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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峻看着他,目光幽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比以前更俊了,清隽如竹,温润如玉,像山间的清泉,像雪中的寒梅。 一身月白色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气质卓绝,玉树临风,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高贵俊美,不可方物。 南喜看得呆了,手里的请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元羡峻缓缓走下高台,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周身气势与从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那个穷酸秀才,而是真正的权臣,身上跟前的大红人、当朝首辅。 他在南喜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嫩绿如柳芽的衣袍,看着他樱花粉的腰带和袖口,看着他圆润的脸颊,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红透的耳尖。 他伸手,轻轻拾起地上的请帖,递还给南喜。 “王妃,”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久不见。” 南喜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翻江倒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元羡峻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别怕,”他轻声说,只有两人能听到,“我不会伤害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封信,那封休书,都是假的,我从未想过要抛弃你,从未。” 南喜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 元羡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软,恨不得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疼一疼。 但他忍住了,只是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王妃请,”他说,声音恢复如常,“春日宴,请上座。” 南喜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他说什么?那封信是假的?那封休书也是假的? 那……那易哥……他不敢往下想。 春日宴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南喜坐在席间,却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元羡峻方才那句话。 那封信是假的,那封休书也是假的。 ‘我从未想过要抛弃你,从未。’ 那他为什么要休他?为什么要娶长公主? 他抬起头,看向主座上的元羡峻。 那人正端着酒杯,和宾客谈笑风生,一派从容,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南喜总觉得,那人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他身上,温柔又灼热,让他心慌意乱。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宴会到了尾声,还没彻底结束,但南喜已经坐不住了,他起身告辞。 元羡峻亲自送他到门口,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绕过庭院,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门口,元羡峻忽然开口:“王妃。” 南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元羡峻走到他身后,站定,低头看着他圆润的背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说:“南喜,等我。” 南喜的身子猛地一颤。 元羡峻看着他,目光幽深,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等我,”他说,“我会把你抢回来的。” 他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南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心里乱成一团。 等他?等他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是摄政王妃了,还能等他做什么? 他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眼泪悄悄滑落。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此时,皇甫易正在府里处理公务。 他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是跟着南喜的暗卫传来的,上面写着今日春日宴的种种。 他看着那封信,看着上面“元羡峻”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小状元,倒是小觑了。 他以为元羡峻只是个读书人,翻不起什么浪花,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爬到了首辅的位置,还能给他找那么多麻烦。 有意思。 他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着南喜那张圆润的脸。 今日南喜出门时穿的那身衣裳,他看到了,嫩绿如柳芽,樱花粉的腰带和袖口,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骨朵,好看极了。 他本想夸几句,可那时急着出门,没来得及。 他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等南喜回来,他要好好夸夸他,再好好亲亲他,然后一层层地拨开那花瓣似的衣服,把人揉在怀里操,把原本嫩生生的花骨朵操成艳色的、盛放的花儿。 至于元羡峻……他睁开眼,目光冷了几分。 跳梁小丑罢了,他还不放在眼里。 想抢他的人?做梦。 ---- 南喜的衣服我有参考这个图片里的,真的很春天~~
第8章 (h) 南喜从首辅府回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坐在马车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元羡峻那句话——“那封信,那封休书,都是假的,我从未想过要抛弃你,从未。” 假的?都是假的? 那……那易哥呢?易哥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 他不敢往下想,只是攥紧了衣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那个婆婆给的玉镯,他一直戴着,除了和皇甫易成婚那日,再从未摘下。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口停下,南喜下了车,正要往里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皇甫易。 那人一袭墨绿色的常服,负手而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他生得实在好看,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是山巅的雪,高不可攀;可此刻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南喜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又让那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南喜看得一愣,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皇甫易已经走了过来,自然地握住他的手,那手微凉,大约是等久了。 “回来了?”他问,声音低沉悦耳,“春日宴好玩吗?” 南喜点点头,又摇摇头,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还、还行……”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光微微一闪。 这人什么都写在脸上,明明心里藏了事,却还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那躲闪的眼神,那敷衍的回答,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有事。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今日春日宴是谁办的,也知道南喜见到了谁。 元羡峻……那个他本以为可以轻易踩在脚下的穷秀才,如今已是当朝首辅,和他针锋相对,步步紧逼。 他不怕元羡峻在朝堂上和他斗,他只怕……只怕南喜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人。 他握着南喜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说:“先进去吧,外头凉。” 南喜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里走。 两人穿过回廊,绕过庭院,一路无言。 南喜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元羡峻那张清隽的脸,那句“等我”,那句“我会把你抢回来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甫易,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皇甫易带进了书房。 他愣了愣,抬起头,就看到皇甫易已经关上了门,正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目光幽深,像是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里头藏着什么。 “易哥?”南喜有些懵,“来书房做什么?” 皇甫易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书案前。 南喜的后腰抵在书案边缘,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看着他,眼睛圆圆的,懵懵的,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皇甫易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圆润的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根羽毛又轻轻挠了起来。 “南喜,”他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春日宴,见到谁了?” 南喜的心猛地一跳,眼神躲闪着,小声说:“没、没见到谁……”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更浓了。 他知道南喜在说谎,知道南喜见到了元羡峻,知道南喜心里一定在想那个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让南喜去赴那个宴,后悔让南喜见到那个人。 可他又不忍心怪南喜,毕竟南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南喜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伸手,轻轻抬起南喜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南喜,”他一字一顿地说,“看着我。” 南喜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得更厉害了。 那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灼热得让他心慌。 “易、易哥……”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根羽毛挠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唇。 那唇软软的,糯糯的,像甜滋滋的糯米团子,他吻过无数次,却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舌尖撬开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扫过整齐的贝齿,勾住那躲闪的软舌,纠缠,吮吸,品尝。 南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呜呜地哼着,软软地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动。 皇甫易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他的衣襟,像是拨开花骨朵的花瓣一样,一层层地拨开,探入那温热的肌肤。 软的,滑的,暖的,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揉捏着那饱满的胸口,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颤动,他抚摸着那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他的手指探入那隐秘的所在,感受着那处的湿热与紧致。 南喜的身子敏感得厉害,被他摸得浑身颤抖,腿间很快湿了一片。 “呜……易哥……”他被吻得迷迷糊糊,只能软软地唤着。 皇甫易终于放开他的唇,看着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心里的醋意却还没消。 他把南喜抱起来,放在书案上,让他坐在那里,然后分开他的双腿,挤了进去。 “易哥,在这里?”南喜有些慌,“会、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皇甫易说,声音沙哑,“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南喜的脖颈,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 南喜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很快,两人就赤裸相对了。 皇甫易看着身下的人,看着他白软的皮肉,看着他圆润的身子,看着他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醋意渐渐化作了另一种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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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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