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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妃见人走了,对白茸道:“你现在也是主子了,该有些御下的手段和气魄,别让奴才拿捏住。” 白茸发愁:“我也想这样,可一想起以前,就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有些事能忍就忍了。” “你呀,还是太天真,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宫里最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以后你可得有些主子样,否则下面的人不受约束惹是生非,会害了你。” 旼妃也道:“你看晔妃,同样也是宫人出身,他罚你时可曾手下留情?” 白茸低下头,现在一提起晔妃,臀肉就发紧。 筝儿回来了,端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他将药一饮而尽,苦得直咳嗽。 昙妃见了十分心疼,拿出随身带的零食给他:“快吃个蜜糕去去苦气。” “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无事别出去,外面到处都是那两位的眼线,你一言一行都被盯得死死的。”旼妃想了想,又道,“如果皇上来了,一定要尽心服侍,可别扫了皇上的兴。” 筝儿送二妃出门,昙妃回首道:“你尽心伺候,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怠慢之处,仔细你这身皮。” 筝儿被整怕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茸的视线透过窗户落在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不情愿,也终究卷入了一场生死之战中。 只是那时他尚且不知,这场战争将贯穿他漫长的一生。
第5章 4 晔妃的训导 几日后,瑶帝在晔妃处流连。 晔妃赤身裸体,骑坐在瑶帝腰胯,上下颠簸。他深知瑶帝的喜好,细腰每每向上挺时,穴口便收紧。再往下坐时,穴口忽然放松,凭借下坠的力量将那巨物吞进更深处。就这样一紧一松,一开一合,把瑶帝弄得五迷三道,像个酒鬼似的嘴里发出欢愉的哼鸣。 他颠累了,俯下身含住瑶帝耳垂,用小牙来回硌。水润的气息和微微的刺痛令瑶帝心上一阵麻,好像过电,伸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骂:“爱妃想咬死朕吗?” 许是这巴掌力度大了些,晔妃吃痛,下身猛地收紧。这一夹差点把那孽根夹断,瑶帝啊啊地叫了两声,继而转为大笑,三魂七魄已然出了窍。 两人就这样玩闹了许久才安生下来,躺进被窝。 晔妃的脸色因为情动而潮红,娇艳欲滴,胸口上下起伏。瑶帝在他唇上轻轻一点,说道:“真是尤物,你哪点都好,就是爱吃醋爱嫉妒。” 晔妃心知所谓何事,娇蛮道:“不是吃醋,昼选侍不懂规矩,我不过是稍加训导,免得他犯大错。” “你要真这么想就好了。” “确实是这么想的,想我当年也是有人重新教导过,要不陛下也让我去教教新人呗。” 瑶帝侧身,蜷起腿来,脚抵在晔妃腿间,上下磨蹭:“你是真去教,还是想欺负人?” “当然是真教了,我亲自去,不假他人之手。”晔妃被蹭得心痒,感觉那处渐渐大起来,身子稍稍向后挪了几分。 在皇帝面前泄身是很不雅的,有些嫔妃为了树立良好形象,甚至练就出隐忍不发的本事。 晔妃本性淫荡,身体就像水做的,最是控制不住。刚才的情事已经让他忍到极限,好容易压制下去,现又被瑶帝撩拨起来,很是无奈。他拿着发梢骚弄瑶帝的胸口,转移注意力,说道:“行不行啊,到底行不行嘛,陛下快说呀。” 瑶帝痒得不行,下意识收回脚,笑道:“小妖精,快别弄了,朕答应你,不过你要好好教,不许吓唬人。” 晔妃转转眼睛,笑而不语。 须臾,两人又缠绵上,在被窝里滚来滚去。这一次,瑶帝按住晔妃肩头,腰上用力顶,每一下都极尽全力往里钻,弄得晔妃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本能地勾住瑶帝脖子,手指在他胸膛上乱划。 嫔妃们的指甲普遍留得长,只在皮肤上轻轻一挠就会留下一道白印。此时,瑶帝的胸前已经划了数道印记。然而他并不感到疼,反而觉得那刺痛中带着些许爽感,令他越疼越想要。 顶撞更猛烈了。 晔妃两股之间已是一片殷红,汁水横流。他的前身再度高涨起来,又粗又大,铃口像透明的软玉,上面冒出点点珠液,全凭毅力隐忍,才没喷溅出来。 瑶帝见他面色有异,上手弹了一下玉柱,哼笑:“这就不行了?”说罢又是一掐,那储存在玉柱中的琼浆玉露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弄了满手。 晔妃舒畅了,长出一口气,将瑶帝覆满汁液的手前前后后舔了个干净。 他们继续玩到下半夜,瑶帝一连泄了两次,做到手软脚软,才被扶着去浴室清洗,然后双双歇下。 第二天,晔妃精神抖擞地带着个尚仪局的宫人霁青来到毓臻宫,说是奉旨教导白茸身为妃嫔的礼仪。 白茸虽然害怕,但听到这是谕旨也没有办法,只得小心翼翼请晔妃上座,站在下首不知所措。 霁青是尚仪舒善之以前的徒弟,熟知各种礼仪。而舒尚仪本就是晔妃的旧识,又是昀妃保举之人,因着这两层关系,霁青刻意讨好,一见白茸傻呆呆的,当即从袖笼里滑出根细竹篾,不轻不重地抽在白茸腿上,说道:“第一条规矩,见到高位要跪拜行礼。” 晔妃没想到霁青会这样做,着实一惊,且规矩也不太对,跪拜礼那是在极少数的正式场合才用到的。