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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少侠，皇上金口，已封你‘御猫’之号，快快谢恩吧！”包大人推了推小展，让他快点下跪行礼谢恩。 小展完全不解地看向包大人，他实在不知道是说自己笨还是说包大人太过于精明，半天没的弄明白，小展更是诧异的寻问：“包大人，这……”这半天，根本没有下文。 “皇上金口即开，不可违抗，快谢恩吧！”包大人拍了拍小展的肩膀，一副你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的样子。 小展张了张口，又合上，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吧，自己果然是被算计了，可是，就算是算计，如果自己不谢恩的话，包大人还是会被责罚吧，难得一个好官……百姓才刚刚有点盼头，不忍心这样扼杀他们的希望啊…… “小展，朕现在封你四品带刀御前左护卫。”赵祯并没有注意到小展的失神，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激动和喜悦当中，眼前这个少年，笑起来温若春风，动起来翩若惊鸿，静下来又清如明月，令人一见便喜欢。不管包大人他们为什么让这个少年入朝为官，他都可以借此把他留在身边。 在那个皇宫里，他真的寂寞了太久了，或许这少年是他唯一的快乐。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明白，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入朝为官，他有的时间去征服他的。 赵祯在那边幻想了半天，都回过神，可是却未见小展有任何反应，无奈赵祯第一次放下皇上的架子，他再次开口，问：“小展？”赵祯这一叫，小展依旧不应，他大宋天子的面子差点挂不住了。 “展少侠，快接旨吧！”包大人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他根本没想过小展这个孩子会愣在当场，不应，不答。不仅皇上的面子挂不住，说不定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包大人在回京的路上便想把小展举荐给皇上，除了小展的武艺外，更重要的他是那人的软肋。包大人一生可说为国为民，这次，他这么做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他相信小展这孩子会理解他的苦心。可是包大人却忘记询问小展他本人的意见，万一这小展现在不愿为官，当场拒绝了皇上，这可如何是好？ “请皇上让小展只供职于开封府。”小展终于还是说出口，只是他说得不卑不亢。没有半点惊喜，更没有半点不愿。 “小展若不给朕一个满意，你要知道没有人可以跟君王讲条件。”赵祯一听到小展不愿呆在他的身边，当场就有些生气了。你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私下说说便好，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他皇帝的面子丢不起。 “三尺只愿守护一方青天，守护大宋的百姓。”小展硬生生地跪下，赵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份坚定。同时，也被他那份坚定深深地打动，若有一天，他完全属于自己时，是不是也是如此。赵祯想到此时，他笑了，小展给了他一个十分满意的答案。 文武百官听了小展的一番话，有人摇头，有人点头，虽然他的反应不一，但是他们都对这少年另眼想看，他们明白，这少年很快便会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 “小展上前听封，朕现在封你四品带刀御前左护卫，任职开封府协助包大人办案；若皇宫有事，小展随时进宫任职；从今天起，小展以后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不必通传。另赐‘如朕亲临’金牌，可以调派二品以下官员及各级捕快。”赵祯话一出，文武百官又引起一场骚动，他们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看重这么一个江湖少年。 小展在所有的人期待下，只好跪下接封。没想到这一跪，竟将他推进了一个深渊，同时，也找到了他的至爱。 第25章 开封府 展昭从南侠变成御猫后，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官袍便随包大人回到了开封府。他们走过开封府大门，前面便是大堂。开封府由包拯接任以来，向有青天之名，所以那大堂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正大光明”的匾额昭然天下，匾额下的屏风上汹涌澎湃的海水拍打着礁石，浪花飞溅，气势磅礴，以警示官员要清似海水，不可贪赃枉法。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大堂上锃亮发光的龙、虎、狗三口铜铡，放在威严的三尺案前让人望而生畏。龙头铡是用于处死违法的皇亲国戚的；虎头铡是对贪官污吏处以极刑的刑具；而狗头铡则是用于处置无赖之徒的。屏风前的三尺公案上放着文房四宝、惊堂木、断案牌、发令牌以及开封府的大印和签筒。签筒内有红、黑令签各数支。黑头签是捕签，是下令捕人用的；红头签是刑签，是下令行刑用的。案台两侧屹立“回避”“肃静”的虎头牌使大堂更加肃穆。 穿过议事厅，再过去就是齐民堂，最后，展昭跟着包拯来到梅花堂，梅花堂坐落在一个梅花飘香的四合小院，未入院门，先闻花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包拯自掌管开封府以来实行废牌司、开正门改革之后，京城百姓纷纷拍手称快，告状的人越来越多，每天只要打开开封府的大门都有处理不完的诉讼案件，包拯于是下令打开开封府的后门，允许百姓任何时间都可直入府内诉说冤情。而梅花堂就是包拯“开后门”，便服问案的地方。因包拯此举史无前例，甚得民心。 包拯看着一脸无奈的展昭，他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无居无束的孩子根本不愿，最后，他还是接受了。可见他是一个多么识大体的孩子，但是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那一身红色的官袍加身，他从今往后便不是民，而是官了。 