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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明白，不兵容相见当然是最好的……只要需要帮忙就来找我，这本是皇家之事，现在却要……”赵德芳还能说什么了？为天下的百姓放弃一个人的生命，还是说一个人的生命与当整个天下人的生命相比根本不重要。 “包拯只觉得百姓好不容易有几天太平日子可以过，所以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包拯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或许得事情结束后，天下太平了，他就辞官归隐山林却还自己种下的孽吧。 “你昨天来那么一手，那孩子或多或少会对你有些不解吧。”赵德芳话风一转，刚刚他们讨论之事已入眼，随风而释了。 “那个孩子不是这么不识大体之人，给他几天时间他自会明白。他入江湖不过是为了寻父母，入官同样可以寻找，在那事之后，我们都为他进一份心吧。”包拯对展昭的一切了解还算深，他也希望展昭能早日寻找他的父母。在这之前，他就来当他的父母吧，至少在官场上他要护这个孩子周全。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今日他们的决定，会带来北宋一系列的变成，他们眼中对付襄阳王的人，却拥有着跟他们一样显赫的身份了。或许这就是天注定，不由人吧。 第26章 人总是因为习惯而习惯一些事情，就像小展那个从小习武之人，鸡鸣之前便会自然的醒来。这是在开封府过的第二个晚上，小展张开双眼，有些不太习惯的望着帐顶。有多少日子自己不曾像昨夜那样去回忆过去了？以前，只要一闭上双眼，脑海便会出现母亲离去的那画面，不能忘，也不敢忘。奢望着幸福还是……，所以小展一向睡得很浅，他也会怕是面对那是事实的事实。 一番梳洗之后，见离小包起身上朝的时间还好，推门而出，跃上房脊，向自己昨日找到的地方行去。可能是从小就生活在山中的关系吧，漫步弦月山，享受明镜湖；山间的小道，流水的瀑布会带给您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明镜湖里湖水清澈、波光粼粼，鱼儿在水中悠闲地漫游，争抢着您为它抛洒的食物，偶尔翻起的小小水花，给平静的湖面带来无穷的生机。小展舞剑时都喜欢在清晨的薄雾之中，其实离小展所住的西厢房不远处，就是开封府的较场，那里本时平日里一般官差们练武之地。 手握巨阙，劈、砍、刺、挑，无一用，向着高高的天空的一抹红，随着红云越来越红，小展手中的剑舞得越来越快。没有惊人之势，只是如昙花一现般，在不经意间，那一招一式随着自己的意识便出现。 忘我，这时小展剑人合一的精髓，不在意招式，只要心中便是招。但小展是仁慈的，所以他的招没有别人杀招，总是温柔的如羽毛般。当舞到最后几招，只见巨阙发出嗡嗡的嗡鸣声，给这个安静的世界中，突然，凑起了另一种不同与乐器的曲调。提步、跳跃、飞身、旋转、抽离，又如一片叶一样，随风在空中上下左右的起伏着。享受着被风包围着的幸福，享受着那无忧无虑的快乐。 不知说该说小展这一曲是武还是舞？一遍后，天已略亮，小展知道，小包已准备上朝了。他略略的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早朝会很早。想想小包每天都要三更之后才休息，五更之后又要起身。难道他那时真的会清醒的上朝？ 小展有这样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昨天上朝时，他就发现有好几大人居然在偷偷地打磕睡，可他看见小包炯炯有神地与众大臣商讨国事时。小展心里有有疑惑也有尊敬，自己虽为四品官却不用站在朝堂之上，累了，便找个隐人的地休息下，而小包却不能，他为百姓，为天下，一直在努力着，小包有时像一位严肃的师长，但更多的时候更像一位慈爱的长辈。 收了收心，将巨阙收回剑鞘中，施展轻功向饭厅飞去。等到用过早饭后，便跟小包上朝。下朝后，又陪着小包回来。若无什么事情，就随着四大门柱巡街。其实按小展的官职，是可以不巡街的，不过他嘛，总是闲不住，总是想找点事情来做。那怕是帮帮人也好，所以就这么跟着去了，没想到这一身红色官袍的小展，最后还成为东京一大风景。 不管是上至八十岁的老母还是下至七八岁的小孩子，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站在固定的地点，看着那一身红从自己身边经过。但对于东京城的小偷、恶霸们来说，每天那一抹红的出现，总是让他们那么刺眼。当然，总会有这么几个精彩而又老掉牙的段子出现在人们的视线。 当小展插事管闲事时，麻烦也随之而来。打架、斗殴，似乎老是围绕着那红色身影。 路人最初是纷纷躲避，最后变成纷纷拍手叫好，如果，当那天没有那红时，他们只会对周围的人说：“小展大人公干去了，地头的地鼠又要冒头，等小展大人回来了，清鼠运动又会开始了。就是不知道那时，是那只老鼠这么倒霉了。”说完，大家都开始期待着他们心中的那抹红。 时间总是在你没有注意时，就偷偷地从你身边滑过。谁会想到在小展当官的第三个早上，他的事传遍了整个江湖；又有谁会想到，这三天的时间，不管是江湖还是庙堂都在慢慢地变化着了。 今日，早朝在金銮殿出现了一位将军。只见这位将军一身银色的盔甲，身高八尺有余，宽阔的背膀有些北方汉子的粗犷，但又有南方男子的诗文。他有着静如松的挺拨，动如猛虎般凶狠。此人就是几年前镇守北宋西大门的镇虎将军——小赵。 说到小赵，就不能不提襄阳王，这位掌握着北宋三分之一兵权的人。而小赵就是他儿子，如今已有镇虎将军之名的他，可说是虎父无犬子，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北宋轻重文轻武，所以每隔几年，武将们便会回东京述职，并等待调往新的军区。有也人说，对有心手握兵权的将军来说，那是一种变向的软禁。除了杨家外，没有任何武将能逃掉这样的命运。可是，小赵却硬生生的打断这一说，而他今天回朝，不过是为了见一人。 “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行礼后，小赵便等待着皇上叫他起身。此次他回京是朝中史料未及之事，本朝的制度虽然如此，可天高皇帝远，又有几人能管得着？再加上襄阳王的威名，让小赵在边关更是如鱼得水。 小赵的一双眼与别人不同，见过的人都觉得那双眼太过于寒冷。其实那是他们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只有真实经历过战场的人，便会知道那双眼太过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那个不是你活就是我死的战场上，是没有人性、尊严这些东西可言的，他们中心唯一的就是活下去。 “起来吧。”没有多余的话语。皇帝从小便不喜欢这位哥哥，说不出为什么？自己跟赵家其他的孩子可以亲如兄弟，却至始至终对他有所防备。或许，那或许不是皇帝想要的，但是也是在今天呆在皇位上不得不想的…… 小赵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起身，站入武将的一列，接下来的，便是封赏。半年的留守京城吗？想不到他会如此，就如皇帝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同样不喜欢皇帝，两人如天生的冤家一般。小时什么都争，什么都斗，不过自己太强势，而赢弱的皇帝老是受是他人的保护。久而久之，两人越来越疏远了。 终于等待完早朝后，一群部下跟着大臣们纷纷走出金銮殿。小赵却在意外中发现那立在武门外的红色身影，一早接到书信时，他根本不敢相信。如今他亲眼看到了，他还是不想去相信，可他那身穿红色官服，今日一见，却叫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以为自己一直很有自信可以护他周全，没想到如今他却成为别人牵制自己的工具，真会如此吗？他们是不是也如当年自己一样，认为他不过是个孩子，一个把在自己鸡飞狗跳之孩子，无害？他们谁又见过杀人的他是那么的美得让人离不开眼，养虎为患，不知道是送给他们还是留给自己？ 小赵带着十足的微笑向那红衣少年走去，还未太靠近，那双黑眸就这么对上。那可以将自己吸进去的黑眸是曾经如此眷恋的，可当他突然离去时，自己是如此想要挽回。所以自己暗暗地在心中发誓，若老天再给他机会，定会好好的将他抓靠，不在放手。 “大哥是你！”小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小赵，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小赵的身份。当初自己还有着孩子般淘气时，不是大哥的包容，那一场场闹剧还不知何时收场。想到自己那些少年轻狂，小展不自觉地有些脸红。 “小展，没想到你会入朝为官。”没有惊讶的声音，平静如水般，带着略略地低沉。若是一般人并未感觉出有何不同，但是小展知道，大哥再见他时，会是如此激动。 “这个……说来话长……”小展有些不好意思，这官嘛，得来全是被人算计的。如果真的告诉大哥，他会不会笑话自己了？又想起他们当初见面时，大哥被自己及师夫们搞得鸡飞狗跳的，更加不好意思。 “既然是长话，有空我们慢慢谈。”现在谈地方不对，时间也不对。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这里是官场不是西夏边防。若一步错，自己倒不会有什么，怕是会让他受到伤害。 “好，那等大哥有空时，我们一定好好聚聚。”小展一点没有在乎周围异样的眼光，因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早在这里成为一个尴尬，异样的眼光何时断过？就算自己心里不高兴又能怎么样？再不也不能快意江湖，丈剑恩仇了。 “我现在倒是有半年的假期，小展忙完了，派人到襄阳王别院给大哥捎信便是。”小赵上前拍了拍小展的肩。 “好。小展不会让大哥久等的。”如击掌为事般，小展在小赵的手上拍了拍。 那一幕落在小包眼中是无奈，但落在小庞眼中是嫉妒。看着那两人如此亲热，心中的便有一把火在烧。 自从大殿上与他并肩而站外，自己与他真的很少见面，就算见了，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微笑、没有语言。但是自己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他对别人也是如此。可是今天，一个从边关回来的皇子，居然可以如此亲热的叫他‘小展’，看样子小展对他一点都不陌生，两人如此要好。那人在他心中可是特别？ 虽然都是说小展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但是不是他真心想要交之人，他都会刻意地保持距离。意不会让你觉察出来，同时，也会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对你接触。知道官服一事他在生气，总是寻着怎么样让他高兴。看样子他是一点都不要自己靠近吧。 手一用力，身边一手臂粗的树枝硬生生地被小庞折断。他就这样看着那一身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第27章 开封府 今天的开封府跟平时有些不同，自从小展送包大人回府后，包大人没有往日里那样审案或是寻案，或是整理着案子。他只是将自己关进自己的房间，他在沉思。而小展与四大门柱又如往常一样，巡街，当小展那一身红色的官服穿过东京的大街小巷时。包大人与八贤王却在书房中说着自己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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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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