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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大楚啊!真是天佑大楚!” “以后匈奴所占土地也都是我大楚所有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丞相威武。” …… 就在群臣激动之时,福安留意到捷报后还有字,“皇上,这信后还有字,奴婢也一并念了?” “不用。”楚铖阻止,“捷报拿给朕就行。” “是。”福安将捷报信件还回到楚铖手中。 这次北堂戟出征,每封战报回来,背后均有单独和楚铖说的话,虽然每次只有一两句,偏偏句句都是入骨暧昧。 楚铖将这些捷报全都放置在枕头下,如今枕下已经有了很厚一摞。 大败匈奴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满朝上下均是一片欢腾。 在一片喜庆洋洋之中,楚铖将信翻了过来,只见信后写着一行小字。“漂泊日久,终得返程,念卿入骨。” 楚铖几乎很难把信后北堂戟单独和他说的话和北堂戟本人联系起来,若不是信后字体苍劲锋利的的确确是北堂戟所特有,信正面又是北堂戟亲笔所写正经战报,楚铖都怀疑这信是别人伪造北堂戟字迹写给他的了。 楚铖完全想象不出北堂戟一向严肃冷峻的脸上说信后这些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 一个月后。 北堂戟凯旋归来的日子。 楚铖早早就率领文武百官等在皇城门口。
第47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个月后。 北堂戟凯旋归来的日子。 楚铖早早就率领文武百官等在皇城门口。 楚铖穿着最正式的龙袍,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方。 风很大,吹得他衣服上明黄色绸带上下翻飞。 楚铖面无表情看着远处。 北堂戟骑马从大军最前面过来,他身上还穿着打仗的冰冷盔甲。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个目光深沉如水,一个目光凌厉如刀。 楚铖在看见北堂戟的一瞬间,体内所有的畏惧、恨意、思念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情绪来的太猛,他用了很大的定力才不泄露半分。 北堂戟在离楚铖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翻身下马。 周围全是人,文武百官、士兵、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没人敢大声喘气。 这一刻,所有人都化为模糊背影,楚铖眼中唯有北堂戟,他往前走了一步,开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丞相辛苦了。” “不辛苦。”北堂戟道。 “大人喝口酒暖暖身子。” 旁边福安赶紧端着酒过来。 北堂戟接过,一口喝了,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抬眼看了楚铖一下。 楚铖也正看着他。 两人都没挪开眼。 过了两三秒,楚铖才又说:“这一路风尘仆仆很是辛苦,大人,今晚你且好好休息,三日后晚上宫里给你备了接风宴,庆祝大人立下这不世战功。” 说罢,楚铖拉住了北堂戟的手腕,和他并行往皇城内走。 身后、沿途均是群臣百姓高呼的万岁声。 在高呼的万岁声中,楚铖压低声音问:“大人是回丞相府,还是去紫宸殿?” “先回丞相府。”北堂戟看了楚铖一眼,“晚上我去紫宸殿找你。” “好。” 楚铖一路将北堂戟送到了丞相府门口,下一句,他声音压的极低,用只有北堂戟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朕晚上在紫宸殿等大人。” 北堂戟喉结微微滚动,“好。” …… 紫宸殿。 烛光明灭。 楚铖坐在小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佛经,翻看了几页,不大能看的进去,楚铖强迫自己静心。 直到紫宸殿的房门被从外边打开,北堂戟一身黑色蟒袍暗纹长衣走了进来。 楚铖立马将手中佛经放下,迎了上去,“大人。” 北堂戟将楚铖直接拽进自己怀里,捏着人下巴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楚铖热情回吻。 两人从紫宸殿门口,一路吻到龙床,两人的身体无比契合。 甚至不需要动作,只需要一个眼神,楚铖沉睡的渴望便全面苏醒。 …… 混沌浸透骨隙,五感被煮成柔水,身体在失重与超重间来回摆荡。上一瞬还在云端摘星,指尖触到冰晶的刺痛;下一瞬便沉入地心,听见岩浆在耳蜗里沸腾嘶吼。 皮肤开始记忆疼痛的形态,吐出的气息在空气里凝成颤抖的银丝。 手指抓紧又松开,在锦缎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像某种濒死水禽的图腾。膝盖撞到床柱的闷响隔着水传来,遥远而沉闷。 有声音从胸腔深处震荡而出,视线变得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不再真实,唯独剩下彼此。 …… 楚铖被北堂戟重新拥抱进入怀中。 这一刻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过了很久,楚铖喑哑着声音开口:“大人——” “不要说话。”北堂戟道,“今晚你我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搂着,困了便相拥而眠。不管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好。” 楚铖便不再说话。 楚铖安静地伏在北堂戟怀中,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听着那胸膛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楚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北堂戟腰间的胳膊,像是要抓住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来确认这一刻的存在,确认这个拥抱的真实。 北堂戟没有动,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稳了些,将他完全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回避。 仿佛只要不说话,那些东西就不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楚铖以为北堂戟已经睡着,那箍着他的手臂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随即又立刻收紧。 