而展昭初到京城并无住处，包拯便将开封府后花院的小院拨给展昭居住。可在展昭初成为展护卫的三个月里，没人敢踏进展昭的小院，后来因为来了一只大老鼠，更是没有敢乱闯进。据四大门柱的说法，不想活了去招惹白老鼠。 就在展昭听封后了第二天夜里，开封府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华灯初上时，八贤王来到了开封府。他来时没有带一兵一卒，也没有坐官轿，只有八贤王的亲信护送王爷图步而来，趁人没有注意时，偷偷地从后门进入开封府。包拯用完晚饭后，便于公孙策在书房等候八贤王。 当年，被狸猫换太子的赵祯在八岁前，一直住在八贤王的府中，后来刘太后儿子腰折，将赵祯作为养子带入皇宫。再后来包拯将这一案查明，让证明皇上的身份，同时也还了当今太后一个清白。这陈年往事并不是今天到开封府的主要目的，八贤王今日前来的目的，一是找包拯，二是来肯定一有关于展昭的事情。 八贤王也曾听闻展昭之事，他不能肯定，一向有青天之名的包拯，真的会因为那个原因让那么一个孩子为官？昨日见那孩子一脸的委屈与不甘心，心里肯定或多或少对包拯有一些抱怨吧，若是这样，他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烛光下，包拯、公孙策向八贤王见过礼后。八贤王神情略感沉重，包拯也是，公孙策作了作揖便走出了书房，便手将门给带上，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他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他不该知道的。 “你在想什么？”八贤王开口，生在皇家的人都有一个习惯，他们总是希望从别人的口里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若是有什么，死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这是所以皇氏成员从小就必须学会的第一条，八贤王赵德芳也一样。 “王爷想知道什么？”包拯多年与八贤王相处，对于他们赵家之人也十分清楚，只是不想这么早说出来。 “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都快四十的人别跟孩子一样跟我玩文字游戏？”赵德芳或许在包拯面前才会如此放下自己那八贤王的头衔，只是作为一个人跟包拯交谈吧。 “我说还不行吗？”包拯最受不了就他这德芳大哥对他来这么一句，知道我快四十的人，还把我当孩子一样的吼，也不看看地方，还好公孙不在，不然我的形象呀。 “你怎么会想把他带入官场？”这是赵德芳甚至是所有熟知包拯的人不解的，他不会相信这包拯是因为想跟螃蟹斗气才将展昭带入官场那么这么简单。他不是那种为了一时之气去害一个人的人，所以他一定在背着他们做一些他们觉得应该却又不得不牺牲的事情。 “陈州一案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包拯收起开玩笑的脸一脸正气的看着赵德芳。 “我知道，皇城司那边早将一切始末的公文送到我书案上了。我还是不明白这跟展昭为官有何关系？”赵德芳就是这一点没想明白，所以才会有今晚的一行。 “德芳大哥，我为官已有二十余年了吧。”包拯回忆与公孙初入官场，从小知县到今天能为百姓支起一片天空的开封府伊。可是陈州一行，让他看到另一场暴风雨的宁静，是要来了吗？还是他早已准备好了？ “包拯，你后悔当初吗？今天的你，一点都不像你。”赵德芳隐约也察觉包拯的变成，难道陈州一案另有隐情？ “三日后，赵乾将军将回朝述职了吧。”包拯却将话风一转。 “对，自从狸猫换太子一案后，十二弟的儿子便请问镇守西夏的边防，已经有好几年了，还记得当时乾儿应该跟展昭差不多大吧。”自从赵祯亲政以前，北方辽国有杨家一门镇守边关，而西夏这边有赵乾，吐藩那边又有狄将军镇守着。北宋难得有了几年的太平祥合，百姓不必受战乱之苦，可以安居乐业。虽然地方官多为鱼肉百姓之人，却有不少像展昭那样的侠客帮他们清理着，只要不要像三十年前那次动摇到国本，他们这么大官通常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王爷可知，襄阳王这几年退出朝政回归封地后，大量的招揽江湖人士，而且他手握重兵。”包拯大胆的将这一向是所以知道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我知道。”赵德芳早就知道，他却没有办法，天子赢弱。边界上各国又虎势耽耽，而其内重文轻武，手握兵权的二十弟一心想要造反，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一个念头从八贤王脑中闪过。“包拯，你是想……”赵德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看那个为百姓劳心劳力的人也会……，官场是一个大染缸，一旦进入，时间一久，谁都会被染上色。到底是做不到书中说的，没有人能做出淤泥而不染吧。包拯呀，你这么做是为百姓，可是却对不起那孩子呀。 “陈州一案，因为他才会这么顺利。知道为什么吗？当时他调动了襄阳王的私军，他说是大哥想为国家进一分力，才帮他的。后来我查过，那些根本是赵乾的军队，你也明白赵乾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不是他重视的人，根本不可能……”包拯顿了顿又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能来得及。至于结果，我也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初见他时，那么干净的孩子。谁又舍得这么做了，既然我已经决定把他带入这事非之中，当会尽全力保护他。”包拯说到这里，眼角不自觉地有些湿润了。这么多年来，这是自己唯一次觉得做了一件违背公正、正义之事，把一个无故的人拉入这国家的黑暗之中。自从他决定这么做开始，每天他的良心都在不断责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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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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