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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来找我商量些事,”赵如意替他解释道,“我们在此处隐居多日,也该回天玄教了。” 赵谨好生不舍:“这日子过得也太快了。” “咱们回去路上也可游山玩水,是不是?教主?” 谢云川还是说:“嗯。” 赵谨好哄得很,听后笑道:“那也不错。” 随后又给赵如意看他拿回来的大包小包:“这些是我……跟教主一起买给你的。” 多数是些当地的特色小吃,也有几样新奇的小玩意,赵谨分到一半,才想起谢云川还站在旁边,就扔了包糖炒栗子给他。 谢云川抱着那糖炒栗子半天没说话。 赵谨最后取出的是一枚剑穗。 雨过天青的颜色,样式规规矩矩,勾在赵谨的指尖轻轻晃悠。 “好看吗?” 赵如意望了一眼谢云川,然后答道:“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我给你挂在剑上?你以前那个剑穗,用得都旧了。” “不用了,”赵如意道,“断雪剑还在教主那儿。” 赵谨马上转向谢云川。 都不用他说什么,谢云川主动道:“明日就还。” 赵谨这才满意。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谢云川和赵谨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秦风和影月这晚都没回来。 第二日早上,谢云川练剑之时,赵如意也在边上看着。 俩人都没说话。 但当谢云川一套剑法练完,随手就将剑掷了出去,而赵如意十分默契地一伸手,正好接在怀中。 赵如意对断雪剑爱不释手,那乌木剑柄上,半旧的剑穗微微晃动。 谢云川瞥了一眼,问道:“赵谨送你的剑穗呢?” 赵如意道:“少爷所赠之物,我当然是好好珍藏起来了。” 他说话一贯圆滑,听这“珍藏”二字,是不打算换剑穗了? ……也好。 谢云川想着,那雨过天青的颜色,确实跟断雪剑不太相衬。 他心情莫名好了许多,道:“右护法不练一练剑么?” 赵如意近来清闲得很,倒确实有些手生了,教主既然提了,他便剑花一挽,使得仍是那一套追云剑法。 只是谢云川举重若轻,而赵如意却是剑走轻灵,配上那轻飘飘的衣袖,倒是更为赏心悦目些。 谢云川看得正出神,就见花园的回廊处,鬼鬼祟祟地探出来一道身影。 是一夜未归的秦风。 谢云川正生着他气,因而没有理他。不料秦风还站着不走了,一个劲地朝他挤眉弄眼,还连比带划的,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赵如意的面说的? 谢云川心念一转,忽然明白过来,是那解药……有眉目了? 作者有话说: 年底工作太忙,只能放弃小红花了 脑补了一下如意被教主悄悄养胖,某天突然发现下巴变圆了:o>_ 教主:扳回一局*^_^*
第37章 “所以, 你苦思冥想一整夜,想到的就是用我的血做药引?” “其他的药都配得差不多了,只差这一味药引, 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秦风摸着下巴, 得意洋洋道,“谁知昨夜看花灯时, 我突然灵光一闪, 想到教主既然能以内力清除……咳咳,右护法体内的余毒, 那教主的血,不正是最好的药引吗?” 是他看花灯时想到的, 还是忙活其他事情的时候想到的? 谢云川虽有怀疑, 但也并不打算追问, 只伸出右手道:“那你取血吧。” “属下岂敢?” 秦风嘴上说着不敢, 递匕首倒是递得挺快。 谢云川取过匕首,往手掌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秦风看得眼角直抽抽。 他只需取一点血就够了, 没想到教主放血放得这么大方。嗯,还是不要告诉教主了。 血一滴一滴落进秦风备好的瓷瓶里。 谢云川看着这一幕,竟想起了赵如意当日饮下毒酒的模样。 而秦风则在边上问道:“教主当真要给右护法解毒?剧毒一解, 可就没有制衡他的手段了。” 万一赵如意忽然翻脸怎么办?这姓赵的如此狠毒, 又工于心计, 教主肯定不是他对手。若是他坐上教主之位, 秦风担心自己清白不保。 谢云川早就想好了理由,道:“我们还在被正道之人追杀, 赵如意能用内力,也算多一分战力了。” 不是, 他们都隐居这么久了,早听说正道人士争藏宝图争得头破血流了,谁还会来追杀他们? 教主就算要编借口,能不能编个合理点的? 当然这番话秦风是不敢说的,因为谢云川已经在用眼神催促他了。那意思很明确,都取了他的血当药引了,还不赶紧配制解药? 当秦风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研制解药时,谢云川正带着影月在街头闲逛。当然,美其名曰“打探消息”——毕竟为了一张藏宝图,正道那些人连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光是听一听就足够当乐子了。 影月今日一副小厮打扮,跟着谢云川走过好几条街后,终于忍不住问:“教主……还没找到要买的那件东西吗?” 谢云川回眸看他,问:“你知我要买什么?” “不知。”影月将脑袋压得低低的。教主这样走街串巷,明显是在找东西,他若连这都瞧不出来,也不必当什么堂主了。 谢云川的目光在小摊上流连一阵,说:“没什么要买的。” 看来看去,都是一些寻常之物,并没有特别中意的。 是不是要专门定做才好? 说起来,他送赵谨的那枚剑穗呢?他记得赵谨还挺嫌弃的,后来去了哪里? 谢云川逛过一圈后,就带着影月回去了。不料迎接他的,竟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秦风终于配好了解药。而坏消息则是,嗯,此事被赵谨知道了。 “如意中毒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几人对峙,影月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谢云川和赵如意则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秦风。 秦风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教主和右护法同时瞪过来,他可吃不消。 好在赵谨还算仗义,替他解释道:“也不用怪秦堂主了,是我好奇他整天关在屋里做什么,追问之下,他不小心说漏嘴的。” “对对对!”秦风连连点头。他好不容易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一时得意忘形了而已。 谁知赵公子这样文雅的人,竟然还会套他的话? 事已至此,再追究对错也无用了,赵如意轻描淡写道:“是对付那裴照野时,我不小心跌进了寒潭中,受了一点寒气之毒。本就是一桩小事,又怕少爷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赵谨拉过赵如意的手,果然凉得很,问:“那寒毒很厉害么?” “只是有些怕冷而已。”赵如意笑说,“教主已帮我祛过毒了,如今再服用解药,自然就好了。” “难怪你最近都关在屋子里。” 眼见俩人说个没完,还拉上手了,谢云川轻咳一声,说:“既然解药已经制好,那还是先解毒吧。” 秦风这才敢上前,递过来一颗碧色的药丸,道:“服药时需用酒水化开。” 赵谨马上说:“我前几日在庙会上买了酒,我去取过来。” 他离开之后,屋内的三人倒是有些尴尬了。 还是赵如意先问:“教主怎么突然要给我解毒了?” 谢云川仍是那一套说辞,为防正道人士追杀云云。 不料赵如意听后,认真点头道:“那些抢不到藏宝图的人,难免不会动了心思,想着我天玄教也曾得过藏宝图,说不定知道宝藏下落?还是教主想得周全,确实应当未雨绸缪。” 秦风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能夸上教主? 这赵如意……拍马屁的功力远远在他之上啊。 没过多久,赵谨就取了酒回来。他在庙会上买了一壶烧刀子,酒性甚烈,封口一开,就闻得酒香四溢。 赵谨缓缓将酒注入茶盏,又投入秦风配制的那颗解药。顷刻间,那药丸便化作了一汪碧酒。 赵如意拿起茶盏时,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手看。他不禁一笑,晃了晃杯中的酒,仍旧是一饮而尽了。 有人轻轻松了口气。 也有人面露笑容。 赵谨微笑着走向谢云川,唤道:“教主……” “教主不是在等我的答复吗?今日,正好可以答你了。” 他说着,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弧度,手中寒芒一闪,猛地刺向谢云川—— 有两只手同时挡住了刺过来的匕首。 谢云川手上鲜血淋漓,但并非他的血。 赵谨双目大睁着,却是空洞无神,还想往前递那匕首。秦风慢了一步赶上来,一个掌刀击中他的后颈。 赵谨这才软倒下去。 “是蛊虫。”赵如意靠在谢云川身旁,声音有些不稳,“少爷他……中蛊了。” 谢云川脑海中空白了一瞬。 他没功夫去想赵谨是何时中蛊的,中的又是何种蛊虫。 他只是想着,方才赵如意饮下的酒……是赵谨取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秦风, ”谢云川叫道,“验一验酒里有没有毒!” 赵如意则说:“秦堂主,看一下少爷怎么样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话, 说完之后, 又皆是一怔。 最为难的就是属秦风了,早知道他就学影月那样溜走了。 好在谢云川开口道:“你先去验毒, 我来看着赵谨。” 说罢上前几步, 将昏睡不醒的赵谨从地上安置到了床上。 赵如意也走到床边来,翻看了一下赵谨的双眼, 见他眼底有一条细细的黑线,道:“果然是蛊虫。” 他手上的伤仍在渗着血。 谢云川捉过赵如意的手, 瞧了瞧他手掌上的那道伤。伤口倒并不算深, 但血也流得不少。 也不知他哪来这样的身手, 竟来得及挡住赵谨的匕首? 谢云川一边处理那伤口, 一边问赵如意道:“你怎么知道赵谨是中蛊了?” “看少爷的眼神,明显是被控制了心智,再加上教主前几日提到的血傀儡, 我一下就想到了……” “这是什么蛊虫?” “能摄人心神的蛊虫有好几种,我一时也不能确定。” “不知赵谨是何时中蛊的?” 赵如意仔细回想一遍,说:“必然是在跟我们汇合之前。” 谢云川心中亦有猜测, 道:“或许他刚下山就被控制住了, 也是因为蛊虫的缘故, 才会被卷入藏宝图之事。” 他想起赵谨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确实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尤其是在花园里遇着他那一晚, 赵谨……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是当局者迷,那赵如意呢?是否早有察觉? 想到这里, 谢云川又记起一件事来,问赵如意道:“所以庙会那日,赵谨并没有来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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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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