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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我那么有钱,却换不来一个真心的人。 我思考着要不要对太傅换一种态度了。 既然心知此人非我可染指,那么我便想给他足够多的尊重,彼此恭敬守礼,或可传一曲君臣相知的佳话; 这么一想,我似乎还挺专情,且心胸很是开阔,喜欢的不一定非要到手,既然不能亵玩,那么干脆放到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上朝时总有那么一道身影伫立其中,同样也是一种慰藉。 至少在我这里,他总归与旁人不一样。 .............. “对了,司礼监都准备好了么?”我随口问道。 “早就预备好了。”梁多鱼答说:“宫里就圣上跟贵人两个主子,这都伺候不好,内省局的人就该滚出皇宫要饭去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 一切照常准备下去,就是我脑补的很有限,完全想象不出灿灿封贵嫔是个什么样子,她的春华殿跟百宝箱一样,数不尽的绫罗织锦,珍珠翡翠或可堆积成山,当贵人时就已经很夸张了,贵嫔大概就是再翻个倍吧; 不论是华丽的程度,还是招恨的程度,都得翻个倍。 真是辛苦她了......... 我把含凉殿的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又叫梁多鱼偷偷去司膳房给我弄了点夜宵,不多时一碗鸡丝面并一碟果子露下肚,我吃饱喝足,不免又开始担忧起自己的体重,似乎晚上吃东西不大好,虽然腰身还是纤细的一把,灿灿总说这样穿起龙袍没有气势。 “小鱼子,你说太傅对朕算是好么?” 我盘腿在龙塌上,看梁多鱼替我销毁半夜吃零食的罪证,问道。 梁多鱼撅着屁股,低头想了想:“太傅大人对谁都挺好,是很和气的一个人。” “对谁都和气?......那就有点不大好了。” 我又问:“就没见他对谁的态度不同的么?” 梁多鱼又想了想,遗憾地表示没有:“也就见着圣上时才偶尔说笑几句,旁的奴才也不知道啊。” “那估计喜欢太傅的人很多。”我惆怅地说。 偏生梁多鱼这时候又说有了:“那必须的,每每沈大人来含凉殿会事,御前的女官看着都很开心,一个个上赶着奉茶,到最后就只剩奴才一个人,坚定不移坚守岗位,始终围着圣上转..........” “........” 我有点气馁:“可是朕的太傅,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只对我好。 “或许太傅大人只是觉得君臣有别,且圣上在诸人面前亦是男子,拉不下这个脸?” 梁多鱼狗腿地凑过来,压根就不知道皇帝的心事,劝也完全劝不到点子上:“不如圣上先给太傅大人指一门婚事试试?万一沈大人只是尚未遇到足以倾心之人呢?” “......滚蛋!” 我又一脚把他踹开:“朕给他指哪门子的婚,你还不如说他是断袖呢!” 第42章 奸情进行时 自太傅那日入宫宽慰我后,眨眼又是十来天过去。 灿灿果然升职了。 不过在万朝空心里,应该是我升职了。 明目张胆地升职,不亚于在朝臣们本就脆弱的心上又扎了一针,暗自幻想这样的隆宠要是搁在自家女儿身上该多好,曾几何时上官氏在朝中连个姓名也没有,如今却跟万党走的颇近,族人多受庇荫,素来自矜的文官对此既是看不起,又满是艳羡。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无论是搭上太傅一系,还是将军一派,于前途都是大大的有益。 只是一般人搭不上而已。 封贵嫔这日,万朝空正逢职务之便,亲自跑了趟月泉,即大靖与西疆往来通商之地,奉命押解自摆夷俘来的三千甲士归京,并向皇帝讲明这些夷人的处置与安排,待出含凉殿后,便改道向宠妃贺喜。 大概是没有宫人领路的缘故,足下的路径越走越偏,最终来到一萧条之所,人跟人有时就没法比,广寒宫跟春华殿亦是两种极端,门口何止是门可罗雀,烫金的牌匾也快脱了漆,挂的那叫一个摇摇欲坠,只等哪日秋风扫落叶,基本上就可以连匾带人一起扫走了。 如果不是心里有准备,大概谁都不能相信一介宠嫔竟会住在这里,广寒宫一听就很冷,也就称呼上比冷宫要好听一些,姑且就算是皇帝开恩,勉强留了一丝颜面。 “说了我棋艺很好,你还偏不信。” 跟万朝空面对而坐时,我好胜心便忽地大起,完全没有跟太傅相处时的平和,棋盘上简直一片黑,白子几乎被吃的一点不剩了。 万朝空朝棋盘上看了看,有点好笑:“上来就连夺十子,分明是我让你。” “这没关系,多输一些也好。” 我对他挤眉弄眼的,实际知道这样看起来也很可爱:“输了才能有下回。” 偏万朝空这时又正经起来:“没有下回了。” 说的好像他自己都信了一样。 我不住点头:“好啊,不见就不见,届时只要你记得进宫替我收尸就行。” 许是说的太过随意,万朝空不禁皱眉:“何必这样自轻,你便不为自己,也该为家中父母,乃至族人考虑,作甚么动不动就拿死挂嘴边,何等晦气!”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重,不免又柔下几分:“先暂且活着,将来未必不能再有出头之日。” .......... 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难得贵客临门,没有好茶招待。” 