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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灿灿什么时候才能送新的过来,女人不就那点气性么,就她一个要花这么久吗? “不知道她这会想开了没有。” 就算木头憋得太久也得受潮,她再钻牛角尖下去,估计就得自燃了......... 我径自长叹,叹着叹着,似乎猛然察觉出了盲点,即便反射弧实在够反的够远,不过能想起来就很好了,估计这都是胡光大乱开药的缘故,不然记性也不能差成这样。 正如忽失伯祾说的,这宫里远远不止含凉殿这一处,还有春华殿,灿灿也被吓着了,银花蛇公母是一套,公的爬出来,母的必然也有所感应,会出来寻。 而碧阶跟绿意才刚说过,说贵嫔眼下卧在床榻上,这两天都没怎么起来。 “..........” 糟了!!! 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忘的到底是什么,一拍大腿便站起来,喊的跟含凉殿殿门塌了一样:“来人、来人!” “什么?圣上怎么了?”问话的人是梁多鱼。 我没跟他废话,先嘟囔了句备撵,后来想想,等御撵过来都得等一程子了,那还等个屁,我好歹腰细腿长,干脆自己走得了! 梁多鱼个大胖子,肉敦敦的,竟然很奇异地跟上了我的脚步,边跑还边问:“圣上,什么事这么急,您多少慢着点啊!” 我说不行:“朕再不去看看,灿灿估计就得趴地上了。” 一路上边跑边吓自己,后宫唯一一根独苗啊,苗都拔了,往后再想扶植个得力的就难了,感觉这一年真是个魔咒,仇家倒下,可余孽仍在作乱,母妃留给我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可能唯一值得人高兴的,也就是跟万朝空有了一腿吧! 我生怕等不来忽失伯祾来引蛇,便径直冲到尚在禁足的春华殿里,原本以为会像话本子里一样,来回英雄救美,然而老天爷见不得阴阳颠倒,于是英雄秒变狗熊,我进去打眼一看,碧阶正端着小碗往灿灿嘴里喂药,手边还搁了两匹白绸子,想是针线做到一半乏了,所以躺着闭目养神,真是岁月静好的画面啊~! 我看呆了,臆想中的尖叫场面完全没看到,甚至我不说她们也不会知道吧,看床边放那料子,估计是知道小日子要来了,所以故意做了几条月带,大概我今天不来,她们后天也会送到含凉殿去的。 “啊......原来你们.....你们都没事啊。” 我哈哈一笑,刚才进来的太急了,都没叫梁多鱼派人搜宫,这会好像也不能走,毕竟才刚进门说了一句,好在碧阶是个激灵的,搀着灿灿下了地,行礼道:“圣上怎么来了,不是刚把我禁足了么,这么朝令夕改的,可不是你的脾气啊...........” 她话中有气,不过比上回一哭二闹好太多了,所以得知足。我道:“那什么,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总之朕过来是有原因的.......你这春华殿不安全,朕得派人搜一搜。”突然脑中灵光乍现,记起那银花蛇喜阴不喜阳,便又跟着说了句:“或者放把火,直接把它烧出来也行.........” 我说着说着就停了,因为面前三人的目光真是不大好看,嫌弃有之鄙视亦有之,大约看神经病也就是这样了; 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懂我的苦心......... 第137章 又来一趟 “搜宫?” 灿灿用口气夸张:“吃饱了撑的吗,我不过配合你在宫里躺躺,这两天哪儿都没去,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了,你要这么折腾我?!” “朕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刻的灿灿不是宠妃,简直像我妈,不过张贵妃骂起人来估计还得更狠,原来万朝空说的翻脸如翻书是这个意思,自己做的时候觉得那叫个理所当然,然而女人都是天生的伪-装者,日子一长就打回原形了,前一秒还柔情似水给你缝里衣,下一秒就能跳起来喷唾沫——果然代代后宫出人才,父皇诚不欺我。 我自知理亏,只好摆摆手,搜宫必然是要搜的,不过大家可以温和一点,便上前跟她细细解释了一番,把忽失伯祾同我说的都复述了一遍,还原度百分之百:“就是这样,朕是担心你们的安危,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跑过来,一路上跑错了两回,御撵都来不及坐,差点一路跑到康贵太妃的梓宫去,这份心意不用说了,其实朕自己都很感动,你们只要稍稍表示一下就好,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磕头了,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兴起立下跪再起立那一套,啊~!” 碧阶、灿灿、绿意:“..........” 灿灿:“肚子饿了,刚才小厨房说今个做什么来着?” 碧阶:“莲花肘子、滋花鸭掌,还有小菜若干。” 绿意:“主子要是饿的话,那咱们就吃吧.......?” ........... 女人,这就是女人。 为什么我会被无视,难道越是富有人格魅力的人就越是要承受这些吗,我看自古没个后妃能关禁闭关出度假的感觉,可惜事实就是如此残酷,莲花肘子一听就很好吃吧,所以我每天蹲在含凉殿惨兮兮地啃着药膳喝稀粥是为什么啊。 梁多鱼带人围着春华殿忙活去了,我则厚着脸皮待了下来,自然待遇也没高到哪去,毕竟形象都毁的差不多了,也就万朝空还傻傻的,拿糙米当细饭,什么缺点在他眼里都是好的,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还是不说出来刺激她们了,单身狗本来就很没人权了,适当忍让一下也是积德,我一直都挺积德。 “西疆来的人就是不一般,花言巧语,还一肚子坏水。” 