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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皇甫易那张放大的俊脸。 那人早已醒了,正支着胳膊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托着腮,眉眼含笑地看着他。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愈发深邃迷人,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微上扬,带着餍足的慵懒。 南喜看得呆了,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好看?比初见时还要好看百倍。 但下一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醒了?”皇甫易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却格外好听,“可还疼?” 南喜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他,瓮声瓮气地说:“不、不疼了……” 皇甫易轻笑一声,伸手把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说:“昨晚的酒,喝得倒是尽兴,王妃贪杯,合卺酒得从你的小嘴儿里抢来喝。” 南喜听了,脸更红了,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记忆回笼,他想起昨夜皇甫易摒弃了杯子,直接喂他合卺酒,然后抬着他下巴,再从他的嘴里渡过去,仿佛是把他的口腔当什么容纳酒液的容器了一样,羞死了。 皇甫易也不急,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南喜才探出头来,小声问:“王爷……易哥,你、你不去上朝吗?” “今日不去了,”皇甫易说,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陪你。” 南喜被他亲得脸又红了,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爱得不行,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唇。 那唇软软的,糯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让人亲了还想亲。 “唔……”南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软软地推他。 皇甫易这才放开他,看着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传膳。” 南喜点点头,皇甫易便起身,披了件外袍,出去吩咐了一声。 南喜躺在床上,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忽然发现他只穿了一件长袍和一条里裤,赤着脚,胸膛和腹肌都露在外面。 那精壮的身子上,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抓痕,吻痕,牙印,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南喜的脸又红了,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皇甫易回来时,就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害羞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故意把身子凑近了些,“昨晚你可没这么害羞。” 南喜听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酥酥麻麻的,他伸手,把南喜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他轻声说,“等会儿吃了东西,再好好歇着。” 南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心里乱乱的。 这个人,怎么这样温柔?这样好? 可是……可是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啊。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手腕上空空的,那对鸳鸯镯还在,但那个玉镯……那个婆婆给的玉镯,不知被放在了哪儿。 “找这个?”皇甫易从枕边拿出那个玉镯,递给他。 南喜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戴回手腕上。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光微微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 “戴着吧,”他说,“等回了南家村,再还给元母。” 南喜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回南家村?” 皇甫易点点头:“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回去看看。你爹爹和父亲,还有哥哥弟弟,一定想你了。” 南喜听了,眼眶有些发热。 他是想家了,想爹爹,想父亲,想大哥,想南钧,想……想婆婆。 可是,他现在这样回去,他们会不会怪他?会不会觉得他不守妇道? 皇甫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说:“别担心,有我呢。” 南喜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了。 皇甫易有这样的魔力,他的一句话,能带给人无边的安全感,让南喜可以放心的依赖他。 用过膳,南喜又困了,靠在皇甫易精壮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皇甫易等他睡熟了,才轻轻把他放下,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起身,没让侍从伺候自己换衣服,就披着那件外袍出了门。 隔壁的房间里,元羡峻被绑了一夜,手脚都麻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就看到皇甫易走了进来。 那人披着一件玄色绣着金龙的长袍,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那胸膛和腹肌上,满是激情性爱留下的痕迹——抓痕,吻痕,牙印,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元羡峻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那些痕迹,是谁留下的,他再清楚不过。 “摄政王好雅兴,”他冷冷地说,“一夜风流,还要来我这里炫耀?” 