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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穿着清凉在那人面前晃了圈,就被仲殇时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叫她穿厚实点不然别来见自己。 本以为他只是走怜香惜玉这一卦,与那老不死的口味不同罢了。却没想仲殇时是真对自己没兴趣,换了几种打扮风格他们间都还是公事公办,直到把旧人清了给了她个制香制毒的活计,魅香彻底找到了自己的发展目标也不见这人对自己多看一眼。 后来形形色色的女人她知道仲殇时见过不少,但离他最近的侍女如今还是活泼开朗的完璧之身,更别说其他。 魅香这才彻底改了观,彻底做起天地间只属于自己的魅香来。 文姬拿钱办事,本没什么希望,却真查出些跟仲殇时母亲有关的事情来。 这才歇了一天业跑上山来找这人。主要是,她和芙蓉都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宫主该如何联系。 走到那层层叠叠的宫殿门口,带路的侍卫进去通报,她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却听到一句。 “怎么又来人?” 谁来了?谁?她不是才来? 过了会,一个桃腮杏脸侍女打扮的女娘走了出来。 “文姑娘,宫主请您进去。”
第65章 你说本宫母亲是谁 “怎的穿成这副模样。” 仲殇时看了眼穿了身大红色露肩舞衣的文姬,撇开了原本盯着门口动静的视线。 文姬走进内室,只见仲殇时斜坐在榻上神色恹恹。 “本是要登台了,得到消息便来走一趟。” 文姬言笑晏晏,自来熟的坐在榻的另一头。她不动声色的扫过桌面,却发现圆形的茶盘里似乎少了什么。 一杯热茶被推到跟前,是刚才引路的那个侍女倒的。 作为主人家的仲宫主应当在这里坐了有段时间了,可他的面前并无任何茶水。文姬沉思一瞬,选择忽视这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般急切。” 仲殇时端正了点坐姿,将话题引到正轨上来。 文姬却不急于回答。她慢条斯理的喝完那杯清茶,一口三晃,硬是把茶喝成了春酒的姿态。 她如今登台的妆面都画完全了,眼角眉梢用朱砂点缀,一颦一笑皆是万般风情。动作间阵阵香风飘散,却并不惹人生厌。 仲殇时却是闭眼扭头,不大愿意看她这般模样。 “仲宫主这里宝贝真多。”文姬掩唇轻笑起来,笑声与鬓间银铃晃动声相撞,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可惜面前人是个不解风情的冷面美人,对此一点正向的反应都不给。 笑够了,文姬敛起眉眼。 “仲宫主身边这小美人可是不走,奴家要说的,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呢。”文姬放下茶杯,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桌上画着圈。 一旁的春桃本看的痴了,闻言反应过来,连忙行了礼三两步跑出内殿。 她就是看看美丽姐姐,真的没有想听宫主私事的心啊,还好跑的快。 文姬却又笑了起来,两人分明坐在榻上未动,殿门却自己徐徐掩上了。 仲殇时皱了眉头。 “春桃不是本宫的姬妾,文姑娘也莫要把千机线绑到宫里来。” 文姬轻咳一声,手下动作隐秘的拽回根几乎透明的细线来。 “这消息是奴家找了当年幸存的人儿问的,真假实在难辨,宫主不妨当个趣事来听。” “嗯。”仲殇时手上勾过茶壶,翻了新的杯子给自己,而后给两人都斟满茶水。 几息过后,温热的茶水撒了一地,新换的杯子又一次在仲殇时手下消失不见。文姬可算知道那处奇怪的空缺是如何而来的了。 “你说本宫母亲是谁?”仲殇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问出口,言语比那三尺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宫主莫激动,奴家也是听来的。”文姬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抹恰到好处的惶恐来。 那是桩很多年前的江湖往事了。 说是江湖间有个失传已久的流派,流派中人几乎都会靠药物或是旁的什么左右人心。 流派传承,首当其冲就是差点灭门绝户的华家。从那场浩劫里有幸活下来的,除了文姬找到的个老仆,就是华家最小的一对姐妹。 其实也不小,华家灭门的时候两人都成了亲,幸存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俩当时根本不在家。 她们一个嫁于千影宫宫主为妻,一个嫁去了西边的玉门山庄,都是遥遥千里的婚姻,才万幸保下一条命来。 后来莫名患上重病的,却不是可能为仲母的那位华小姐,而是远在玉门山庄的夜夫人。 最后活着的只剩一位华娘子了。 这中间时间赶得巧,自仲殇时记事起就未曾见过自己的母亲,而夜夫人患上重病的时间却又在仲殇时之前。 加上认识姐妹二人的人如今死的不剩几个,千影宫又没留什么知情的人给仲殇时所用,这桩往事传着传着就出了好几个版本。 文姬把听过的都讲了出来,其中流传最广,可信度最高的居然是最离谱的那个。 说是二人一胎双生样貌相似,当年嫁娶本是换嫁云云,总结下来得出一个结论。 仲殇时极有可能是如今那位夜夫人的儿子。 不怪仲殇时激动,这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荒唐了。 