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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颤声呼唤,残留的泪珠和脸颊上的微红让他看起来无比凄艳。 “阿茸……”仿佛回应,瑶帝也脱了衣服,铺在台基上,让白茸躺在上面。两具胴体疯狂交媾,缠绵悱恻,彼此的爱液打湿他们身下的地面。 他们在欲海中意乱情迷,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吞吐都直达心灵深处,肉体在颤栗,灵魂在飞升。 他们在忘乎所以中达到高潮,稍微清醒时,才发现彼此紧缠的身体正靠着棺椁,新漆的油彩上布满手印、汗渍和白浊。 瑶帝撩开白茸的额前碎发,凝视那清澈的眼眸:“我爱你,别离开我。无论生死,都别离开我,咱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每说一句,便落下一吻。 白茸眼中充满爱意,心在狂跳,捧起瑶帝的脸,在那额心轻轻一啄:“我的心早已献给您,从那时起,注定不离不弃。” 灵与肉在这一刻终于交融,达到最完美的平衡。 第一次,白茸觉得人间如此美好。 ~第一部 完~ ---- 第一部完结,过几天搬运第二部。 这个故事其实很长,近二百万字的体量,第一部只有十三万字,仅仅是故事的开端,所以对于故事中的角色,大家真不用过早地下结论,因为在我的故事里,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大家都会审时度势。故事中,昙妃在去往雀云庵前曾对白茸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各自的利益得失。”这句话其实就是贯穿整篇文的一个主旨之一。 另外这是旧文搬运备份,也不用跟我提后面希望怎么写,因为已经写到第十二部了,改不了了……hhh
第28章 1 秋千架 玉泽十二年的七月发生了很多事,多到昀皇贵妃脑仁疼。 先是季如冰成了新宠,短短月余便封为晗选侍,然后是昙、旼两人咸鱼翻身,一级没降就风光地重回宫廷,最后更传言瑶帝带昼嫔一同私访未完工的帝陵。 相较于前两个消息,最后一个才让人细思极恐。帝陵是机密所在,设计和督造之人都是皇帝心腹。帝陵里只设帝后棺椁,嫔妃死后只能葬于帝陵外围,成为陪葬墓。白茸以一个嫔的身份去参观是何用意,难道是提前内定后位了? 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此刻,他正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和晔贵妃、暄妃两人乘凉。手里的蜜糖冰碗已化成了水,可他依然没有动一口。 晔贵妃吃完自己的,用帕子擦擦嘴角,问道:“哥哥为何不动,是觉得味道不好吗?” 他拿瓷勺搅动碗里的冰水,答道:“不是不合胃口,而是不合时宜。” 暄妃和晔贵妃对视一眼后说:“怎么会不合时宜,冰碗就是夏天吃的呀。” “马上就开战了,你们还有闲心坐在这儿吃。”他手中勺子一戳,语气不善。 晔贵妃好似明白了,笑道:“哥哥是后宫之首,即便昙、旼两人回来,依然屈居你之下,怕什么。” 暄妃也反应过来,顺应道:“他们回来也是装样子的,发生了那种事,皇上肯定不会碰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动动脑子吗?”昀皇贵妃实在受不了二人的愚钝,用力按下勺子怒道,“昙、旼两个贱人自然不足为惧,我说的是昼嫔。” 晔贵妃转过弯来,眨眨眼:“哥哥别着急,皇上心血来潮让嫔妃去参观帝陵其实也没什么,白茸一去一回依旧只是个嫔,皇上的山盟海誓比纸还薄呢。” 昀皇贵妃眉毛微挑,抖着艳红的双唇,气道:“皇上也对我山盟海誓,你敢说比纸薄?” 晔贵妃语塞,暗想今日皇贵妃心情不好,再待下去就是自找没趣,脚轻碰暄妃,后者会意站起身:“天气炎热,皇贵妃玉体娇贵,不如我们就此散了……” “走吧走吧,热死了。”昀皇贵妃心里烦躁,懒得听虚伪的客套,率先起身往外走。两人跟在后面,迫不及待地想回自己宫里躲清静。他们三人抄近道从假山下经过,忽听山那边传来笑声。 “阿虹,再推高些。”声音嫩嫩的。 他们走到假山一侧,隔着花丛瞧。不远处,晗选侍正背对着他们荡秋千,水色的纱衣荡来荡去,光裸的小腿和脚丫随着秋千上下起伏。 “奇怪,上个月我来时还没秋千呢。”暄妃小声道。 晔贵妃说:“肯定是皇上特意给他架的。”语气酸酸的,想他以前也提过玩秋千,可瑶帝答应之后便没了下文,如今却给别人架起来。 暄妃斜眼瞅着面无表情的另一个人,悄悄拉晔贵妃的袖子,示意赶紧走。昀皇贵妃默许了两人的离去,盯着晗选侍出神。突然,章丹附在他耳旁说皇上来了。 他退到假山后,很快就听瑶帝道:“小心肝儿,快让朕亲一口。”他气得直咬牙,隐约的亲吻和低语令他恶心,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走。只听晗选侍道:“再过六天就是我的月生日,陛下送我什么礼物?” “月生日是什么?” “我生日是十月二十五,可每年只过一次,太少了。所以我每月的二十五日都要过,叫做月生日。” 瑶帝大笑:“好,以后朕每月都给你准备礼物。” 昀皇贵妃听到这里又气又好笑,这算哪门子生日,瑶帝居然也能答应。他再也听不下去,悄悄从原路退回。 走到外围,他闷声自语:“这哪儿是个人,简直就是妖精。” 