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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另一个丫鬟说,“王爷见了,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南喜听着她们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想起上一次成亲时,他也是这样坐着,让人给他梳妆打扮,哥哥和弟弟在外头等着,那时候他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想着待会儿就能见到相公了,想着相公掀开盖头时,会不会喜欢他的模样。 现在……现在他也要成亲了,却是和另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喜服穿在身上,大红的绸缎,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凤冠戴在头上,沉甸甸的,压得他脖子都有些酸。 他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大红的人,恍惚间觉得那不是自己。 “王妃,该出发了。”嬷嬷提醒道。 南喜点点头,任由她们扶着,往外走去。 王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缠绕在廊柱上,喜气洋洋,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南喜被扶着进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往摄政王府的正殿而去。 他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的热闹,心里却空落落的。 花轿停下,有人掀开轿帘,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 南喜抬头,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皇甫易站在轿前,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俊美不凡,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来。”他轻声说。 南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那只手握住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轻轻把他扶出花轿。 跨火盆,拜天地,一切都在礼官的唱和中进行。 南喜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今天会来吗?他来了吗?他……看到我了吗? 拜完堂,南喜被送进了洞房。 他坐在床边,听着外头的热闹渐渐远去,心里乱成一团。 元羡峻确实来了。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摄政王府,脸上没有半点双喜临门的喜色,反而满是阴郁。 半个月前,他从高处摔伤,腿骨断裂,他请旨婚礼延期。 长公主脾气大,丢不起这个人,干脆闭门不出不见外客。 摔伤是他故意为之,他不想和长公主结婚,也不想当什么劳什子驸马,他只想要南喜。 这身官服穿上的代价如果是失去南喜,他宁愿不要。 可皇命难违,他新官上任,没有任何人脉和势力,抗旨不尊的下场,不只是丢掉命,可能还要连累南家,连累南喜。 就连今日摄政王大婚,他身为朝廷命官,也不得不来。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对新人拜堂,看着那个一身大红的身影,心里忽然一震。 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圆润的,娇小的,软软的…… 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不可能,南喜在南家村,怎么会在这里? 可那身影,那动作,那微微低头的模样,像极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想冲上去,想掀开那个盖头,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的南喜。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拖出了人群。 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人的钳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越来越远。 他被拖进了一间屋子,嘴里被塞了布,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 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动,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听着外头的热闹,心里急得像火烧。 仪式结束,南喜被送进了洞房。 他坐在床边,等着那个人来,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那个人不会来了。 他有些难过,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小小地抿了一口。 辣,真辣。 他皱了皱眉,却又喝了一口。 两口,三口,四口…… 一壶酒,被他喝了大半。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最后软软地靠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皇甫易进来时,就看到这副景象。 他的新娘,穿着大红的喜服,靠在床边,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睡得正香。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软的,热的,还带着酒气。 “南喜?”他轻声唤道。 南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迷离,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唔……谁?”他嘟囔着。 皇甫易笑了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是你夫君。” 南喜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傻傻的,甜甜的:“夫君……我夫君最好看了……”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想把眼前这人全都包裹进去。 他伸手,轻轻摘下南喜头上的凤冠,放在一旁,然后,他一件一件地解开那繁复的喜服,露出里面那身细腻白软的皮肉。 红的喜服,白的皮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心颤。 皇甫易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俯身,在那软绵绵的身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从额头到脸颊,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 每一处都软,每一处都香,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 南喜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嘴里溢出软软的呻吟。 “唔……痒……” 皇甫易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幽深得吓人。 “南喜,”他哑声说,“我要你。” 南喜眨了眨眼,傻乎乎地笑了:“好……” 皇甫易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那唇软软的,甜甜的,带着酒香,让人沉醉。 他贪婪地索取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南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呜呜地哼着,软软地承受。 皇甫易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着每一寸软肉,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他揉捏着那饱满的胸口,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颤动。 他抚摸着那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他的手指探入那隐秘的所在,感受着那处的湿热与紧致。 南喜的身子敏感得厉害,被他摸得浑身颤抖,腿间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亵裤都洇湿了一片。 “呜……易哥……”他软软地唤着,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皇甫易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精壮的身子,然后分开南喜的双腿,看着南喜的小逼水流得一塌糊涂,一看就知道已经做好了准备接纳自己。 他没有多犹豫,直接将自己缓缓推了进去。 紧,热,软,湿,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南喜被他进入的那一刻,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疼……易哥,疼……” 皇甫易停下动作,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轻声哄着:“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揉着阴蒂,南喜扭着腰喘息,等南喜适应了一些,才开始慢慢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用力,每一次都让南喜忍不住呻吟。 那呻吟软软的,媚媚的,像小猫在叫,挠得皇甫易心痒难耐。 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南喜操得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喊着“易哥”“慢点”“不行了”。 他俯身,吻住那张不断呻吟的唇,把那些软软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好宝,乖王妃,小逼怎么这么惹人怜?” “瞧瞧,流了多少水?都要把床铺弄湿了。” 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直到最后,他在南喜体内释放,烫得南喜浑身一颤,又一次泄了出来。 他伏在南喜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那人软绵绵的触感,心里满是餍足。 南喜已经被他操得晕了过去,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着,身上满是吻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太媚太漂亮了,皇甫易又硬了,就着埋在里头的姿势,又律动了起来, “夫君……哼啊……好涨、好喜欢。” “受不了了,恩~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甫易几乎要把南喜从头到脚亲个遍了,才舍得射给他。 “喜欢,就都给你,夫君把精液都射给骚逼。”皇甫易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将精华灌入了湿淋淋的雌穴里。 皇甫易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把他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隔壁的房间里,元羡峻睁着眼,听着那一墙之隔的声音。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的南喜,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 可现在,那宝贝正在别人身下呻吟,正在被别人操弄,正在被别人占有。 他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皇甫易,你该死。 他想起南钧给他写的那些信,每一封都在骂他是负心汉,说他为了长公主休了南喜。 他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南钧会这样骂他,他明明没有写过休书,没有写过那封信。 现在他明白了。 那封信,是皇甫易让人伪造的。 那休书,也是皇甫易让人伪造的。 摄政王手眼通天,就连圣旨都能自己决定,因为玉玺实际上在皇甫易的手里。 看到榜单后,他受到了官员们的盛情邀约,但他归心似箭,想先回去见南喜,结果他刚要启程回去,就来了个圣旨。 那个莫名其妙的赐婚圣旨,现在想来多半就是皇甫易的手笔。 皇甫易设计了一切,骗了南喜,让南喜以为他变心了,然后趁虚而入,把南喜娶进了门。 而他,因为圣旨绊住脚步,没能及时赶回去,没能阻止这一切。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南喜,我的南喜……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就信了那些鬼话?你怎么就……就嫁给了别人? 可他又怎么能怪南喜? 那封信,那休书,南喜必然是看了。 那上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笔迹,每一句话都像是他说的。 南喜那么单纯,那么信任他,怎么会想到那是假的? 是他不好,是他没有早点回去,是他没有保护好南喜。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目光冷得像冰。 皇甫易,你等着。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 ntr算我的恶趣味谁懂哈哈哈
第7章 南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他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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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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