皇甫易不怒反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炫耀?”他慢悠悠地说,“我不过是来告诉你一声,昨晚的动静,你应该听到了。” 元羡峻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听到了,那一墙之隔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他的南喜,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昨夜却在别人身下呻吟。 “皇甫易,”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要脸!用尽下作手段拆散我们,你算什么男人!” 皇甫易听了,笑容更深了。 “下作手段?”他说,“你说那封信?那封休书?还是那道圣旨?” 元羡峻瞪着他,瞠目欲裂,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皇甫易蹲下身,和他平视,慢悠悠地说:“元羡峻,你又能奈我何?” 他伸手,捏住元羡峻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这辈子,南喜都是我的王妃,昨晚的动静你也听到了,他并非非你不可。” 元羡峻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是你故意的!”他吼道,“如果不是你抹黑我,用圣旨打压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南喜怎么会误会我?” 皇甫易听了,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阴鸷,几分得意。 “是我故意的又如何?”他说,“元羡峻,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他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元羡峻,目光冷得像冰。 “我恨不得你死,”他说,声音淡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栗,“但现在你还不能死,如果南喜得知你的死讯,恐怕他会难过,更忘不掉你,我不会做这种拖累自己的事情。” 元羡峻冷笑一声:“怎么,摄政王也有怕的时候?” 皇甫易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把你完完全全地从南喜心里剔除出去,”他说,“让他彻底忘了你,让他心里只有我。”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着元羡峻,淡淡道:“来人,把元大人从后门‘送’出去。” 两个暗卫应声而入,把元羡峻架起来,往外拖去。 元羡峻的嘴又被捂住,说不出话来,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出房间,拖出王府,从后门丢了出去。 他摔在地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后门,眼里满是愤恨和不甘。 皇甫易,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的日子,元羡峻像疯了一样发展自己的势力。 他知道,要和摄政王斗,光靠一腔热血是不够的,他需要权力,需要地位,需要能和皇甫易抗衡的力量。 他开始拉拢摄政王的敌对势力,那些被皇甫易打压过的人,那些对皇甫易不满的人,那些暗中觊觎皇位的人,他都一一接触,一一拉拢。 他靠着自己的才智和舌灿莲花,很快就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短短几个月,就从正三品升到了从二品,成了朝中新贵。 与此同时,他也和皇帝达成了协议。 皇帝早就对摄政王揽权不满,只是苦于没有能力抗衡,如今元羡峻主动投靠,他自然求之不得。 “元爱卿,”皇帝说,“你若能制衡摄政王,长公主的婚事,朕可以另做安排。” 元羡峻叩首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长公主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 “皇兄,你总算开窍了,”她说,“我可不想嫁人,尤其是那个元羡峻,虽然长得好看,但心里装着别人,我才不要。” 皇帝瞪了她一眼,却也拿她没办法。 元羡峻对此毫不在意,他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叫南喜。 而此时,南喜正和皇甫易在京城里游玩。 皇甫易大婚后没有急着处理朝政,而是日日陪着南喜。 他带南喜去游湖,租了最大的画舫,在湖中心漂了一整天,南喜趴在船舷上看鱼,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南喜,饿了,就让人钓一条肥硕的鲤鱼上来做成鲜美的菜肴,两人一起吃,傍晚的时候,在画舫里就着缓缓的水声,交颈缠绵。 他让人在院子里扎了秋千,又高又大,还铺了厚厚的软垫,南喜坐在秋千上,他就站在后面推,推得高高的,让南喜咯咯直笑。 “易哥,再高一点!”南喜笑着喊。 皇甫易便用力推,看着那个圆润的身影在空中荡来荡去,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他还带南喜去逛集市,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南喜看到糖葫芦走不动道,他就买一串;南喜看到泥人挪不开眼,他就买一个;南喜看到小兔子蹲下来摸,他就蹲下来陪着摸,摸完问:“喜欢?买回去养着?” 南喜摇摇头:“不要,养不好会难过。” 皇甫易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怎么这样善良?连一只小兔子都不忍心辜负。 在京城待了半个月,皇甫易果然带着南喜回了南家村。 马车一路向南,南喜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他想家,想爹爹,想父亲,想大哥,想南钧,想婆婆。 可是,他这样回去,他们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怪他? 皇甫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南喜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了。 马车在南府门口停下,南喜刚下车,就看到南钧冲了出来。 “二哥哥!”南钧一把抱住他,“你可算回来了!” 南喜被他抱得紧紧的,眼眶有些发热。 “南钧,”他轻声说,“我回来了。” 南钧松开他,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气色红润,比走的时候还圆润了些,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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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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