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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把两团绵软的肉挤在白布里,绞的死紧,是个人都很难受。 想是看到我面色铁青,且对他这般举止只有不适与厌恶,万朝空心里便大概地明白了,心说皇帝果然还是正常的,只是为何迟迟不临幸上官氏,只命她每日于含凉殿侍候笔墨,这仍是个未解之谜,还需日后再借机查探。 他见实在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也见好就收,趁势收回了手,另起一话头,道:“想那傅存此刻已然带着家眷一路迁至汝南,只是为以防万一,臣又调了三十轻甲随行护送,此事臣虽考量多日,可事先却未曾向圣上请奏,还请圣上不要怪罪。” 万朝空给了台阶,我必然是要下的,否则就是不识相了。 上将军要我不能怪罪,我自然没什么能怪他。 何况雍王已经被我赦免,赦免了就不要再生事了,这人就算真的要作死,也得到了汝南再说,路上必然要保证太太平平的,否则我在长熙那儿说的话就都成空话了,她那个脾气不疯了才怪。 ........... 万朝空见在我这儿再探听不出什么,便利落的转身走人,似乎全然不在乎我这个主子怎么想,好像被误会龙阳之好也没什么,有些事清者自清,端的那叫个伟光正,好像那日的试探只是个小小的玩笑,他不在意了,便也不许我在意,谁认真谁就输了。 ..........然而只有我最清楚,别看他这人面上装的沉着端稳,可只要私底下接触过就知道,这家伙最是跳脱无忌; 连皇帝的女人都敢抢,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忍了好几天,直到第三日,才反应过来万朝空那日不光是试探,甚至还借口调戏了我一下,这下是真的炸毛了,明明先前忍了好几日没去见灿灿,今日终于是忍不住了,便一口气冲去了春华殿,把那天的事统统都告诉了她。 .........然而,灿灿听后却是大惊,惊讶之后便是失笑,笑我还没看出里头的问题。 “月浔,我说你好歹是先帝一把手教出来的,最会钻营人心,怎么一到将军这里,便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 我无奈了,不吝赐教:“那你说说,我倒是要看出什么啊?” “万朝空如今对你有意,又时刻注意着内省局的宫妃记档,见你一天到晚宣珍贵嫔入殿,心里肯定不舒服。” 灿灿人虽不在场,可眼睛却一直在,闻言便一语道破,点明道:“我瞧他大约就是吃醋了,所以才故意拿这事儿把你岔开,好叫你今晚免了宣召后宫,这算盘打的真是........啧啧啧。” 第99章 吃醋 吃醋?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吧。 我完全不信,甚至还说灿灿是想太多:“怎么会呢,你是不知道万朝空是什么人,他不自恃军功,想着拿虎符要挟已经是万幸了,这种男女间的小情小爱的他又如何会放在眼里,别开玩笑了好吧.......” “管你信不信呢.......” 灿灿被我抢白一通,也是好笑:“骗你吧你要发脾气,我这会儿说实话了,你又不信。” 她说着就一摊手,是大佬们讲解问题时通常都会摆的姿势:“不然这要怎么解释,几次三番地入宫,不是来绊着你,便是递消息叫你去广寒宫,要知道这种事若被发现,管他再是什么辅政之臣,照样五马分尸,株连全族;再者他如今权倾朝野,真要将后宫的女眷换出来,分明有的是法子,况且上官氏本就不是什么大族,他也犯不上这么照应,再提拔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 “还有啊,若是单纯地图你生的貌美,又有七分像当年的贵妃,那何必要费这多功夫,一听珍贵人在里头罚跪,隔天便托人送了药递进春华殿,又赶到含凉殿冲你发火,这完全不像上将军的性子嘛........” “...........” “现在分明就是个大好时机,可他却念你迟迟不肯离宫,还不时找些借口留在御前,便也没再提过要接你出宫的话,这不是尊重是什么。” 她越说我脸就越抽筋,然而还是不依不饶,美目一转,便坦白道:“你瞧,这会儿他肯冒这样大的风险,一次次入宫与你私会,可见心里必然是有你的。” 我:“..........” 有没有先别说了,厉害倒是真的厉害。 我指的是灿灿。 母妃临走前留这么个人才给我,委实是费了心的。 越来越觉得灿灿是单纯的在装傻,且妥妥的深藏不露,简直就是隐藏的情感大师,不管问她什么都能行,她必然会给你指出一大串,不论是证据还是旁的物事,最后逼得你不得不信她。 “就算他真的有吧。” 我扶额道:“可今日,还有前几日,还有前前几天.......他反倒故意寻了个由头,接着裁衣时与我接触.......总之就是搞不懂这里边又是个什么说头,总不见得他察觉出什么了,已经怀疑我们俩是故意合起伙来骗他的吧?” 灿灿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那倒不至于:“圣上换上龙袍是一副样子,变回月浔时又是另一副模样,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若你能将你那暴炭脾气,还有那些个怪癖好好藏着,料想上将军也看不出什么的。” 怪癖........ 我这么正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还能有什么怪癖啊......... “这话大约不止嫔妾说过,贵妃若是还在,必然也会这么说的。” 灿灿一眼便看出我心思,调侃道:“真是.......明明自己已经说惯了,可偏偏旁人提起贵妃就不成了,还有但凡御前的宫人替你更衣时不当心碰着你后腰上的腰窝,当时便发作了,二话不说就拖出去打板子,也不管是不是在御前伺候的久了,会不会寒了人家的心........” 