时隔多日,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没好多少,莫名其妙地说了两句话,也不代表就破冰了,爱妃灿灿依然嘴很毒,正眼都不肯看我一下:“三言两语就跟你拉拉扯扯,称兄道弟起来,人家说话怎么就这么管用呢,说有蛇就有蛇,说逃命就逃命,好像笃定了你一定会信他一样。” “我看他跟我挺像.......不是长得像的像,反正就是一类人吧,难免惺惺相惜一点。”我夹了块肥肉放进灿灿的小碟子里,结果看她压根动都没动,便讪讪道:“你、你吃啊.......反正你不出宫,这小厨房的菜就得吃一辈子,口味什么的还是得提前适应适应比较好吧。” 灿灿很倔强,就是不吃,态度也奇奇怪怪,眼睛总是朝外瞟:“搜出什么没有,弄的大惊小怪的........圣上啊,嫔妾发现你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想来这一阵龙塌上孤枕难眠,枕头膈着都不合适了吧,平常您可不会在这种地方下功夫的。” 啧、太毒了,失恋的女人就是这么损,真发起火比国舅爷还可怕,因为那怒火深不可测,看着熄了,实际随时易燃易爆炸,很可以把在场的人炸个人仰马翻,尸骨无存。 “..........你好记仇啊。” 我也挺有气,于是把她们的肘子全抢了,肉扒干净放到自己碗里,吃不掉也不给她:“朕是皇帝,朕想见什么人就见什么人,别管是太傅还是上将军,你一天不出宫就一天得当好这个珍贵人,路都是当初自己选的,这会纵使心中不平也不该发出来,你当我乐意看你这样子么!” “不乐意就别看!” 灿灿气沉丹田,怒喝一声,退守到很外面很外的宫人都不免浑身一颤:“青天白日来我宫里发什么神经,你当你多招人待见呢,除了我谁还待见你,这会儿是心头好了,万朝空说什么你都信,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他还怀疑过我来着?!” ??? 怀疑过她,是我拿簪子狂戳万朝空的那次吗? “对哦。” 隔得时间太长了,似乎吵架的时候也不妨捎带问一问:“那天我领着侍卫入林狩猎,听说你提前离席了,还鬼鬼祟祟的,老在帐子外头徘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灿灿:“..............” 灿灿从薄怒到暴怒,两种形态切换只需一秒,大嗓门真叫人害怕,怕她一喊三千里,人都要闹进来了:“我能干什么,我那会真是傻得可爱,傻得可怜,巴巴地替你打探上将军的消息,说好的利用姜太妃要挟他,大家各取所需的,结果姜氏挪窝了,你也背着我跟人滚上了炕,指不定再过两天孩子都有了,我尼-玛真是白做好人呐!” .......... “你这里。”我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得治。” 需要治疗的不肯治,身体健康的吃了两口肘子被踹出来了,今天天气真好,我算是切实体会了一把梁多鱼的的日常待遇,顺便决定以后对跟前的人都好点,算是对以前暴-力行为的弥补,毕竟我只是脾气差点,也并不是什么魔鬼。 “......看什么看。” 我拍拍屁股,感慨灿灿那一脚还真是不惜力气,正好梁多鱼搜查完毕,一看我站跟前拍打衣摆,虽然很好奇,不过还是尽忠职守,告诉我春华殿里没有,甚至西华门这一带治安都非常好,廷尉就差把草皮反过来看了,不过就算真的翻过来,估计连只小强都不会有。 “没有就没有呗,别闹得跟做贼一样。” 我想了下,明日忽失伯祾便会来引蛇,且含凉殿也没了隐患,似乎别的地方就没那么值得我上心了,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梁多鱼看我一眼,没好意思提醒后宫的年轻女眷里好歹还包括了个傅长熙,原来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所以上官氏但凡晚出生几年,又好死不死没在贵妃身边镀过金,那估摸着这辈子都与这宫里无缘了,哪还有现在这么好命,怎么这人就是不肯知足呢。 后宫打蛇行动以失败告终,以皇帝被宠妃轰回寝殿为句号,我由于被灿灿气得脑壳痛,只得又回去睡了一觉,似乎这么两点一线的生活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大靖的山河不在宫里在外面啊,谁能想到皇帝的业余活动就是吃饭睡觉跟妃子吵架; 有机会真想去趟西疆,看看万朝空说过的那片土地啊......... 我宽了衣裳,又挥退含凉殿的咸鱼们,当中有一条咸鱼不肯走,表示虽然白天消极怠工不大好,但是圣上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所以她可以负责站岗,以便真是胆小都不忘护主啊,我对红依印象真是越来越好了。 “虽然你胆小,人又有点傻......不过算了,谁叫朕胆大,人又和善呢。”我说:“就稍稍睡一会,睡醒了就要办公的,别叫梁多鱼偷懒,你跟他说朕腰上的玉带钩裂了一角,要送去内省局维修,叫他盯着不许让内省局的人偷工减料。” 红依把这话默念了几遍,确定没背岔才转身去告诉梁多鱼,果不其然大总管一看能去内省局收一波孝敬,立马捧着玉带钩过去了,气势摆的很足,感情没好处的活他也不肯干,非得这么吩咐才行。 于是含凉殿很清静,看起来似乎是能睡个好觉,睡出心得来的。 结果这一睡,睡出问题了。 红依在外头站桩,冷不丁传出一声惊呼,尖尖的嗓门,一时间甚至有些雌雄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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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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