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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恐惧如同附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只有当华宇煊回到他身边,坐在床边,用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轻声安慰他时,他才能渐渐放松下来,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回到了温暖的巢穴,在那温柔的声音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在华宇煊日复一日的陪伴下,云睿渊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就像狂风过后的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姬无双一直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变化,见他状态有所好转,便决定酌情减少安神的药量。随着药量的减少,云睿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开始慢慢留意身边的一切,也渐渐感受到了身边众人对他的关心和照顾。 玄夜会在他醒来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小楠会细心地为他整理床铺,换洗衣物;姬无双则会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为他把把脉,调整药方。在这些点滴的关怀中,云睿渊那颗封闭的心开始慢慢打开,他对身边的人也渐渐亲近起来,眼神中多了一份信任和依赖。 云睿渊曾经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向华宇煊询问过自己的身份。然而,华宇煊的回答却含糊不清,让他听得一头雾水。他努力地想要理解华宇煊的话,试图在那些模糊的言辞中找到一丝线索,可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云睿渊感到有些的失望,但看着华宇煊那关切的眼神,他又觉得此刻身边的这个人比什么都重要。他决定不再纠结于那个无法解开的谜团,珍惜眼前的这份温暖和陪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叫云睿渊,因为华宇煊总是这样温柔地唤他。而姬无双则会亲昵地称他为小渊儿,玄夜和身边的其他人都恭敬地唤他少爷。 然而,云睿渊心中却始终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姬无双可以亲昵地称呼自己,而华宇煊却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显得如此生疏。他看着华宇煊,心中充满了困惑不解,明明这个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每次望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关心和心疼,可为什么他们之间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墙,无法真正亲近。 可这人明明对他悉心照顾,虽然云睿渊理不清华宇煊每每望着自己时,眸中那些复杂的情愫,可他分明那里面看到了关心和心疼,况且华宇煊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啊,两人为何会不亲近呢。 第69章 煊哥哥 云睿渊心中自然不希望与华宇煊如此疏离,他渴望能与他更加亲近,就像渴望阳光的花朵。那天,他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梦境之中。在朦胧中,他的胆子莫名地大了起来,他紧紧地拽着坐在床边照顾自己的华宇煊,他痴痴地说着,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感受一股脑地倾诉了出来。那些话语,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着他对华宇煊的依赖和信任。 然而,等他醒来后,却完全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但他惊讶地发现,从那以后,华宇煊开始唤他渊儿。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云睿渊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但他又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让华宇煊觉得自己过于轻浮。 于是,他依旧像往常一样,随众人一起称呼华宇煊为王爷,只是看向华宇煊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羞涩和甜蜜。 华宇煊称病的这些日子,除了那些实在推脱不掉的军务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陪伴云睿渊上。看着云睿渊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甚至主动与自己亲近,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 一方面,他享受着与云睿渊在一起的时光,看着那双清澈纯粹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另一方面,他又深知自己与云睿渊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想要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每次与云睿渊对视,他都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旋涡,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矛盾。 转眼,九月底来临,云国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祈缘节。这一天,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片欢乐和浪漫的氛围之中。按照习俗,年轻的男女们会呼朋引伴地来到河边,将自己亲手制作的荷灯放入河中,灯上写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和对心上人的祝福,希望能借此祈求姻缘美满。 祈缘节的傍晚,华宇煊和云睿渊在庭院中相对而坐,共进晚膳。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洒在云睿渊的身上,为他勾勒出一道如梦如幻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如同下凡的仙子般绝美。 云睿渊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前几日与小楠闲聊时,他得知了祈缘节放荷灯的习俗,心中便萌生了一个想法。他让小楠帮他找来制作荷灯的书册,然后便开始专心致志地制作起来。他的双手灵巧,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终于,一盏精致漂亮的荷灯在他的手中诞生了。 他偷偷地在荷灯上写下了自己的心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藏在了衣袖中,心中暗自想着,晚上一定要找机会让华宇煊陪自己去放荷灯。 