我没再生死问题上跟他扯白,径自推开棋盘,又亲自奉了茶水:“贵物都去了春华殿,将军将就着喝一口吧。” 万朝空看了看茶盏,的确不是什么好茶叶,且杯盏上茶痕澹澹,一看便是用久的旧物,感觉皇帝这回实在是做的过了些,哪怕利用价值不比往昔,心中再是不喜,也不该将一介女子发落到如此境地; 由此,心中不免对广大失宠女性表示同情。 他这人要求挺高,含凉殿的茶水尚且还要挑剔,广寒宫的就更别提了。 “实话说,静云此人好名逐利,为人亦不及贵人通透。”虽然深表同情,可万朝空此刻也仅是说道:“我今日观你举止,看你似乎并不伤心,反倒很乐在其中?” “有将军做挡箭牌,似乎我的处境还不算太糟?” 我笑道:“毕竟我没真的碍着过谁,顶多是些小人在圣上跟前说我几句,不比将军这般矛盾,于圣上既是恩人又是仇人,处境实在是艰难。” “哦?” 万朝空看着似乎来了点兴趣,追问道:“我保圣上皇位至今,替他逼退蛮夷,扫平荡寇,他为何恨我?” “哎呀这还用说么。” 我科普道:“当日先帝去的突然,贵妃与圣上孤立无援,还是亏了将军才能稳住局面,当然得算大功一件。” 看着万朝空专注的眼神,我说的愈发来劲:“不过这事细好歹琢磨一下,似乎也不能光看表面,如果将军当日不出面,那么梁铆便不会将圣旨托出,朝臣虽然还是吵,可最后的结果不外乎还是在雍王和五皇子之中择一而立,只是雍王一向远在封地,要入京也得圣人传召,按贵妃的智谋,或许结果还是一样的。” 五皇子即位,照样改国号,照样做皇帝。 只是过程略有不同,且多死了一个人。 “所以不为军功,单为张氏殉主这一宗,圣上便深恨我了么?” 万朝空笑了笑,显然认为自己没有做错,更未放在心上,只说:“..........小小年纪竟这样记仇,这我倒不曾想过。”语罢话锋一转,又看向我:“贵人倒是坦诚,倒不怕让圣上听见。” “嘛~这个问题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么。” 我单手托着下巴,大胆地放眼瞧他:“我如今根本就不喜圣上,只喜欢将军,当然得一心向着你啊~!” “........” “贵人玩笑了。” 万朝空好像突然有点口渴,破天荒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顺道拿旁的话掩饰道:“为何我每次见你,你都以纱覆面,是面上的疮疤还未好全么?” “勉强算是吧.......唉,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我轻叹一声,回答的轻描淡写:“以色侍人难免叫人看轻,我觉得我们应该向更高深的境界看齐,多注意下对方的言论还有内涵,最好能跟含凉殿那位反一反,好比圣上就从没关心过我说了什么,两年来就晓得让我模仿自个的心上人,实在是很没劲。” 万朝空原本还不信,可封嫔禁足桩桩件件都一如我当初所料、毫无错漏,此刻倒也稍稍信了几分,便说:“到底是高祖与昭圣太后一脉,处事难免心狠。”说的是言简意赅,细听却很是在理。 连太傅都以为我不过是少年心性,没想到万朝空却能看出我本性不善,唯剩心狠。 我一下没收住,抬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美人生的明艳,自是明眸皓齿,这没的说的。 却不料举止间眼神凌厉,顾盼间狡黠明亮,倒颇似一人。 察觉到他的眼睛在我面上停留的时间过长,不免心中惴惴,问道:“将军又在看什么呢?” “看你。” 万朝空很实际,当即就说:“你很像一个人。” “........” 又来了。 我压根就不想问他。 .........要不还是像你爹好了。 感觉这人眼神又开始不好使了,我于是故意曲解道:“像谁,难不成像将军未来的夫人么?” “........” “若是真像,那也是消受不起。” 万朝空又灌了口茶水,淡定道:“恐家宅不宁。” 第43章 没完没了 “开玩笑的嘛~!” 他淡定,我比他更淡定:“可惜圣上从来不关心朝臣的婚配问题,不然将军都到了这个年纪,说起来却依旧独身一人,夜半孤灯的滋味想想就知道多不好受了,改日娶夫人记得传个口信进宫,嫔妾会记得给将军送一份厚礼的。” .........总之先说两句好听的吧,反正一时半会儿的这么个大龄剩男也断然找不到真爱,要有早在西疆就抱个回来了。 “不必。” 万朝空客气道:“臣一切都好,贵人还是先管好自己。” “......是贵嫔。” 我看看他,指正道:“将军说错好几次了。” “忘了。” 万朝空将茶盏中所剩不多的茶水一口喝尽,淡淡道:“原以为贵人已经是你职业的巅峰,不料竟还有晋升的一天,一时改不过来,抱歉。” “所以说不要无缘无故就把人看扁好不好。” 我忍着气,冲他摆手:“罢了,我倒是如今才知,原来将军看人的眼光属实是不怎样,真不如圣上那般慧眼识珠,至少我去含凉殿还能得几句好话,那个男人还夸我品性高洁,善解人意来,否则也不会想着将我这么个小角色封了贵嫔........”说完就顿了下,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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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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