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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追至眼前,亮出长刀。 花娇知道自己注定已经跑不掉,但她不想死,更不知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爬起来跪在两个黑衣人面前,高声求饶: “饶命啊两位爷,你们想要什么?钱吗?” “我有钱的,给你们钱,只求两位饶我一命……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她话还未说完,一条长鞭就照着她面门抽了过来,鞭子正巧抽中她的左眼,那只眼睛当场就瞎了。 那样的剧痛差点将花娇痛晕过去,而那条长鞭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往花娇身上抽。 花娇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试图躲开这场酷刑。 但那黑衣人显然做惯了这样的事,下手的力道又准又狠。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尚未被抽到过的地方,离开时带起一层皮肉,直将花娇整个人抽得皮开肉绽。 连求饶的声音都渐渐弱下去,眼看着就要痛晕了。 两个黑衣人却不让她晕,一枚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硬生生将花娇弄醒。 后者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视线模糊中那根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花娇还未得到一口喘息,另一个黑衣人便上前,亮出身后的一根长棍,照着花娇挥了下去! 鞭子抽下去的疼是连皮带肉的疼,而木棍砸下来却是连骨头都要碎掉的痛。 花娇目光呆滞没有焦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费力地蠕动着苍白无血色的嘴唇,眼中的光亮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奢望求活,只想这场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拿鞭子的那个黑衣人在她身前蹲下来,再次将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 花娇涣散的神智又被强行拉了回来,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娇经营醉春楼数十年,每日迎来送往多少达官贵胄,心里也摸不准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拼着一口气,她艰难地开口:“两位爷,便是死也想死个明白,求两位告知究竟是哪路英雄好汉……” 那黑衣人揪住她的头发,两边的梨涡让他的年纪显得很小,眼神却是嗜血多年的森冷,花娇被盯得心惊肉跳。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阎王请你上路。” 小五笑眯眯地,捏住花娇的肩膀,用力一折,掌心之下的骨头便瞬间粉碎,花娇痛得叫都叫不出来。 而小五的手掌还在寸寸向下,一点一点地捏下去。 手掌所到之处,骨头尽数碎裂。 这样的折磨简直叫人生不如死,花娇拼尽全力咬住自己的舌根,只想死了一了百了。 这意图却被祁舟发现了,男人修长的手指迅速捏住花娇的下巴,蓦地将她下巴卸了下来。 小五跟他对视一眼,手掌继续往下。 一炷香的时间,他慢吞吞将女人身上所有的骨头都捏成了粉末。 而花娇却还死不了,喉咙里嗬嗬嗬地不住发出声音,瞪着眼惊恐地望着两个黑衣人。 “好了,别玩了,走吧。”祁舟说。 小五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有些不服气地扫了眼祁舟,说:“我这分明是在完成大人的命令。” 大人…… 花娇的瞳孔颤了颤,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而小五已经拿出火折子,轻轻松松往后一抛。 第27章 “今日天气挺好的。” 火星子碰到花娇身上柔软的布料,轰地一下燃烧起来。 花娇已经一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火舌将自己吞没。 盛极一时的醉春楼在几把大火中渐渐垮塌下去,身后火光冲天。 小五好奇道:“你说大人这回是不是动了真心?这算不算是为了美人冲冠一怒?” “你少说点话,当心大人拔了你舌头。”祁舟低声道。 “你不要这么严肃嘛。”小五扒住他肩膀,“我也就在你面前这样说。” “行了,走吧,再拖下去要追不上大人他们了。” 已经赶了几天的路,宋听怕楚淮序累着,就安排车驾在定州驿馆多歇息了一日。 天气日渐炎热,楚淮序贪凉,总不肯吃东西,第二日只拣着冰镇的瓜果吃了两碟。 宋听自然不依,哄着人又吃了几道软糯香甜的小点心。 小五和祁舟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小五附在宋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将两人打发走了:“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怀月只当没注意到这一切,低着脑袋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脸苦大仇深。 就好像宋听叫他吃的不是点心,而是要叫他吞刀子。 马车颠簸,饭后马上出发容易不舒服,车驾索性又歇息了半炷香的时间。 这是小五赶过的最慢的一次路,简直跟乌龟爬没什么两样。 “大人是不是太小心了点,怕他累着、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怕他坐马车不舒服……” “怕这怕那,就好像那人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似的,我真是从未见过大人这个样子。” 小五是个急性子,受不了这种赶路的方式,私下里和祁舟偷偷抱怨。 祁舟灌了口水,没接茬,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小五却只当没看见,做着自己的打算: “但我看那人总对大人冷着一张脸,分明是在拿乔,你说我们要不要私下里警告那人一番,叫他对大人客气点?” 祁舟掀起眼皮看他:“警告?你忘了醉春楼老鸨和张律等人的下场了?” 小五顿时抱住胳膊,起了一身冷汗:“这怎么敢忘……” 祁舟又递了个眼神给他,分明是在说,那你说什么屁话。 “所以我说我们大人是不是陷得太深了,以后啊、怕是谁敢动一动那个叫怀月的一根头发,大人就能将那人千刀——” “什么我的头发?” “谁?!” 小五本来就因为背后说人坏话心虚着,冷不丁听见这道声音,吓得整个人跳起来。 他条件反射地将腰间的刀挥了出去,幸而祁舟拦得及时,才没有血溅当场。 小五定睛一看,站在他身后的竟然还是他们大人的心肝儿。 好险。 小五长吁出一口气,差一点就要被大人剥皮。 “怀、怀月公子,您怎么出来了?外面热,别晒着您,哈、哈哈哈……” 小五嘴皮子溜,私下里说话没个把门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统统往外蹦,有时候祁舟拦都拦不住。 但此刻见了怀月,舌头却跟打了结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朝祁舟使眼色——快快快,快救我啊! “是不是在暗地里讲我的坏话,我好像听见自己的名字了。” 小五倚在墙边,楚淮序就靠在他对面那一侧,懒洋洋地抱着双臂,一双水眸笑盈盈地望着小五。 他是天生的多情眼,平日里随便掀一掀眼皮就跟看着情人似的,更别提似此刻这样专注得望着一个人。 即使小五不喜欢男子,也架不住被这样看着。 尤其他心里还清楚这个人是他家大人宋听的心尖宠。 就他家大人对此人的小心眼程度,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连命都要没了。 小五掌心不断地冒着冷汗。 “这怎么……怎么敢啊,属下是在议论……议论今天天气真好啊。” 楚淮序噗嗤笑了声:“好吗,我怎么觉得今日酷暑难当,热得人心浮气躁,很想找个什么方式泄泄火呢。” 小五:“……” “说说吧,宋听把你们派去哪里了?”怀月道。 “公子请见谅,这个我们实在不能说,否则大人一定会拔了我们舌头的。” “若是你们不说……”楚淮序脸上仍带着笑,语气却骤然冷下去。 他没什么表情地从两人脸上扫过:“我也可以让他拔了你们的舌头,再剥了皮、抽去骨,两位大人信吗?” 小五:“……” 祁舟:“……” “大人命我俩虐杀花娇,烧了醉春楼。”祁舟说。 小五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相信地转向祁舟: “你……你怎么说了啊,大人不是叮嘱过,这事千万不能告知怀月公子吗?” 祁舟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你想被拔舌头吗?” 小五摇摇头。 “那你想被剥皮抽骨吗?” 小五又摇摇头。 “那就是了啊。”祁舟说,“我也不想。” 小五:“……” “反正公子想知道的事,即便是我们大人自己,也瞒不过去,是不是怀月公子?” 小五:“……” 不是,我以前怎么不知你竟是这样的人!分明刚刚还一本正经训斥我呢! “嗯。”怀月轻笑起来,“宋听这个人无趣得很,没想到属下这么有意思。” 小五和祁舟自然不敢接话。 怀月却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虐杀法,说来叫我高兴高兴。” “属下不敢。” “有何不敢?” “属下的手段有些残忍,怕污了公子的耳朵。” 怀月垂眸笑了笑,很高兴似的:“无妨,我就喜欢听那些个残忍的手段,以后啊、好用在你们大人身上。” 祁舟和小五神色一凛。 “在说什么?” 几乎是在同时,指挥使大人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身后。 怀月的视线随意地从他身上掠过,“没什么,随便聊聊罢了,今日天气挺好的。” 小五:“……” 祁舟:“……” 宋听赞同道:“嗯,我也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小五默默地看了一眼天空,乌云低沉、沉闷压抑,哪里好了啊…… 大人果然动了真心! 第28章 匕首 马车抵达长安已经是十来天之后。 当日天气并不怎么好,下了一天的雨,到傍晚时才渐渐停下来。 马车在宋府门口停下来,早有管家急匆匆迎出来,恭恭敬敬地候在一边: “大人。” 除了五年前有一段时间宋听身体不好,出门必须坐马车之外,每次出门他都是自己骑马。 现如今老管家对着眼前的马车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忧心地问祁舟:“大人受伤了?” 祁舟道:“没有。” 小五也笑嘻嘻地:“没有。” 正说着话,宋听掀起门帘从车里探出身来,先一步跳下车,管家赶紧迎上去。 却被前者抬手拦住:“不必。” 宋听视线只在管家身上掠了一眼,便专注地盯着马车,声音都温柔下来:“下来吧,当心。” 管家这才发现马车里原来还有另一个人,而他家大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人搀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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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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