但它合理的地方在于,夜夫人当年患的是可能会传染的疫病,而仲母死后所有的东西都被烧了个干净,连个衣冠冢都没留下,外加她死的那年千影宫也莫名死掉了一批人,同样的尸骨无存。 仲殇时冷静下来,无奈的揉着眉心。这实在太古怪了些,他从前不是没见过那位夜夫人,实在同自己不怎么相像。 何况他母亲连记录容貌的画卷都没留下,他从哪比对这其中的差池去。 他这般想,便也这般问出了口。 文姬恢复了先前风流韵达的眉眼,长长的睫羽轻轻扑扇了两下。 “都说画皮换脸难画骨,盟会在即,宫主不妨找个懂行的人同行。倒时候远远瞧上一番,不就什么都出来了么?” 仲殇时只觉得对面这人身上的味道愈来愈浓,熏的他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无心再细想下去。 文姬看着面前人越来越红的面容,轻轻哎呀了一声。 “奴家身上常年熏着颤声娇呢,可是染到宫主身上了。” 颤声娇?仲殇时混沌的脑子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春药吗?还是最烈的一种。 遭了。 “解药呢?” “奴家调了方子,原先的解药不管用。” “新的呢?” “没来得及做。” “春桃。”仲殇时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咬着牙关叫人,身体的异样越来越分明。 守在门口的春桃闻声进来,只看见那美人姐姐捂着嘴惊慌失措的样子。 再抬眼望过去,宫主面色怎么一片潮红? 染上风寒了? “送客。”仲殇时勉强调动内力压下去那越来越猖狂的情欲。“把莫桑和魅香找来。” 春桃来不及多想,连忙请着人往外走。 出了内殿,只见身旁的美人姐姐神色一下泰然自若下来。 “文姑娘回去也找个大夫瞧瞧吧,宫主怕是得了风寒。”春桃关心道。 文姬却是笑着转向她,伸出手来轻轻一挑她的下巴。 “小美人,你家宫主可没染风寒哦。” 说罢她揽过人的腰身,附在春桃耳边,吐气如兰。 两人本就差了半个头,如今为了文姬这般举动,两人早已肌肤相贴。 “快去找那两位爷吧。姐姐我啊。自己离开就是了。” 再晚点找人,只怕要遭殃的就是内室里那位咯。 这句文姬没说出口。她还是有点怕仲殇时秋后算账的。 春桃只感觉一阵好闻香气飘过鼻尖,脸颊不由的泛起红晕,呆呆立在原地。 那美人姐姐声音真好听啊,柔柔的,人也香香的。 反应过来时,殿前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第66章 情动是错 三人进到殿内都是大吃一惊。 谁来解释一下,那个榻上衣衫半解,面色潮红的人为什么会是他们宫主。 春桃这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美人姐姐话里的深意。 “春桃,别过来。”仲殇时如今体内内力乱窜,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太多力气,不得已又靠回榻上。 魅香进殿时就闻出了些端倪,这味道和当年那老家伙喜欢给自己下的药有些像,却要更浓郁,更霸道。 春药也会有改良的方子吗? 只是她清楚了,却忘了知会旁边古板守旧的莫阁主。 莫桑一巴掌拍到仲殇时袒露的胸前。 “得了风寒还不穿好衣服,活该。” 仲殇时被这一掌差点拍到奈何桥边,情欲在那一瞬间差点冲破最后的理智,嘴里不可抑制的溢出一丝情欲裹挟的闷哼。 莫桑手一抖。 “你怎么叫的那……那么放荡,成何体统!” 魅香只感觉眉心猛的一跳,这可不兴说的啊。她连忙拉过还想再说教两句的莫阁主,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 莫桑手抖的更厉害了。 什么叫宫主中了春药?这对吗? “那咋整?”他哆嗦着唇问。 这病他不会治啊。 魅香叹了口气。 “这药跟我当年用的不太一样,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弄出解药来。如今……”她瞥了眼榻上那嘴都咬出血来的宫主,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 “额……嗯……嘶……”她踌躇了半天,实在开不了那个口。 “说。”榻上传来一声堪称气若游丝的呻吟。 仲殇时如今已经忍耐到极限,哪怕指甲嵌进掌心也不能缓解分毫。他只感觉身下那处火烧火燎着,痛得厉害,带着整个人在情欲里浮浮沉沉。 “找个人当作解药是最快的……属下……” “不行。” “但忍的太久可能有爆体而亡的风险!”魅香也急了,忍不住声音大了点。 她其实想说,反正自己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可想也知道仲殇时绝对不会同意。 她只好又深吸几口气,试图把解药的方子闻出来。 可惜无果。 莫桑在一旁干着急,干脆从药箱里翻出他那套银针,准备把人筋脉暂且封了试试看。 可刚插进去一根,仲殇时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银针进入体内那一瞬间所有的内力淤堵在一处,他是真的差点爆体而亡。 莫桑又赶忙拔了出来,这下是真不敢动了。 只好手足无措听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 魅香一个头两个大,想了半天想出个荒谬的想法来。 “那……九渡呢?” 她尽量忽视身边那道猛然射来的如刀子般的目光,硬着头皮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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