真的不懂了:“那你为什么……” 他有恋丑癖?? 聂汤却没正面回应他:“别多想,吃完了吗?”他起身收拾碗筷:“我去刷碗。” 没有弄清楚的清灼更抓心挠腮了……
第43章 美人印再现 半夜,清灼少见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是藏不住的少男心事在来回折磨他。 “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哎呀!!!烦死了!”清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的面容与他从前的爱人半分不像……那他看中我什么非要在我身边?我这张易了容的丑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见我分明……” 清灼回忆起自己替渡殊出头那次,聂汤就是瞧见这副人皮面具才慌了神! 清灼气闷:他定是撒了谎!就是把自己当成替身了还不承认!哼,睡觉! 他恨恨的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又过了几日,入夜,清灼如常的换好衣服准备上台,老鸨带着浓重的脂粉味拦下了他上台的脚步。 “清灼啊,从今晚开始,你不用再上台了。” 清灼一脸莫名:“为何?” 老板娘怎会突然不要自己这颗摇钱树了?歌舞坊明明经营得越来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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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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