她叹口气:“这样古怪的性子,怕也就圣上才有了吧?” “.........” 我...... 我真是无话可说。 完了,这还是头一回,我竟不知我的风评竟然如此之差,说是对御前的人宽厚,实际也是喜怒不定,说责罚就责罚——好好一个皇帝,翻脸就跟翻书一样,且做事行径都堪称无情,难道这样的传闻已经传得满宫里都是了吗? 完了,我怕是真的要完了......... 许是看我愁的快要自杀,灿灿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赶忙道:“其实我也就是说说的啦........你不要太有心理负担,何况当皇帝就是要喜怒不形于色的嘛,宁愿叫旁人多怕你些,也好过他们当你是个和善主子,转眼又骑到你头上,这也是好事啊!” 我捂着脸,不说话。 “.........要不,你亲自去问问?” 灿灿见我这样,也没辙了:“要我说的,不如就当面问他去,你是一贯精明的,就像先帝那样,知晓如何才能看透人心,那万朝空是说谎还是真心,你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不会的.......” 我伸手挠挠头发,依旧是心塞:“他和太傅虽不是一路人,可在这点上,却是一样的。” 虽然政见各不相同,可为人却又那么相似。 一个以冷漠为盾,另一个看似跳脱,实际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们都不是肯轻易交付出真心的人。 这种嘴上说什么心悦于你,恨不能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的话,可以感动,可以高兴,但是听过则以,深究却是不行的; 当真你就输了。 当年.......当年母妃和父皇倒是真的彼此相悦,彼此钟情,可这也不过是特例中的特例,连母妃在时都讲过,最好不要相信这宫里有什么真感情好讲,男女之间,什么浓情爱意、什么你侬我侬,她是和父皇双宿双栖很快活,可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呢,站在那个倒霉的原配皇后的立场上瞧呢,她这一辈子简直就是个悲剧,分明当初大婚时父皇也曾说过永不废后的,可是后来........ 后来大家也知道了,张贵妃横空出世,立于万千红颜之上,一人的幸福,背后却是千万女子一生的悲剧。 果然这样的靖宫,只有无情的人才能很好的活下去吧......... 所以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便够了,什么爱不爱的都不重要,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这世上,唯有权利才是最好的馈赠,有了它就够了。 我稍稍摆正了心态,又觉思维开拓了一层。 “.......哦对,差点忘记说了,含凉殿今日又来了个生面孔。” 我告诉灿灿御前如今多了位红依,是平阳翁主府上送来的:“改天送到你那儿去,我看她笨手笨脚的,兴许是翁主不放心,觉得眼下没法给她许个好人家,便在宫里先历练两年,等调-教的差不多了,再给她送回去。” 这个我连猜都不用猜,用脚后跟想想就知道翁主打的是什么主意。 灿灿听罢,顿时就开始头大:“怎么刚走一个雍王,这会儿翁主又来凑热闹了........这年头的皇亲国戚都这么闲吗?” .......... 是的,他们都很闲。 我笑了笑,就算灿灿老说翁主纵情任性,我也还是没办法讨厌她啊; 当年她还在的时候就把翁主宠的上了天,第一任驸马不喜欢,就上赶着换了第二任,如今府里面首大概养了两三个,孩子也生的不少,整日莺歌燕舞,夜夜笙箫,端的是会享受。 不过好歹是一母同胞,跟雍王那种半路出家,被她收养的不一样,翁主哪怕闹得再过分些,我听着也觉得没什么,可能也是因为小时候时常到她府里玩的缘故吧,我自小就对翁主就比较亲近; 当然她也很疼我就是了。 况且我跟她的关系还是不一般的。 “嘛,反正人我交给你了。” 我拍拍灿灿的肩膀:“虽然是翁主的第二任驸马的表侄女,不过好歹也是百里氏的姑娘,你也要好好教导人家哦~!” 灿灿:“.............” 半晌,她抽抽嘴巴:“我可以罢工不干吗?” “不可以。” 我也学着灿灿那样摊手,好整以暇道:“贵嫔就要有贵嫔的样子,毕竟宠妃当久了有时候也得客串一把怨妇的........而且你不觉得红依生的很可爱吗?” 灿灿整张脸都差点抽筋,憋了半天才说:“........上将军大约要被你气死了。” 对的,万朝空真的要被我气死了。 “廷尉营.........” 又是私下里见面,我在他落下一吻前拦住他,呢喃道:“你当真愿意将自己的镇北军拨出一部分,分入廷尉军,供圣上调配么?” 万朝空许是心急了,被我回绝后,仍是低头寻着我的朱唇,口中低声说是:“圣上若想在帝位上长久坐下去,就需培植自己的势力,我怕他一味地宠幸太傅,届时放权太过,不好收场。” 他说着又亲了亲我,似乎对此乐此不疲:“何况我答应过你,在除去一切阻碍后,便尽数还政于圣上,此刻调用镇北军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说着便又覆上来,要与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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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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