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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喜。”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睡得沉沉的。 皇甫易的指尖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那张圆润的脸,目光落在那两片微张的唇瓣上。 他想亲这对唇,从第一眼看到就想。 那唇瓣略厚,肉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双儿都是爱美的,南钧有时候会给南喜带些胭脂回来,南喜用得少,但也是喜欢的,有时候嘴唇上会涂点口脂,笑着问弟弟好不好看。 有一次被皇甫易瞧见了,只觉得这人怎么这般爱娇?那唇涂了口脂时娇艳欲滴,没涂口脂时也是粉粉嫩嫩的,像花瓣一样柔软。 他想着,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一般,感受那唇瓣的柔软和温度,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 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扰了清梦,却还是没有醒来。 皇甫易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扣住南喜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扫过整齐的贝齿,勾住那躲闪的软舌,纠缠,吮吸,品尝。 甜的,真的是甜的。 他从未尝过这样甜的味道,比那些御膳房里精心制作的点心还要甜上几分。 他贪婪地索取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南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被吻得喘不过气,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的小猫,挠得皇甫易心痒难耐。 他终于舍得放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抬起头,看着怀里的人。 南喜的嘴唇红肿着,泛着水光,被亲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梦,又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又可爱。 皇甫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往下移去。 南喜的衣衫在他方才的动作中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出手,覆了上去。 软得像一团棉花,又像刚蒸好的馒头,温热,绵软,让人爱不释手。 他轻轻揉了一下,怀里的人立刻有了反应,身子轻轻一颤,嘴里又溢出了一声软软的呻吟。 “相公……” 喊的是元羡峻,皇甫易知道,但是他私信只想把这声‘相公’当做喊着自己的。 皇甫易的眸子暗了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绵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娘子,我肉乎乎、棉软软的好娘子。” “相公想干你,想把你操出水,娘子让不让?” 他想起方才探入南喜口中时,那人下意识地迎合,想起那软舌缠绕的触感,想起那甜得发腻的津液…… 下腹一股热流涌起,他的性器硬得发疼。 他的手往下滑去,抚过柔软的腹部,抚过圆润的腰侧,最终落在南喜无意识张开的腿间。 撩开衣服,露出白色的绸裤。 那里,已经有了湿意。 皇甫易的呼吸重了几分,他轻轻按了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处的湿热。 南喜的身子轻轻颤抖着,腿下意识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呜……”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呜咽,往他怀里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就要失控。 他想扒开这人的衣服,想看看那身白软的皮肉,想在那软绵绵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狠狠操这个无意识发骚的小宝贝,操得双儿逼口红肿外翻,想把自己的东西灌进诱人的身体里,多到能溢出来,让这人彻底属于自己。 但他现在不能。 外头还有那个叫阿姚的侍从守着,南钧那个小崽子也在府里,若是现在动了南喜,被发现了,只会打草惊蛇。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但他也没舍得放开怀里的人。 他把南喜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更久,更用力,仿佛要把之前忍住的都补回来。 南喜被他吻得喘息连连,唇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身子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更多。 皇甫易的手再次探入衣襟,将领口扯得大了点,这一次,他直接触碰到了那身细腻的皮肉。 温热的,滑腻的,软得像一汪水,又像一块嫩豆腐,让人生怕用力就会捏碎。 他轻轻揉捏着,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南喜的身子敏感得厉害,被他摸得浑身颤抖,腿间的水流得更多了,把亵裤都洇湿了一片。 皇甫易看着那处,眸色深得吓人。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立刻把人办了的心思。 不能急,不能急。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低头,在南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南喜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依旧沉睡着。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坐在床边,守着南喜,守了大半个时辰。 南喜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 他眨了眨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幔,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南喜转头,就看到皇甫易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公子?”南喜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晕,“我……我怎么……” “你方才用膳时睡着了,”皇甫易说,脸上带着几分歉疚,“怪我,那熏香是我平日用来安神的,可能是对你来说太浓了些,让你困了。” 南喜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齐,和睡着前一样,便放下心来。 “叨扰公子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居然吃着饭就睡着了,真是太失礼了。” 皇甫易摇摇头:“是我不好,不该留你用膳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在我床上睡了这么久,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南喜摇摇头,被问得莫名其妙:“没有,睡得很舒服。” 他说着,就要下床,皇甫易连忙扶住他:“慢些,刚醒,别着急。” 南喜被他扶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公子,我没事,你好好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皇甫易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南喜走出院子,阿姚还在外头等着,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少爷,您怎么这么久?” “我睡着了,”南喜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 阿姚听了,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着南喜那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回到扶柳园,南喜坐在镜前,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肿。 他愣了愣,凑近镜子仔细看,确实是肿的,还红红的,像是被什么磨的。 “怎么肿了?”他自言自语,“难道是上火了吗?”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最近吃得太补了,便让人煮了碗降火的凉茶喝了,也没往别处想。 第二日,南屿回来了。 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日傍晚赶回了南府。 一进门,他就问:“二弟呢?” 下人答道:“二少爷在扶柳园。” 南屿大步流星地往扶柳园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位借住的客人呢?” “在松竹院。” 南屿点点头,先去看了南喜。 南喜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大哥,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大哥!你回来了!” 南屿看着他,见他气色红润,精神也好,稍微放下心来,但还是问:“家里一切都好?” 南喜点点头:“都好,都好。”他顿了顿,又问,“大哥,相公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南屿摇摇头:“他要等榜单出来,让我先回来,还让我带了一封信给你。” “只是……” 南喜本来是高兴的,但看到南屿为难的表情,疑惑地问:“大哥,怎么了?” 南屿沉默了一下,说:“信丢了,路上遇到了山贼,信被人偷走了。” 南喜愣了愣,随即安慰道:“没事没事,丢了就丢了,反正相公很快就会回来的。” 南屿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他想了想,说:“二弟,我去见见那位借住的客人。” 南喜点点头:“好,我带你去。” 两人来到松竹院,南喜敲了敲门:“公子,我大哥回来了,想见见你。” 里头传来一声温和的“请进”。 南喜推门进去,南屿跟在后头。 皇甫易正坐在窗前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南屿身上。 南屿对上那双眼睛,脚步猛地一顿。 那眉眼,那气度,那周身萦绕不散的矜贵……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草民参见摄政王殿下!” 南喜愣住了。 什么?摄政王? 他呆呆地看着皇甫易,看着那个他以为只是个闲散宗室的公子,看着他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一时反应不过来。 皇甫易放下书,起身走过来,伸手扶起南屿,温和地说:“不必多礼。” 他转头看向南喜,见他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便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那软绵绵的掌心:“怎么,吓到了?” 南喜这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连忙要抽回手,却被皇甫易握得更紧。 “别紧张,”皇甫易说,声音温和得像是哄小孩,“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他说着,扶着南喜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了。 南屿在一旁看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摄政王对他二弟的态度……似乎太过亲近了些。 但他不敢说什么,只能在一旁站着。 皇甫易似乎看出了他的拘谨,抬抬手:“坐吧,不必站着。” 南屿谢了座,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皇甫易问了些南府的情况,又问了南屿押镖的事,态度温和有礼,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南喜渐渐放松下来,心想,原来摄政王也不是那么可怕嘛,还挺好相处的。 从松竹院出来,南屿拉着南喜回了扶柳园。 “二弟,”他严肃地看着南喜,“你把遇到摄政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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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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