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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他们默契地选择在午后见面。 殷行秋行踪不定,可能隔天就过来,也或许十天八天才现身,而无论何时出现,看到谢毓后都会叫一声毓儿。 日子匆匆地过,转眼已是深秋。 颐华宫虽然每隔不久都会宫人过来打扫,可秋天秋叶黄的快落得也快,殿前铺落大片大片的银杏叶,谢毓到时闲来无事,拿扫帚将它们扫成一小堆,黄灿灿的很是好看。 扫帚一扔,蹲着玩起了秋叶。 半晌过去,腿开始渐渐发麻,小太监这才后知后觉的直起身,重心不稳向前栽去。 此时一只稳健有力的手臂伸过,揽住这把纤弱的腰肢,稳稳地把人箍进怀里,男人狠拧着眉头,低哑开口:“又这么冒冒失失。” 不过眨眼的功夫,脸就被埋在了坚硬宽阔的胸膛上,一呼一吸间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谢毓缓过神来,后怕又惊喜地抬头,双臂软软地缠上殷行秋的脖颈。 “你来啦。” 看到他仍绷着下颚线,谢毓只能把柔嫩的脸颊往前送,乖顺依赖地蹭了蹭男人的脸:“下次会小心的,别生我气。” 殷行秋却只紧紧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等谢毓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无措才骤然松臂,穿过怀的人的腿弯将其猛地抱起,抬步走向宫殿,几步停在门前。 “毓儿,伸手推门。” 谢毓已经惊的说不出话,听言乖巧地放下一边胳膊推开殿门,等被抱进殿内,男人动作十分流畅地回脚踢上。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殷行秋行至小榻上坐下,怀里娇小瘦削的身体顺势侧坐到他腿上,感受着股下健壮有力的双腿,谢毓不受控制地轻颤,缩在对方怀里不敢动作。 一只带着薄茧的宽厚手掌扼上他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缓缓摩擦。 男人轻叹一声,“是打算一直不理我吗?” 怀中的小人儿终于抬起头来,雪白昳丽的脸颊已经红透,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暴露着主人的羞怯不安,颤巍巍地直视对方的眼睛努力反驳:“没有,不会不理你。” 殷行秋垂头凑近,寒眸微敛,耐心地逗弄:“那怎么躲着不说话?” 待他说罢,两人的额头已经贴在一起,鼻尖相碰,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谢毓羞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眼神无处安放的躲闪,等了半晌也不见男人撤离,遂哀哀开口:“你别靠这么……” 未来得及说完,话便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殷行秋紧扣着掌下脆弱的后颈,趁眼前浅淡粉嫩的双唇微张,猛然靠近含住,不费什么力气就撬开牙齿,与柔软娇弱的小舌交缠,凶狠野蛮地略过谢毓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隙,一缕缕吃下他不断分泌的唾液。 谢毓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攀住男人的脖颈,如菟丝花般紧紧贴着对方,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个漫长炙热的吻中。 “唔……淮陵,好痛……” 环住他的臂膀随着时间流逝缓慢收紧,腰好像就快要被生生勒断,谢毓终于奋力发出一声短促的吃痛娇哼。 委屈无力的控诉传入殷行秋耳中,他稳了稳气息,最后舔舐一下谢毓口中的软肉方才缓缓退出。 轻柔地啄吻这片被蹂躏到嫣红的唇:“不痛了,乖。” 因为吻的太久,另一人的舌头从自己口中退出后谢毓竟来不及合上嘴巴,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流下,啪地一下滴在衣襟上,脸庞瞬间羞耻到爆红,无地自容地埋进男人的颈窝不出来了。
第5章 ===== 殷行秋凑近怀中小人儿红到滴血的耳畔,嗓音沉哑道:“这么不想看我,那我便不多留了?” 谢毓登时一抖,也顾不上难为情了,不假思索地抬头:“不要!” 待看清男人幽深眼眸中的丝丝笑意,才顿时明白他是在诓自己。 可正因如此,他心中委屈聚积的越来越多,强忍着难过,伸出几根细嫩手指紧紧攥住对方的衣袖。 “别走。”想要控诉,又惶惶不安的没有底气,唯能声音低弱地诉说思念:“我好想你。” 殷行秋在他抬头那一刻就后悔了。 少年在自己腿上畏怯的缩着,极没有安全感的模样,整颗心都为他的一颦一笑而牵动,这是他整整三十几年人生从不曾有过的体验。 男人敛起所有的冷厉锋芒,将人小心拢在怀里,细致的哄。 “不走,不走。” 面对谢毓,殷行秋好似有用不完的温柔,永远无法满足的亲昵,还有无时无刻不在被阴暗疯狂的邪念裹挟住的理智。 转瞬间,提臂将消瘦娇弱的人儿调转方向,使其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谢毓虽然胳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依然努力环上他的脖颈,对如铁钳般禁锢自己的臂膀视若无睹,依恋地与男人耳鬓厮磨。 热吸翻涌,思绪在和心上人的亲密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脆弱娇嫩的唇瓣被吮的发麻,嘴巴无力地张着,乖顺迎接着男人凶悍狎昵的进攻,口中每一处柔软都被搜刮,细腻湿漉的触感像极汁水丰富的蚌肉,一寸寸俘虏着施暴者仅存的克制。 