章丹掏出个绢扇,一边扇风一边道:“主子消消气,大热天的容易上火。” “我怎么能不气,你看看他的样子,光着腿脚,露着胳膊,渔夫都不敢这么打扮。” 章丹附和:“可不是嘛,真是没眼看了。不过您也没必要为这点事儿置气,就把他当个小孩子,认他胡闹去。皇上也就图个新鲜罢了,成不了气候。” 昀皇贵妃边走边道:“现在小,过几年不就大了。”说着,夺过扇子自己扇起来,步伐越走越快。 章丹看着从上到下穿戴严实的人,赶上前去用手指着他衣领子迟疑道:“您也适当松松,凉快……” “我可做不出这种事。”昀皇贵妃回望假山,把本就整齐的衣襟又按了按,暗自咒骂一句。 呸!什么东西啊,不要脸! 而在假山另一边,秋千架上的两人正纵情欲海。 瑶帝的律动合着秋千的起伏,一高一低一进一出,把晗选侍弄得失声尖叫,双腿乱蹬,最后一个没坐稳竟从秋千上跌下来。瑶帝那物什还紧紧插在他身上,也跟着一起跌到地上,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几乎未做任何停留,抓住薄板似的肩膀,继续挺进驰骋。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又把人翻过来,仰面按在草地上,双腿架到肩,九浅一深地继续往穴心里钻。他身下的那杆金枪算是身经百战,刚一碰到穴心媚肉,敏感的枪头便自动蠕动起来,没完没了地吮吸丰沛的汁液,把身下的人弄得淫叫不止,洒出一地的琼浆玉露。 约摸又过了两刻钟,金枪头终于吃饱了,被滋润得又大又红,这才依依不舍地和那幽穴分开,临走时还不忘在里面挤一挤,召唤出芬芳的雨露,给那副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完事之后,晗选侍大汗淋漓,精致的绾发全乱了,散落的发丝垂在脸旁,衬得一张小脸楚楚动人。 “陛下真是勇猛啊,我都快被穿透了。”他倒在瑶帝怀里撒娇。 瑶帝拍拍他的屁股,笑道:“这就不行了吗,朕还没用力呢。” 晗选侍嘤嘤了几声,娇道:“我后面疼……” 瑶帝心疼他年纪小身子娇,让人抬了步辇将他送回尘微宫。 临走前,晗选侍歪在步辇上,目光哀怨:“我想让陛下陪……” 瑶帝摸摸他的秀发,怜爱道:“乖,朕还有事。” 回到尘微宫,晗选侍被阿虹搀着走下来,刚跨过宫门槛就闻见一股浓烈的异香。 “什么味道?”阿虹也闻到了。 他们顺着香气寻,原来是主殿旁的花圃里一片玫紫色小花开了。晗选侍皱着鼻子抱怨:“这什么东西啊,味道太浓了,呛鼻子。”说着打了几个喷嚏,眼泪差点流出来。 主殿内,薛嫔听见他们的话,走出来,看着衣衫不整的晗选侍先是一愣,尔后充满歉意地笑笑:“这是西域丁香,香气浓郁,但花期短,只十来天就败了。选侍要是不喜,我给你两盆薄荷,放屋里可以中和香气,还能安神醒脑。” 晗选侍以袖掩鼻,闷声道:“不用了,我也不喜欢薄荷。” 薛嫔略尴尬,说道:“如此便请选侍多担待,过几日香气就会消散。” 晗选侍转身走了,进门时跟阿虹说:“还说什么过几日,我一日也忍不了。” 阿虹把窗户关上,香气马上淡了许多,可没一会儿室内就热得不行,只得又把窗户敞开,但这样一来屋中又熏得难受,简直是死循环。 晗选侍气急,一刻也不想待在尘微宫里,拉着阿虹去了碧泉宫。 昀皇贵妃还在生闷气,一听说堂弟来了,先是哼了一声,然后马上换副笑脸,亲自将人迎进屋,请他坐下:“看把你热的,脸都红了,快喝点凉茶吧。” 一碗凉茶下肚,全身清爽许多,晗选侍笑道:“还是哥哥这里好东西多,我就喝不到。”他出来前换下纱衣,穿了一件浅青色长衫和暗红绫绡裤,虽无花纹装饰却胜在色彩搭配大胆,视觉冲击强劲,坐在玲琅满目的碧泉宫丝毫不觉得素,反倒显得身边那些花花绿绿的摆设失了颜色,成了他的陪衬。 “凉茶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怎会喝不到,御膳房每年都做,只不过今年我等不及,让小厨房提前做了些。”昀皇贵妃又亲自倒了一碗,柔和道,“你若喜欢就多喝些,清热解毒又去暑。” 晗选侍接过第二碗,几大口喝完,摸着肚子舒服道:“这下凉快了。” “这些天到哪玩了,都把我忘了吧。”昀皇贵妃打趣儿逗他。 “也没去哪儿,皇上总找我,没时间去逛。” 他说得轻巧,可昀皇贵妃怎么听怎么别扭,心中把面前的人骂了个遍。 晗选侍继续道:“前些日子跟楚选侍聊过几次,他于兵道倒是见解颇多,很有意思。像他这样的应该投身军旅,怎么入宫了?” 昀皇贵妃没动凉茶,反而喝起热茶:“他父亲是个什么参将,听说混得不怎么样,这次托人选送想必是要搞些裙带关系。” “原来是这样。”晗选侍道,“我前几天还跟昼嫔说话了。哥哥之前说他轻贱,我倒觉得还好。” “你懂什么,他从粗使宫人到嫔位只用了一年半,什么魅惑法子都能用得出来,你少跟他接触。”昀皇贵妃提起白茸就是一脸晦气,语气鄙夷,“也不知皇上看上他哪点了,昨儿个去毓臻宫玩了一宿,竟没玩够,刚刚又去了。听说还拉着他玩捶丸呢,哼,就他那德行,怕是连捶丸是什么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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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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