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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爷,霜月自然知道这温泉浴是极好的。”叶须怀冲尚文甲妩媚一笑,“只是霜月不习惯这么多人在旁伺候。今日尚爷救了霜月一条小命,霜月无以为报,只想着能够与尚爷共赴巫山,报答尚爷救命之恩。” 尚文甲闻言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人儿吞下去。“霜月有这番心意,尚爷我甚是欣慰,就听霜月安排。” 叶须怀温婉一笑,走到那几个下人面前,将他们手中的东西一一拿下,摆放在床榻边,然后将他们一个个推搡了出去,然后关紧了门。临关门之前,还不忘嘱咐,“吩咐下去,尚爷今日到明天,都在内府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晚膳放在门边就好,没有吩咐不得入内。” 尚文甲一看“霜月”如此,馋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叶须怀拉过尚文甲,手指在尚胖子身上轻轻一划,迷得尚胖子差点晕厥过去。“尚爷,可否愿意与霜月共浴?” 尚文甲没想到这小倌初来乍到,居然这么放得开,顿时来了兴致,“霜月啊,尚爷我求之不得。”说罢就要打横去抱叶须怀。 叶须怀娇嗔一声,巧妙躲开,撒着小腿儿跑进了隔间。尚胖子见状立刻追了上来,迫不及待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一会儿功夫,便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分外油腻。“快脱呀,我的小乖乖!尚爷我快崩不住了。” 叶须怀看着眼前的肉球,忍住恶心,缓缓解开布衣衣襟,从腰带里掏出一个粗布囊袋来。 “这是何物啊?”尚文甲已然有醉态,对霜月拿出的东西很是好奇。 “这是媒婆子卖我之前,教我交给未来官人的,说是能激发情动。”叶须怀说着,已经打开了囊袋,里面是一堆细小的白色粉末。 “乖乖,你可真是我的小心肝儿!”尚胖子沉迷其中,鼻头已经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一脸的陶醉。下一秒,“扑通”一声便重重倒了下去。 叶须怀眼神鄙夷,再也没看尚胖子,和衣躺入大桶中,借着温泉的滋润,缓缓闭上眼睛。半晌,胸口异动,嘴角汩出一抹乌血来,他体内的尸脑毒,还是开始发作了。 一个时辰过后,尚府的内室里,已经穿好官服的叶须怀,正襟危坐在内室中央,凤眼冷冽,盯着屋子里跪着的一众男宠和那滩油腻的肉球。两名身材高大的隐卫,手握宝剑,分别站在叶须怀左右。 “把尚文甲叫醒。”叶须怀冷冷说道。 一盆冷水浇下去,尚胖子艰难地动了动。又一盆冷水浇下去,尚胖子终于发出哼哼声。旁边的翠竹和其他男宠看尚胖子这个样子,强压住内心的焦急,却不敢说出任何求饶的话。 “尚文甲,”叶须怀沉声问道,“抬起头来,看看本官是谁?” 尚胖子迷糊中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身上又湿冷得难受,不觉睁开了眼睛。只见台上一位绝色公子,身着锦衣官服,胸前绣着青色暗质雄鹰纹,身姿绰约,气度非凡。再看他身边的两位高大隐卫,均是锦衣华服,气质超然,神色威严。尚文甲虽远离朝堂,但是对暗质雄鹰纹早有耳闻,当今兆夏朝,只有位高权重、少年有为的朝廷鹰犬叶须怀,才会在官服上绣这种独特的暗纹。再看眼前人这惊世的美貌,整个兆夏不会再出其二,不是叶须怀还能是谁。
第46章 方戟他没有死 “叶大人?”尚胖子清醒了大半,他瞪大眼睛看了看叶须怀,联想到他的“霜月”,只觉头皮发麻,瞬间软成了一滩肉泥。“叶大人饶命,贱民不知是叶大人亲临,多有冒犯,叶大人饶命啊!”毕竟,尚文甲是听说过的,对叶须怀轻佻的人,都死绝了。 叶须怀冷笑一声,“尚文甲,你称呼本官霜月的时候,可是得意得很呐。” “贱民不敢,贱民不敢。您就是给贱民一百个胆,贱民也不敢对您妄想分毫啊。”尚文甲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如捣蒜,就差尿失禁了,此刻是一眼也不敢看叶须怀。 “私自养宠、贩卖劳力、走私军火、烧杀抢劫,就没有你尚文甲不敢干的事!”叶须怀历数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几乎都是杀头的大罪。 尚文甲虽然早就听说过叶须怀的狠绝,此刻已经吓破了胆,但是尚有半个清醒的脑子在,他知道这些罪状,只要咬住不承认,就还有回旋的余地。“贱民冤枉,叶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听信小人狂言啊,贱民安守本分,就是有点喜好男色的癖好,也只敢在府中造次,从不会去伤害别人啊!”尚文甲深知养男宠这桩罪肯定是逃不掉了,承认下来顶多脱去官帽,至少命还在。 “你倒是嘴硬,只不过聪明用错了地方,仔细看看这上面有什么。”叶须怀冷笑道,随即轻轻一抛,一条青色锦帕飘然落在尚文甲身边。 尚文甲愣怔了一秒,看到青色帕子有种熟悉的感觉,犹豫间拿过帕子一瞧,只见锦帕一角赫然绣着“清荷”两个字,吓得差点将帕子抖搂出去。 “清荷是谁?”叶须怀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尚文甲哆嗦起来,“贱民不知啊!” “还敢嘴硬,白驹,削掉他一根手指头。”叶须怀轻飘飘地说道,好像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话音刚落,左边那位叫白驹的隐卫,身体都未动一下,只抬起两根手指向尚文甲的方向轻轻一弹,一片飞刀旋转而出,精准削掉尚文甲一根手指,又旋转回来,落入隐卫手中。 