他想出言阻止,但又乐得看白茸倒霉,于是按下心中所想,并不表态。 霁青得了晔妃的默许,越发蛮横,又狠狠抽了一下。白茸痛得弯下腰,跌在地上,嘶嘶地倒吸凉气。一抬头,眼见竹篾又扬起来,马上顺从跪伏,心知今日是难熬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霁青一直在刁难,一会儿说走路仪态不对,一会儿又说奉茶姿势不好,总之各种挑毛病,稍不合意就挥动竹篾抽下来,美其名曰纠正错误。 等晔妃看累了,教导才暂停,临走前说第二天继续。 白茸忍痛跪在地上恭送晔妃出门,身上疼得站不起来。筝儿将他搀到床上,掀起衣服,只见身上布满一条条鲜红的肿痕。 他让筝儿取些胡林霜来,后者却道宫内没有这东西。 “怎么会没了?”他疑道,“前几日我还见到一罐。” 筝儿双手一摊,撇撇嘴:“主子怕是记错了,奴才可没见着。”语气很是坚定。 “不可能,那么一大罐就放在架子上,你怎么会没看见。”他一瘸一拐地下地去寻,在博古架上找了一圈愣是没看见熟悉的罐子,失望道,“果真没了。” 他把内殿侍奉的另两人叫到跟前询问,其中一人说道:“那罐子是奴才放架子上的,昨天早上奴才打扫房间时还见着了,怎么今日就没了,莫不是有人偷了?”说着,瞟了筝儿一眼。 筝儿立时跳起来,伸手一指:“你说谁呢,我跟在主子身边出出进进,要是我拿的主子会看不见?倒是你们两个成天在屋里头呆着,趁主子不在时偷拿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 两个宫人立即跪倒,口说冤枉。另一人对筝儿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入宫已经六年,从未行错事,均是清清白白的人。你去尚宫局打听打听,谁不说我们的好。至于你可就不好说了,三番五次偷懒耍滑,被几个地方踢来踢去,要我说最有嫌疑的就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跟着主子服侍,可真是这样吗,哪天不是借着各种由头躲懒。主子让你拿个东西,一去就是两刻钟。你就是在银汉宫当差,转一圈下来也用不着这么长时间。你说说看,多出来的时间干嘛去了,还不是偷摸着藏东西去了。” 白茸听到这里狐疑地看着筝儿,问道:“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主子可以搜奴才的住处,要是有那胡林霜,奴才任凭发落,可要是没有,奴才就磕死在这里,以示清白。”筝儿双眼通红,一指殿柱,已现死志。 白茸被这架势吓住,身上反而不疼了,激出一身冷汗。 这时,一个宫人道:“主子可向慎刑司报失窃,他们主管内宫一切罪责纠纷,让他们去调查,定会查出真相。” 筝儿望着那两人,幽幽道:“你以为慎刑司只会查我吗,你们也得去过审,这院子里所有的奴才都得去,到时候一顿板子打下来,保不齐谁先被打死呢。” 对于慎刑司,白茸早有耳闻,凡是进去的,没有不脱层皮的。以前他还在司舆司时,孙银就喜欢拿慎刑司吓唬他。他不愿为此等小事弄得所有人不安生,更不愿看到有人因此受到伤害,说道:“罢了,没了就没了,就当它长腿跑了。” 他转身走回床上躺下,暗自可惜那罐子胡林霜。那是瑶帝在“花园惊魂”之后赏给他的,是来自西域的秘方,涂在太阳穴上可以安神助眠,抹在皮肤上亦可消肿止痛。 至于到底是谁偷了东西,三人都有嫌疑,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 *** 旼妃听说晔妃自请教导白茸之后,当天晚上特意去了思明宫。 昙妃正在沐浴,是他的近侍浅樱将他迎进去的。 旼妃笑着问:“怎么你没跟着?” “他洗澡慢得很,要添四五遍水,里面热乎乎的,我受不了。”浅樱出身贵族,是昙妃的媵侍,不在宫籍,旼妃对他很客气。 “他在灵海洲也这样?” 浅樱坐在榻上,递给旼妃一杯茶:“可不嘛,没一个时辰出不来。偏他还喜欢一个人,不让人服侍,有时时间长了,我都怕他熏晕了。”他的云华官话说的和昙妃一样好,若不是那一头棕色长发,旼妃真要以为他就是尚京人。 他们边喝茶边聊,说起灵海洲的天气来。 旼妃好奇问道:“听说你们的王都延城还要靠北,冬天雪很大吧。” 浅樱回道:“确实比尚京大得多,一下雪有两尺厚,要是房子不结实,能给压塌了。” “那打雪仗一定很有意思。” “雪小的时候可以玩玩,雪大了便玩不成了。大风一吹,刮起一片雪雾,眼前全是白茫茫的雪片子,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在家窝着。” 旼妃没见过那么大的雪,憧憬道:“真想去看看啊,尚京的雪很少,只下一点点,连地都下不白呢。” 正说着,昙妃在里间喊人。 浅樱进去扶他出来,给他稍稍弄干头发,然后对他俩笑了笑,退出房间,离开大殿时,还不忘把外间守候的宫人们全打发出去。 昙妃穿着单薄的长袍,全身上下粉粉嫩嫩,像个精致的白瓷娃娃,未施粉黛的脸庞看起来自然又活泼,显示出健康的朝气。他靠在墙上,一伸脚搭在绣墩上,说道:“刚才在浴室,脚踢到架子。” 旼妃依旧坐着,似笑非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跟个孩子似的。”一双眼盯着白皙的脚趾,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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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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