北堂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瘦了。” 仅仅两个字,没有责备,没有疑问,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楚铖却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骤然蔓延开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更紧地贴向那温暖的来源,含糊地“嗯”了一声。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楚铖的意识开始模糊,疲惫和温暖的感觉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即将彻底坠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感到北堂戟的嘴唇似乎极轻地、若有若无地碰了碰他的额角。 那触感太轻,轻得像是错觉。 楚铖来不及分辨,便被沉沉的睡意彻底吞噬。只是那只紧紧环着北堂戟腰身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松开分毫。 …… 第二天,清晨。 楚铖醒来后很意外自己居然还在北堂戟温热的怀里。 北堂戟一向早晨起的很早。 “醒了?”头顶传来了北堂戟温和的声音。 “再睡会儿。”楚铖不愿意破坏这气氛,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搂住北堂戟的腰,又赖床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楚铖才终于从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来,开始沉默地穿衣服。 北堂戟也跟着坐了起来。 楚铖这才留意到北堂戟身上多了很多新伤。 刀疤箭伤在北堂戟身上纵横交错,狰狞恐怖。 “大人,这都是您这次北征受的伤?”楚铖问。 “嗯。”北堂戟不甚在意,穿了衣服,将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盖住。 “大人信中怎么没说?” “没什么可说的。”北堂戟道,“谁在战场上不是九死一生。我和你说了,除了让你担心着急,并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楚铖心咯噔一下,竟为自己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感受到一丝愧疚。 北堂戟却早已看穿一切,道:“敬之,今天你先别着急动手,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咱们两人好好告个别,我说完想说的话了,自然会跟你布下的天罗地网直接去天牢。” 楚铖错愕地抬起头,脸上一片惨白。 北堂戟知道。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昨天晚上,楚铖就隐隐觉得北堂戟什么都知道。 那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恐惧瞬间涌上楚铖的四肢百骸,他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让自己不至于跪下去认错。 北堂戟看着楚铖吓到这个样子,心情复杂,原本这是他所追求的,现在楚铖对他的畏惧却变成了一根刺,扎的他心疼:“敬之,你总不会觉得这十个月我在前线打仗,后面朝堂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慢慢地将我的人一个个从关键岗位上挪走,我还毫无察觉?我若是迟钝至此,也不会稳坐丞相位置这么多年。敬之,你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吧?” “那你——” “敬之,咱们吃饭吧。”北堂戟打断他的话,“我估计以后咱俩也没什么机会一起吃饭了。” “好。”楚铖下了床,让福安布膳。 北堂戟和楚铖相对沉默地吃了早膳。 楚铖拿筷子的手都在发颤。 北堂戟知道了。 他会怎么报复回去? 会不会又要打他? 或者囚禁他? 囚禁他以后再也不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 不。 这次他准备充分。 整个紫宸殿外全是他的人。 北堂戟就算神仙,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没事。 不怕。 不害怕。 楚铖安慰着自己,不害怕,这次他一定能将北堂戟打败。 不害怕。 北堂戟倒是和平时无异,吃的慢条斯理。 吃完早膳后,北堂戟才接着道:“敬之,我两次和匈奴应战,加上我中间失踪的半年,大概一共两年时间,这两年时间均是你一人把控朝中大事,除却对匈奴外战,你找不到良将弄丢了很大一片疆土,其余你的政策大方向上没有什么问题,这两年大楚境内一切都在好转,这均是你的功劳。” “匈奴被我一次性灭国亡种,以后再也没有能力反扑,外战是你弱项,可我已经替你把至少未来五十年的外战打完了,你接手大楚后专心内政便可以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革新宜快不宜慢,均田制要么不推行,推行的话就必须采取雷霆手段,现在能解决的问题就要现在解决,不要把一切都推到30年后,时间太久,变数太多,不要给楚继留下一堆烂摊子。若均田制推行遭到大规模抵抗,让周擎苍去镇压,周擎苍这两年和匈奴作战,积攒了丰富的作战经验,现在周擎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镇压大地主屯的私兵暴动对周擎苍来说太简单了。” “还有,”北堂戟又道:“瑶台琼液,我之前和你说,你喝完被我用两次,你以后就不举了,是骗你的。你可以娶任何你想娶的女人,你现在后宫唯有楚继一名太子,子嗣单薄对任何一个皇帝来说是致命的,如果你没有特别想娶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人,辅国公家的嫡女,镇远将军家的嫡女,文正宫家的次女,这几个嫡女我均见过模样漂亮、品性优良,背后势力强大,你娶回宫可以稳定朝中局势,拉拢其背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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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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