众人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尚胖子嚎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再看尚胖子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清荷是谁?”叶须怀又问。 “贱民不知!”尚胖子哭丧着还想抵赖。 “赤焰,割了他的命根子。”叶须怀命令道。 右边那位叫赤焰的隐卫,大步上前就要动作,吓得尚文甲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 叶须怀这才叫停赤焰,又问尚文甲,“清荷是谁?” “清荷,清荷是我的一位男宠。”尚胖子哀嚎着回答。 “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半年前,他跳崖死了。他跳下去的地方是个绝壁,不可能生还,我当时派人下去找,只找到几片血淋淋的衣服,大概是被野兽叼走了。可怜清荷,尸骨无存呀!”尚文甲说完又哭嚎起来。 “别惺惺作态了,”叶须怀冷声道,“清荷为什么跳崖?” 尚文甲愣住了,“为什么跳崖?”他重复着,“他,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可是我,我真的没有逼他,叶大人您明查,他想不开才跳下去的。” “是因为你的迷药对他不管用吧?”叶须怀盯住尚胖子。 尚文甲没想到叶须怀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猜叶须怀已经知道了帕子的秘密,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无用了。 “你养的这些男宠,每一位都有一个特定的名字,这些名字,实际并不是他们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你亲自取的。你每给一位男宠取名,就赐给他一方染了迷药的帕字,这迷药闻了上瘾,会迷人心智,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听之任之。” 叶须怀娓娓说道,“你的迷药,屡试不爽,对翠竹、对若莲、对明兰等人都管用,唯独在清荷这里失效了。你想不到吧,清荷是罕见的排斥迷药体质,天生对你的药有抵抗性。也正因如此,他一直很清醒,他不愿听命于你,更不愿受你折辱,你为了让他断了回家的念想,谎称他的妻子已经被贼人奸杀。你百般劝慰,只想让他早日臣服于你,可是你低估了清荷对妻子的忠诚,低估了他的气节,他宁可死,也不会屈从于你。所以,他毅然选择了跳崖。” “小人知错,还望叶大人开恩呐。”尚文甲再难狡辩,因为叶须怀说的一字不差。“请大人相信,我对清荷是一片痴心,绝不可能加害于他。就是,小人就是有一点想请教大人,这块帕子,大人是从哪里找到的?” “是方戟交给我的。”叶须怀淡淡地说。 “方戟?他没有死?”尚胖子瘫坐在地上,意识到他做的坏事再也无法隐瞒,不如和盘托出。 “你没想到吧,我在来大冶的路上,遇到了方戟,他没有死,相反,他活得好好的,只是,他还在苦苦寻找他的妻和他的亲弟弟。现在,你可以说了么?”叶须怀冷静的可怕。 “是刘雨琪!是刘雨琪叫我干的,清荷,啊不,方戟,是我从他们手上救下来的。”尚文甲急急说道,“三月的时候,刘雨琪找到我,叫我派出几个打手,扮成山贼,去抢劫一个人。原来,他看中了初来狮城的素娟,但是素娟是有夫君的,他为了俘获美人心,就想自己充英雄,扮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我只当是普通的抢劫,就答应下来。”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当时素娟经过的时候,身边还有两个男人,我带着几个兄弟,装扮成山贼,连拉带拽,要把素娟弄上山。奈何那两个男人将素娟护在身边,宁死都不让我们带走她。我见这两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特别是其中一个年长的,被另一个称作哥哥,容貌更是绮丽无比,就动了邪念。于是吩咐打手,把这两个男子带走。因为我知道,刘雨琪此刻就埋伏在附近,只要我带走了这两个男的,他自然会冒充好人,去救素娟。” “所以,你劫走了方戟和方擎兄弟?”叶须怀问。 “我只想带他们去我府上,把素娟留给刘雨琪。可是刘雨琪达成目的之后,就命令我把两兄弟杀了。我自然是不肯的,于是把方戟留了下来,给他取名清荷。大人明鉴啊,我当时留了方戟的命啊,我怎么会想让他死呢?”尚文甲哭喊道。 “那方擎呢?方擎到哪里去了?” 尚文甲一时语塞,“这?方擎他,上山了。” “是大冶的三青山吧?”叶须怀问道。 尚文甲自知连这也瞒不住,只好回道,“是,当时矿上缺人,我就吩咐手下将方擎带到大冶去了。但是大人,他上山还能有条活路,否则刘雨琪会杀了他啊,大人,是我救了他的命啊。” “尚文甲,”叶须怀喝断他,“你面前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带我到大青山矿坑,放了那些劳工,将功赎罪。” “大人,只要能给小人一条活路,怎么都行,我现在就陪大人去大冶。只是,只是可怜了我这些宠姬,他们没了我可怎么活啊?”尚文甲说罢又哭起来。 叶须怀不置可否,没想到这尚胖子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着他的这些男宠。“你放心,我会叫人替他们解去迷香的毒,给他们银两,遣散他们回家的。” 尚文甲闻言,这才不哭了,冲叶须怀连连磕头,“感谢叶大人开恩,只要他们还有条活路,贱民就放心了,贱民这就带您去大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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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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