此时的云睿渊,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向华宇煊开口,脸颊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红晕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让华宇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云睿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浅笑着为华宇煊夹了一筷子菜,轻轻地放在他的碗中,轻声唤了一声:“王爷。” 华宇煊闻声,抬起头,目光正好与云睿渊的相遇,他的眼神中满是倦怠柔情,仿佛能将人融化。云睿渊看到华宇煊的眼神,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他偷偷地呼出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王爷比我年长两岁,我可否斗胆唤王爷一声煊哥哥?”。 华宇煊听到 “煊哥哥” 这三个字,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这三个字如同一个开关,让他立刻想到了旭尧。旭尧是唯一一个唤他煊哥哥的人,在这几日与云睿渊的朝夕相处中,他几乎已经将旭尧忘在了脑后,然而此刻,这个熟悉的称呼却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不,不可以。” 几乎是在云睿渊话音刚落的瞬间,华宇煊便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锋利的刀锋,斩断了云睿渊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他并非不想与云睿渊亲近,只是 “煊哥哥” 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与旭尧之间的专属称呼,承载着他无法忘却的承诺和责任。 云睿渊听到华宇煊的拒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就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原本娇艳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失落,犹如被人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云睿渊垂下头,紧紧地咬住下唇,贝齿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颤抖从指尖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 华宇煊看到云睿渊的反应,心中顿时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意识到自己的拒绝太过直接和残忍,完全没有考虑到云睿渊的感受。他想要开口解释,想要告诉云睿渊自己并非不想与他亲近,只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可是,当他看到云睿渊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时,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想要伸手将云睿渊拥入怀中,给予他安慰和温暖,却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而亲昵的呼唤从院门外传来。 “煊哥哥”! 第70章 仓惶逃开 旭尧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华宇煊了,这份思念与日俱增,如同一把无形的钝刀,在他心头缓缓割着。自华宇煊在生辰宴上毫无征兆地昏厥,旭尧满心焦急又狼狈不堪地被送出王府后,他便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与煎熬之中,此后无数次,他渴望再睹华宇煊的身影,却始终未能如愿。 他先是心急如焚地派人前往煊王府,满心期待能得到华宇煊的消息然而,王府大门紧闭,将他的希望拒之门外。无奈之下,他决定亲自前往,以为凭借自己与华宇煊的交情,定能见到他。可当他赶到时,依旧是王府闭门谢客的场景。 林管家倒是出面了,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话语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旭尧心中的希望:“我们王爷身子不大好,养病期间概不见客。” 旭尧心中一阵刺痛,他想要大声辩解,说自己绝非外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因为他亲眼目睹,就连云献帝派来探望的人,都毫无例外的被挡在了府外。 华宇煊除了那次中蛊毒发,之后身子一直健康结实,这让旭尧不禁心生猜疑,他暗自琢磨,华宇煊会不会是故意称病?毕竟,他安插在煊王府的眼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日,旭尧精心策划,特意让人熬制了菌汤,满怀恶意地看着云睿渊喝下。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就算剂量不足以让云睿渊因敏症而死,至少也能让他被过敏症状狠狠折磨一番,最好能就此从华宇煊的世界消失。可现实却让他抓狂,他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连云睿渊那边的一丝消息都打听不到,只知道人没死,似乎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让旭尧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他清楚地记得,华宇煊刚把云睿渊从宫中带回煊王府时,云睿渊整整昏迷了一月有余。在那些漫长的黑夜中,他曾几度只身守在云睿渊身边。旭尧深知,人要是直接死了还好,若是因为病重反而让华宇煊更加心疼,那自己这么久的谋划岂不是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旭尧生怕华宇煊是因为云睿渊而故意躲着自己。这种担忧如同恶魔一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坐立不安,渐渐耐不住性子。他开始盘算着准备再一次利用太后,去探探华宇煊和云睿渊那边的情况。就在他即将入宫实施计策之际,他老子的一番话,如同一场及时雨,暂时浇灭了他心中的焦躁,让他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鲁王一脸凝重地告诉他,华宇煊去了早朝,在朝堂上竟险些昏厥过去。云献帝大惊失色,特地让太医当着他和文武百官的面给华宇煊把了脉。照太医所言,华宇煊确实是累积的旧疾复发,身子需要好好调养。 听到这个消息,旭尧心中暗自思量,太医院可不比煊王府,自己能买通煊王府里的一名府医,给自己提供必要的帮助,可太医们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对皇室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被华宇煊买通,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任意妄言。如此看来,华宇煊应当真的是身子不好,并非是有意躲着自己。 旭尧又耐下性子等了几日,可日子过得如同煎熬,依旧是既不见华宇煊那边有什么动静,也还是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内部消息。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祈缘节的到来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借助这个节日,终于寻了过节的由头,迫不及待地来了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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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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