长久的亲吻带走了谢毓体内积蓄的空气,可即便濒临窒息,却仍献祭般努力献上自己。 一吻结束,强劲有力的唇舌抽离,谢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甜哼吟,不及闭合的双唇里,藏着被纠缠到颤颤巍巍的小舌。 殷行秋目光一暗,手掌覆上他巴掌大的小脸,拇指顺势插入搅弄。 谢毓眼眸迷蒙的含住,“唔…淮陵……” “乖,唤声别的。” “什么…别的?” “仔细想想。” 谢毓此刻脑袋一片浆糊,努力笨拙地思索,漂亮的脸蛋马上就浮现出迷茫无措,可眼前人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 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有些怕,嘴唇嗫嚅了下,不敢轻易开口。 男人徐徐引导:“毓儿,别怕,叫我。” 仿佛得到了鼓励,谢毓发出一段娇弱的气音。 “淮郎……” 殷行秋漆黑长眸顿时沉的可怕,呼吸一瞬间乱了,手背的青筋突起,又怕吓到眼前娇弱的人儿,隐忍地滚动一下喉咙,发生嘶哑的诱哄:“再叫一声。” 这个羞人的称呼第一次说出口后,往后的重复就好像不再难以启齿,谢毓不知对方心里的惊涛骇浪,又娇又甜的道:“淮郎,淮郎……” 唇舌再次被吞没,力道比方才那次更加凶猛。 在吻落下来前,他听到一句男人沉哑痴狂的低语。 “心肝儿。” “呜……” 谢毓羞的简直快无地自容,鼻腔传出甜津津的哼喘,十足的勾人娇憨。 半晌后,殷行秋终于从甜腻勾人的柔软中抽离,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可这样的短暂分离却让软掉身子的娇人无所适从,睁着涣散潋滟的眼眸,急切地送上自己,再次陷入无止境的情欲漩涡。 承受着对方凶戾暴虐的吻法,谢毓的心脏都要被甜蜜与满足浸泡透彻。 真的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真的好喜欢他。 就这样反复深吻了将近半个时辰,谢毓终是抵不过疲惫,绵软无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肩,殷行秋理智逐渐回笼,松开那截软舌。 莹润嫣红的唇已然艳如鲜血,麻木中夹杂一丝刺痛,显然已经磨破了皮。 谢毓任凭虚软身躯软在身下可靠的怀抱里,哑着嗓子道:“嘴巴破了。” 轻轻软软的卖着娇。 这幅全心依赖的模样让男人十分受用,殷行秋温柔细哄:“那下次不亲这么久,痛不痛?” “要的,喜欢你亲。”谢毓有些难为情,可又坦诚的可爱,“其实也不那么痛啦。” “这么喜欢我?” “喜欢,最喜欢你。” 殷行秋轻笑着垂头,眼里是要溢出来的深情宠溺,心都要被甜化了。 他有时会感叹老天的神奇。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用做,光是存在就能又稳又准地牵动自己的心神。 他的前半生三十几年,若说时刻笼罩在因权势而起的阴暗杀戮中也不为过,生性凉薄,亲缘寡淡,一身杀孽,不枉人人畏他如阎罗,如今却恨不得把这乖乖小小的少年捧到掌心才好。 运筹帷幄洞若观火的摄政王,又何尝不知小太监蓄意接近的缘由呢,只是这早已不重要了,别有意图如何,细作又如何? 任何猜忌都是徒劳,殷行秋想,他甘之若饴。 整个下午他们什么事都没做,就这样四肢纠缠着厮磨到日落,殿内断断续续地萦绕着娇甜哼吟,好像永远都亲昵不够。 要一直抱着,缠着,紧紧相贴。 即便如此,两人的衣衫却谁也没褪下,殷行秋一直掌握着分寸不去触碰,还不到做最后一步的时候。 谢毓早就耗尽了所有力气,不知何时被男人拥着倒在榻上,头下枕着对方坚实精壮的臂膀。 察觉外边天色渐晚,他极舍不得的呢喃:“天黑了啊。” 他的神色尽数落在殷行秋眼里,轻吻额头作为安抚,到了此刻,今日来前就准备好的话也终究要说出口。 “毓儿。” “嗯?” 迎着谢毓温软澄澈的目光,他竭尽所能地温声说道:“我接下来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谢毓脸色倏然一白,像在消化男人话中的含义,呐呐开口,有些不受控制的结巴:“啊……离开,离开京城么,多久可以回来啊?” 眼眸中水雾朦胧,没能看清殷行秋脸上的不忍,强忍哭腔,为心中最为恐惧的一种假设而祈求。 “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第6章 ===== 这一声哽咽啜泣直接哭到了殷行秋心坎里,泛起酸涩的涟漪,他一个发力将人抱起趴到自己身上,心疼地哄。 “怎么会舍得不要你,毓儿是我的宝贝,别多想好不好?” 谢毓依恋地窝在男人胸膛上,惴惴不安的轻蹭,声音微弱地呜咽,“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殷行秋动作轻柔地揉揉他的发顶,继续耐心解释:“明日便要出发去雍州,那一带路途遥远,但我会尽量在冬日将近前赶回来,毓儿在宫里等我好不好?” 现在即便已经入秋,到冬季却也要至少两月。 从前谢毓只要每日乖乖在原地等待,就能等到男人的到来。可如今对方一走就是数月,他才恍然发觉,除了这座空荡荡的宫殿,自己竟找不到其他任何与这人有关的联系。 谢毓突然难过的心悸,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想得到哪怕再多一点点的承诺也好。 “我会很乖的,你要早点回来……” “事情处理完就马上回程,不哭了,眼睛该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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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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